第51章 【51】 日日是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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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 日日是春日。
她竟然不知道, 衛陵有什麽秘密瞞著她。她認識的衛陵似乎一向對她坦誠，什麽話都願意告訴她，可衛陵現在卻說他真的有一個秘密, 而且他先前的話提到了那位西梁六公主, 所以……這個秘密那位西梁六公主真的知道？
他們才認識不過數日，她卻知道了衛陵的秘密……
她又一直喜歡衛陵……
溫瓷說不上來心裏什麽感受，許多種情緒纏繞在一起似的, 縈繞在心頭的，是一絲淡淡的吃醋的情緒。
她看著衛陵，等著他的下文。
衛陵卻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溫瓷遲鈍地把手遞給他, 被他牽著, 聽見衛陵說：“我帶小瓷去一個地方。”
溫瓷眨眨眼, 不明所以。
衛陵帶她來了淩霄殿, 溫瓷心中疑惑更甚，她被衛陵牽著, 走進淩霄殿中。她不知道衛陵帶她來淩霄殿做什麽, 他的秘密又與淩霄殿有什麽關系？
片刻之後, 溫瓷驚訝得睜大了雙眼，她從來不知, 原來淩霄殿中竟然還有一個密室。她看向衛陵, 心跳得很快，這就是衛陵所說的秘密麽？
衛陵亦看著她，他的眼神中帶了些不安, “小瓷，這就是我的秘密。”
溫瓷與他一起走進那個密室，她的目光環顧一圈, 落在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上。
那些盒子裏裝著什麽？她用眼神求助衛陵。
衛陵從中取下一個，遞給溫瓷，示意她打開看看。溫瓷接過盒子，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打開，只見其中放著一只她從前戴過的耳環，她記得那對耳環是她丟了一只，怎麽找也找不到，從沒想過，那只丟了的耳環，會在衛陵手上。
溫瓷的心跳有些快，她不解得很。她又打開了一個盒子，裏面有一塊吃了一口的糕點，已經有些發黴了。
她再打開另一個，是她丟的一塊手帕。
又一個，是幾根頭發。
……
溫瓷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得一時無言，她定定看著衛陵，良久才開口問：“衛陵，這些是什麽意思……”
衛陵垂下好看的眼睛，像一只小狼崽子沖她翻開肚皮那般，道：“這就是我的秘密。”
“其實我並沒有小瓷想象得那麽好，那麽光明磊落，我對小瓷的愛，也並非君子那般，反而充斥著一些陰暗的念頭。小瓷知道了我的秘密之後，可以不要討厭我嗎？”他擡起如小狗一般的眼睛，期待地看著溫瓷，似乎她說一句不，他整個人就要落淚。
溫瓷不由得伸手抱住他，道：“不，衛陵，你很好。這算什麽秘密？難道能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麽？”
雖然她的確被震撼到了，但震撼之後，也是可以接受的。衛陵只是太愛她了而已，可是愛本身並沒有錯，何況他從未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他凡事以她為先，將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這樣的衛陵，她怎麽會討厭呢？她只會覺得更喜歡。
溫瓷緊緊抱住衛陵，感覺到溫瓷的動作，衛陵如獲至寶，亦緊緊地回抱住她。
“小瓷。”他輕聲喚她，“我們會相愛一輩子，對嗎？”
“會。”
衛陵嗅著她身上的清香，他將一部分的秘密告訴她，既然她接受了，那便也等於接受了完全的他。因為一點愛，也是愛，只要是愛，就夠了。
小瓷愛他，就夠了。即便知道他沒表面那麽好，小瓷也願意愛他，就夠了。
衛陵輕彎唇角，將頭埋進溫瓷脖頸。
二人相互依偎許久，溫瓷才道：“只是，你這也有些太誇張了，怎的還有我的頭發？”
衛陵把腦袋靠在她肩頭，道：“因為這也是屬於小瓷的一部分。屬於小瓷的一切，我都喜歡。”
溫瓷想了想，道：“該不會我絞節指甲下來，你也要收著吧？”
她只是說玩笑話，豈料到衛陵當真從另一邊拿出一個小匣子，打開來裏面當真有她一節指甲。
溫瓷：“……”
衛陵偏頭尋到她的唇，慢慢吻上來，“我真的很愛小瓷。”
溫瓷：“……感覺出來了。”
衛陵擡眸，眼神有些失落，“不是這一句。”
溫瓷一怔，才反應過來，“我也愛你。”
-
和親之事衛陵始終不肯松口，西梁使團也只好打道回府。
蕭瑟的秋風帶走樹上的落葉後，凜冽的北風緊隨而來，占據京城的各個角落。厚重的棉布簾子隔絕了外面的寒風，溫瓷搓了搓手，雲雀替她解下披風，雲燕遞上手爐。
殿中燒了地龍，溫暖如春，很快便驅散了溫瓷身上的寒氣。她呼了口氣，道：“天兒越來越冷了，不知何時下雪，真想去打雪仗。”
雲燕接話：“應當快了，估摸著就這幾日了。”
想到下雪之後能堆雪人打雪仗的好玩，溫瓷彎起唇角，這樣冷的天氣，倒是適合吃暖鍋。銅鍋燒沸，再將肉片扔進去，想想就美味，勾起了溫瓷的饞蟲，她讓她們去準備。
“等下流雲就要來了，你們快些準備好，羊肉、白菜……”
她們應下，去準備了。
衛陵到棲鸞宮時，暖鍋已經燒上了，鍋裏的湯沸騰著，溫瓷見他來了，趕緊迎他坐下。
“今天這麽冷，就適合吃暖鍋，我已經燙了些羊肉，你快吃。”她眼睛亮晶晶的，頓了頓，說，“其實我也偷吃了些。”
衛陵失笑，只覺得心中洋溢著一股暖意。
冬日裏天色暗得早，吃過暖鍋，已是夜色四合。冬日裏的夜也仿佛比別的季節更昏沈，北風呼嘯叩響窗欞，溫瓷舒服地躺在床上看話本，露出一只白皙的腳在床邊晃蕩，與端莊二字相去甚遠。
溫瓷本以為做皇後應當很累，如今做了幾個月，倒覺得也還好。左右後宮就她一個人，其餘事宜都由尚宮局負責督辦，她只需要過目或者決策就好。她們做事情認真，甚少出岔子。
溫瓷翻了個身，改成趴在床上的姿態，雙腳翹著，話本還有一頁就看完，溫瓷津津有味讀完最後一頁，合上話本。腳踝忽地被一雙溫熱的手攥住，溫瓷一怔，衛陵從身後覆上來，攬住她，一個輕吻落在她發絲上。
“小瓷。”衛陵的吻從發絲輾轉至她唇邊。
溫瓷與他唇瓣癡纏，許久，氣喘籲籲道：“流雲，聽說二姐姐剛生了孩子，我想去看看她，順便回家一趟。”
衛陵在這種事上從來不會拒絕她，嗯了聲，繼續吻她，“只是明日我有事，恐怕不便陪你同去。”
溫瓷道：“沒事啦。”
衛陵的吻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溫瓷仰起脖頸，有些失神。她感覺衛陵這兩個月在這世上愈發放肆。
太醫院那邊前幾個月終於研制出了男子服用的避子藥，故而衛陵便放肆起來。
-
次日一早，溫瓷醒來，梳洗裝扮一番，去探望溫檀。
溫檀這一胎吃了不少苦，在家中養了幾個月的胎才穩住胎象，後來又孕吐嚴重，什麽都吃不下，好不容易生下一個兒子，可算在夫家揚眉吐氣，再不用受婆母任何閑言碎語。
溫瓷來時，便見溫檀滿心歡喜地抱著孩子。
如今溫瓷身份不同，滿屋子人趕緊起身行禮，等溫瓷說免禮，才又重新坐下。溫瓷把準備好的禮物送上，也去逗小外甥。
溫玉和溫夫人也在。溫玉如今已經和杜正楠和離，帶了兩個孩子回了娘家，沈鈞一直向她示好，但她並未答應。
溫瓷當然沒忘八卦溫玉和沈鈞，溫玉垂眸一笑：“我不能耽誤他。”
溫瓷道：“哪裏是耽誤？我看是他高攀大姐姐還差不多。”
溫玉被她逗笑：“你呀，就是嘴甜。”
見她表現得這麽喜歡孩子，溫夫人不免又嘮叨起來：“小瓷，你這肚子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
溫瓷最不愛聽這些，衛陵暫時不想要孩子，她也不想，趕緊打哈哈敷衍過去。只是心裏想到溫檀前幾年吃的苦頭，又有些惆悵，如今衛陵後宮只她一人，若是她日後也生不出孩子，那些大臣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衛陵雖說愛她，可他畢竟還是皇帝……
這日回了宮後，溫瓷便問起衛陵這事：“流雲，倘若日後我生不了孩子，或是只有女兒怎麽辦？”她抓過衛陵的手指玩。
衛陵道：“小瓷在擔心什麽？”
溫瓷看他一眼，又垂下眸子。
衛陵繼續說：“我可不是那些無能的男人。即便小瓷生不出孩子，皇室宗室子那麽多，從中挑一個過繼便是。至於女兒，那便立她做皇太女好了。”
這話可太過大膽了，昭國建國幾百年，還未曾有過立皇太女的先例。若是她日後生了女兒被立為皇太女，只怕又要被罵了。
衛陵吻落在她鼻尖：“怎會？”
溫瓷又問：“那你想什麽時候生孩子？”
衛陵只道：“再過兩年。”
他想和小瓷的二人世界再久一些。
他的手不規矩起來，輕而易舉地與她默契無間。溫瓷忍不住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很輕的一口，她咬完自己先後悔了。
結果這人恬不知恥：“小瓷可以再用些力氣。”
氣得溫瓷又重重咬了他一口。
在向溫瓷表露過他的晦暗的愛以後，衛陵在這世上也漸漸有些不收斂。他反手將溫瓷雙手綁住，溫瓷掙紮不開，瞪了他一眼。
衛陵唇邊笑意卻蕩漾開，故意鬧她：“小瓷求我。”
溫瓷覺得自己應該有骨氣一些，就硬不求他，可是她又不是個有骨氣的人，馬上貼近他耳邊：“流雲哥哥，求你饒了我吧。”
她發現衛陵就喜歡這樣。
起初她還會有些羞恥，如今也能張口就來了。
窗外不知何時飄落雪花，窗內卻是春日。
夜至三更，衛陵抱溫瓷清洗過，擁她入眠。有溫瓷在，日日是春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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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不知道, 衛陵有什麽秘密瞞著她。她認識的衛陵似乎一向對她坦誠，什麽話都願意告訴她，可衛陵現在卻說他真的有一個秘密, 而且他先前的話提到了那位西梁六公主, 所以……這個秘密那位西梁六公主真的知道？
他們才認識不過數日，她卻知道了衛陵的秘密……
她又一直喜歡衛陵……
溫瓷說不上來心裏什麽感受，許多種情緒纏繞在一起似的, 縈繞在心頭的，是一絲淡淡的吃醋的情緒。
她看著衛陵，等著他的下文。
衛陵卻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溫瓷遲鈍地把手遞給他, 被他牽著, 聽見衛陵說：“我帶小瓷去一個地方。”
溫瓷眨眨眼, 不明所以。
衛陵帶她來了淩霄殿, 溫瓷心中疑惑更甚，她被衛陵牽著, 走進淩霄殿中。她不知道衛陵帶她來淩霄殿做什麽, 他的秘密又與淩霄殿有什麽關系？
片刻之後, 溫瓷驚訝得睜大了雙眼，她從來不知, 原來淩霄殿中竟然還有一個密室。她看向衛陵, 心跳得很快，這就是衛陵所說的秘密麽？
衛陵亦看著她，他的眼神中帶了些不安, “小瓷，這就是我的秘密。”
溫瓷與他一起走進那個密室，她的目光環顧一圈, 落在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上。
那些盒子裏裝著什麽？她用眼神求助衛陵。
衛陵從中取下一個，遞給溫瓷，示意她打開看看。溫瓷接過盒子，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打開，只見其中放著一只她從前戴過的耳環，她記得那對耳環是她丟了一只，怎麽找也找不到，從沒想過，那只丟了的耳環，會在衛陵手上。
溫瓷的心跳有些快，她不解得很。她又打開了一個盒子，裏面有一塊吃了一口的糕點，已經有些發黴了。
她再打開另一個，是她丟的一塊手帕。
又一個，是幾根頭發。
……
溫瓷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得一時無言，她定定看著衛陵，良久才開口問：“衛陵，這些是什麽意思……”
衛陵垂下好看的眼睛，像一只小狼崽子沖她翻開肚皮那般，道：“這就是我的秘密。”
“其實我並沒有小瓷想象得那麽好，那麽光明磊落，我對小瓷的愛，也並非君子那般，反而充斥著一些陰暗的念頭。小瓷知道了我的秘密之後，可以不要討厭我嗎？”他擡起如小狗一般的眼睛，期待地看著溫瓷，似乎她說一句不，他整個人就要落淚。
溫瓷不由得伸手抱住他，道：“不，衛陵，你很好。這算什麽秘密？難道能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麽？”
雖然她的確被震撼到了，但震撼之後，也是可以接受的。衛陵只是太愛她了而已，可是愛本身並沒有錯，何況他從未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他凡事以她為先，將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這樣的衛陵，她怎麽會討厭呢？她只會覺得更喜歡。
溫瓷緊緊抱住衛陵，感覺到溫瓷的動作，衛陵如獲至寶，亦緊緊地回抱住她。
“小瓷。”他輕聲喚她，“我們會相愛一輩子，對嗎？”
“會。”
衛陵嗅著她身上的清香，他將一部分的秘密告訴她，既然她接受了，那便也等於接受了完全的他。因為一點愛，也是愛，只要是愛，就夠了。
小瓷愛他，就夠了。即便知道他沒表面那麽好，小瓷也願意愛他，就夠了。
衛陵輕彎唇角，將頭埋進溫瓷脖頸。
二人相互依偎許久，溫瓷才道：“只是，你這也有些太誇張了，怎的還有我的頭發？”
衛陵把腦袋靠在她肩頭，道：“因為這也是屬於小瓷的一部分。屬於小瓷的一切，我都喜歡。”
溫瓷想了想，道：“該不會我絞節指甲下來，你也要收著吧？”
她只是說玩笑話，豈料到衛陵當真從另一邊拿出一個小匣子，打開來裏面當真有她一節指甲。
溫瓷：“……”
衛陵偏頭尋到她的唇，慢慢吻上來，“我真的很愛小瓷。”
溫瓷：“……感覺出來了。”
衛陵擡眸，眼神有些失落，“不是這一句。”
溫瓷一怔，才反應過來，“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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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之事衛陵始終不肯松口，西梁使團也只好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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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燒了地龍，溫暖如春，很快便驅散了溫瓷身上的寒氣。她呼了口氣，道：“天兒越來越冷了，不知何時下雪，真想去打雪仗。”
雲燕接話：“應當快了，估摸著就這幾日了。”
想到下雪之後能堆雪人打雪仗的好玩，溫瓷彎起唇角，這樣冷的天氣，倒是適合吃暖鍋。銅鍋燒沸，再將肉片扔進去，想想就美味，勾起了溫瓷的饞蟲，她讓她們去準備。
“等下流雲就要來了，你們快些準備好，羊肉、白菜……”
她們應下，去準備了。
衛陵到棲鸞宮時，暖鍋已經燒上了，鍋裏的湯沸騰著，溫瓷見他來了，趕緊迎他坐下。
“今天這麽冷，就適合吃暖鍋，我已經燙了些羊肉，你快吃。”她眼睛亮晶晶的，頓了頓，說，“其實我也偷吃了些。”
衛陵失笑，只覺得心中洋溢著一股暖意。
冬日裏天色暗得早，吃過暖鍋，已是夜色四合。冬日裏的夜也仿佛比別的季節更昏沈，北風呼嘯叩響窗欞，溫瓷舒服地躺在床上看話本，露出一只白皙的腳在床邊晃蕩，與端莊二字相去甚遠。
溫瓷本以為做皇後應當很累，如今做了幾個月，倒覺得也還好。左右後宮就她一個人，其餘事宜都由尚宮局負責督辦，她只需要過目或者決策就好。她們做事情認真，甚少出岔子。
溫瓷翻了個身，改成趴在床上的姿態，雙腳翹著，話本還有一頁就看完，溫瓷津津有味讀完最後一頁，合上話本。腳踝忽地被一雙溫熱的手攥住，溫瓷一怔，衛陵從身後覆上來，攬住她，一個輕吻落在她發絲上。
“小瓷。”衛陵的吻從發絲輾轉至她唇邊。
溫瓷與他唇瓣癡纏，許久，氣喘籲籲道：“流雲，聽說二姐姐剛生了孩子，我想去看看她，順便回家一趟。”
衛陵在這種事上從來不會拒絕她，嗯了聲，繼續吻她，“只是明日我有事，恐怕不便陪你同去。”
溫瓷道：“沒事啦。”
衛陵的吻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溫瓷仰起脖頸，有些失神。她感覺衛陵這兩個月在這世上愈發放肆。
太醫院那邊前幾個月終於研制出了男子服用的避子藥，故而衛陵便放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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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溫瓷醒來，梳洗裝扮一番，去探望溫檀。
溫檀這一胎吃了不少苦，在家中養了幾個月的胎才穩住胎象，後來又孕吐嚴重，什麽都吃不下，好不容易生下一個兒子，可算在夫家揚眉吐氣，再不用受婆母任何閑言碎語。
溫瓷來時，便見溫檀滿心歡喜地抱著孩子。
如今溫瓷身份不同，滿屋子人趕緊起身行禮，等溫瓷說免禮，才又重新坐下。溫瓷把準備好的禮物送上，也去逗小外甥。
溫玉和溫夫人也在。溫玉如今已經和杜正楠和離，帶了兩個孩子回了娘家，沈鈞一直向她示好，但她並未答應。
溫瓷當然沒忘八卦溫玉和沈鈞，溫玉垂眸一笑：“我不能耽誤他。”
溫瓷道：“哪裏是耽誤？我看是他高攀大姐姐還差不多。”
溫玉被她逗笑：“你呀，就是嘴甜。”
見她表現得這麽喜歡孩子，溫夫人不免又嘮叨起來：“小瓷，你這肚子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
溫瓷最不愛聽這些，衛陵暫時不想要孩子，她也不想，趕緊打哈哈敷衍過去。只是心裏想到溫檀前幾年吃的苦頭，又有些惆悵，如今衛陵後宮只她一人，若是她日後也生不出孩子，那些大臣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衛陵雖說愛她，可他畢竟還是皇帝……
這日回了宮後，溫瓷便問起衛陵這事：“流雲，倘若日後我生不了孩子，或是只有女兒怎麽辦？”她抓過衛陵的手指玩。
衛陵道：“小瓷在擔心什麽？”
溫瓷看他一眼，又垂下眸子。
衛陵繼續說：“我可不是那些無能的男人。即便小瓷生不出孩子，皇室宗室子那麽多，從中挑一個過繼便是。至於女兒，那便立她做皇太女好了。”
這話可太過大膽了，昭國建國幾百年，還未曾有過立皇太女的先例。若是她日後生了女兒被立為皇太女，只怕又要被罵了。
衛陵吻落在她鼻尖：“怎會？”
溫瓷又問：“那你想什麽時候生孩子？”
衛陵只道：“再過兩年。”
他想和小瓷的二人世界再久一些。
他的手不規矩起來，輕而易舉地與她默契無間。溫瓷忍不住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很輕的一口，她咬完自己先後悔了。
結果這人恬不知恥：“小瓷可以再用些力氣。”
氣得溫瓷又重重咬了他一口。
在向溫瓷表露過他的晦暗的愛以後，衛陵在這世上也漸漸有些不收斂。他反手將溫瓷雙手綁住，溫瓷掙紮不開，瞪了他一眼。
衛陵唇邊笑意卻蕩漾開，故意鬧她：“小瓷求我。”
溫瓷覺得自己應該有骨氣一些，就硬不求他，可是她又不是個有骨氣的人，馬上貼近他耳邊：“流雲哥哥，求你饒了我吧。”
她發現衛陵就喜歡這樣。
起初她還會有些羞恥，如今也能張口就來了。
窗外不知何時飄落雪花，窗內卻是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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