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都沒有衛陵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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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 都沒有衛陵好看。
溫瓷看了眼雲雀，叫她自去忙，不必留下來伺候她。雲雀雖然不解，還是退下了，內殿中只剩下溫瓷一人。溫瓷看向手中那本京城美男圖冊，深吸了口氣，才翻開。
這類圖冊是有排名的，一般是撰寫之人按照自己的審美排出二十至三十人，最末尾的放在最前頭，而最驚艷的放在最後頭。溫瓷打開第一頁，有些失望。
第一頁的畫像平平無奇，雖說長得還算周正，但實在也算不上美男子的行列，路上見著溫瓷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她繼續翻開第二頁、第三頁……一直到第十頁，溫瓷不禁大失所望，怎麽這人撰寫的冊子水平如此低，收錄的這些人哪裏稱得上美男子？
難道是京城這兩年都沒什麽美男子？還是撰寫之人的審美奇異？
溫瓷按耐下性子，繼續往後翻看。到第十一頁，終於畫像上的人能讓人誇一句好看了。但也只是能讓人誇一句好看罷了，比起衛陵，還是差遠了。
溫瓷翻看完一本，咬著唇嘆氣。
怎麽這些人都沒有衛陵好看。
溫瓷心中失望，隨手將圖冊扔在一邊的矮桌上，往後仰面躺倒，枕著胳膊，腦中浮現出衛陵的模樣。她心裏想的，是那日夜裏，衛陵躺在她身邊，燈燭微暗。溫瓷想到一句，燈下看美人。
打住打住，你想什麽呢，溫瓷。
溫瓷晃了晃腦袋，決定先把此事揭過不提。反正這幾日她不見衛陵了，應當也就沒什麽事了。
-
消息之所以傳得如此之快，自然是因為姚丞相也關註著後宮的一舉一動。
姚丞相當年並不打算扶持九皇子，他原本看好的也是四皇子，豈料到那四皇子竟臨陣反水，娶了他人之女為妻，讓他們姚家臉面盡失。而姚貞兒心高氣傲，隨手一指便嫁給了九皇子，姚丞相也只好開始想辦法幫九皇子。
說是扶持，其實姚丞相當時心裏並沒把九皇子放在眼裏，當時九皇子雖然已經嶄露鋒芒，從不受寵的冷宮皇子走到人前，被眾多大臣知曉，也得到了先帝的關註。可九皇子母家太過卑微，出身卑賤，即便如此，姚丞相也不覺得他能奪得皇位，所以姚丞相其實也沒怎麽幫過九皇子，而彼時最有望繼承大統的，便是四皇子與三皇子，四皇子不成了，姚丞相自然想辦法拉攏三皇子。
可沒想到，最後坐上太子之位的，竟然是九皇子。
九皇子當上太子之後，姚丞相才開始幫扶他。姚丞相自然沒那般好心，他更多的想的是，九皇子勢單力薄，他若是出力，自然能夠拿捏他。
可沒想到，這九皇子卻不是個好拿捏的。他當上皇帝之後，竟開始打壓姚家，這可不是好兆頭。姚丞相心中有危機，自然想穩固姚家地位，前朝他被皇帝忌憚，便只能在後宮想辦法了。
近來皇帝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姚丞相心中危機感自然也越來越強烈。他並不知曉姚貞兒與衛陵的內情，只催著姚貞兒趕緊誕下嫡子。原本姚貞兒肚子沒有動靜也就罷了，衛陵的後宮左右一潭死水，能從長計議，慢慢來。可半道殺出一個溫瓷來，卻讓衛陵連著召幸她三日，甚至做出這等荒唐之舉，倘若溫瓷先一步有孕，那姚家更舉步維艱。
姚丞相走出淩霄殿沒多遠，面色沈沈吩咐身邊人給姚貞兒傳話。
姚貞兒收到姚丞相的口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綠梅繼續勸說：“皇上待貴妃的確太過不同，丞相說得也有理，您不僅該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姚家考慮啊。”
聽她提及衛陵，姚貞兒更是一陣惡心。她今日聽說了衛陵與溫瓷的事，當真是……出身卑賤之人，竟能做出這等不顧禮法之事。
姚貞兒不耐煩地一拍桌：“別催了，本宮知道該怎麽做。”
那廂江美人得了溫瓷的答覆，回去之後便喜滋滋地親手做了幾道東越特色菜，趕著晚膳的時辰親自送去淩霄殿。
“高公公，臣妾是奉貴妃娘娘之令，特意給皇上送來幾道小菜。”
高順面上和藹，只說請江美人等等，他進去稟報衛陵：“皇上，江美人求見，說是奉貴妃之令，給您送來幾道小菜。”
衛陵擱下手中的折子，微瞇了瞇眼：“貴妃呢？”
高順低頭：“貴妃叫貼身宮婢送了幾道菜來，說是讓那宮婢提醒皇上，務必要準時用膳。”
意思就是，貴妃今日自己是不來了。
這話說完，殿中氣氛冷了兩分。高順心中嘆氣，他跟在今上身邊也有十來年了，當年他不過是個不被重視的小太監，一時好心幫過衛陵一回，後來便得了這機緣，到了衛陵身邊伺候。這些年，他跟在衛陵身邊，看他一步步走到今日，最是明白他的性子。
衛陵從來不是什麽良善之人，他殺伐決斷，甚至能稱得上陰鷙狠辣，從來只在這位溫三姑娘面前人畜無害。
衛陵輕笑一聲，他似乎有些嚇到小瓷了。
衛陵長指微敲桌案：“既然是貴妃讓她來的，便讓她進來吧。”
高順應是，出去傳了話，不一會兒，江美人便進來了。
江美人心下欣喜若狂，距離她上一次見皇上都是多久的事了，她自己都快記不得了，自從她進了宮，就沒見過皇上幾次。如今竟然見到了皇上，果然巴結貴妃還是有用的。
她可一定得把握好這次機會，今日來之前她便盛裝打扮過，她當然也是美人胚子，若是能讓皇上對她有興致，那日後……
江美人如此想罷，盈盈一拜，看向衛陵：“臣妾參見皇上。”
衛陵目光從她身上掠過，並不曾停留分毫，淡聲發問：“貴妃怎會讓你過來？”
江美人被他的冷淡驚了驚，恭敬回答：“臣妾與貴妃娘娘投緣，今日便去了貴妃娘娘宮中拜訪，又聽聞貴妃娘娘對吃食頗為喜愛，所以親自做了幾道家鄉菜帶去，貴妃娘娘吃過之後很是喜歡，便讓臣妾給皇上也送來。”
衛陵哦了聲，這倒是小瓷一向的做派，吃到好吃的和他分享。
“菜既然送到了，退下吧。”衛陵仍是淡淡地開口。
江美人聽見這話有些挫敗，不想浪費這難得的機會，鼓起勇氣道：“臣妾給皇上介紹一下這幾道菜吧，都是臣妾親手做的。”
“朕叫你退下。”衛陵掀眼，淩厲一記眸光釘向江美人。
江美人陡然被他這一眼驚得一顫，不敢再造次了，連忙告退。
待出了淩霄殿，江美人才敢捂著心口心有餘悸，方才皇上看她的眼神好嚇人……
她是做錯了什麽嗎？惹皇上不快了？
江美人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百思不得其解，又懊惱自己錯過了這麽好的機會，五味雜陳地回了自己宮中。
但不論如何，江美人得到皇上召見的消息還是傳開了。聽見這消息，朱美人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沒想到，還真叫她巴結溫瓷巴結出好事了。”朱美人忿忿不平。
她也想去巴結溫瓷了，可是她那天已經把人得罪了，眼下再去，只怕也討不到好，還要被人看笑話。只好作罷。
這些日子各路人馬都使出了各種辦法去皇上跟前邀寵，原本朱美人還看雲嬪和賢妃的笑話，可今日聽見江美人成功見到皇上的時候，她實在有些坐不住了，也想做點什麽。只是雲嬪和賢妃的先例在前，若是巴巴地跑過去，定然無功而返。
要怎麽才能成功見到皇上，得到皇上青睞呢？朱美人犯了難，可也不能一直這麽靜靜等著什麽也不做，朱美人遲疑著，打算去碰碰運氣。
還未到淩霄殿，便在禦花園與江美人遇上了。
江美人看朱美人的樣子便知道她要去做什麽，笑著揶揄一句：“姐姐可要當心，皇上可不是誰都願意見的。”
朱美人聽見她這話，臉色有些難看：“妹妹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皇上便只肯見你？何況誰不知道，皇上願意見你，那也是看在貴妃的份上。你巴結貴妃，倒是巴結對了。”
江美人冷哼一聲：“那又如何呢？你還巴結不上貴妃呢，我就是見到了皇上啊。”
朱美人被她戳中痛腳，罵道：“見到了又怎麽樣，皇上也沒寵幸你啊，不知道你在耀武揚威什麽？”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硝煙戰火愈發濃烈。
溫瓷原本也是出來散步消食，沒想到會撞上這麽一幕。她本來打算轉身離開，結果忽地一擡眸，只見朱美人與江美人竟是扭打在了一起。
溫瓷瞪大雙眼，不禁起了些看熱鬧的心思，想知道她們倆到底在吵什麽。
可她的距離還有些遠，聽不清，只能看見兩個人互相扯起了頭發。
溫瓷心道，原來她們看著是大家閨秀，打起架來也如此生猛。
她心中更著急想聽聽她們的話，便想走近些，可她出行又帶了二十來號人，陣仗浩大，等下還沒走近，她倆就被驚動了。溫瓷想了想，讓她們都停在原地等待，自己貓著腰慢慢湊近了江美人和朱美人。
溫瓷可愛看這種熱鬧了，她發現那些表面端著笑臉禮數周全的人，在這種時候根本顧不上什麽禮數的，可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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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瓷看了眼雲雀，叫她自去忙，不必留下來伺候她。雲雀雖然不解，還是退下了，內殿中只剩下溫瓷一人。溫瓷看向手中那本京城美男圖冊，深吸了口氣，才翻開。
這類圖冊是有排名的，一般是撰寫之人按照自己的審美排出二十至三十人，最末尾的放在最前頭，而最驚艷的放在最後頭。溫瓷打開第一頁，有些失望。
第一頁的畫像平平無奇，雖說長得還算周正，但實在也算不上美男子的行列，路上見著溫瓷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她繼續翻開第二頁、第三頁……一直到第十頁，溫瓷不禁大失所望，怎麽這人撰寫的冊子水平如此低，收錄的這些人哪裏稱得上美男子？
難道是京城這兩年都沒什麽美男子？還是撰寫之人的審美奇異？
溫瓷按耐下性子，繼續往後翻看。到第十一頁，終於畫像上的人能讓人誇一句好看了。但也只是能讓人誇一句好看罷了，比起衛陵，還是差遠了。
溫瓷翻看完一本，咬著唇嘆氣。
怎麽這些人都沒有衛陵好看。
溫瓷心中失望，隨手將圖冊扔在一邊的矮桌上，往後仰面躺倒，枕著胳膊，腦中浮現出衛陵的模樣。她心裏想的，是那日夜裏，衛陵躺在她身邊，燈燭微暗。溫瓷想到一句，燈下看美人。
打住打住，你想什麽呢，溫瓷。
溫瓷晃了晃腦袋，決定先把此事揭過不提。反正這幾日她不見衛陵了，應當也就沒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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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之所以傳得如此之快，自然是因為姚丞相也關註著後宮的一舉一動。
姚丞相當年並不打算扶持九皇子，他原本看好的也是四皇子，豈料到那四皇子竟臨陣反水，娶了他人之女為妻，讓他們姚家臉面盡失。而姚貞兒心高氣傲，隨手一指便嫁給了九皇子，姚丞相也只好開始想辦法幫九皇子。
說是扶持，其實姚丞相當時心裏並沒把九皇子放在眼裏，當時九皇子雖然已經嶄露鋒芒，從不受寵的冷宮皇子走到人前，被眾多大臣知曉，也得到了先帝的關註。可九皇子母家太過卑微，出身卑賤，即便如此，姚丞相也不覺得他能奪得皇位，所以姚丞相其實也沒怎麽幫過九皇子，而彼時最有望繼承大統的，便是四皇子與三皇子，四皇子不成了，姚丞相自然想辦法拉攏三皇子。
可沒想到，最後坐上太子之位的，竟然是九皇子。
九皇子當上太子之後，姚丞相才開始幫扶他。姚丞相自然沒那般好心，他更多的想的是，九皇子勢單力薄，他若是出力，自然能夠拿捏他。
可沒想到，這九皇子卻不是個好拿捏的。他當上皇帝之後，竟開始打壓姚家，這可不是好兆頭。姚丞相心中有危機，自然想穩固姚家地位，前朝他被皇帝忌憚，便只能在後宮想辦法了。
近來皇帝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姚丞相心中危機感自然也越來越強烈。他並不知曉姚貞兒與衛陵的內情，只催著姚貞兒趕緊誕下嫡子。原本姚貞兒肚子沒有動靜也就罷了，衛陵的後宮左右一潭死水，能從長計議，慢慢來。可半道殺出一個溫瓷來，卻讓衛陵連著召幸她三日，甚至做出這等荒唐之舉，倘若溫瓷先一步有孕，那姚家更舉步維艱。
姚丞相走出淩霄殿沒多遠，面色沈沈吩咐身邊人給姚貞兒傳話。
姚貞兒收到姚丞相的口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綠梅繼續勸說：“皇上待貴妃的確太過不同，丞相說得也有理，您不僅該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姚家考慮啊。”
聽她提及衛陵，姚貞兒更是一陣惡心。她今日聽說了衛陵與溫瓷的事，當真是……出身卑賤之人，竟能做出這等不顧禮法之事。
姚貞兒不耐煩地一拍桌：“別催了，本宮知道該怎麽做。”
那廂江美人得了溫瓷的答覆，回去之後便喜滋滋地親手做了幾道東越特色菜，趕著晚膳的時辰親自送去淩霄殿。
“高公公，臣妾是奉貴妃娘娘之令，特意給皇上送來幾道小菜。”
高順面上和藹，只說請江美人等等，他進去稟報衛陵：“皇上，江美人求見，說是奉貴妃之令，給您送來幾道小菜。”
衛陵擱下手中的折子，微瞇了瞇眼：“貴妃呢？”
高順低頭：“貴妃叫貼身宮婢送了幾道菜來，說是讓那宮婢提醒皇上，務必要準時用膳。”
意思就是，貴妃今日自己是不來了。
這話說完，殿中氣氛冷了兩分。高順心中嘆氣，他跟在今上身邊也有十來年了，當年他不過是個不被重視的小太監，一時好心幫過衛陵一回，後來便得了這機緣，到了衛陵身邊伺候。這些年，他跟在衛陵身邊，看他一步步走到今日，最是明白他的性子。
衛陵從來不是什麽良善之人，他殺伐決斷，甚至能稱得上陰鷙狠辣，從來只在這位溫三姑娘面前人畜無害。
衛陵輕笑一聲，他似乎有些嚇到小瓷了。
衛陵長指微敲桌案：“既然是貴妃讓她來的，便讓她進來吧。”
高順應是，出去傳了話，不一會兒，江美人便進來了。
江美人心下欣喜若狂，距離她上一次見皇上都是多久的事了，她自己都快記不得了，自從她進了宮，就沒見過皇上幾次。如今竟然見到了皇上，果然巴結貴妃還是有用的。
她可一定得把握好這次機會，今日來之前她便盛裝打扮過，她當然也是美人胚子，若是能讓皇上對她有興致，那日後……
江美人如此想罷，盈盈一拜，看向衛陵：“臣妾參見皇上。”
衛陵目光從她身上掠過，並不曾停留分毫，淡聲發問：“貴妃怎會讓你過來？”
江美人被他的冷淡驚了驚，恭敬回答：“臣妾與貴妃娘娘投緣，今日便去了貴妃娘娘宮中拜訪，又聽聞貴妃娘娘對吃食頗為喜愛，所以親自做了幾道家鄉菜帶去，貴妃娘娘吃過之後很是喜歡，便讓臣妾給皇上也送來。”
衛陵哦了聲，這倒是小瓷一向的做派，吃到好吃的和他分享。
“菜既然送到了，退下吧。”衛陵仍是淡淡地開口。
江美人聽見這話有些挫敗，不想浪費這難得的機會，鼓起勇氣道：“臣妾給皇上介紹一下這幾道菜吧，都是臣妾親手做的。”
“朕叫你退下。”衛陵掀眼，淩厲一記眸光釘向江美人。
江美人陡然被他這一眼驚得一顫，不敢再造次了，連忙告退。
待出了淩霄殿，江美人才敢捂著心口心有餘悸，方才皇上看她的眼神好嚇人……
她是做錯了什麽嗎？惹皇上不快了？
江美人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百思不得其解，又懊惱自己錯過了這麽好的機會，五味雜陳地回了自己宮中。
但不論如何，江美人得到皇上召見的消息還是傳開了。聽見這消息，朱美人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沒想到，還真叫她巴結溫瓷巴結出好事了。”朱美人忿忿不平。
她也想去巴結溫瓷了，可是她那天已經把人得罪了，眼下再去，只怕也討不到好，還要被人看笑話。只好作罷。
這些日子各路人馬都使出了各種辦法去皇上跟前邀寵，原本朱美人還看雲嬪和賢妃的笑話，可今日聽見江美人成功見到皇上的時候，她實在有些坐不住了，也想做點什麽。只是雲嬪和賢妃的先例在前，若是巴巴地跑過去，定然無功而返。
要怎麽才能成功見到皇上，得到皇上青睞呢？朱美人犯了難，可也不能一直這麽靜靜等著什麽也不做，朱美人遲疑著，打算去碰碰運氣。
還未到淩霄殿，便在禦花園與江美人遇上了。
江美人看朱美人的樣子便知道她要去做什麽，笑著揶揄一句：“姐姐可要當心，皇上可不是誰都願意見的。”
朱美人聽見她這話，臉色有些難看：“妹妹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皇上便只肯見你？何況誰不知道，皇上願意見你，那也是看在貴妃的份上。你巴結貴妃，倒是巴結對了。”
江美人冷哼一聲：“那又如何呢？你還巴結不上貴妃呢，我就是見到了皇上啊。”
朱美人被她戳中痛腳，罵道：“見到了又怎麽樣，皇上也沒寵幸你啊，不知道你在耀武揚威什麽？”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硝煙戰火愈發濃烈。
溫瓷原本也是出來散步消食，沒想到會撞上這麽一幕。她本來打算轉身離開，結果忽地一擡眸，只見朱美人與江美人竟是扭打在了一起。
溫瓷瞪大雙眼，不禁起了些看熱鬧的心思，想知道她們倆到底在吵什麽。
可她的距離還有些遠，聽不清，只能看見兩個人互相扯起了頭發。
溫瓷心道，原來她們看著是大家閨秀，打起架來也如此生猛。
她心中更著急想聽聽她們的話，便想走近些，可她出行又帶了二十來號人，陣仗浩大，等下還沒走近，她倆就被驚動了。溫瓷想了想，讓她們都停在原地等待，自己貓著腰慢慢湊近了江美人和朱美人。
溫瓷可愛看這種熱鬧了，她發現那些表面端著笑臉禮數周全的人，在這種時候根本顧不上什麽禮數的，可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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