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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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不過我
《契君何罪》第二章交代了文章背景、人物關系，算是承上啟下。第三章，內容如下：
「景流最怕吃豬油，怕的程度可以追溯到一頭豬從菜園子走過的時期都不行。
宋熠然起先不知，在廚房翻箱倒櫃，一畝三分地來回踱步，步數堪比環游世界，只想找那裝豬油的小陶瓷罐。
他給所有的瓶瓶罐罐脫帽，看看人家腦袋裏想的啥，有酸甜苦辣鹹就是沒有漿糊似的豬油——人的腦袋不能有漿糊，炒青菜必需有豬油。
他生無可戀地看著櫥櫃裏那一排堂而皇之的瓶瓶罐罐，廚房這刀光劍影之地，怎麽養了一幫朽木之兵。
青菜和豬油是老祖宗定下的cp，可逆不可拆。直到後來有人嫌棄青菜的糟糠之夫，給它配了個清秀的小生茶籽油。嗑點是“健康減脂”，勢頭正盛。
宋熠然無米也能炊，為了兼顧口感，煸了幾塊肥瘦相間的肉與茶籽油青菜同炒，清香間口感更豐潤。他信心滿滿地端上餐桌。
不料三個人的感情過分擁擠。
景流老遠瞅見菜上金黃扁平的塊狀物，其實心裏已熱確定，仍舊走到青菜面前，一五一十再看個清楚。
宋熠然現在才讀懂他當時是在索敵，避免空大招。
“以後這東西不要出現在我的餐桌上……呃，我再看一次還是不敢相信你用茶籽油炒菜然後下豬肥肉，你應該不是對、豬，有特別的情愫吧。”
宋熠然其實把肉煸得幹香無比，肉眼壓根看不出肥瘦肉之間的界限，更別說吃到嘴裏品出肥肉的油膩了。
“我的用意不是用豬肉片代替豬油，只是增香而已，再說，你可以光吃菜。”
“所以，剛才廚房叮鈴咣啷是你在找、豬油？”景流用筷子尖試探地撥起一片青菜，想想還是作罷，轉而夾了一塊牛油果焗蛋。放到唇邊剛抿一口便難捱地嘔出來。
“我就說不能弄豬油，唔、咳！咳！”
這反應誇大得和豬油有什麽關系，看來是筷子有毒吧！
宋熠然手快盛了碗湯遞上去，把調羹撥到他手邊，“抱歉，你喝口湯壓一壓。”
後來，搞得他自己都不敢去夾那盤青菜了，免得這魔頭應激。
本以為相安無事，飯局進入尾聲，景流突然摁住宋熠然再盛湯的手，不疾不徐地說：
“再喝的話，青菜可吃不下了。那盤都是你的，不許浪費。”
宋熠然真是瞌睡來了個枕頭，他就愛吃菜，筷子剛夾兩口，景流忽然挪椅子，快步沖到廚房裏，精準找了一個小陶瓷罐出來，“砰”地一聲放在宋熠然面前。
“喏，你喜歡吃豬油？吃吧，我看看還有什麽吃法，直接喝？”景流捂著口鼻，想想還是去洗手。
宋熠然真是心裏苦悶，剛才他翻個底朝天怎麽就不見豬油呢？不過也是間接地救了他一命，若是當時找到了，下到菜裏，那景流為了除味道會把這座房子扒了——自己將是被埋的那一個。
……
宋熠然走時手裏拿著那瓶豬油，景流美其名曰路上可以喝。
……
這一天的工作終於結束了。」
郁燃點擊發布。不一會便有評論互動。
「哈哈哈哈，結尾其實是，憋屈的一天終於結束了。」
「孩子們，燃願老師回來了瀟神卻沒有回來。沒有他的評論區有點不習慣。」
這條評論有人回覆，並且@賬號已註銷，說，「瀟老師或許還不知道燃願老師重出江湖了呢？」
於是，眾人紛紛效仿，底下@了一連串。
「應該不可能不知道吧？瀟老師跟燃願老師關系那麽好，要是真的不知道只有一個可能了嗚嗚……」
郁燃徹底懵了，賬號都註銷了怎麽還能被@呢？他嘗試點進去，原來這人的賬號還在，只不過人為地把ID改成了賬號已註銷。
特意改成這樣是為了掩飾什麽嗎？這條線索可能是一個時光機，能幫助郁燃回憶過往。他絕對不能再錯過了。
他重新註冊了一個讀者號，免得露餡。在底下裝模作樣地問：
「我是燃願老師的新粉，大家說的瀟神是誰呀？」
問題石沈大海了。該說是知道內情的人沒評論，評論的人都是被文章吸引來的不知道內情。
既然如此，還有一招，他問：
「新粉，誰有書粉群呀求拉！」
到晚上就有人回覆了群號，不過那人額外說明，燃願是不在群裏的，一年前早就退了。他們這個群是純靠熱愛才維持到現在的。
郁燃心道，燃願這回在群裏了。
應該不算“視奸”吧？
群裏有一百來號人，迎新後有人繼續剛才的話題——正是在討論《契君何罪》的劇情。
粉絲郁燃由衷地恭維作者燃願，等到他確認了當前群內在線人很多時，才發問：
「新粉求好心人解答，大家都在說的瀟神到底是誰呀！」
「這好像是每個新粉的疑惑了。」有一個群頭銜等級很高的人說。
郁燃專門艾特他乘勝追擊。
「瀟神是燃願老師現實生活裏最好的朋友啦，所有互動可以看《勢同水火》每一章的置頂評論哦。（想到這裏還是感慨一下燃願老師他超愛，每次都不辭辛苦地置頂）」
「專屬儀式感罷遼。」
「瀟神是男的女的呀，聽稱呼像女生呢大家怎麽不說是女朋友呀？」郁燃真像個新兵蛋子。
「其實瀟瀟、瀟神是粉絲給他的愛稱。他ID一直叫“賬號已註銷”來著。咱們總不能叫他銷號的xiao吧～而且瀟神很喜歡三點水的“瀟”哦，記得不要叫錯啦。」
「據說是男生吧。應該不是女朋友，兩人的互動挺正常的沒有蜜裏調油的感覺，是戀人怎麽可能忍得住不秀。」另外一個人補充道。
「瀟神有回覆過書迷他是男生哦，不過是很古早的事啦。」一個一直淺水的人說。
底下紛紛求截圖，郁燃也是，那人說太古早了記錄早就沒了。
也有人說瀟神當時是點讚了“是男生”這條評論而已。
眾說紛紜。
郁燃默默消化信息。
本來他認為最大的一條線索就是“瀟”這個名字，很有可能對應現實生活中的真名，這下好了，其實是粉絲給的愛稱。
不過，郁燃當真有一個這麽好的男性朋友嗎？
就算有，郁燃也很懷疑自己每次置頂的心態是什麽，炫耀嗎？珍視嗎？
那時的他，真的會對一個朋友產生這樣的情愫嗎？
假設二人的關系真的這麽要好，為什麽一年多以來他從來沒有看望過自己呢？
郁燃的生活中出現最多的就是問題，沒有答案；到處都是疑問句、反問句，沒有陳述句。
一但想搞清楚源源不斷的問題，就會回到那晚談心前的狀態。
擰巴內耗。
所以，幹脆做個“三不猴”。
翌日江鎏說在工作室吃午飯。郁燃做好後帶過去，隔著一條街就認出來江瀠也在門口站著。無他，一條筆直的拖把認不出來才怪吧。
郁燃不怕他，或者說根本不在乎他，就算碰上面了自己也有名正言順的理由。
大步過馬路，擡頭卻看見江鎏在二層工作室的陽臺。隨後，手機響起，是微信電話。
江鎏從不打電話，看來此次事態緊急，他的聲音壓得特別細，聽來好似在減輕字詞的重量，以便沿著電話線，從這頭爬到那頭：“餵，郁燃，我看見你在行人島上了，先別來，我弟在……”
郁燃真想說他不怕江瀠，可是直覺他兩兄弟之間的不對付並不全是自己的原因。於是，他也有樣學樣，改用氣聲講電話：
“沒事，我可以等他走。你餓了我先去一口甜買甜品給你，等下立馬就能吃。”
“不，不。”江鎏緩聲勸下他，“他不會走的，你可以理解成，蹲守是他的工作……”
“哦……”郁燃摸不著頭腦，還是努力頭腦風暴，“我引開他，你偷偷溜出來，到一口甜門前匯合好嗎。”
“只能這麽做了。”
二人互遞眼色，信任和默契在眼波間湧動，一頭在車來車往的馬路邊，一頭在第三層的露臺，那樣遠也無妨。
江瀠被一個黑影籠罩住，擡頭看清何人，想要遁入黑影卻已經晚了。
“你來幹什麽！”江瀠是揣著答案問問題。
“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了，小朋友。”
“wc，誰準你這麽叫的，我哥都沒這麽叫過。”
“哦，真是你哥的好弟弟。我正想問你他去哪了，家裏也不在。”
江瀠戒備感滿滿，一副你找他幹嘛的表情。
“你哥上次跟我道歉，我沒原諒他，他心裏過意不去，說今天請我吃飯，我到他家裏沒人在，電話也打不通，只能在這裏蹲他，你呢？”
“誰、誰跟你道歉，我哥？！”
“子債父還，你父親沒還就輪到你哥還你的罪唄，長姐如母長兄如父你不知道嗎？”
江瀠心想自己哪兒沒道歉了，那天晚上他哥連NG鏡頭都錄進去了，難道沒發給郁燃這家夥？或者嫌誠意不夠，自己親自道歉了？
江瀠替哥哥出頭不成，害得人家悲慟不已不說，最終還得率先低頭認錯？！
這可把哥控江瀠氣得要死！
“其實，我知道他在哪裏。”江瀠靠天賦把自己打造成演技派，天賦來源就是那雙眼睛，擅於行騙也善於惹人憐愛的眼睛。
“哪？”
……
江瀠說了一家私房菜的名字，“909包廂，他等你很久了。”
“你不跟我一起去？小鬼頭，始作俑者。”
“不，我怕看見我哥。”江瀠當時的借口是想說，讓我去當“909”中間的“0”嗎！忽然覺得這麽說好像同意他倆舊情覆燃，自比情侶之間的電燈泡。有違自己的原則。
郁燃打車，嘀咕著說：“半天沒有人接單，幹脆打電話給你哥讓他來接我過去。反正他要賠禮道歉，不敢拒絕。”
江瀠手忙腳亂地叫了輛豪華特快車，陪他在路口一起等，他被郁燃言辭裏的“不敢拒絕”氣得火冒三丈。
一會有你尷尬的，江瀠痛快地想。
……
“師傅，去一口甜甜品店。”郁燃把車窗升起來。
“小夥子，那麽近你打車幹嘛！”
“不是我，另有人人傻錢多。”隔著窗玻璃，郁燃燦笑，揮別的意思其實是跟我鬥你還得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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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熠然無米也能炊，為了兼顧口感，煸了幾塊肥瘦相間的肉與茶籽油青菜同炒，清香間口感更豐潤。他信心滿滿地端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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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熠然現在才讀懂他當時是在索敵，避免空大招。
“以後這東西不要出現在我的餐桌上……呃，我再看一次還是不敢相信你用茶籽油炒菜然後下豬肥肉，你應該不是對、豬，有特別的情愫吧。”
宋熠然其實把肉煸得幹香無比，肉眼壓根看不出肥瘦肉之間的界限，更別說吃到嘴裏品出肥肉的油膩了。
“我的用意不是用豬肉片代替豬油，只是增香而已，再說，你可以光吃菜。”
“所以，剛才廚房叮鈴咣啷是你在找、豬油？”景流用筷子尖試探地撥起一片青菜，想想還是作罷，轉而夾了一塊牛油果焗蛋。放到唇邊剛抿一口便難捱地嘔出來。
“我就說不能弄豬油，唔、咳！咳！”
這反應誇大得和豬油有什麽關系，看來是筷子有毒吧！
宋熠然手快盛了碗湯遞上去，把調羹撥到他手邊，“抱歉，你喝口湯壓一壓。”
後來，搞得他自己都不敢去夾那盤青菜了，免得這魔頭應激。
本以為相安無事，飯局進入尾聲，景流突然摁住宋熠然再盛湯的手，不疾不徐地說：
“再喝的話，青菜可吃不下了。那盤都是你的，不許浪費。”
宋熠然真是瞌睡來了個枕頭，他就愛吃菜，筷子剛夾兩口，景流忽然挪椅子，快步沖到廚房裏，精準找了一個小陶瓷罐出來，“砰”地一聲放在宋熠然面前。
“喏，你喜歡吃豬油？吃吧，我看看還有什麽吃法，直接喝？”景流捂著口鼻，想想還是去洗手。
宋熠然真是心裏苦悶，剛才他翻個底朝天怎麽就不見豬油呢？不過也是間接地救了他一命，若是當時找到了，下到菜裏，那景流為了除味道會把這座房子扒了——自己將是被埋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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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熠然走時手裏拿著那瓶豬油，景流美其名曰路上可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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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郁燃由衷地恭維作者燃願，等到他確認了當前群內在線人很多時，才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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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儀式感罷遼。」
「瀟神是男的女的呀，聽稱呼像女生呢大家怎麽不說是女朋友呀？」郁燃真像個新兵蛋子。
「其實瀟瀟、瀟神是粉絲給他的愛稱。他ID一直叫“賬號已註銷”來著。咱們總不能叫他銷號的xiao吧～而且瀟神很喜歡三點水的“瀟”哦，記得不要叫錯啦。」
「據說是男生吧。應該不是女朋友，兩人的互動挺正常的沒有蜜裏調油的感覺，是戀人怎麽可能忍得住不秀。」另外一個人補充道。
「瀟神有回覆過書迷他是男生哦，不過是很古早的事啦。」一個一直淺水的人說。
底下紛紛求截圖，郁燃也是，那人說太古早了記錄早就沒了。
也有人說瀟神當時是點讚了“是男生”這條評論而已。
眾說紛紜。
郁燃默默消化信息。
本來他認為最大的一條線索就是“瀟”這個名字，很有可能對應現實生活中的真名，這下好了，其實是粉絲給的愛稱。
不過，郁燃當真有一個這麽好的男性朋友嗎？
就算有，郁燃也很懷疑自己每次置頂的心態是什麽，炫耀嗎？珍視嗎？
那時的他，真的會對一個朋友產生這樣的情愫嗎？
假設二人的關系真的這麽要好，為什麽一年多以來他從來沒有看望過自己呢？
郁燃的生活中出現最多的就是問題，沒有答案；到處都是疑問句、反問句，沒有陳述句。
一但想搞清楚源源不斷的問題，就會回到那晚談心前的狀態。
擰巴內耗。
所以，幹脆做個“三不猴”。
翌日江鎏說在工作室吃午飯。郁燃做好後帶過去，隔著一條街就認出來江瀠也在門口站著。無他，一條筆直的拖把認不出來才怪吧。
郁燃不怕他，或者說根本不在乎他，就算碰上面了自己也有名正言順的理由。
大步過馬路，擡頭卻看見江鎏在二層工作室的陽臺。隨後，手機響起，是微信電話。
江鎏從不打電話，看來此次事態緊急，他的聲音壓得特別細，聽來好似在減輕字詞的重量，以便沿著電話線，從這頭爬到那頭：“餵，郁燃，我看見你在行人島上了，先別來，我弟在……”
郁燃真想說他不怕江瀠，可是直覺他兩兄弟之間的不對付並不全是自己的原因。於是，他也有樣學樣，改用氣聲講電話：
“沒事，我可以等他走。你餓了我先去一口甜買甜品給你，等下立馬就能吃。”
“不，不。”江鎏緩聲勸下他，“他不會走的，你可以理解成，蹲守是他的工作……”
“哦……”郁燃摸不著頭腦，還是努力頭腦風暴，“我引開他，你偷偷溜出來，到一口甜門前匯合好嗎。”
“只能這麽做了。”
二人互遞眼色，信任和默契在眼波間湧動，一頭在車來車往的馬路邊，一頭在第三層的露臺，那樣遠也無妨。
江瀠被一個黑影籠罩住，擡頭看清何人，想要遁入黑影卻已經晚了。
“你來幹什麽！”江瀠是揣著答案問問題。
“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了，小朋友。”
“wc，誰準你這麽叫的，我哥都沒這麽叫過。”
“哦，真是你哥的好弟弟。我正想問你他去哪了，家裏也不在。”
江瀠戒備感滿滿，一副你找他幹嘛的表情。
“你哥上次跟我道歉，我沒原諒他，他心裏過意不去，說今天請我吃飯，我到他家裏沒人在，電話也打不通，只能在這裏蹲他，你呢？”
“誰、誰跟你道歉，我哥？！”
“子債父還，你父親沒還就輪到你哥還你的罪唄，長姐如母長兄如父你不知道嗎？”
江瀠心想自己哪兒沒道歉了，那天晚上他哥連NG鏡頭都錄進去了，難道沒發給郁燃這家夥？或者嫌誠意不夠，自己親自道歉了？
江瀠替哥哥出頭不成，害得人家悲慟不已不說，最終還得率先低頭認錯？！
這可把哥控江瀠氣得要死！
“其實，我知道他在哪裏。”江瀠靠天賦把自己打造成演技派，天賦來源就是那雙眼睛，擅於行騙也善於惹人憐愛的眼睛。
“哪？”
……
江瀠說了一家私房菜的名字，“909包廂，他等你很久了。”
“你不跟我一起去？小鬼頭，始作俑者。”
“不，我怕看見我哥。”江瀠當時的借口是想說，讓我去當“909”中間的“0”嗎！忽然覺得這麽說好像同意他倆舊情覆燃，自比情侶之間的電燈泡。有違自己的原則。
郁燃打車，嘀咕著說：“半天沒有人接單，幹脆打電話給你哥讓他來接我過去。反正他要賠禮道歉，不敢拒絕。”
江瀠手忙腳亂地叫了輛豪華特快車，陪他在路口一起等，他被郁燃言辭裏的“不敢拒絕”氣得火冒三丈。
一會有你尷尬的，江瀠痛快地想。
……
“師傅，去一口甜甜品店。”郁燃把車窗升起來。
“小夥子，那麽近你打車幹嘛！”
“不是我，另有人人傻錢多。”隔著窗玻璃，郁燃燦笑，揮別的意思其實是跟我鬥你還得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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