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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可不可以忍一下 “嗯,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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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可不可以忍一下 “嗯,怪我。” ……

“嗯, 怪我。” 西撒爾從善如流,立刻認錯,“都怪我不好。去泡一泡溫泉, 會舒服很多,好不好?”

樓漓在他頸窩裏蹭了蹭,算是默認。

西撒爾不再猶豫, 小心地將樓漓打橫抱了起來。樓漓似乎很滿意這個姿勢,雙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了他胸口。

走出山洞,清冷的月光灑落。

西撒爾走到一片空曠的草地上,巨大的金色龍翼在他身後緩緩展開, 在月光下流淌著華美的光澤。

樓漓微微擡起頭,看著那對漂亮的翅膀, 又看了看西撒爾月光下俊美的側臉, 漆黑的眼眸眨了眨, 帶著點剛剛嘗到甜頭懵懂的期待, 直接問道: “是還要親嗎?”

“咳——” 西撒爾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俊美的臉瞬間爆紅,他慌亂地搖頭,聲音都結巴了,“不、不是!等、等下、等下再親好不好?我、我先帶你去溫泉……”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樓漓這直白的索吻撩得原地爆炸了。

樓漓撇了撇嘴,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 但也並沒有反對。他重新把頭埋回西撒爾頸窩,賭氣地不再說話。

西撒爾看著懷裏鬧別扭的人, 低低地笑了出來,他抱緊樓漓,金色的龍翼用力一扇, 卷起強勁的氣流,帶著兩人瞬間騰空而起,朝著森林深處溫泉的方向疾馳而去。

……

溫泉隱藏在幾塊覆蓋著苔蘚的巨大巖石後面,氤氳的熱氣在月光下蒸騰,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和草木清香。

西撒爾抱著樓漓穩穩落地。剛把樓漓放到溫泉邊溫熱濕潤的石頭上,還沒來得及直起身——

樓漓就猛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頭,再次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在洞穴裏更加主動,緊密相貼的唇瓣間是初嘗情欲的生澀和貪婪。

樓漓似乎完全沈浸在這種能讓他感到安全、感到被需要、感到交換完成的親密接觸裏。

西撒爾被吻得措手不及,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欣喜若狂地回應。

他一手攬住樓漓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下,水汽氤氳,兩人的身影緊密交疊,唇舌纏綿。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一次要長久,要熱烈,直到樓漓再次因為缺氧而輕輕推拒。

分開時,兩人都氣息不穩,唇瓣都帶著水光和紅腫。

樓漓漆黑的眼眸因為剛才的激吻而盛著水霧,亮晶晶地看著西撒爾,裏面是純粹的期待和滿足,仿佛在無聲地確認:這樣,就可以繼續被抱著,被保護著了吧?

西撒爾被他看得心都化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想再次吻上去的沖動,然後,在樓漓專註的目光中,他再次將龍翼完全收攏、裹緊,形成溫暖而堅實的金色繭房,將兩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走吧。” 兩人幾乎是挪動的姿勢,一步一蹭地,慢慢走向那霧氣繚繞的溫泉池邊。

因為樓漓被黑暗和密閉的環境包裹才能感到安心的特殊需要,西撒爾也跟著樓漓一起踏入了溫暖的泉水中,為了方便,兩人都穿著之前的衣物。溫熱的泉水瞬間浸透了衣料,緊緊貼在皮膚上。

西撒爾本來就因為剛才的吻而心猿意馬,此刻看著樓漓被濕透的衣物勾勒出來的纖細卻柔韌的腰線,以及若隱若現的肌膚輪廓,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小腹,喉嚨發幹,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才合適。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向水面蒸騰的霧氣。

然而,下一秒,樓漓做了一件讓西撒爾徹底血液凝固,大腦宕機的事情——

他伸出手,開始解自己黑袍的系帶,然後毫不猶豫地從肩上褪了下來,濕漉漉的裏衣緊貼著他白皙的肌膚,勾勒出流暢的肩線和精致的鎖骨。月光透過龍翼的縫隙,朦朧地落在他身上,水珠沿著他優美的脖頸線條滑落,沒入衣領深處……

西撒爾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熱血直沖頭頂,碧綠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都停滯了。

西撒爾看著樓漓開始解裏衣的扣子,一顆接一顆,大片在濕透布料下若隱若現,白得晃眼的肌膚占據了西撒爾全部的目光,灼燒著他的理智。他舌頭打結,聲音都變了調:“樓、樓漓……你、你在幹什麽?”

樓漓停下動作,擡起眼,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著西撒爾:“脫衣服啊。”

他覺得西撒爾這個問題很奇怪,“穿著濕衣服泡溫泉,很不舒服,而且我想和你貼得更近,你也脫掉好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解扣子。

“不脫好不好?可、可不可以……忍一下?” 西撒爾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個地方沖,聲音幹澀得厲害,碧綠的眸子幾乎不敢直視那片春光,“我快忍不住了……” 他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暗示自己的窘境。

樓漓歪了歪頭,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西撒爾“忍不住”是什麽意思,然後果斷地搖搖頭:“不行。”

說話間,他已經利落地將濕透的裏衣扯了下來,整個白皙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氤氳的水汽裏。水珠沿著流暢的腰部線條滑落,沒入腰際的褲沿……

那畫面帶來的沖擊力是毀滅性的。

“嘩啦——!”

西撒爾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溫泉裏彈了起來,他甚至來不及思考,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岸,踉蹌著沖向溫泉邊一塊巨大的巖石後面。

他背對著溫泉的方向,金色龍翼應激般猛地張開,然後迅速向內收攏,嚴嚴實實地將自己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自閉的金色大繭。

巖石後面傳來西撒爾掙紮的碎碎念,聲音悶悶地從翅膀縫隙裏透出來:

“不行,不行西撒爾!你會嚇到他的!”

“冷靜!想想別的!想想金幣!想想寶石!想想……”

“西撒爾你不想!西撒爾你不能!西撒爾你這是趁人之危!絕對不行!”

“有種東西叫清心咒……對!清心咒怎麽念來著……”

溫泉裏,樓漓一個人呆呆地站著,水汽蒸騰著他光裸的上身,帶來舒適的暖意。他看著那個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的金色大球,漂亮的臉上寫滿了茫然和無措。

“西撒爾?” 樓漓試探著朝巖石的方向喊了一聲,雖然很困惑但還是妥協地說道,“我不脫了行不行?你別躲著了,回來好不好?”

他頓了頓,想起剛才很有效的交換方式,又補充道,“我給你親親好不好?像剛才那樣?”

巖石後面,西撒爾把自己裹得更緊了,碎碎念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應,只有翅膀微微顫抖的細微聲響。

樓漓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他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這溫泉確實很舒服,浸潤著皮膚,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煩躁已經慢慢地消散了。

雖然內心深處依舊渴望被那溫暖安全的翅膀包裹起來,但西撒爾不願意,他也不能強求。

就像他之前認為的,一切都需要交換,而西撒爾現在拒絕了他提出的交換。

他不再強求西撒爾回來,默默地走到溫泉邊,拿起自己濕透的裏衣和黑袍,開始一件件擰幹水,然後嘗試著重新穿上。濕冷的布料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他只是皺了皺眉,沒有抱怨。

巖石後面,西撒爾雖然把自己裹成了自閉球,但耳朵卻豎得老高,敏銳地捕捉著溫泉那邊的動靜。

聽著水花被攪動的聲音,聽著布料被擰絞的水聲,聽著樓漓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他體內的躁動在物理降溫的冷水和心理降溫的瘋狂的自我道德譴責雙重作用下,終於艱難地平覆了下去。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刺破森林的薄霧,給溫泉池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西撒爾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裏那股要命的沖動終於徹底偃旗息鼓。

他努力調整好面部表情,擠出一個完美無瑕,若無其事的笑容。

緩緩地打開龍翼,轉過身,正準備用最自然的語氣開口問“樓漓,泡好了嗎?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然後,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溫泉池邊,樓漓已經穿戴整齊。寬大的黑袍重新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兜帽也拉了起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西撒爾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樓漓露在兜帽陰影下的耳尖和臉頰,此刻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那顏色甚至比昨晚被他吻腫的唇瓣還要鮮艷。

而那雙從兜帽縫隙裏透出的眼眸,不再是昨夜的赤紅或迷蒙,而是恢覆了往日的漆黑,清澈沈靜又溫潤。西撒爾快速地捕捉到那雙眼睛裏雖然極力掩飾但依舊明顯的窘迫和羞赧。

樓漓恢覆神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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