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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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片羽毛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兩個應該是血獵吧？”葉淩寒的聲音緩緩傳出
男生頓住腳步，側頭警惕地看著葉淩寒，從始至終他都沒說過自己的身份，所以疑惑對方是怎麽知道的。
看到他緊張的模樣，葉淩寒一時間沒忍住笑出了聲，也不知道究竟誰是被抓的那個人。
“我又不傻，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葉淩寒對男生投來異樣的目光提出抗議。
“普通警察的手裏可沒那麽多法寶，顯然你們的身份並不一般。”見對方不說話，葉淩寒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早他被抓的時候就註意到男生手裏拿著一個圓盤類的物品，警察相信科學，斷然不會用這種玄乎的東西，所以並不難猜。
男生並未搭話，只是推搡著他走到一間小屋裏，類似於警局的審訊室，另一名同行的女生也跟了進來。
葉淩寒的從容，顯得他不像是第一次被抓，反而感覺像是身經百戰一般，不過他一直以來的性格就是這樣，遇事比較冷靜和果決。
男生把葉淩寒的雙手拷在桌子上，自己和另一名女生坐在他的對面，註視著葉淩寒。
葉淩寒對於兩人的閉口不語有些無奈，“兄弟，抓人還講究證據呢，我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就被抓到這裏。”他向前探身，滿臉紈絝，“難不成你們黑吃黑想要殺人滅口？”
後半句純屬他胡謅。
“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血獵成員，所以呢？你是想選擇坦白從寬嗎？”男生終於開口，冷著聲音問。
他的一句話，把葉淩寒氣笑了，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會笑一下。
他反問：“你想聽我坦白什麽呢？”他明明什麽都沒幹，卻被人銬在這裏。
“再說了，證據呢？我怎麽知道你是真血獵還是騙子招搖撞騙？”
“啪- -”一張證件被男生拍在葉淩寒身前的桌子上。
葉淩寒垂眼看去，只見證件上面印著男生照片的下面寫著- -秘聞緝查署蘇陌。
而另一張女生遞過來的證件上面則是寫著- -秘聞緝查署姚清鸞。
證件被收回。
隨即蘇陌向前探身，瞇了瞇眸子，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於此同時，一旁的姚清鸞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側身附在蘇陌耳邊小聲說了句：“哥，你看他脖子。”
蘇陌點頭，小聲回覆：“嗯，我看到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葉淩寒和他們之間有一段距離，所以聽不太清。
“當時你為什麽會在那裏，你對那個人做了什麽？”蘇陌開口問葉淩寒。
葉淩寒攤開雙手，只是範圍有限，姿勢並不舒服，“如果我說只是路過，你們會信嗎？”
顯然從面前兩人的神態上來看，並沒有信。
“所以我怎樣才能證明我不是兇手呢？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是受害者？”葉淩寒反問，“況且為什麽不掉監控呢？”
即便是在黑夜，也足夠可以為他作證。
可蘇陌只是側頭同姚清鸞四目相對，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想表達些什麽。
在以往，葉淩寒只要從夢中驚醒後，便很難再次入睡，這次竟也是例外，被折騰的有些犯困，盯著面前的兩個人打了個大大的哈切。
姚清鸞在位置上奮筆疾書，蘇陌則繼續開口，只是並未對葉淩寒的第二個質疑做出回答，“但現場只有你在，我們是根據羅盤找到這裏的，而這個羅盤只會對血族進行追蹤。”
葉淩寒聞言，一時語塞。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血獵家族這麽多年避世不出，怎麽難得出山，來了倆這麽沒腦子的玩意…
毫不誇大地說，他葉淩寒也是幾乎每天都和一位吸血鬼大佬同床共枕多年，對於血族的了解，怎麽說也比很多新一代血獵族的成員要多些。
當然也包括蘇陌所提到的- -羅盤。
對於羅盤，葉淩寒的枕邊人同他提過，因此他立馬就察覺到，那兩個人對這一物品的使用方法並不熟練，只不過是照葫蘆畫瓢，學著老一輩人瞎研究罷了。
“或許，我是說有沒有可能，血族們可以隱藏自身的味道，所以你們通過羅盤找到我們，有沒有可能只是湊巧？”葉淩寒試探性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盡可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經過這麽一折騰，外面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只是審訊室沒有窗子，就連唯一的一盞燈也很昏暗，整個屋子裏灰蒙蒙的，有些壓抑。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明明是很嚴肅的審訊環節，卻變成了葉淩寒的變相給他們科普。
“聽別人講過一些而已，真的假的不知道，僅供你們參考。”他也沒有立場說那麽多，所以說的比較含糊。
坐在葉淩寒對面，一直沒什麽表情的蘇陌，嘴角彎出一絲弧度，看得葉淩寒有些發毛，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蘇陌身體向後靠去，以一種放松的姿態淡淡道：“難道是咬你脖子的那個人告訴你的？”
冷不丁的一句話，打得葉淩寒措不及防。
咬？咬脖子？電流感穿透著葉淩寒的大腦皮層，他下意識地想要擡手摸自己的脖子，奈何白皙的手腕被手銬禁錮住，反倒是被猛地一拽，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他在心中暗道不好，以往那人咬完他之後，總會幫他將舔舐傷口，直至愈合，而這一次那人因為出差，很多天不在葉淩寒身邊，所以像是故意標記一樣，在他脖子上留了傷口。
而這種情況之前也不是沒有過，以往葉淩寒會想著出門前在咬痕處貼上創口貼作為遮擋，但這次出來的時候有些疏忽，完全沒想著大半夜遛彎能遇到這麽一檔子事，所以直接下了樓，根本沒有想到脖子上還有未消的咬痕。
對於這兩人的眼尖程度當真是疏忽了……
但既然被戳破，葉淩寒索性也不裝了，幹脆破罐子破摔，“所以你們看啊，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根本就不是吸血鬼，我可太冤枉了……”
他說完後，還很自信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蘇陌，不由得腹誹，這回總該信我了吧。
只是令葉淩寒沒想到的是，蘇陌皺了皺眉，思索了半天，從牙縫裏蹦出了句：“或許這是你們血族之間的情趣？”
神尼瑪情趣……
血族族長是怎麽讓這種沒腦子的人畢業出山的？
葉淩寒簡直無奈。
但仔細想想，倒也怪不得他，畢竟孩子涉世未深沒被咬過，但凡被咬上一口，體會過那種異樣的感覺，都不會覺得這是情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葉淩寒帶著困意，被蘇陌反覆拷問，但沒幹過就是沒幹過，任憑對方怎麽問，都查不出半分破綻。
直到空曠的房間中傳來了突兀的電話聲，蘇陌從褲兜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用眼神示意姚清鸞，走出審訊室。
在這期間，葉淩寒用額頭抵著放平在桌子上的手臂小憩。
“餵。”蘇陌打完電話走了進來，看到困到不省人事的葉淩寒，稍顯客氣地用腳輕輕踢了踢桌子。
葉淩寒被震醒，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離，“怎麽了？中場休息結束，開始繼續下半場？”
對於被審問，他已經變得麻木。
誰知並沒有料想的下半場審訊，蘇陌緩緩開口，“你可以走了，剛剛守在醫院的警察給我打了電話，說那個受傷的人醒了，看了你的照片後，證明並不是你傷了他。”
葉淩寒對此表示佩服，那只吸血鬼把自己的臉蒙的相當嚴實，都能被那人看清面容也是實屬不易。
不過這些話葉淩寒也並沒有說出來，畢竟沒必要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況且本來就已經浪費了他那麽久的時間。
葉淩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兩只手往上擡了擡，鏈子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所以，能給我打開嗎？”
蘇陌掏出鑰匙，幫葉淩寒解開手銬，一瞬間，葉淩寒感到自己的雙手得到了釋放，沒有了重物的束縛，他動了動僵硬且發紅的手腕，準備起身往外走。
還沒等站直，葉淩寒忽然感到肩膀一沈，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嗯？”葉淩寒不解，側頭看向蘇陌。
莫不是想反悔？
“你可以回去，但需要家人來撈你。”蘇陌淡淡道。
葉淩寒：“？？？”
這是什麽意思？明明受害者已經證實了他沒問題，為什麽還要他的家屬來，但最重要的是，他自小無父無母，哪裏來的“家屬”，難不成真的把那個人找來？可他在出差，又不可能為了自己趕回來……
蘇陌自上而下看著葉淩寒，以為他沒有聽清，又重覆了一遍剛剛說的話：“沒聽清嗎？還是沒聽懂，讓你的家屬把你領回去。”
葉淩寒無奈，但好在他手機裏存了管家的電話，不然還真不太好辦，“哦，我聽到了，只是沒想到你們這還有這種要求。”
蘇陌沒多做解釋，葉淩寒也沒再問，只想著早點解決早點回家，“但我的手機被你們收上去了，該怎麽聯系？”
他攤開手一臉無辜。
葉淩寒自小被管家帶大，再加上有那個人的授意，因此大家都把他當成正常人去對待，而不是當成血奴，因為在血族的眼中，血奴的地位相當底下。
蘇陌遞過來了一部手機，聲音隨即在他頭頂傳來：“用我的打。”
葉淩寒下意識反駁，“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這是規定。”他的語氣強硬，不容反駁。
葉淩寒不得已，接過手機後撥通了管家的電話，大致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後，便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蘇陌。
“好了，先委屈你在這裏等一會兒，人來了自會放你出去。”男生轉身往外走去。
葉淩寒見狀，有些不爽，明明是他們抓錯了人，自己還被盤問了這麽久，浪費了那麽長的時間不說，還被看起來像是故意刁難一般，因此火氣有些大。
“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你們辦事不力抓錯了人，還要讓我在這裏等著？”葉淩寒也是一點沒客氣，有怨當場就說出來了。
在密閉空間待久了，難免會有些焦躁，而這大概也是為什麽審訊室一般都是沒有窗戶，四周都是圍墻的一小處空間，大部分情況下，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可以擊潰罪犯的心理防線。
就在這時，姚清鸞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端了一杯水，放在葉淩寒面前，開口道：“抱歉，因為我們目前的地方比較小，沒有接待室，所以只能委屈你在這裏等待片刻，還請見諒。”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既然都這麽客氣的說了，而且還是女孩子，葉淩寒心中的火氣消了一半。
算了，反正那麽久都挺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葉淩寒在房間內百無聊賴地又待了很久，直到審訊室的大門被推開，葉淩寒很激動地擡起頭，但當他看到門外站立的人後，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只見一名身形高挑且勻稱，眼眸深邃的男生站在門口，一頭白色狼尾零零落落地散在肩上，露出的耳垂上戴著一枚翅膀形狀的耳釘，進門的瞬間有些風塵仆仆，但即便是這樣，也抵擋不住他周身散發出來的貴氣。
葉淩寒的嘴唇動了動，但因為詫異，一時間想說的話竟然梗在嗓子中，發不出聲音。
白發男人倒是很平淡，嗓音冷冽，“怎麽？這才幾天不見，不認識我了？”
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名吃瓜群眾。
葉淩寒眨了眨眼睛，滿眼錯愕，他萬萬沒想到，在他脖子上故意留下吻痕的那個血族公子— —尹宸，竟然就這麽突然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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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兩個應該是血獵吧？”葉淩寒的聲音緩緩傳出
男生頓住腳步，側頭警惕地看著葉淩寒，從始至終他都沒說過自己的身份，所以疑惑對方是怎麽知道的。
看到他緊張的模樣，葉淩寒一時間沒忍住笑出了聲，也不知道究竟誰是被抓的那個人。
“我又不傻，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葉淩寒對男生投來異樣的目光提出抗議。
“普通警察的手裏可沒那麽多法寶，顯然你們的身份並不一般。”見對方不說話，葉淩寒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早他被抓的時候就註意到男生手裏拿著一個圓盤類的物品，警察相信科學，斷然不會用這種玄乎的東西，所以並不難猜。
男生並未搭話，只是推搡著他走到一間小屋裏，類似於警局的審訊室，另一名同行的女生也跟了進來。
葉淩寒的從容，顯得他不像是第一次被抓，反而感覺像是身經百戰一般，不過他一直以來的性格就是這樣，遇事比較冷靜和果決。
男生把葉淩寒的雙手拷在桌子上，自己和另一名女生坐在他的對面，註視著葉淩寒。
葉淩寒對於兩人的閉口不語有些無奈，“兄弟，抓人還講究證據呢，我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就被抓到這裏。”他向前探身，滿臉紈絝，“難不成你們黑吃黑想要殺人滅口？”
後半句純屬他胡謅。
“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血獵成員，所以呢？你是想選擇坦白從寬嗎？”男生終於開口，冷著聲音問。
他的一句話，把葉淩寒氣笑了，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會笑一下。
他反問：“你想聽我坦白什麽呢？”他明明什麽都沒幹，卻被人銬在這裏。
“再說了，證據呢？我怎麽知道你是真血獵還是騙子招搖撞騙？”
“啪- -”一張證件被男生拍在葉淩寒身前的桌子上。
葉淩寒垂眼看去，只見證件上面印著男生照片的下面寫著- -秘聞緝查署蘇陌。
而另一張女生遞過來的證件上面則是寫著- -秘聞緝查署姚清鸞。
證件被收回。
隨即蘇陌向前探身，瞇了瞇眸子，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於此同時，一旁的姚清鸞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側身附在蘇陌耳邊小聲說了句：“哥，你看他脖子。”
蘇陌點頭，小聲回覆：“嗯，我看到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葉淩寒和他們之間有一段距離，所以聽不太清。
“當時你為什麽會在那裏，你對那個人做了什麽？”蘇陌開口問葉淩寒。
葉淩寒攤開雙手，只是範圍有限，姿勢並不舒服，“如果我說只是路過，你們會信嗎？”
顯然從面前兩人的神態上來看，並沒有信。
“所以我怎樣才能證明我不是兇手呢？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是受害者？”葉淩寒反問，“況且為什麽不掉監控呢？”
即便是在黑夜，也足夠可以為他作證。
可蘇陌只是側頭同姚清鸞四目相對，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想表達些什麽。
在以往，葉淩寒只要從夢中驚醒後，便很難再次入睡，這次竟也是例外，被折騰的有些犯困，盯著面前的兩個人打了個大大的哈切。
姚清鸞在位置上奮筆疾書，蘇陌則繼續開口，只是並未對葉淩寒的第二個質疑做出回答，“但現場只有你在，我們是根據羅盤找到這裏的，而這個羅盤只會對血族進行追蹤。”
葉淩寒聞言，一時語塞。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血獵家族這麽多年避世不出，怎麽難得出山，來了倆這麽沒腦子的玩意…
毫不誇大地說，他葉淩寒也是幾乎每天都和一位吸血鬼大佬同床共枕多年，對於血族的了解，怎麽說也比很多新一代血獵族的成員要多些。
當然也包括蘇陌所提到的- -羅盤。
對於羅盤，葉淩寒的枕邊人同他提過，因此他立馬就察覺到，那兩個人對這一物品的使用方法並不熟練，只不過是照葫蘆畫瓢，學著老一輩人瞎研究罷了。
“或許，我是說有沒有可能，血族們可以隱藏自身的味道，所以你們通過羅盤找到我們，有沒有可能只是湊巧？”葉淩寒試探性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盡可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經過這麽一折騰，外面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只是審訊室沒有窗子，就連唯一的一盞燈也很昏暗，整個屋子裏灰蒙蒙的，有些壓抑。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明明是很嚴肅的審訊環節，卻變成了葉淩寒的變相給他們科普。
“聽別人講過一些而已，真的假的不知道，僅供你們參考。”他也沒有立場說那麽多，所以說的比較含糊。
坐在葉淩寒對面，一直沒什麽表情的蘇陌，嘴角彎出一絲弧度，看得葉淩寒有些發毛，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蘇陌身體向後靠去，以一種放松的姿態淡淡道：“難道是咬你脖子的那個人告訴你的？”
冷不丁的一句話，打得葉淩寒措不及防。
咬？咬脖子？電流感穿透著葉淩寒的大腦皮層，他下意識地想要擡手摸自己的脖子，奈何白皙的手腕被手銬禁錮住，反倒是被猛地一拽，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他在心中暗道不好，以往那人咬完他之後，總會幫他將舔舐傷口，直至愈合，而這一次那人因為出差，很多天不在葉淩寒身邊，所以像是故意標記一樣，在他脖子上留了傷口。
而這種情況之前也不是沒有過，以往葉淩寒會想著出門前在咬痕處貼上創口貼作為遮擋，但這次出來的時候有些疏忽，完全沒想著大半夜遛彎能遇到這麽一檔子事，所以直接下了樓，根本沒有想到脖子上還有未消的咬痕。
對於這兩人的眼尖程度當真是疏忽了……
但既然被戳破，葉淩寒索性也不裝了，幹脆破罐子破摔，“所以你們看啊，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根本就不是吸血鬼，我可太冤枉了……”
他說完後，還很自信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蘇陌，不由得腹誹，這回總該信我了吧。
只是令葉淩寒沒想到的是，蘇陌皺了皺眉，思索了半天，從牙縫裏蹦出了句：“或許這是你們血族之間的情趣？”
神尼瑪情趣……
血族族長是怎麽讓這種沒腦子的人畢業出山的？
葉淩寒簡直無奈。
但仔細想想，倒也怪不得他，畢竟孩子涉世未深沒被咬過，但凡被咬上一口，體會過那種異樣的感覺，都不會覺得這是情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葉淩寒帶著困意，被蘇陌反覆拷問，但沒幹過就是沒幹過，任憑對方怎麽問，都查不出半分破綻。
直到空曠的房間中傳來了突兀的電話聲，蘇陌從褲兜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用眼神示意姚清鸞，走出審訊室。
在這期間，葉淩寒用額頭抵著放平在桌子上的手臂小憩。
“餵。”蘇陌打完電話走了進來，看到困到不省人事的葉淩寒，稍顯客氣地用腳輕輕踢了踢桌子。
葉淩寒被震醒，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離，“怎麽了？中場休息結束，開始繼續下半場？”
對於被審問，他已經變得麻木。
誰知並沒有料想的下半場審訊，蘇陌緩緩開口，“你可以走了，剛剛守在醫院的警察給我打了電話，說那個受傷的人醒了，看了你的照片後，證明並不是你傷了他。”
葉淩寒對此表示佩服，那只吸血鬼把自己的臉蒙的相當嚴實，都能被那人看清面容也是實屬不易。
不過這些話葉淩寒也並沒有說出來，畢竟沒必要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況且本來就已經浪費了他那麽久的時間。
葉淩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兩只手往上擡了擡，鏈子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所以，能給我打開嗎？”
蘇陌掏出鑰匙，幫葉淩寒解開手銬，一瞬間，葉淩寒感到自己的雙手得到了釋放，沒有了重物的束縛，他動了動僵硬且發紅的手腕，準備起身往外走。
還沒等站直，葉淩寒忽然感到肩膀一沈，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嗯？”葉淩寒不解，側頭看向蘇陌。
莫不是想反悔？
“你可以回去，但需要家人來撈你。”蘇陌淡淡道。
葉淩寒：“？？？”
這是什麽意思？明明受害者已經證實了他沒問題，為什麽還要他的家屬來，但最重要的是，他自小無父無母，哪裏來的“家屬”，難不成真的把那個人找來？可他在出差，又不可能為了自己趕回來……
蘇陌自上而下看著葉淩寒，以為他沒有聽清，又重覆了一遍剛剛說的話：“沒聽清嗎？還是沒聽懂，讓你的家屬把你領回去。”
葉淩寒無奈，但好在他手機裏存了管家的電話，不然還真不太好辦，“哦，我聽到了，只是沒想到你們這還有這種要求。”
蘇陌沒多做解釋，葉淩寒也沒再問，只想著早點解決早點回家，“但我的手機被你們收上去了，該怎麽聯系？”
他攤開手一臉無辜。
葉淩寒自小被管家帶大，再加上有那個人的授意，因此大家都把他當成正常人去對待，而不是當成血奴，因為在血族的眼中，血奴的地位相當底下。
蘇陌遞過來了一部手機，聲音隨即在他頭頂傳來：“用我的打。”
葉淩寒下意識反駁，“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這是規定。”他的語氣強硬，不容反駁。
葉淩寒不得已，接過手機後撥通了管家的電話，大致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後，便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蘇陌。
“好了，先委屈你在這裏等一會兒，人來了自會放你出去。”男生轉身往外走去。
葉淩寒見狀，有些不爽，明明是他們抓錯了人，自己還被盤問了這麽久，浪費了那麽長的時間不說，還被看起來像是故意刁難一般，因此火氣有些大。
“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你們辦事不力抓錯了人，還要讓我在這裏等著？”葉淩寒也是一點沒客氣，有怨當場就說出來了。
在密閉空間待久了，難免會有些焦躁，而這大概也是為什麽審訊室一般都是沒有窗戶，四周都是圍墻的一小處空間，大部分情況下，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可以擊潰罪犯的心理防線。
就在這時，姚清鸞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端了一杯水，放在葉淩寒面前，開口道：“抱歉，因為我們目前的地方比較小，沒有接待室，所以只能委屈你在這裏等待片刻，還請見諒。”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既然都這麽客氣的說了，而且還是女孩子，葉淩寒心中的火氣消了一半。
算了，反正那麽久都挺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葉淩寒在房間內百無聊賴地又待了很久，直到審訊室的大門被推開，葉淩寒很激動地擡起頭，但當他看到門外站立的人後，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只見一名身形高挑且勻稱，眼眸深邃的男生站在門口，一頭白色狼尾零零落落地散在肩上，露出的耳垂上戴著一枚翅膀形狀的耳釘，進門的瞬間有些風塵仆仆，但即便是這樣，也抵擋不住他周身散發出來的貴氣。
葉淩寒的嘴唇動了動，但因為詫異，一時間想說的話竟然梗在嗓子中，發不出聲音。
白發男人倒是很平淡，嗓音冷冽，“怎麽？這才幾天不見，不認識我了？”
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名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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