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家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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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家鯨的意義
驅逐艾達, 是艾瑪深思熟慮了好幾天後才做出的決定。
這不是說她不愛艾達了，反而正是因為愛她，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或許座頭鯨媽媽並沒有虎鯨們那麽“開明”, 她總是遵循傳統, 除了順帶收養虎鯨幹女兒之外, 她幾乎沒有做出過任何不符合座頭鯨天性的事情。
但提前驅逐艾達，絕對是她漫長的鯨生中，最違背她本能的事情。
座頭鯨媽媽第一次發出了溫和而又鼓勵的聲音, 一次又一次的將艾達推進虎鯨群。
去吧孩子。
去過你喜歡的生活吧。
傳統的古板的一成不變的座頭鯨已經有很多很多了，不需要強行把不一樣的艾達也擰巴成那樣。
而且跟著虎鯨們，艾達的安全也有足夠的保障。
座頭鯨媽媽堅決的推開女兒，不再讓她靠近自己。
被推出去很多次之後，艾達也明白自己今天是該跟媽媽說再見了。
她不再試圖往媽媽胸鰭下鉆, 而是靜靜地站在虎鯨群裏，朝艾瑪發出了最後一聲呼喚。
“嚶。”
座頭鯨媽媽回應了幼崽，宛如歌聲般空靈的鯨鳴聲在海水裏傳出很遠很遠。
當艾達和虎鯨群重新踏上旅途時，座頭鯨媽媽一直望著她們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她們了, 她才轉身離開。
而一步三回頭的艾達也在看不見媽媽後, 情緒瞬間低落下來。
總是活潑得過分的小座頭鯨蔫頭巴腦的，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艾達是愛玩, 但艾達也愛媽媽呀。
驟然跟媽媽分別, 艾達心裏酸酸澀澀的，還有一些對未來的茫然。
以後她的身邊再也沒有媽媽了。
“艾達！別難過了，我們去玩游戲吧？”身為大姐，贏不凡是最關心座頭鯨妹妹的。
她慷慨的把自己的浮球推給艾達：“要玩球球嗎？玩多久都可以哦。”
珀爾和倪克斯也連忙游出來，一左一右的貼著艾達, 將她夾在中間游。
“沒事的艾達！我們會一直陪著你噠！”
“虎鯨是群居的，而你是我們的家鯨，我們永遠不會驅逐你！”
“是啊，好孩子，想開些，你還有我們呢。”克羅諾拉上前，將四小只都攏在自己胸鰭下。
其實艾達這時候的體型已經快要比成年虎鯨還大了，但艾達依然從這熟悉的動作裏感受到了安全感。
小座頭鯨仰起腦袋看著虎鯨姥姥，第一次明白什麽叫“家鯨”。
永遠都不會分開的家鯨。
艾達喜歡家鯨。
憋了一路的心酸和茫然，小座頭鯨終於忍不住在虎鯨姥姥姨媽姐姐們的安慰下哭了出來。
座頭鯨的哭聲聽起來也很像在唱歌。
對座頭鯨語言一知半解的虎鯨們聽了一會，腦子一抽，跟著艾達一起嚶嚶起來。
但由於物種不同，發聲器官也不同，所以虎鯨們發出的“哭聲”有點滑稽，像是在假哭，又像是在搞怪。
而且成功把艾達的調子都帶跑偏了。
於是艾達哭著哭著就莫名其妙的跟虎鯨們合唱起來，並且越唱越開心，語調越來越昂揚。
“一曲”完畢，艾達感覺好受多了。
“嚶嚶！！”她像平時那樣，活蹦亂跳的去蹭大家。
蹭完姥姥蹭姨媽，蹭完姨媽蹭姐姐，保證每一個都不落下。
虎鯨們非常熱情的回蹭艾達。
就這樣，在大家的安慰下，艾達很快就重新打起了精神，又是一個元氣滿滿的小座頭鯨了！
“走嘍！艾達！去捕獵嗎？”
贏不凡跟三個妹妹並排著游在長輩們的包圍圈裏，提議去抓點小零食打打牙祭。
主要也是想哄哄艾達，心情不好就吃點零嘴，壞心情很快就會消失的。
“嚶！”
艾達高聲回應大姐姐，非常積極。
“好吧孩子們，那你們自己去抓點零嘴兒吧，我們也停下來休息一會！”克洛諾斯現在已經很自覺的成了一大家子的帶頭擔當。
首領嘛，就是這樣的。
但克羅諾拉表示不服。
她也是首領！幹嘛什麽都還要聽姐姐的啦！
“哼，我們才不休息，我們不累！艾達！姥姥給你抓魚吃！”
克羅諾拉斜了一眼姐姐，非常可惡的用行動提醒她，現在她也是一家之主了喔~
克洛諾斯呼哧了一聲。
幼稚！！
“媽媽，那我們還跟著小姨媽她們一起去嗎？”赫瑪墨涅很好脾氣的征求母親的意見。
克洛諾斯沒好氣的又呼哧了一聲，轉身去追妹妹一家。
“克羅諾拉！你自己走可以！但不許拐帶我們家的幼崽！”
哼，她才不是想跟可惡的妹妹一起行動呢，她只是想去追回小崽子們。
赫瑪墨涅跟三個妹妹對視一眼，了然的跟上了口不對心的老母親。
然後只是一場打牙祭的消遣變成了一頓正兒八經的下午茶聚餐。
虎鯨們 聯手捕獵，抓了一堆海豹和大魚，湊在一起分享。
她們還特意找了個有魚群的海域開飯，這樣艾達也可以隨時吃正餐。
“艾達，你想吃什麽？海豹還是大魚？或者鰩魚和小魚？”
艾達擺了擺尾巴，先張嘴吸溜了一大群小魚墊肚子，然後又和開口垃圾桶一樣張嘴等飯。
艾達從不做選擇，艾達選都要！
這是她跟虎鯨大姐姐學的（驕傲）！
看到大大張開的垃圾桶（誤）贏不凡條件反射的開始扔垃圾，不是，投餵妹妹。
撕碎魚肉的動作她已經做了無數遍，熟練得很。
就連珀爾和倪克斯都在她的耳濡目染下學會了把魚和肉撕成細碎的條狀或者塊狀，再扇動尾巴，用水流把食物送到座頭鯨妹妹嘴裏。
“啊！不要經常使用牙齒！”成年鯨們連忙上前幫忙。
她們用更鋒利的牙齒幫幼崽們撕開堅硬的魚皮和海豹皮，只留下最柔嫩的魚肉和海豹肉。
凈肉就不足以對幼崽們的牙齒造成磨損了。
“謝謝姥姥！謝謝媽媽！謝謝姨媽！”仨小虎鯨齊聲跟長輩們道謝，艾達也跟著姐姐們嚶嚶。
這是胖虎一家南下後時常就能看見的畫面。
一頭小座頭鯨毫不見外的混在虎鯨群裏，大張著嘴巴像雛鳥一樣等飯。
彪悍的虎鯨們也完全養得起一頭小座頭鯨，家裏的餘糧充足得很，完全不需要摳摳搜搜的。
一頓下午茶吃完，胖虎一家一改先前趕路的速度，動作都透露著懶洋洋慢悠悠的氣息。
反正目的地就在那又不會跑，她們有的是時間。
只要方向沒錯，終點總是會到的嘛。無非就是早一點或者晚一點而已。
*
人類們很快也發現了胖虎一家的新變化。
陸知無意讓自己和女兒暴露在公眾面前，於是那天在港口的生日宴會便也沒有出現在新的虎鯨觀察日志中。
那天的視頻記錄，全都在陸知陸行自己的私人相冊裏，跟往年的聚會視頻放在一起。
所以人們只能驚訝的發現胖虎們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堆浮球，跟寶貝似的走哪帶哪。
跟浮球比起來，她們身上又變了品種的海藻都顯得不起眼了。
——胖虎們三天兩頭就要給自己換裝，人們已經習慣她們時不時的就換一身新海藻了。
但現在裹著海藻的虎鯨在海洋裏一點都不特立獨行了，大半個海洋的虎鯨都已經裹上海藻了。
人類們對此啼笑皆非，無可奈何。
還有座頭鯨媽媽的離開，也讓人們深表遺憾。
大家都已經接受了這個大家庭奇奇怪怪的畫風了呢，艾瑪一朝離去，大家都表示怪不習慣的。
然而還是那句話，人類們能咋地？
她們總不能沖進海裏再強行把她們聚在一起吧？
而且艾瑪把艾達推向虎鯨群的那一段視頻看哭了很多心思細膩的觀眾，座頭鯨母子的不舍，她們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
如此不舍卻依然要堅定的分開，這就足以證明她們心意已決。
所以人類們也只能尊重座頭鯨媽媽的選擇。
更何況，看艾達後續的表現，她也適應得很不錯，這讓大家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
大家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個跨物種大家庭的南下之旅，並試圖猜測她們的意圖。
“她們是要回南太平洋定居嗎？還是再次環游全海洋？兩支泰坦後裔確認合並了嗎？不會再分開了吧？”
雖然明知得不到答案，但人類們依然樂此不疲。
人類，也是個跟虎鯨一樣充滿著好奇心和求知欲的種族呢。
*
“喔！我們又回來了！”克羅諾拉一家大聲歡呼，“南太平洋，到啦！”
克洛諾斯從鼻子裏噴出一股水柱：“哈，也還是跟以前一樣嘛，有什麽特別的！”
赫瑪墨涅提醒她：“媽媽，你說話的時候可以先把嘴裏的魚放下嗎，我們有點聽不清你說話了。”
一來就忍不住抓了一條自己以前吃過的魚的克洛諾斯默默地咬斷了嘴裏的魚。
趕在煩鯨的妹妹大開嘲諷之前，克洛諾斯用一半的魚堵住了她的嘴。
“珀爾！倪克斯！我和艾達帶你們去玩吧！”重新回到熟悉的溫暖海域，贏不凡熱情的邀請兩個北極長大的妹妹。
“好的！”
珀爾和倪克斯學著贏不凡和艾達的樣子在水裏游了幾圈，驚奇道：“這裏的海水是熱的！”
跟北極冰涼的海水不同，南太平洋的海水暖融融的的，物產也更為豐富。
“走！我們去抓水母叭！”“好呀好呀！”“嚶！”
四小只嘰嘰喳喳的游進珊瑚叢裏，一會兒抓水母，一會玩你追我趕游戲，一會兒又讓艾達張開嘴，把成群的小魚趕進她嘴裏。
“怎麽樣！好玩吧？喜歡嗎？”
“好玩！”珀爾和倪克斯齊聲道：“我們喜歡這裏！”
“喜歡就在這裏住下來吧！住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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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說她不愛艾達了，反而正是因為愛她，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或許座頭鯨媽媽並沒有虎鯨們那麽“開明”, 她總是遵循傳統, 除了順帶收養虎鯨幹女兒之外, 她幾乎沒有做出過任何不符合座頭鯨天性的事情。
但提前驅逐艾達，絕對是她漫長的鯨生中，最違背她本能的事情。
座頭鯨媽媽第一次發出了溫和而又鼓勵的聲音, 一次又一次的將艾達推進虎鯨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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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你喜歡的生活吧。
傳統的古板的一成不變的座頭鯨已經有很多很多了，不需要強行把不一樣的艾達也擰巴成那樣。
而且跟著虎鯨們，艾達的安全也有足夠的保障。
座頭鯨媽媽堅決的推開女兒，不再讓她靠近自己。
被推出去很多次之後，艾達也明白自己今天是該跟媽媽說再見了。
她不再試圖往媽媽胸鰭下鉆, 而是靜靜地站在虎鯨群裏，朝艾瑪發出了最後一聲呼喚。
“嚶。”
座頭鯨媽媽回應了幼崽，宛如歌聲般空靈的鯨鳴聲在海水裏傳出很遠很遠。
當艾達和虎鯨群重新踏上旅途時，座頭鯨媽媽一直望著她們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她們了, 她才轉身離開。
而一步三回頭的艾達也在看不見媽媽後, 情緒瞬間低落下來。
總是活潑得過分的小座頭鯨蔫頭巴腦的，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艾達是愛玩, 但艾達也愛媽媽呀。
驟然跟媽媽分別, 艾達心裏酸酸澀澀的，還有一些對未來的茫然。
以後她的身邊再也沒有媽媽了。
“艾達！別難過了，我們去玩游戲吧？”身為大姐，贏不凡是最關心座頭鯨妹妹的。
她慷慨的把自己的浮球推給艾達：“要玩球球嗎？玩多久都可以哦。”
珀爾和倪克斯也連忙游出來，一左一右的貼著艾達, 將她夾在中間游。
“沒事的艾達！我們會一直陪著你噠！”
“虎鯨是群居的，而你是我們的家鯨，我們永遠不會驅逐你！”
“是啊，好孩子，想開些，你還有我們呢。”克羅諾拉上前，將四小只都攏在自己胸鰭下。
其實艾達這時候的體型已經快要比成年虎鯨還大了，但艾達依然從這熟悉的動作裏感受到了安全感。
小座頭鯨仰起腦袋看著虎鯨姥姥，第一次明白什麽叫“家鯨”。
永遠都不會分開的家鯨。
艾達喜歡家鯨。
憋了一路的心酸和茫然，小座頭鯨終於忍不住在虎鯨姥姥姨媽姐姐們的安慰下哭了出來。
座頭鯨的哭聲聽起來也很像在唱歌。
對座頭鯨語言一知半解的虎鯨們聽了一會，腦子一抽，跟著艾達一起嚶嚶起來。
但由於物種不同，發聲器官也不同，所以虎鯨們發出的“哭聲”有點滑稽，像是在假哭，又像是在搞怪。
而且成功把艾達的調子都帶跑偏了。
於是艾達哭著哭著就莫名其妙的跟虎鯨們合唱起來，並且越唱越開心，語調越來越昂揚。
“一曲”完畢，艾達感覺好受多了。
“嚶嚶！！”她像平時那樣，活蹦亂跳的去蹭大家。
蹭完姥姥蹭姨媽，蹭完姨媽蹭姐姐，保證每一個都不落下。
虎鯨們非常熱情的回蹭艾達。
就這樣，在大家的安慰下，艾達很快就重新打起了精神，又是一個元氣滿滿的小座頭鯨了！
“走嘍！艾達！去捕獵嗎？”
贏不凡跟三個妹妹並排著游在長輩們的包圍圈裏，提議去抓點小零食打打牙祭。
主要也是想哄哄艾達，心情不好就吃點零嘴，壞心情很快就會消失的。
“嚶！”
艾達高聲回應大姐姐，非常積極。
“好吧孩子們，那你們自己去抓點零嘴兒吧，我們也停下來休息一會！”克洛諾斯現在已經很自覺的成了一大家子的帶頭擔當。
首領嘛，就是這樣的。
但克羅諾拉表示不服。
她也是首領！幹嘛什麽都還要聽姐姐的啦！
“哼，我們才不休息，我們不累！艾達！姥姥給你抓魚吃！”
克羅諾拉斜了一眼姐姐，非常可惡的用行動提醒她，現在她也是一家之主了喔~
克洛諾斯呼哧了一聲。
幼稚！！
“媽媽，那我們還跟著小姨媽她們一起去嗎？”赫瑪墨涅很好脾氣的征求母親的意見。
克洛諾斯沒好氣的又呼哧了一聲，轉身去追妹妹一家。
“克羅諾拉！你自己走可以！但不許拐帶我們家的幼崽！”
哼，她才不是想跟可惡的妹妹一起行動呢，她只是想去追回小崽子們。
赫瑪墨涅跟三個妹妹對視一眼，了然的跟上了口不對心的老母親。
然後只是一場打牙祭的消遣變成了一頓正兒八經的下午茶聚餐。
虎鯨們 聯手捕獵，抓了一堆海豹和大魚，湊在一起分享。
她們還特意找了個有魚群的海域開飯，這樣艾達也可以隨時吃正餐。
“艾達，你想吃什麽？海豹還是大魚？或者鰩魚和小魚？”
艾達擺了擺尾巴，先張嘴吸溜了一大群小魚墊肚子，然後又和開口垃圾桶一樣張嘴等飯。
艾達從不做選擇，艾達選都要！
這是她跟虎鯨大姐姐學的（驕傲）！
看到大大張開的垃圾桶（誤）贏不凡條件反射的開始扔垃圾，不是，投餵妹妹。
撕碎魚肉的動作她已經做了無數遍，熟練得很。
就連珀爾和倪克斯都在她的耳濡目染下學會了把魚和肉撕成細碎的條狀或者塊狀，再扇動尾巴，用水流把食物送到座頭鯨妹妹嘴裏。
“啊！不要經常使用牙齒！”成年鯨們連忙上前幫忙。
她們用更鋒利的牙齒幫幼崽們撕開堅硬的魚皮和海豹皮，只留下最柔嫩的魚肉和海豹肉。
凈肉就不足以對幼崽們的牙齒造成磨損了。
“謝謝姥姥！謝謝媽媽！謝謝姨媽！”仨小虎鯨齊聲跟長輩們道謝，艾達也跟著姐姐們嚶嚶。
這是胖虎一家南下後時常就能看見的畫面。
一頭小座頭鯨毫不見外的混在虎鯨群裏，大張著嘴巴像雛鳥一樣等飯。
彪悍的虎鯨們也完全養得起一頭小座頭鯨，家裏的餘糧充足得很，完全不需要摳摳搜搜的。
一頓下午茶吃完，胖虎一家一改先前趕路的速度，動作都透露著懶洋洋慢悠悠的氣息。
反正目的地就在那又不會跑，她們有的是時間。
只要方向沒錯，終點總是會到的嘛。無非就是早一點或者晚一點而已。
*
人類們很快也發現了胖虎一家的新變化。
陸知無意讓自己和女兒暴露在公眾面前，於是那天在港口的生日宴會便也沒有出現在新的虎鯨觀察日志中。
那天的視頻記錄，全都在陸知陸行自己的私人相冊裏，跟往年的聚會視頻放在一起。
所以人們只能驚訝的發現胖虎們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堆浮球，跟寶貝似的走哪帶哪。
跟浮球比起來，她們身上又變了品種的海藻都顯得不起眼了。
——胖虎們三天兩頭就要給自己換裝，人們已經習慣她們時不時的就換一身新海藻了。
但現在裹著海藻的虎鯨在海洋裏一點都不特立獨行了，大半個海洋的虎鯨都已經裹上海藻了。
人類們對此啼笑皆非，無可奈何。
還有座頭鯨媽媽的離開，也讓人們深表遺憾。
大家都已經接受了這個大家庭奇奇怪怪的畫風了呢，艾瑪一朝離去，大家都表示怪不習慣的。
然而還是那句話，人類們能咋地？
她們總不能沖進海裏再強行把她們聚在一起吧？
而且艾瑪把艾達推向虎鯨群的那一段視頻看哭了很多心思細膩的觀眾，座頭鯨母子的不舍，她們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
如此不舍卻依然要堅定的分開，這就足以證明她們心意已決。
所以人類們也只能尊重座頭鯨媽媽的選擇。
更何況，看艾達後續的表現，她也適應得很不錯，這讓大家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
大家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個跨物種大家庭的南下之旅，並試圖猜測她們的意圖。
“她們是要回南太平洋定居嗎？還是再次環游全海洋？兩支泰坦後裔確認合並了嗎？不會再分開了吧？”
雖然明知得不到答案，但人類們依然樂此不疲。
人類，也是個跟虎鯨一樣充滿著好奇心和求知欲的種族呢。
*
“喔！我們又回來了！”克羅諾拉一家大聲歡呼，“南太平洋，到啦！”
克洛諾斯從鼻子裏噴出一股水柱：“哈，也還是跟以前一樣嘛，有什麽特別的！”
赫瑪墨涅提醒她：“媽媽，你說話的時候可以先把嘴裏的魚放下嗎，我們有點聽不清你說話了。”
一來就忍不住抓了一條自己以前吃過的魚的克洛諾斯默默地咬斷了嘴裏的魚。
趕在煩鯨的妹妹大開嘲諷之前，克洛諾斯用一半的魚堵住了她的嘴。
“珀爾！倪克斯！我和艾達帶你們去玩吧！”重新回到熟悉的溫暖海域，贏不凡熱情的邀請兩個北極長大的妹妹。
“好的！”
珀爾和倪克斯學著贏不凡和艾達的樣子在水裏游了幾圈，驚奇道：“這裏的海水是熱的！”
跟北極冰涼的海水不同，南太平洋的海水暖融融的的，物產也更為豐富。
“走！我們去抓水母叭！”“好呀好呀！”“嚶！”
四小只嘰嘰喳喳的游進珊瑚叢裏，一會兒抓水母，一會玩你追我趕游戲，一會兒又讓艾達張開嘴，把成群的小魚趕進她嘴裏。
“怎麽樣！好玩吧？喜歡嗎？”
“好玩！”珀爾和倪克斯齊聲道：“我們喜歡這裏！”
“喜歡就在這裏住下來吧！住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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