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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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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

沈燭的眉頭微微皺起,這個故事的版本和他從謝雲渲那裏聽到的不太一樣。

建立詭異城市塞爾萊德的人從易誠變成了白攸。

而且官方的歷史裏白攸完全被隱去存在,只留下了安德教處刑人以及當代半神的名頭。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沈燭本人倒是更傾向中立,畢竟人類官方把自己的九座大區互不相連本身就很耐人尋味。

詭異連續對兩座大區出手,七區和五區都有內鬼,詭異可沒那麽清白。

大概真正的歷史,兩方都不是很幹凈。

“閣下,請容許我稍稍打斷一下……”沈燭忽然出聲,他眉宇帶著難以捉摸的笑意,“人類那邊應該還有不少詭異吧,他們都聽命於您。”

“五區的那場拍賣會,應該不是意外吧?”

怎麽會有如此巧的巧合,永生會剛剛給出地下城市的入住券,五區就要被攻占。

“寶寶,有時候真討厭你那麽聰明,一點都不好騙。”白攸輕輕掐了一下沈燭的臉。

“你猜的沒錯,五十年前詭異確實沒有走幹凈,而永生會的創始人也是詭異。”

與官方和白攸所說的版本不同,真實的歷史更加黑暗。

詭異災難爆發的前夕,白攸的家族向易誠采購大量異能藥用於改善家族基因,無論高等級還是低等級的Alpha都會服用異能藥。

這其中還有大量Beta,可以說白攸的家族已經把全族都賭進去了。

詭異災難爆發,即使昕拿出解藥,卻也是杯水車薪。

面對憤怒的族人,白攸難辭其咎,只能當眾服用異能藥安撫眾人。

當時的易誠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扛不住壓直接跑路,而跟易誠公司合作的白攸只能接下這副爛攤子。

從某種意義上講,白攸也沒有說謊。

之後白攸把被軟禁的昕放出來,迅速成立團隊全力研制解藥,當事情慢慢進入正軌,昕退出了團隊去尋找易誠的行蹤。

昕企圖和易誠同歸於盡,但是發現他們的時候,易誠拼命保護了昕,經過搶救昕活了下來,而易誠被秘密轉移。

白攸偷偷把易誠關押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並且和當時的官方提議建立詭異特區。

塞爾萊德也可以稱為第十區。

災難爆發的第二年,人們的詭異的輿論呈現出一面倒,沒有人願意和詭異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迫於無奈,所有詭異都必須遷移。

但是到了十區不代表詭異就能安穩下來,人類官方在十區投射核彈,企圖物理滅絕詭異。

這件事還是黎川回溯過後告訴白攸的。

也是在此事過後,詭異和人類方徹底撕破臉,白攸在官方那邊不斷安排內應,架空監理會。

多年間,白攸有意抹除自己的資料,只留下零星的歷史記錄。

可以說,九區消息互不相通是他有意為之的結果。

沈燭聽完輕輕嘖了一聲,果然能活到現在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就是當年的真相,你還有什麽想問的?”白攸拿起水杯小飲一口。

“說下林折星吧,我還挺好奇的。”

“他呀……”白攸瞇眼一笑,“當時昕和他接觸的比較多。”

塞爾萊德建立沒多久,一場噩夢便席卷所有詭異。

白攸因為本身就是S級加上異能藥的加成,進化成更高級的存在,也就是所謂的半神。

他能主動拒絕/屏蔽林折星的拉入。

昕被拉入夢境,也可以說是裏世界。

因為語言不同,林折星根本不會搭理他們。

還是昕慢慢學習了林折星的語言,他們才有交涉的機會。

林折星和他所在的文明都在幾萬光年的星系,他們暫時過不來。

這也給詭異喘息的時間。

危機並沒有消除,昕不知為何突然瘋了。

白攸嘗試開啟防護罩,保護塞爾萊德區域的詭異。

經過一段時間的交鋒,林折星終於願意退讓一步。

他只要帕瑞克人的行蹤,並提出當他們的星艦來臨時,白攸必須回收所有帕瑞克人的基因。

而這期間,他可以幫助白攸回收帕瑞克人的基因。

……

沈燭聽到這裏,腦子終於沒那麽暈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打了一下白攸某個柔軟的部位。

“我上思政課都沒這麽糾結過!”

沈燭已經分不清白攸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一群老狐貍在玩心眼,虧他還心疼白攸,差點就幫人數錢了。

“別糾結啊,寶寶皺眉頭就不好看了。”白攸笑嘻嘻地湊過來親沈燭的指尖。

沈燭重重吐了一口氣。

總得來說,白攸確實沒說謊。

但同時他也想讓沈燭給他弄一個安全保證,運用回溯的能力保證未來,他們的文明不會被林折星所在的文明給吞並。

白攸可能會死,也可能不會死。

這取決於林折星的態度。

就算明知是陷阱,他白攸也要跳下去。

沈燭心情微妙,掐住白攸臉頰的肌肉,惡聲惡氣:“閣下,你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

“寶寶,這只是請求,我要是想利用你為什麽不直接讓別的詭異吞噬你呢。”

白攸笑容坦蕩。

雖然這麽說也很丟人,但是白攸確實很喜歡沈燭,他喜歡到自己要罵自己變態的程度。

就算現在,他忍不住想和沈燭貼貼。

這樣扭曲的感情,更多是因為他在壓抑自己。

一直背負族群的命運他也會累,偶爾會想依賴一下其他的人。

他知道自己對沈燭的感情絕對不正常,甚至他自己也不能理解。

可是……

“我好累啊,可以借我靠會嗎?”白攸靠著沈燭的胸口,聲音帶著疲憊。

沈燭低頭,認真地看著白攸的眉眼,男人粉色的眸子含著淡淡的哀愁,雙唇紅腫,眼角還有幾滴淚。

他在哭。

沈燭溫柔地親了親他的眼尾:“你已經很厲害了,現在可以休息。”

哭不代表一個人軟弱,在沈燭看來,白攸已經很偉大。

在這五十年裏,白攸固然有沒做好的地方,也犯了不少錯誤。

可是,白攸從來沒有逃避。

祂為自己的子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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