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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就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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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就是不會

桃花的香味很香,嘗起來也是甜絲絲的香軟可口。

沈燭的眼神迷失了一瞬,把江寧推到沙發上動作自然又帶了點茫然。

後面……該幹什麽?

少年認真想了想發現自己確實不會,默默把手縮回去。

江寧:???

“你幹嘛停下!”

沈燭咳了一下:“時間不早了,該去睡覺!”

“現在才九點,你這個點去睡覺?”江寧驚奇道。

“呃!對,早睡早起身體好。”

沈燭硬著頭皮說完慌慌張張跑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呼……呼……我是瘋了嗎?”沈燭心跳如鼓靠在床上回憶。

剛才也太尷尬了,沈燭撐死也就是個十八歲的少年,生理課都沒上過真槍實彈的演習他根本不會。

那個氣氛沈燭真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會,感覺說出來要丟一輩子的臉。

習慣是件很奇妙的事情,每天和江寧相處一起吃飯、聊天、擁抱,即使石頭做的心都要融化。

沈燭不是無情之人,相反他太心軟了!遇到過的人能救的他都會施以援手,就連看到他真身的皞老先生也僅僅是昏迷。

總是用各種理由說服自己救人,他何嘗不是個傻子!

被人愛著的感覺很舒服,沈燭喜歡江寧對自己的迷戀,但他也清楚自己不可能用同樣的感情回應對方。

他怕現在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夢醒了他還是那個一無所有的棄子。

人不能過得太幸福,沈燭翻看自己的餘額,個十百千萬十萬……一共五十五萬元。

短短一個月就賺到五十五萬元,這在以前哪裏敢想!

雪妖的單子他因為“沒出力”只給了三萬元紅包,後面那些大佬給沈燭委托單,他也不敢接,生怕一個不小心暴露。

雪山崩塌,雪妖也溶解成雪,即使有人懷疑他也找不到證據。

沈燭現在勉強還算安全,只要自己不作死就可以在四區過得很滋潤。

這麽想著沈燭迷迷糊糊睡過去,一夜好夢。

第二天,沈燭早早醒來做好早餐等江寧一起吃早餐。

一個月能改變很多事,他已經習慣有人陪著他吃飯。

江寧的作息很規律,只比他晚一個小時起床。

哦,現在該給另一個人說早安!

沈燭7點給謝雲渲發的早安9點才有回覆,還是沒睡醒的嗓音。

“寶貝,早安!”

【轉賬10000】

看在錢的份上,沈燭也不是不能忍受謝雲渲油膩輕浮的話語。

他清了清嗓子:“以後我發早安,你必須馬上回答,我不喜歡等。”

“要求這麽高,要不你叫我起床唄一次給2萬哦~”謝雲渲輕笑。

沈燭盯著這條語音停下,這人真是暴發戶動不動就砸錢,還真不怕被自己薅光。

“可以,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有錢不賺是傻子,沈燭當然是選擇接受!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每天醒來都會期待……你。”

沈燭翻了個白眼,給他單獨上了個免打擾。

打開《暗流》沈燭照例逛了會論壇帖子看看最近發生了什麽。

【驚!七區一夜之間淪陷,安德教究竟為何消滅一座大區?】

一個月過去,官方終於公布七區淪陷的事,沈燭的指腹放在安德教三個字上面。

長篇大論的帖子充滿了貼主個人的陰謀論,沈燭揉了揉眉心,總的來說安德教是一個以信奉神明覆活並以此進行各種恐怖活動的極端教徒。

安德是他們的神明,“一切罪惡的開端”那具海上漂泊而來是屍體就是安德,因為神明已死所以他們在找各種容器覆活安德。

那些容器就是活生生的人,制作違禁異能藥把普通人變成詭異,再讓詭異儲存更多的神力直到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詭異是個很可悲的物種,它們雖然可以通過吞噬同類獲取能力但也要承受身體畸變帶來的負擔,這個時候人類的血肉就尤為關鍵。

更換人類的血液能清除詭異體內的雜質,這是公認的事實。

這篇帖子猜測有大量的詭異承受不住畸變帶來的身體負擔,安德教才冒險毀掉一座人類大區。

沈燭也是詭異,但他沒有感覺到身體的負擔,可能是吞噬的詭異太少也可能是還沒有達到那個界限。

四階是一道坎,預計進食一到二次他就要到四階了。

這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無論沈燭本人願意與否他都終將與人類走向對立。

異能者是人類的“明星”,排名第一的那位更是人類心目中的精神領袖,如果能得到皞老先生的認可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

問題是他怎麽做才能被認可!

眼下他的身份存疑,即使江寧能幫他打掩護也不可能藏一輩子。

沈燭舔了一下嘴唇,他有一個瘋狂的想法,要不就不藏了吧!

如果他是一個不受畸變影響的詭異,那會不會更有趣些?

現在是網絡時代,他為什麽不能把先自己塑造成英勇無畏的異能者形象,讓人們在心裏認為他是“好人”,在一步一步揭露自己是詭異的真相!

當然沈燭現在也只是想想,暴露身份的那一刻他就要隨時接受官方的監視,又要回到實驗室當小白鼠的日子。

沈燭思索片刻決定先在FF上註冊一個賬號,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以低調但不能太低調。

以後有委托任務也在這裏錄一份。

掃一眼委托區,C級委托都是去淺層區殺變異種的無聊任務,他隨手接下一個。

這次接的是個收集委托,委托方需要變異橡樹的樹脂他拿著個大桶在那裏接。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一道輕佻的男聲由遠及近謝雲渲笑了笑,“需要幫忙嗎?”

沈燭挑眉:“這可是體力活,長官吃得消嗎?”

謝雲渲這張臉一看就是花枝招展的富家少爺,來跟他取橡木樹脂莫名有點好笑。

“疼的時候叫哥哥,厭煩了就叫回長官,你可真絕情……”謝雲渲頗為感慨地搖頭,主動拎個桶割樹皮。

黃色的樹脂緩緩流出來,沈燭的眼睛瞇起:“長官可別亂講,我們都沒親近過何來的厭煩。”

“你都看過我身體了,還說不算親近嗎?我可從來沒給別人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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