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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 原來我也是你們p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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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獨發 原來我也是你們pla……

第八十章

爆炸發生地。白色建築第二十層。

在場警員們全是一副回不過神的樣子, 面色煞白,心有餘悸。

發生了什麽……

他們……還活著嗎?

劫後餘生。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完全平覆不下來。

就像一只腳踏進鬼門關, 結果又被踹了回來。

滴滴滴——

直到有人電話鈴聲響起, 在場的人渾身一震,這才依稀回神。

萩原研二接起電話。

松田陣平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餵,我剛剛怎麽聽到了爆炸聲, 發生了什麽,你們沒事吧?!”

對方的聲音又變得罕見的有些小心:“你……你是萩原吧, 你還活著嗎?”

幼馴染的聲音成功將萩原研二喚回這個世界, 他笑出聲,“不是我還能是誰。”

“我要是真死了, 你要可替我報仇哦。”

松田陣平聲音沈下來:“我要生氣了。”

他焦急地問:“所以剛剛是怎麽回事, 炸彈……已經爆炸了吧?”

為什麽……還活著?

那樣的距離, 即使穿著防護服也無濟於事吧。

是啊,怎麽回事呢……

萩原研二望向太宰治的背影, 既感慨又感激。

太宰治正蹲在地上戳弄焦黑的炸彈殘渣,滿臉惋惜,“完全炸沒了啊……”

萩原研二:剛才這位少年一定做了什麽。

炸彈的威力被限制在一個立方體空間內。爆炸聲震耳欲聾, 實則有煙無傷。

這麽說來, 十一月初五條悟那次也是這樣吧。他原本以為是對方所在勢力另外找了拆彈專家, 現在想來,應該也是那位白發少年想辦法處理了炸彈。

太宰治身邊的警員們也意識到這點——

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這個黑發少年救了他們!!

他們簇擁在太宰治身邊,七嘴八舌地表達感謝。

“你想拆什麽型號的炸彈, 我把練習品全給你搞來!”

“剛才那是怎麽做到的,太厲害了吧!!”

“謝謝謝謝,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除了炸彈你還想玩什麽?”

“我女兒還在家等我, 今天是她的生日……要是我出了什麽事……”

“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你才好……”

太宰治保持蹲地的姿勢,沒有表情,也沒怎麽回應,似乎有些冷淡。

指尖戳戳戳,戳戳戳。

[宰宰是不是害羞了哈哈哈太可愛了]

[太宰先生你是我的神]

[太好了是太宰先生,警校組有救了]

[這下萩原和松田的便當都被踹翻了]

萩原研二的手機聽筒裏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響。

另一邊的松田陣平:“你們是誰?!想幹什麽——餵——”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松田!松田!”

萩原研二立刻回撥過去,無人接聽。

“發生了什麽?”

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沈迷玩炸彈殘渣無法自拔的太宰治,這時才擡起頭,神情冷肅,似在感知什麽,隨後起身。

“去樓頂。”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向安全通道。

在場之人也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警員,這個時候還保持著理智和冷靜,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

——他們願意相信這位少年。

一行人來到樓頂。

“小心點,太宰君。”

見太宰治頭也不回地往天臺邊緣走去,萩原研二連忙追去,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從樓頂跌落。

他視線追隨著往樓下望去,皺起眉。

“這是……暴動?”

現場無比混亂。無數戴著小醜面具的“人”和警察推推搡搡,下一瞬間,想要維系秩序的警員們鮮血四濺,身上四處洞開,四肢被啃咬,有人甚至頭顱都飛了出去。

不是暴動。

太宰治默默心道。

這種殘暴的方法……是咒靈。

【智慧型咒靈還會特地化形、在人類面前現身,還裝得跟普通人一樣,光從外表無法識別……真是,麻煩死了。】

【但我的眼睛不一樣,只有我能分辨出來。】

五條悟曾說過的話在耳邊響起。

交流會時,他們也曾碰上過這類咒靈。

這些披著人皮,攻擊警察和無辜群眾的家夥,是智慧型咒靈。

不過呢……

太宰治迅速掏出[雪狩],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幾只咬住警員肩膀準備撕下對方血肉的咒靈被爆頭。

槍擊聲接連響起,冷酷無情。

神器不會被距離影響。

沒有明顯舉動的咒靈也被準確祓除。

太宰治:即使裝得再像人類,咒靈的行動在細節處和人類還是有區別的。

倒是旁邊的萩原研二滿臉被刷新三觀的表情。

我去,沒有搞錯吧——這麽遠的距離,不是狙擊槍,連瞄準鏡都不帶,這都能行?!

真想讓他跟零比比,看誰的射擊技術更強了。

不出片刻,樓宇周圍的咒靈被解決大半。

剩下的咒靈很快發現不對。似乎是首領的咒靈往樓上遠遠看了一眼,比了個手勢,剩下的咒靈立刻用拖拉拽踢等方式把人類弄到樓裏。

既躲開射程範圍,又有了人質。

太宰治收起雪狩,腕間一轉,毀天滅地的利器被挽成絢麗的銀花。後坐力、硝煙、發熱等副反應通通沒有,觸感依舊如玉石般溫潤冰涼。

難得是有腦子的咒靈,就跟它們玩玩吧。

雖然這點腦子在他看來也跟沒有差不多。

萩原研二下令:“C隊形,掩護太宰君,註意留出射擊通道。”

又問太宰治:“還有多少子彈?”

太宰治正在手機上摁著什麽,聞言,歪歪頭,回答:“無數。”

反正都是他用咒力捏的。

萩原研二:……?

這合理嗎??

[萩原:被他裝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宰先生yyds]

不過接下來,其實也用不到[雪狩]了。

太宰治心道。

-

-

不到三分鐘,智慧型咒靈就挾持人質沖上了天臺。

警員們護著太宰治,占據一隅和它們對峙。

萩原研二皺眉,“怎麽全戴著小醜面具……這些全是咒靈?剛才的人質被它們留在樓裏了嗎?”

剛才太宰治已經跟他們普及了[咒靈][咒術]相關概念。

不能告訴普通人?咒術界的規則太宰治並不會刻意死板地去遵守。

太宰治上前幾步,站到萩原研二身邊,嗓音平靜地開口:

“不,仔細看哦,裏面有人類。他們被迫戴上了和咒靈一樣的面具,無法反抗。”

“至於原因嘛……”

太宰治輕笑,掃視對面,“是想混淆視聽吧。讓我有所顧忌,不敢輕易開槍。”

這些咒靈未免把他想得太有道德感了吧。

“真狡猾。”

萩原研二感嘆了一句,目光緊鎖對面,忽然發現有只“小醜”在隱晦地沖他打手勢。

萩原研二眼前一亮。

是松田!他也沒事!

……目前來說。

趁周圍的咒靈不註意,一只“小醜”猛撲過來,抓住警員的衣角,痛哭流涕。

“救救我,救救我——”

“我是人,我真的是人啊!!”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在這裏,我家人還在等我——”

警員下意識想用防爆盾牌擋住對方,但聽到話語後猶豫了,動作一滯。

哈哈——蠢貨!!

小醜露出真面目,雙手變為利爪想要扯掉警員的腿,卻撞到結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是太宰治!

意識到這點,咒靈急速往後退去,混入人群裏,不給太宰治開槍瞄準的機會。

萩原研二:“不要掉以輕心,我說過它們很狡猾吧!”

警員:“是……是!”

即使咒靈躲在人後,太宰治也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也知道接下來的話是對他說的。

交錯的人影間,咒靈取下面具,露出流浪漢般粗獷兇殘的臉。

“我叫‘海德’。”

“……,”太宰治皮笑肉不笑,“什麽時候你們這種家夥也配擁有名字了。”

“你要耍嘴皮子功夫也就現在了,”名為海德的咒靈惡狠狠道,“現在這棟樓裏全是我們塞進去的人類。勸你乖乖束手就擒!”

“哦?你們是認為,只要躲在人群裏,或者將普通人作為人質,我就不會開槍?”

太宰治就像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一般。

“真是天真的想法呢。”

[跟澀谷事變異曲同工]

[又是這招,太惡心人了]

[小悟會被道德綁架,但我相信宰肯定有辦法]

咒靈臉色一沈。

雖然是能化形的智慧型咒靈,但它顯然是裏面不大聰明那一掛,努力用萎縮的大腦思考著。

太宰治想表達什麽意思?心理戰術??

黑發少年用指尖戳戳腦袋,話語內容尖銳刻薄但語氣格外平軟,巨大的反差讓人不敢掉以輕心。

“真虧你們動了點腦子呢,雖然在我看來就像幼稚園的算術題一樣簡單。”

“是不是有人給你們支招了?讓我想想,額頭上帶著縫合線的女人?”

看到咒靈臉色,太宰治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他嘆了口氣。

“還以為你們這次能有什麽周密的布局和英勇的行動呢,順利的話能讓我無比壯烈地戰死沙場那種……白激動一場。”

“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讀出了黑發少年話語中的輕蔑,咒靈怒不可遏。

它喉管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醜陋的面皮幾乎維持不住。

“去死吧!”

“看我把你這張小白臉給撕下來!!”

天臺瞬間亂成一團。

大開殺戒的咒靈、被要挾變成擋箭牌的人質、試圖拼死一搏的警察、嚇得哭爹喊娘四處亂竄的部分人……

眼看著咒靈就要沖到面前,太宰治不慌不忙擡眼。

“……來得也太慢了吧。”

-

-



周圍的人一楞。

這話是對誰說的?

像是感應到什麽,他們擡起頭。

頎長的人影凜然立於空中,白發和衣角隨高處的烈風飛舞。纖長的白睫垂下,蒼天之瞳俯瞰眾生,無悲無喜。

就像是神明從天而降。

他身上好像有什麽地方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

-

海德也註意到了那道身影,停下腳步,咬牙切齒:“五、條、悟……”

所以太宰治剛才那些話是在拖延時間等五條悟嗎?

……大意了。

但不要緊。

多來個五條悟也改變不了局勢。這個作戰計劃,本就是針對太宰治和五條悟兩個人而定的。

[雪狩]和[無量空處],是咒靈最恐懼的兩大武器。但在咒靈混在人群裏並且一棟樓都是人質的情況下,這兩大武器也發揮不出它們的真實威力。

除非太宰治和五條悟一點也不在意誤殺普通人。

但他們是要保護普通人的咒術師,怎麽可能不在意。咒靈心想。

——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道德綁架。

咒靈能想到的,兩位當事人也能想到。

“嗯……原來如此。”

白發神子睥睨眾生,轉瞬間就分析出局勢。

“五——條——桑——”

太宰治拉長語調,興致缺缺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我定位都發過來多久了,你來得也太慢了吧。”

黑發少年懶洋洋地控訴。

五條悟眼神一動。

他視線與太宰治無聲交匯,剎那之間瞬息萬變,仿佛一眼萬年。又眨了眨眼,好像讓自己從某種狀態中脫離出來。

然後像一片羽毛,緩緩地、輕盈地降落到太宰治身邊。

神明從天而降。

周圍的人不禁屏息,給這兩人讓出一圈空間,不敢上前打擾。

誰知五條悟一開口,神明濾鏡就破了個小角。

“……別人都要跳一個月的舞,我幾個小時就清醒了,已經很厲害了好吧。”

是極度熟稔中帶著點不自覺撒嬌意味的語氣。

太宰治:“是嗎,那就請這位很厲害的五條桑快點出手吧。”

……好像在哄又好像沒哄。

趁亂擠到萩原研二這邊的松田陣平悄悄問幼馴染:“他倆什麽關系?”

萩原研二:“……不知道。”

[悟咪一來氛圍都變了]

[你們還記得這個緊張刺激的局面嗎??]

[怎麽都磕起cp來了]

[海德:原來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

“快把這些還沒五円硬幣起眼的家夥解決掉吧。”

太宰治晃晃悠悠地到天臺邊緣坐下,晃蕩著雙腿,一副懶得再管戰場的樣子。

“托他們的福,這次又死不掉,真是太無聊了。”

電車難題他問過五條悟,對方也給出了答案。

那就讓他看看五條悟具體會怎麽操作吧。

周圍的警員面面相覷。

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怎麽聽上去跟談論天氣一樣輕松。

還有你註意別摔下去了啊太宰君……

[我得了一種病,一種看不得太宰治到天臺的病]

[天臺和紅圍巾ptsd]

[宰宰不要待在那裏啊]

[宰快回來!]

[你們快把這只貓往裏面拉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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