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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嗯,我也很高興,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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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嗯,我也很高興,有你……

簡言之平淡的語氣更差點沒把鄭庭刺激到撅過去, 梁仲秋好說歹說勸了半晌他才勉強接受了大宛駒被人牽走的事實。

往年會考青西書院沖進前三十光榮榜的人就不多,今年慕柯因家裏的變故不在狀態,便只有簡言之和鄭庭位列其中。

誰也沒想到這兩個曾經排名最後一間課室、成績倒數第一第二的學子能在會考中嶄露頭角。

一經張榜公布出來,頓時成了鎮上最為人樂道的傳奇。

“阿梨, 你聽說了嗎?現在外邊都在傳呢, 說我這夫郎娶得極好, 不僅沖喜救回了我的命, 還把我一顆迂腐腦袋給沖開竅了。有人在街頭蔔卦推論今年辦喜事的人會格外多, 不少酒樓聞訊下午就掛出新水單,將宴席價碼往上擡了一整番。”

彼時沈憶梨正捧著簡言之帶回來的獎章細看,這是書院獎勵給掙了臉面的學子的。

張院長沒以為今年折桂者會出自青西,因而這枚臨時趕工出來的獎章略顯粗糙了些。

饒是這樣沈憶梨也愛不釋手,連喜服都不摸了,就把獎章拿在手裏顛來倒去的看。

“我說了只用半個腦子就能拿回第一名,怎麽樣, 信你夫君腦子好用了吧?”

沈憶梨原本就色令智昏覺著他夫君做什麽都好,這下愈發對書呆子言聽計從了。

不出三句話, 就被人迷迷瞪瞪的哄騙著答應了一個在他事後想來非常過分, 又非常令人臉紅心跳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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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憶梨的生辰在六月十三, 他們拜堂成親的日子也定在這天。

簡言之早給梁仲秋和宋予辰送去請帖,還不到吉時,他們就帶著賀禮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小院。

“我聽鄭兄說了你要擺酒的事, 想著這麽大的熱鬧該來湊一湊, 簡兄可別怪我不請自來啊。”

蔣文思把精心挑選的話本冊子當禮物送給簡言之。

課室裏除了鄭庭就屬跟蔣文思跟他關系最好,其實昨天張榜時簡言之就有邀請他來吃飯的想法。

誰料蔣文思知道自己名次排不到前列,匆匆看完院試入圍名單就走了。倒是鄭庭前幾天同他約著去玩提過一嘴,也算碰巧幫忙把人給邀了來。

“哪裏的話, 你肯來我是真高興。那邊有沏好的茶水跟瓜果點心,想吃什麽喝什麽自己隨意,別嫌我招待不周就行。”

簡言之的思慮完全是多餘了,蔣文思打小跟著他奶奶一同長大,老人家好聊閑天,今兒在東家磕瓜子,明兒去西家剝花生。

他依葫蘆畫瓢,沒出一炷香就跟院子裏的其他人熟絡起來。坐在梁仲秋和宋予辰中間談笑風生,嘴角咧得比即將要拜堂成親的簡言之還大。

沈憶梨作為新嫁娘,換好喜服就只能待在裏屋不出來。

宋予辰怕他無聊,也是沒見識過小哥兒出嫁。索性摸到屋子裏頭去陪他,順便探討下關於嫁給有情郎的心路歷程。

今兒穿的喜服是出自沈憶梨之手,收緊的腰身和肩線將他體態輪廓勾勒得十分曼妙。

要放在平常,穿著親手縫制的衣裳和簡言之拜堂成親他該是分外欣喜的。但此時此刻,他開始有點痛恨起自己為何要將喜服下擺收的那樣恰到好處了。

宋予辰不察他的僵硬與不自然,自顧自摸著喜服上的花紋讚他手巧:“這鴛鴦繡的可真好看,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手藝就好了。上回巴巴的繡了張帕子給那呆頭鵝,結果被他好一頓笑話,非說我繡的是鴨子!”

“阿庭哥就是這脾性......”

沈憶梨說話聲音都帶著輕顫,清了清喉嚨才勉強讓聲音聽不出異樣。

“他這是對帕子喜歡的緊,越喜歡越不好意思讓人知道,所以慪一慪你,怕你笑他連張帕子也當個寶貝。”

“得了吧,他跟我一見面就吵架,不把我惹哭絕不罷休。還是你們小兩口恩愛,我瞧那讀書人看你的眼神,可是拉著絲勾著線呢。”

簡言之向來不掩飾他對沈憶梨的喜歡,說是拉絲勾線都算含蓄的。

等今晚拜完堂關起門來,還不知可憐的小哥兒要受到何種非人般的對待。

沈憶梨光是想想就覺得腰已經開始酸了。

“咦,你很熱麽?怎麽臉也紅了?”宋予辰驀然瞧見他額上的薄汗,立即摸出絹帕來給他擦:“這幾天外頭下雨降了不少溫,許是你在這床銜邊上坐久了悶得慌,要不我扶你起來走動走動?”

說著他就要伸手,沈憶梨心頭一驚,趕忙抓緊床銜不動彈。

“別別別....我就這麽坐著挺好。你聽外邊是不是阿庭哥的聲音?從那天看馬戲你們鬧別扭後都好幾天沒見過面了,正巧這會兒他來,你不去和他說說話?”

“我....我沒話跟他說,一見面就要吵。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在這爭嘴,多晦氣呀。”

“嫌晦氣你就把他拖到院子外邊罵,你放心,他輸我一匹大宛駒,我現在轉贈給你。用這東西拿捏他,他不敢隨便惹你不痛快。”

簡言之端著碗碟進門,一身奪目的紅晃花了沈憶梨的眼。

宋予辰很是有眼力見,知道這是拜堂前小兩口的投餵環節,沒等簡言之指明大宛駒在哪就飛速溜出去了。

無人目睹狼狽姿態,沈憶梨方緩下僵挺大半天的後背,靠在床邊淺淺喘氣。

“很難受?”簡言之明知故問,撈過小哥兒柔弱無骨的身子給他揉腰。

實話實說,要說有多難受吧......其實也不盡然。

簡言之是真心疼他,那兔子尾巴做的精致又柔軟,就是怎麽固定在身上的,沈憶梨不想細說。

“我這也是為你好,不提前做點準備,萬一今晚太過激動不小心傷到你了怎麽辦?”

簡言之面不改色的胡扯。

以他對人體構造的了解,可以有一百種不弄傷沈憶梨的辦法把房成功圓了,但架不住他想看人被這樣那樣的欺負。

試問誰會在洞房前夕放過一只香香軟軟一碰就抖到不行的小夫郎呢。

簡言之不當人,所以他不會。

沈憶梨總算見識到了他夫君藏在斯文皮囊下的一點真面目,臉頰輕鼓,嬌嗔著剜他。

簡言之越被瞪越興奮,仗著沈憶梨不會大幅度反抗,手滑進衣裳後擺撥弄兔子尾巴玩。

他一撥沈憶梨就一顫,再一撥再一顫。

小哥兒羞臊不已,只得撲過去討饒:“等晚上....我不動,讓你玩個夠。這會兒....這會兒別欺負我,不然等下該站不穩了。”

沈憶梨邊往懷裏縮邊撒嬌的模樣讓簡言之險些忘了他是進來幹什麽的,一番逗弄讓自個兒也起了不小的反應。

簡言之苦笑著挪開身位,並幫人調整好尾巴的位置。

“離拜堂的吉時還有大半個時辰,我給你端了碗餃子來,先墊墊。鄭庭從府上借了個廚娘給我,等儀式結束坐上桌再好好吃。”

沈憶梨可不想戴著尾巴在人前細嚼慢咽,聞聽這話頭搖的像波浪鼓:“我不餓,你也不準餓。敬完喜酒就回屋來圓房,我等著你。”

看來這兔子尾巴是把小哥兒折騰的不輕,都開始說胡話了。

簡言之粲然失笑,揉揉他的頭,溫聲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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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庭從府上支了位廚娘來,還有梁仲秋跟蔣文思幫忙打下手,喜宴很快就擺上了桌。

踩著夕陽西落的時辰,鄭庭一眼不眨的盯著那個簡易日晷。直至指針落在吉時上,他猛地敲響銅鑼,高聲唱報:“吉時到,迎新人!”

蔣文思也是個弄氣氛的好手,配合鄭庭一個敲鑼一個打鼓,生是把四個人的陪親團弄出了四十個人的陣仗。

簡言之笑著推開屋門,牽過沈憶梨的手,兩人並肩而行走到院裏布置好的案幾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隨著鄭庭的唱報,小院熱鬧成一團。宋予辰拿出事先備好的花瓣分給眾人,大夥兒揚揚一灑,瞬間就將美妙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盡管這個儀式很短暫,但沈憶梨也是打從心底裏覺得高興。

他隔著未落的花瓣雨看簡言之,周遭影影綽綽,未及出口的愛意卻炙熱清晰。

“嗯,我也很高興,有你做我的夫郎。”

簡言之含笑回應,引來陣起哄的籲聲。

“咱來都來了,總不能什麽都不給我們看到吧?洞房是不太好鬧,那就當著我們的面喝個交杯酒!”

鄭庭看熱鬧不嫌事大,一人一只酒杯遞過去,等著欣賞酒勁上頭的沈憶梨扒書呆子腰帶的戲碼。

不想沈憶梨這回爭氣的很,一連喝了幾好杯都沒施展任何大動作。

知悉內情的簡言之笑彎了眼:“得了,阿梨酒量不好,把夫郎給我灌倒了是打算讓我今晚獨守空閨?不是想喝酒?我陪你們就是。”

鄭庭他們都知曉簡言之是個病秧子,嘴上喊得兇要灌他一壇又一壇,實則真敬起酒來全部點到為止。

就這樣,本該喝得酩酊大醉的新郎官在幾輪碰杯後無比清醒的被驅逐進了他的洞房。

與此同時,微醺的小哥兒早已做好各種心理建設。用他不著寸縷的熱情和主動,在床榻之上靜候他的夫君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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