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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生病 做個標記,省得別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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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生病 做個標記,省得別人惦記。

夏初辭整個人被燒得暈暈乎乎的, 一挨到床就只想永遠沈睡下去。

然而,卻偏有人不如她所願,給她又是擦身體又是餵水的, 舒服是舒服了,可就是煩人得很, 她每每即將要進入夢鄉,總會被強行拉了出來。

夏初辭煩躁地睜開眼皮,想要看看究竟是誰擾了她的好覺。

可不管她怎麽努力瞪大眼睛,也看不清那人的五官長什麽樣, 只依稀中覺得有幾分熟悉。

現在她的腦子就像一團漿糊,遲鈍又迷糊, 她完全分辨不出在眼前晃悠的人影到底是誰。

夏初辭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口齒不清嘟囔著:“你,你是誰啊……”

蘇依茗忙前忙後地伺候了半宿, 對方竟然還不知道她是誰,心裏瞬時冒起一股躁火,她沒好氣反問道:“除了我,還能是誰?”

夏初辭呆呆地看著她,幾秒鐘後又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虛弱回應道:“哦, 是你啊。”

蘇依茗湊到她的耳邊, 輕聲問道:“那你說我是誰?”

“你個撲街黃瓜, 害得我好苦啊......”夏初辭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繼續胡言亂語:“都怪你, 蘇...依茗,才這麽沒有人性......”

“......”

蘇依茗真想把這只白眼狼從床上拎起來,但看到她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有些心疼。最後經過一番思想掙紮,她終究還是狠不下心去和一個燒壞了腦子的人計較,只得無奈地咽下這口氣。

十分鐘後,蘇依茗聯系的私人醫生來了。

給夏初辭量了體溫,又全身檢查了一通,最後掰開病人嘴巴時,那醫生“咦”了一聲,便朝蘇依茗看去,道:“我說你是屬狗的吧。”

蘇依茗皺了皺眉頭,不悅道:“胡說八道什麽,好好治你的病,再啰嗦半句,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那醫生撇了撇嘴,“你自己看嘛,嘴巴的傷口都發炎了。”

夏初辭嘴角上的傷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咬的,再加上蘇依茗的暧昧態度,讓人很難不懷疑她是罪魁禍首。

蘇依茗這才緊張地湊過去,細細查看,嘴角紅腫,口腔內壁的傷口還泛著白,看著都疼。

她想起了一周前在廁所咬破人家嘴唇的事,當時她看到夏初辭和一個陌生女人那樣親密,一時氣不過便略施懲罰,沒想到竟會傷得這麽重。

醫生看她一臉愧疚,安慰道:“沒什麽大礙,不過是中暑而已,打針吃藥就能好。”

蘇依茗瞪了她一眼,“那你還傻站著幹嘛!”

嘿,好心當驢肝肺,醫生默默嘆了口氣,給夏初辭打了退燒針,又配了藥。

“這藥一天三次,一次一小包,我給配了三天的藥量,傷口發炎可大可小,如果明天還不退燒就要去醫院,知道吧?”

“廢話,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還能不知道麽,你可以走了。”

“用完就扔,真不愧是你蘇依茗。”醫生收拾好藥箱,無奈提醒:“記得督促病人好好吃飯,嘴巴疼也要吃,看這都瘦成什麽樣兒了。”

難怪剛才抱她進來時,感覺輕了那麽多......

蘇依茗的臉色越來越臭,醫生見好就收,背起藥箱,“那我走了,別忘了下個月來參加我的婚禮,份子錢可不能少給哦。”

“知道了,你個財迷。”

醫生走了兩步後,停下來回頭,朝蘇依茗眨了眨眼,玩味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這種事還是悠著點好,玩強制愛什麽的是沒前途噠。”

蘇依茗的太陽穴冒出了一根青筋,片刻後,她硬生生從牙縫裏擠出一個“滾”字。

醫生哈笑了兩聲,在被即將暴走的人踹出去之前,識時務地溜了。

蘇依茗摸了摸夏初辭高熱的額頭,雖然打了退燒針,但還沒那麽快退燒。

“初辭,起來吃藥了,吃了藥再睡。”

蘇依茗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只見夏初辭微微睜開眼睛,濕漉漉的,像只脆弱的小鹿,十分惹人憐愛。

夏初辭渾身酸軟無力,被人扶著坐了起來,緊接著又靠到了一個人的懷裏了,她乖乖吃了藥,又閉著眼睛躺了下去,還小聲嚷嚷著頭疼。

蘇依茗坐在床頭,纖細的手指在夏初辭的太陽穴處,輕輕揉捏起來,直到對方安穩入睡,她的揉捏動作才停下來。

她的手指從太陽穴劃到精致的五官,最後停留在夏初辭那熱乎乎的臉頰上,此時她的眼眸裝著的是滿滿的深情。

夏初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腦袋無意識地蹭了蹭那柔軟的掌心,破皮的嘴角還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

蘇依茗忙活了一晚上,困意襲來,便直接爬上床,抱著小火爐似的夏初辭,一夜無夢。

第二日清晨,夏初辭是被熱醒的,她睜開惺忪的眼睛,在看清牢牢抱著自己的人後,昨晚那些模糊的記憶片段浮現腦海,腦仁一抽一抽地疼。

她這麽一動,蘇依茗也醒了,“怎麽,頭還疼嗎?”

“疼,疼得厲害。”夏初辭按了按腦門,待腦子清醒過來後,她意識到自己還壓在人家胳膊上,便坐了起來,問道:“你怎麽來了?”

蘇依茗揉了揉發麻的手臂,哼道:“要不是我剛好過來,你燒死了也沒人知道。”

夏初辭有些窘迫,輕聲道:“謝了。”

蘇依茗翻身起床,“你先洗漱吧,我去打電話讓人送早餐過來。”

望著她走出臥房的背影,夏初辭居然想起了曾經無數個兩人一同起床的早晨,內心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按照原作的時間線,現在的大反派應該在李恒的幫助下努力奮鬥,積攢實力。而女主則是和男主情意綿綿,你儂我儂。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暫且不說男女主的關系變化,就說蘇依茗提前一年回來,系統進入眠期,這些劇情在原作中都是沒有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法用上帝視角,去獲悉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蘇依茗現在所做的一切有什麽目的。

說是要報覆她吧,昨晚又照顧了她一整晚。說是關系一如從前吧,可看她的眼神又像要吃了她。

夏初辭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究竟還有什麽可利用的價值,讓蘇依茗有所忌憚,不按原劇情走。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她本來就不是個善於推理的人,況且這只是一本狗血瑪麗蘇小說,人設什麽的深究起來也沒啥意思,說不定就是續命黃瓜寫崩了而已。

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夏初辭小心翼翼地刷牙,還是無可避免地碰到了嘴巴的傷口,那種錐心刺痛讓她直跺腳,於是她在心裏把蘇依茗從頭到腳問候了一遍,才艱難地刷完了牙。

洗了臉後,感覺身上黏糊糊的汗液更難受了,她甩掉發燒不宜洗澡的念頭,脫了衣服,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淋在身上,粘液和燥熱都被水流帶走了,她長舒一口氣,感覺渾身清爽。

正洗著,衛生間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夏初辭錯愕地望去,只見蘇依茗怔楞在門口。

兩人隔著水汽薄霧四目相對,半晌後,夏初辭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她尷尬地轉過身去,背對門口。

蘇依茗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把花灑關了,又用浴巾將夏初辭整個人裹起來,抱了出去。

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責備道:“剛退了燒就洗澡,你還有沒有點兒常識了?”

“全身黏糊糊的,不洗太難受了。”

“難受也給我忍著!”蘇依茗有點來氣,雙手撐在夏初辭的身體兩側,“可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助理,你病了不要緊,耽誤工作可就不得了了。”

夏初辭腹誹: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比系統還會壓榨勞工。

“你放心,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耽誤工作的。”夏初辭不顧她陰郁的黑臉,下逐客令:“你也累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會準時去報道的。”

蘇依茗氣得牙癢癢,直接俯身在她的頸窩處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疼啊,你幹什麽!”

夏初辭怒瞪了她一眼,隨後對著鏡子查看傷勢,一個青紫色的牙印在光滑白皙的脖子上尤為明顯,幸運的是沒破皮出血。

蘇依茗理絲毫沒有悔過之心,理直氣壯道:“做個標記,省得別人惦記。”

如果系統在就好了,她好想投訴啊,這個反派貨不對板,越來越狗了,不止喜歡隨時隨地咬人,還跟狗撒尿占領地似的,喜歡給人做標記。

蘇依茗把早餐端到臥室裏,催促道:“快吃吧,吃完搬到我那裏去住。”

“為什麽?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保姆,沒有義務照顧你的生活起居。”

“得了吧,指望你來照顧我,那我得餓死。”蘇依茗將一勺粥遞到她嘴邊,“我是怕哪天你在這兒餓死了或病死了,沒人給我幹活不說,還要我來給你處理後事。”

夏初辭無力反駁,氣鼓鼓地接過碗和勺子,自己吃了起來。

一碗粥下肚,又吃了藥,蘇依茗已經幫她把行李收拾好了。

“司機在樓下等著了,走吧。”

夏初辭一邊穿鞋子,一邊問道:“是有什麽急事嗎?這麽趕。”

“急著回去洗澡,昨晚抱著你睡了一夜,你出了一身汗,我又能好到哪裏去。”

“就因為這個?那你直接在這裏洗不就得了。”

“你這裏,我沒有衣服換。”

“穿我的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只有一身衣服。”

“你的內衣......”蘇依茗忽然停頓下來,直勾勾盯著她的胸脯,“碼數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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