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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愛你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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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愛你的十年

許慕青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微涼,如果有一天你平白無故的冒出一個哥哥,你會怎麽辦?”

“什麽?”時微涼走過去,蹲在了他的身邊。

許慕青使勁吸了口氣,將頭靠在了時微涼肩上,“剛才我媽說,我爸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兒子,讓我親自把他領回家。”

“……”時微涼搞不清狀況,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那是我爸和外面的女人生的。”許慕青使勁的抓了抓頭發,“你說我媽怎麽就能這麽心平氣和的接受?”

“她有她的難處!”時微涼抿了下唇,輕輕的拍了拍許慕青的肩膀。她原本以為像許慕青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又事業有成的少爺,一定會過的瀟灑肆意,卻不想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就算他們腰纏萬貫,也不能幸免。

許慕青平靜了一下,扭過頭來恰好對上時微涼的雙眸,他的心驀然一晃,不能自控的捉住了時微涼的手,“你不要擔心我,我就是一時接受不了。”

“那樣就好。”時微涼觸電一般的就要將手抽回。

許慕青沒放,而是垂著一雙眸子,恨不得看到時微涼的心裏去。

“慕青,你抓疼我了。”時微涼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她已經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對不起。”許慕青忽然清醒的放手。

時微涼顧不得去揉被他抓的生疼的手腕,只想趕緊離開,“天已經不早了,要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她慌不擇路的邁步想逃,許慕青卻長臂一伸又將她扯了回來。

“許慕青,你到底想幹什麽?”時微涼徹底慌了。

許慕青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手臂之間,一向溫潤的眼睛裏閃著時微涼怎麽也看不懂的目光。

“許慕青。”時微涼試著喚回他的理智,他卻一邊扣住時微涼的後腦,一邊向著她嫣紅的唇使勁襲來。

時微涼不顧一切的躲閃,許慕青的吻落在了空氣中。

“微涼。”許慕青的身子晃了晃,聲音裏淌著從來未曾有過的傷感,“你知道我是什麽時候認識你的嗎?”

時微涼大氣也不敢喘,“大學的時候。”

在時微涼的印象中,第一次認識許慕青這個人,是因為室友將他形容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事實上,許慕青確實但得起此名。

“不對。”許慕青吞了吞口水,眼神已經清亮了很多,他低一低頭,溫熱的氣息肆意的打在時微涼的耳垂上,“還記得101中學那場詩詞比賽嗎?”

時微涼的身子猛然一震,許慕青竟然那麽早就認識自己。

“天不早了,你一個人路上小心。”許慕青放開時微涼將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墻上。

時微涼從沙發上抓起自己的包,逃也似的離開。

屋外面夜風徐徐,時微涼一個人走著,腦海中仍是剛才的一切。

許慕青說的那場詩詞比賽,她已經不太記得,唯一有印象的地方,就是自己配合著詩詞朗誦的同學彈了首古箏曲。

可是就算那時就認識,十年過去,自己婚都結了兩次,他也早應該忘的差不多了吧!

時微涼就這樣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打車回家。

出租車將她送到了別墅外面,她安安靜靜的用密碼開了鎖。

薛慕楓還沒有回來,院子裏空空蕩蕩的一輛車都沒有。

時微涼自顧自的上樓,經過沈魚的房間時,無意的聽到了她氣急敗壞的聲音,“你現在告訴我辦不成,你拿錢的時候怎麽不說你辦不成。我不管那麽多,這個事情要是鬧出去,你也比我好不到哪裏。”

對方似乎說了軟話,沈魚掛了電話打算去趟衛生間,結果一開門,時微涼正站在門外。

“額。”沈魚的臉色在一瞬間泛白,只是很快她又鎮定下來,“微涼,你回來了?”

“嗯。”時微涼點了下頭,“我今天去找醫生了,醫生說像你這種情況也不是完全的沒有希望。”

沈魚極不自在的掖起耳邊的碎發,“什麽醫生這麽厲害,能把絕癥治愈?”

時微涼心中一聲冷笑,求生是人的本能,但是沈魚似乎一心求死,她不信沈魚能夠看淡生死,唯一的解釋便是她根本沒病。

時微涼扯了扯唇角,故意道:“這個醫生不得了,只看人一眼就知道她到底是真病還是在裝病。”時微涼將眼睛一瞇,語氣也跟著在忽然間淩厲。

沈魚往後退了退,“微涼,我怎麽聽不懂你的話?”

時微涼笑了笑,“是聽不懂,還是你心裏有鬼?”“我一個僵死的人能有什麽鬼?”沈魚說著話就想退到屋裏去。

“既然沒鬼,咱們就去醫院檢查一次。”時微涼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沒給她躲開的機會。

“我哪都不去。”沈魚急了,用盡全力的將時微涼一推。

“沈魚。”時微涼一個趔趄剛剛站穩,正想說話時,沈魚忽然一聲驚呼,自己摔在了地上。

身後傳來薛慕楓的腳步聲,時微涼揉了揉太陽穴,怎麽嫁禍這招沈魚和韓小艾都這麽喜歡用。

“慕楓。”沈魚又恢覆到柔柔弱弱的樣子,她朝薛慕楓伸了伸手,“嗚嗚”的哭出了聲。

薛慕楓蹲下身子,將沈魚半攬在懷裏。

沈魚伏他的膝蓋上,始終保持著最柔弱的哭聲,“既然微涼這麽不喜歡我,我還是搬走吧!也許我就該一個人靜靜的死在醫院裏。”

薛慕楓拍了拍她的背,“你先去休息。”

沈魚起了下身,最終又虛弱的坐回到地上。

薛慕楓索性將她抱起來,送回了臥室。

時微涼始終等在外面,怪不得韓小艾和沈魚都喜歡用,原來這招屢試不爽。

“微涼,你跟我來一下。”薛慕楓給沈魚關好門,自顧自的往他們的臥室走。

時微涼想都沒想的跟上,如果薛慕楓真的相信沈魚,自己也不會多說什麽。

“關好門。”薛慕楓走進去脫掉了西裝外套。

時微涼把門關好,“剛才是她自己摔倒的,我也沒有什麽可解釋的地方。”

“哦?”薛慕楓已經坐在床上挑了挑眉。

“嗯。”時微涼點了下頭,“我現在可以肯定她在裝病,你如果不信直接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就好。”

“那你告訴我怎麽把她帶到醫院?”

“你要是不心疼的話,直接拽過去就行……”時微涼話沒有說完,薛慕楓忽然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了床上。

“慕楓,你……”時微涼話還沒有說完,薛慕楓已經俯身上來,將她壓在了身下。

“我在和你說正事。”時微涼企圖將她推開。

“有什麽可說的,既然你說要去醫院,那我們直接去就好。”薛慕楓一邊說話,一邊握緊時微涼的手腕,向她唇上狠狠吻去。

“疼。”被薛慕楓一碰,適才被捏過的手腕又跟著隱隱作痛。

薛慕楓蹙起眉頭,將時微涼的手腕拿起。

時微涼的心砰砰跳著,薛慕楓一向討厭許慕青,今天晚上的事,最好永遠的爛在肚子裏。

“誰弄的?”薛慕楓輕輕的揉了下已經發紅的手腕。

“拍戲的時候弄的。”時微涼心裏發虛,臉上卻不動聲色。其實每次撒謊,時微涼都在慶幸自己是個演員。

“下次註意。”薛慕楓從抽屜裏拿了瓶藥膏,小心翼翼的給她抹在了手上。

時微涼靜靜看著他的側臉,默默的將唇彎成了月牙。

適才因為許慕青郁結在胸中的憤懣已經全部消失,薛慕楓小心翼翼為她塗藥的動作,讓她莫名的滿心溫暖。

時微涼將頭靠在薛慕楓肩上,“你真的打算帶沈魚去醫院嗎?”

“嗯,就算等死,也得定期讓醫生看看等多久吧?”薛慕楓垂著雙眸,所有的註意力都在時微涼手腕上。

這說法怎麽和曲灝差不多?時微涼翻了翻白眼剛想說話,薛慕楓忽然起身,握著時微涼的肩膀說,“我們現在就和她說。”

時微涼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人已經被薛慕楓拽到了沈魚門外。

他沒急著敲門,而是瞇著一雙深入古井的眸子靜靜的等待。

很快屋子裏傳來沈魚的說話聲,“明天我會主動去醫院檢查,你那邊提前做好準備,千萬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綻。”

薛慕楓推開門,沈魚手中的電話滑到了地上。

她勉勉強強的露出一個笑,話也說的斷斷續續,“慕楓……,明天我該去醫院了,你……,你有時間陪我一起去嗎?”

“沈魚?”薛慕楓幾步走過去,狠狠的捏起了她的下巴。

沈魚的心“砰砰”跳著,她一直盼望薛慕楓主動靠近,可是等他真的靠過來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消受不起。

“帶著你的東西,滾出我們家。”薛慕楓瞇了瞇眼睛,淩厲的氣息讓時微涼看了都害怕。

“慕楓,你不要聽時微涼瞎說,我……,我不過是想提前約個醫生。”沈魚拽住薛慕楓的衣服,企圖做最後的掙紮,“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要是你再不管我,你……,你叫我怎麽辦?”

沈魚滑落在薛慕楓的腳下,梨花帶雨的樣子看的人心裏直疼,“慕楓,我為了你失去成為母親的資格,你不能這麽狠心的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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