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只有恢覆了記憶，你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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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只有恢覆了記憶，你才能……
回到陸氏醫館, 剛進門，謝懷瑾就不知從哪裏竄出來，鬼鬼祟祟往門外看了看, 拍拍胸口道：“你們不知今日在那萬寶閣有多驚險？”
葉殳白他一眼：“我看你大哥笑瞇瞇的, 應該不兇吧？”
“他那就是只笑面虎, 從小到大, 在我爹面前, 他是慈愛好兄長，但只要我爹一不在, 他就各種揍我。這回我偷偷跑出來, 要是被他抓住, 我爹這靠山天高皇帝遠, 他不得把我往死裏揍。”
葉殳道：“誰叫你欠揍。”
謝懷瑾啐了口：“你有沒有人性？”
“行了, 你哥既是個愛面子的人，應該不會來這裏抓你，你別落單就行。”
謝懷瑾點頭：“沒錯。”
葉殳又好奇問：“你剛剛那是什麽法術, 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謝懷瑾嘿嘿一笑：“一個小小的隱身障眼法而已, 為了躲我哥專門練的。”
葉殳：“……”
她沒再管對方, 只默默看向診桌的陸芥, 見對方神色無常，方才徹底放下心來。
葉殳也不知為何自己如此在意對方心情。
是單純想替失憶前的自己守護這位夫君？
抑或是其他？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等那位百草神君治好自己, 讓自己恢覆記憶，對於陸芥，便不會有任何別扭和糾結。
這樣一想，接下來兩天，葉殳便一心盼著那位神醫駕到。
以至於萬寶閣來取錢，看著一箱金子少了大半, 她都沒多少工夫心疼。
就在第三天早上，她剛起床，習以為常地接過梅娘手中帕子洗臉漱口，正要去吃飯，乾坤袋中的傳音哨忽然想起。
她心中一喜，想著應該是裴竹安通知自己神醫到王城的時，趕緊將骨哨取出，吹了一聲。
那頭很快傳來裴竹安溫文爾雅的聲音：“葉仙君，我這裏有個壞消息要與你說。”
葉殳頓時心裏一沈，下意識問：“是關於那位百草神君嗎？”
裴竹安：“沒錯，原本百草神君昨日就該到王城，但今早我們接到消息，說他和弟子在進城前，忽然失蹤，懷疑是被赤風魔擄走。”
“什麽？”葉殳大驚。
裴竹安道：“赤風魔經受過鎮邪司八大酷刑，若想痊愈，只有百草神君辦得到。”那頭頓了頓，又繼續，“你別擔心，百草神君是王族請來的，仙盟很重視，鎮邪司已經派人出去找。赤風魔也只是為治傷，不會隨意傷人性命。”
“我明白。”葉殳點頭，想了想又問，“百草仙君是在那塊兒失蹤的？”
裴竹安道：“我們目前判斷，應該是躲進了東郊三峰山裏。”
葉殳記下了這個名字：“謝謝裴世子告訴我這個消息。”
那頭無奈一笑：“我也是怕你白等。”
說實話，如果不是裴竹安說這位百草神君能治好自己，葉殳其實對失憶也好靈根骨受傷也好，並沒那麽在意。
但人就是這樣，一旦看到希望，心態就變得不一樣。
恢覆記憶，靈根恢覆對她來說，就變得重要起來。
尤其是這幾日，她滿心就盼著這件事。
忽然聽到這消息，心中忽然就空落落。
比丟了一箱金子還難受。
飯桌上，只有她和陸芥，謝懷瑾和陸貍都還在睡大覺。
陸芥一眼就看出她郁郁寡歡。
“怎麽了？”他夾了一點小菜放入她碗中。
葉殳打發了梅娘下去，撇撇嘴道：“今早裴世子告訴我，那位百草神君在進城前被赤風魔擄走了。”說著嘆了口氣，“我這幾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著神醫到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陸芥安撫道：“你不用太擔心，既然那位神醫是王族請來的，仙盟定然都會重視，無論如何也會將人救出來。”
“話是這麽說，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陸芥試探道：“你……很想恢覆記憶？”
葉殳點點頭：“我想記起我們的從前。”又好整以暇望向那雙漆黑鳳眸，“陸芥，只有恢覆了記憶，你才能是我真正的夫君，我才會是你真正的妻子。你明白嗎？”
陸芥垂下眸子，纖濃的羽睫微微跳動，神色可見的落寞。
良久，他才又撩起眼皮，而那眼眶，已然有些泛紅。
他抿抿唇，嚅囁道：“萬一……我是說萬一……你永遠想不起來，是不是就永遠不會把我當成真正的夫君？”
葉殳一楞。
這倒是問住她了。
如果她永遠失去那段記憶。
那她真要和陸芥是一直做一對名義夫妻？
還是說重新選擇一次人生？
她看著男人泛紅的眸子，又默默把後面那想法打消，彎唇一笑，故作輕松道：“要是想不起來，那你就努力讓我再愛上你一次。我能喜歡你一次，肯定也能喜歡你第二次。”
陸芥也勾唇輕笑，點點頭道：“好，我努力。”
葉殳好笑道：“哎呀，我說說而已，你別太有壓力，順其自然就好。”
陸芥其實是個很好的男人，英俊善良，體貼周到，幾乎滿足他對好男人的所有幻想。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不是那麽容易動心的女人，只怕這一個多月的相處，早已愛上對方。
甚至，她已經動過心。
雖然只是偶爾。
兩人正說著，謝懷瑾忽然咋咋呼呼跑進來。
“我剛收到消息，那百草神君被赤風魔抓走了，躲進了三峰山。葉蘇蘇，咱們這回聯手，救下百草神君，誅殺赤風魔。啪啪啪打鎮邪司的臉。”
葉殳也沒打算幹等，正想著與謝寶玉商量，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
“好啊！”她咧嘴一笑。
一旁的陸芥蹙眉道：“你們要去抓赤風魔？”
“嗯。”葉殳點頭，“我想碰碰運氣，萬一我成功救下百草神君，豈不是都不用裴竹安的人情!”
陸芥道：“那赤風魔修為極高，而且還有一眾魔門弟子。你們兩個只怕會有危險。”
謝懷瑾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修為再高經過了鎮邪司八大酷刑，也等多還剩一成。我和你娘子加起來，肯定沒問題。”
葉殳也點頭：“而且我現在有鮫絲甲和覆原丹，再加上你送我的天魁劍，只要在百草仙君給赤風魔治好傷之前趕到，我們還是有機會的。”頓了下，又笑道，“而且我們也不傻，若是情況不對，立馬就撤。”
謝懷瑾用力附和：“沒錯。”
陸芥望著葉殳，先前眼眶的紅還未散去，配上那張昳麗的面容，看起來便有股讓人忍不住心疼的脆弱感。
他努力克制著眸中的情緒，但葉殳也看得出，那是一個丈夫對妻子擔憂和不舍。
她心中一動，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最終欲蓋彌彰地輕咳一聲，看了外門外天色：“你別太擔心，我盡量天黑趕回來。”
陸芥點點頭：“那你們當心。”
“快快快！”謝懷瑾按捺不住催促道，“鎮邪司的人都進山了，咱倆也不能落後。”
葉殳看了眼陸芥，匆匆出門，拿了天魁劍和乾坤袋，坐上謝懷瑾的紙鳶，朝三峰山飛去。
紙鳶疾行一刻鐘，在一座山門前停下。
葉殳疑惑問：“我們不直接進山？”
謝懷瑾瞥她一眼道：“這三峰山是誰的地盤知不知道？”
葉殳搖頭。
謝懷瑾嗤了聲：“說你沒見識你還不承認，這三峰山屬於三峰門，山中深幽險峻，三座主峰之間綿延數百裏，沒有三峰門的人帶路，我們那就是無頭蒼蠅，能進去不見得能出來。”
葉殳忽略他的吐槽，蹙眉道：“那我們這樣貿然登門，人家能派弟子給我們帶路？”
謝懷瑾嘖了聲：“這確實是個問題……”
葉殳又說：“你謝氏小公子的名頭管用嗎？”
謝懷瑾登時橫眉倒豎：“我這趟出門前發過誓，絕不會利用謝氏關系。”
葉殳呵呵幹笑：“是你爹已經給各大仙門打了招呼，不讓搭理你吧。”
謝懷瑾頓時噎住，不服氣地哼了聲道：“多想辦法少擡杠。”
不過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說的就是此時。
就在兩個腦袋冥思苦想之際。
忽然從空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寶玉葉仙君，你們怎在此？”
葉殳與謝懷瑾齊齊擡頭。
看到一身月白袍如謫仙般飄然落下的裴竹安，兩人仿佛看到救星一樣，差點熱淚盈眶迎上去。
“裴世子！”
“裴大哥！”
兩人齊聲道。
裴竹安望著兩人，搖頭失笑：“你們來找百草神君？”
葉殳和謝懷瑾又齊齊點點頭。
裴竹安嘆息一聲，道：“行，跟我進去吧。聽說三峰門出了點事，我來看看情況。”
葉殳好奇問：“三峰門出了事？是赤風魔嗎？”
裴竹安搖頭：“他們本門發生了點事，又恰好赤風魔可能擄了百草神君入三峰山，只怕宗門裏眼下有些亂。”
謝懷瑾試探著問：“鎮邪司已經進山了嗎？”
這是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裴竹安點頭：“天沒亮就進了。”
葉殳看了下天色，這會兒辰時將過。
她問：“還沒消息？”
裴竹安搖頭：“三峰山很大，又艱險陡峭，藏身容易搜查難，不然赤風魔也不會選這裏了。”
謝懷瑾嘻嘻笑：“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裴竹安瞪他一眼：“赤風魔就算受過鎮邪司八大酷刑，但凡修為能恢覆三成，你們要對付他就很難，何況他還有手下。魔修狡猾奸詐，當初抓圍剿赤魔教，鎮邪司聯合八大門派才成功，就這樣，還逃走了不少漏網之魚。我該不該說你倆是無知者無畏。”
葉殳摸摸鼻子：“我們也不傻，打不過就跑嘛！”
“就是。”
裴竹安無奈地搖搖頭，過了片刻，又淡聲道：“我與你們一起去。”
葉殳和謝懷瑾異口同聲：“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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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就是只笑面虎, 從小到大, 在我爹面前, 他是慈愛好兄長，但只要我爹一不在, 他就各種揍我。這回我偷偷跑出來, 要是被他抓住, 我爹這靠山天高皇帝遠, 他不得把我往死裏揍。”
葉殳道：“誰叫你欠揍。”
謝懷瑾啐了口：“你有沒有人性？”
“行了, 你哥既是個愛面子的人，應該不會來這裏抓你，你別落單就行。”
謝懷瑾點頭：“沒錯。”
葉殳又好奇問：“你剛剛那是什麽法術, 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謝懷瑾嘿嘿一笑：“一個小小的隱身障眼法而已, 為了躲我哥專門練的。”
葉殳：“……”
她沒再管對方, 只默默看向診桌的陸芥, 見對方神色無常，方才徹底放下心來。
葉殳也不知為何自己如此在意對方心情。
是單純想替失憶前的自己守護這位夫君？
抑或是其他？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等那位百草神君治好自己, 讓自己恢覆記憶，對於陸芥，便不會有任何別扭和糾結。
這樣一想，接下來兩天，葉殳便一心盼著那位神醫駕到。
以至於萬寶閣來取錢，看著一箱金子少了大半, 她都沒多少工夫心疼。
就在第三天早上，她剛起床，習以為常地接過梅娘手中帕子洗臉漱口，正要去吃飯，乾坤袋中的傳音哨忽然想起。
她心中一喜，想著應該是裴竹安通知自己神醫到王城的時，趕緊將骨哨取出，吹了一聲。
那頭很快傳來裴竹安溫文爾雅的聲音：“葉仙君，我這裏有個壞消息要與你說。”
葉殳頓時心裏一沈，下意識問：“是關於那位百草神君嗎？”
裴竹安：“沒錯，原本百草神君昨日就該到王城，但今早我們接到消息，說他和弟子在進城前，忽然失蹤，懷疑是被赤風魔擄走。”
“什麽？”葉殳大驚。
裴竹安道：“赤風魔經受過鎮邪司八大酷刑，若想痊愈，只有百草神君辦得到。”那頭頓了頓，又繼續，“你別擔心，百草神君是王族請來的，仙盟很重視，鎮邪司已經派人出去找。赤風魔也只是為治傷，不會隨意傷人性命。”
“我明白。”葉殳點頭，想了想又問，“百草仙君是在那塊兒失蹤的？”
裴竹安道：“我們目前判斷，應該是躲進了東郊三峰山裏。”
葉殳記下了這個名字：“謝謝裴世子告訴我這個消息。”
那頭無奈一笑：“我也是怕你白等。”
說實話，如果不是裴竹安說這位百草神君能治好自己，葉殳其實對失憶也好靈根骨受傷也好，並沒那麽在意。
但人就是這樣，一旦看到希望，心態就變得不一樣。
恢覆記憶，靈根恢覆對她來說，就變得重要起來。
尤其是這幾日，她滿心就盼著這件事。
忽然聽到這消息，心中忽然就空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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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只有她和陸芥，謝懷瑾和陸貍都還在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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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殳打發了梅娘下去，撇撇嘴道：“今早裴世子告訴我，那位百草神君在進城前被赤風魔擄走了。”說著嘆了口氣，“我這幾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著神醫到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陸芥安撫道：“你不用太擔心，既然那位神醫是王族請來的，仙盟定然都會重視，無論如何也會將人救出來。”
“話是這麽說，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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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芥垂下眸子，纖濃的羽睫微微跳動，神色可見的落寞。
良久，他才又撩起眼皮，而那眼眶，已然有些泛紅。
他抿抿唇，嚅囁道：“萬一……我是說萬一……你永遠想不起來，是不是就永遠不會把我當成真正的夫君？”
葉殳一楞。
這倒是問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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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真要和陸芥是一直做一對名義夫妻？
還是說重新選擇一次人生？
她看著男人泛紅的眸子，又默默把後面那想法打消，彎唇一笑，故作輕松道：“要是想不起來，那你就努力讓我再愛上你一次。我能喜歡你一次，肯定也能喜歡你第二次。”
陸芥也勾唇輕笑，點點頭道：“好，我努力。”
葉殳好笑道：“哎呀，我說說而已，你別太有壓力，順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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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謝懷瑾忽然咋咋呼呼跑進來。
“我剛收到消息，那百草神君被赤風魔抓走了，躲進了三峰山。葉蘇蘇，咱們這回聯手，救下百草神君，誅殺赤風魔。啪啪啪打鎮邪司的臉。”
葉殳也沒打算幹等，正想著與謝寶玉商量，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
“好啊！”她咧嘴一笑。
一旁的陸芥蹙眉道：“你們要去抓赤風魔？”
“嗯。”葉殳點頭，“我想碰碰運氣，萬一我成功救下百草神君，豈不是都不用裴竹安的人情!”
陸芥道：“那赤風魔修為極高，而且還有一眾魔門弟子。你們兩個只怕會有危險。”
謝懷瑾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修為再高經過了鎮邪司八大酷刑，也等多還剩一成。我和你娘子加起來，肯定沒問題。”
葉殳也點頭：“而且我現在有鮫絲甲和覆原丹，再加上你送我的天魁劍，只要在百草仙君給赤風魔治好傷之前趕到，我們還是有機會的。”頓了下，又笑道，“而且我們也不傻，若是情況不對，立馬就撤。”
謝懷瑾用力附和：“沒錯。”
陸芥望著葉殳，先前眼眶的紅還未散去，配上那張昳麗的面容，看起來便有股讓人忍不住心疼的脆弱感。
他努力克制著眸中的情緒，但葉殳也看得出，那是一個丈夫對妻子擔憂和不舍。
她心中一動，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最終欲蓋彌彰地輕咳一聲，看了外門外天色：“你別太擔心，我盡量天黑趕回來。”
陸芥點點頭：“那你們當心。”
“快快快！”謝懷瑾按捺不住催促道，“鎮邪司的人都進山了，咱倆也不能落後。”
葉殳看了眼陸芥，匆匆出門，拿了天魁劍和乾坤袋，坐上謝懷瑾的紙鳶，朝三峰山飛去。
紙鳶疾行一刻鐘，在一座山門前停下。
葉殳疑惑問：“我們不直接進山？”
謝懷瑾瞥她一眼道：“這三峰山是誰的地盤知不知道？”
葉殳搖頭。
謝懷瑾嗤了聲：“說你沒見識你還不承認，這三峰山屬於三峰門，山中深幽險峻，三座主峰之間綿延數百裏，沒有三峰門的人帶路，我們那就是無頭蒼蠅，能進去不見得能出來。”
葉殳忽略他的吐槽，蹙眉道：“那我們這樣貿然登門，人家能派弟子給我們帶路？”
謝懷瑾嘖了聲：“這確實是個問題……”
葉殳又說：“你謝氏小公子的名頭管用嗎？”
謝懷瑾登時橫眉倒豎：“我這趟出門前發過誓，絕不會利用謝氏關系。”
葉殳呵呵幹笑：“是你爹已經給各大仙門打了招呼，不讓搭理你吧。”
謝懷瑾頓時噎住，不服氣地哼了聲道：“多想辦法少擡杠。”
不過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說的就是此時。
就在兩個腦袋冥思苦想之際。
忽然從空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寶玉葉仙君，你們怎在此？”
葉殳與謝懷瑾齊齊擡頭。
看到一身月白袍如謫仙般飄然落下的裴竹安，兩人仿佛看到救星一樣，差點熱淚盈眶迎上去。
“裴世子！”
“裴大哥！”
兩人齊聲道。
裴竹安望著兩人，搖頭失笑：“你們來找百草神君？”
葉殳和謝懷瑾又齊齊點點頭。
裴竹安嘆息一聲，道：“行，跟我進去吧。聽說三峰門出了點事，我來看看情況。”
葉殳好奇問：“三峰門出了事？是赤風魔嗎？”
裴竹安搖頭：“他們本門發生了點事，又恰好赤風魔可能擄了百草神君入三峰山，只怕宗門裏眼下有些亂。”
謝懷瑾試探著問：“鎮邪司已經進山了嗎？”
這是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裴竹安點頭：“天沒亮就進了。”
葉殳看了下天色，這會兒辰時將過。
她問：“還沒消息？”
裴竹安搖頭：“三峰山很大，又艱險陡峭，藏身容易搜查難，不然赤風魔也不會選這裏了。”
謝懷瑾嘻嘻笑：“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裴竹安瞪他一眼：“赤風魔就算受過鎮邪司八大酷刑，但凡修為能恢覆三成，你們要對付他就很難，何況他還有手下。魔修狡猾奸詐，當初抓圍剿赤魔教，鎮邪司聯合八大門派才成功，就這樣，還逃走了不少漏網之魚。我該不該說你倆是無知者無畏。”
葉殳摸摸鼻子：“我們也不傻，打不過就跑嘛！”
“就是。”
裴竹安無奈地搖搖頭，過了片刻，又淡聲道：“我與你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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