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把我殺了、給你倆助助興，把我炸了、給你倆聽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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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把我殺了、給你倆助助興，把我炸了、給你倆聽個響
“如今羌州原本幹裂的大地現在種的全是生機勃勃的農作物、羌州每個縣也都多了很多溝渠。既然羌州已不再是我和瑞王來時的滿目瘡痍，那我們也打算回京覆命了。”
此言一出，不少婦人掩面而泣。
“王妃和瑞王殿下的大恩大德我等還沒回報一二你們就要返京了？”
“王妃，孩子們都很喜歡您，草民所住的整個村子的人也都很感謝您。我們都商量好了：待月底莊稼大豐收，我們每家每戶都拿出一多半的糧食給您送來，以感謝這段日子您和瑞王自掏腰包買糧給我們供飯，所以您住到月底再回京吧。”
“是啊！您就多住幾天，給大家夥一個感謝您和瑞王殿下的機會吧！”
看著這群可愛的百姓，蘇語嫣瑩白的食指放在唇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此動作一出，全場再次寂靜無聲，方才哭泣的幾個婦人也都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
再次感受到百姓們的配合和尊重，蘇語嫣嘴角噙著笑意。
“你們不必送糧食，你們好好的活下去就是最好的感謝。”
“接下來，我給鄉親們解釋一下。”
“自羌州爆發旱災後，父皇先是減免了羌州三年的賦稅、然後又給羌州撥了很多銀錢，父皇得知康王貪墨了一多半賑災款後又立即派了一批京都的官員為欽差大臣前來羌州幫助百姓們。”
“鄉親們，一國之君能做這麽多說明父皇的心裏面是真的有你們，至於康王和官員們的不作為不是父皇能預判的了的。”
“當京都的官員來羌州數日但災情卻未有絲毫好轉，父皇就知道這批官員定是不作為，遂父皇派了瑞王親自前來羌州救百姓們於水火。”
語罷，蘇語嫣瞥了一眼淩雲。
淩雲會意，朝早已等在府衙門後的房明遠幾人打了個手勢。
只見房明遠幾人背著荊條在百姓面前站成一排，然後一起對著百姓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等奉皇命前來賑災卻屍位素餐、失職瀆職實屬不該，今日我等給父老鄉親負荊請罪，還請鄉親們原諒我等一次。”
房明遠幾人的這波操作和這番言論讓百姓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歷朝歷代，當官的都是爺，他們不欺負和壓榨百姓，百姓們都謝天謝地了，百姓們哪敢想有一天當官的會給他們負荊請罪？！而且還是京都來的大官！
看著目瞪口呆的百姓們，蘇語嫣再度開口。
“康王貪墨賑災款導致餓殍遍地、毀了無數家庭，已經被瑞王親手殺之。”
“而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給你們賠罪的幾個欽差大臣是父皇從瑞王遞上去的折子裏得知他們的瀆職失責後，特意命他們向羌州所有的父老鄉親賠罪的。”
“鄉親們，歷朝歷代作賤百姓、壓榨百姓的帝王大有人在，而我大豐的皇帝是一個心系百姓的明君，父皇心裏面是真的有你們的。”
“我和瑞王此番在羌州做的所有事情也都是在奉皇命行事而已。”
此言一出，百姓們皆朝著京都方向叩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語嫣揮退了房明遠等人後命人將三十丈絹帛在提前備好的大桌上鋪開。
“鄉親們，可願將心裏話寫給皇上看看？讓他看看咱們羌州百姓的心意和謝意，如何？感受著大家心意和謝意的我很開心、我也想讓父皇開心開心。”
人群頓時靜了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響應。
一老叟上前，渾濁的眼裏閃著淚光。
“我的妻子活活餓死了，四個兒子為了不易子而食，也帶著孫子孫女到京都逃難去了，沒想到在家等死的我等來了陛下派堂堂親王來賑災！”
“老朽沒讀過什麽書，寫不出啥漂亮話，但‘吾皇萬歲’這四個字，是掏心窩子說的！”
老叟接過筆時，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沾了墨的筆尖在絹上頓了好幾下，才一筆一劃寫下歪歪扭扭的‘吾皇萬歲’。
寫完後他不肯撒手，非要看著後面的人接著寫，渾濁的眼睛裏亮得驚人。
接下來的景象，連蘇語嫣都有些動容：
抱著孩子的婦人把孩子背在背上，用顫抖的手指捏住筆，一筆一劃寫得極慢，寫完‘萬歲’二字，忽然對著畫軸磕了個響頭。
五大三粗的漢子們嫌毛筆太秀氣，幹脆用手指蘸了濃墨寫下粗糲的大字，墨汁順著指縫滴在絹上。
有識字的秀才主動幫忙，教那些不會寫字的人描紅；有老婆婆顫巍巍捧來曬幹的野菊花，非要夾在畫軸裏，說這是羌州最好的東西，該獻給皇上；還有半大的孩童，踮著腳在角落寫下自己的小名，旁邊歪歪扭扭畫了個笑臉，說是替沒斷奶的弟弟謝皇上......
這感人的一幕令蘇語嫣紅了眼眶，她擡眸望天努力克制。
她是一個一哭就帶著濃濃喪事兒感覺的人，所以從小到大街坊鄰居誰家辦白事都會把她叫過去哭......
蘇語嫣知道若是她敢哭出來，這裏這麽多婦人和孩子，整個畫風立馬變成村裏白事出殯那般。
同樣被感動到的還有與蘇語嫣並肩而立的江沁月和江黛雲。
江沁月一邊克制自己一邊捏著錦帕擦拭眼角。
而性格大大咧咧的江黛雲幾次拼命隱忍卻根本忍不住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一邊哭一邊試圖把手搭上蘇語嫣的肩膀、好摟著蘇語嫣的肩膀好好哭一場。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蘇語嫣斜後方的江寒羽見妻子一直保持擡頭望天姿勢，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他大步上前將妻子帶入懷中。
“語嫣忙活這麽久也乏了吧，你回房歇著，下面的事情由我來。”
沒摟到蘇語嫣肩膀的江黛雲哭的更大聲了，她挪了幾步趴在了江沁月的肩膀上。
由於此景此情太過觸動人心，之前站在江寒羽旁邊的林鶴卿也不可避免的眼眶發酸。
大抵是怕人前落淚有失男子氣概，林鶴卿一個轉身跟在蘇語嫣和江寒羽身後、準備離開氛圍感太強的現場平覆一下心情。
他邊走邊說。
“你們太好磕了，我愛看，快把我殺了給你們兩個助助興。”
“把我炸了給你們兩個聽個響也行。”
蘇語嫣白他一眼。
“黛雲這幾個月為百姓做了很多、十分有影響力，現場那麽多婦人和孩子，你若不想一會兒聽取‘哇’聲一片，就趕緊把你的心上人也拉離現場。”
將蘇語嫣送回房後，江寒羽重新回到現場。
直到月上中天，三十丈長的畫軸已經寫滿了字。
密密麻麻的字跡擠擠挨挨:有工整的小楷、有笨拙的隸書、更多的是不成章法的塗鴉，卻都在重覆著那幾個字——‘吾皇萬歲’、‘聖恩浩蕩’。
畫軸邊緣還別著野菊、麥穗、甚至還有一顆磨得光亮的鵝卵石，據說是孩童撿來的‘寶貝’，要送給皇上。
江寒羽看著被百姓們小心捧在懷裏的畫軸，忽然覺得這三十丈長的絹帛，比任何金玉都要沈重。
話分兩頭。
此時此刻，大豐京都皇後宮中也是十分忙碌。
鳳儀宮內，太子切齒拊心。
“母後，羌州九個月不下雨，怎麽那瑞王一到羌州就天降大雨！如今羌州所有百姓都視瑞王為祥瑞、為天命之人！”
“早知道羌州到了該降雨的時候，兒臣就毛遂自薦的去羌州賑災了啊！只用到那裏走個過場就能被百姓視為承運之人！”
“瑞王有軍功在身，羌州賑災一行又有政績在身，而且他還創辦了無相閣！他後面若再整出點什麽，兒臣這太子之位簡直形同虛設啊！”
皇後的臉色也很難看。
“這瑞王的運氣的確是好了點。”
“我們前段時間派出所有的死士去殺他，但全軍覆沒。那一百五十個死士可是我們這些年花了無數銀錢和心血培養的！”
“如此有實力且有運氣的人，我們不等坐以待斃，我們得除之而後快。”
“既然我們除不了他，那就找外援。”
“本宮打聽過了，玉衡國的太子也有一個勁敵。玉衡國景王的生母位居皇貴妃，在後宮除了皇後她最大。不僅那皇貴妃和皇後明爭暗鬥幾十年，玉衡國的景王和太子之間也爾虞我詐二十餘年、每天都在盼著對方死，他們又何嘗不需要外援？”
太子點點頭。
“不瞞母後，自羌州百姓奉瑞王為天選之人後，兒臣也起了找敵國皇子合作對付瑞王的心思。”
“經過兒臣的一番打探，玉衡國眾皇子中鬥得最兇的當屬太子和景王，兒臣這就分別給他們二人各去一封密函，看看他們誰願意和孤合作。”
兩日後的清晨，江寒羽與蘇語嫣踏上了返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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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羌州原本幹裂的大地現在種的全是生機勃勃的農作物、羌州每個縣也都多了很多溝渠。既然羌州已不再是我和瑞王來時的滿目瘡痍，那我們也打算回京覆命了。”
此言一出，不少婦人掩面而泣。
“王妃和瑞王殿下的大恩大德我等還沒回報一二你們就要返京了？”
“王妃，孩子們都很喜歡您，草民所住的整個村子的人也都很感謝您。我們都商量好了：待月底莊稼大豐收，我們每家每戶都拿出一多半的糧食給您送來，以感謝這段日子您和瑞王自掏腰包買糧給我們供飯，所以您住到月底再回京吧。”
“是啊！您就多住幾天，給大家夥一個感謝您和瑞王殿下的機會吧！”
看著這群可愛的百姓，蘇語嫣瑩白的食指放在唇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此動作一出，全場再次寂靜無聲，方才哭泣的幾個婦人也都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
再次感受到百姓們的配合和尊重，蘇語嫣嘴角噙著笑意。
“你們不必送糧食，你們好好的活下去就是最好的感謝。”
“接下來，我給鄉親們解釋一下。”
“自羌州爆發旱災後，父皇先是減免了羌州三年的賦稅、然後又給羌州撥了很多銀錢，父皇得知康王貪墨了一多半賑災款後又立即派了一批京都的官員為欽差大臣前來羌州幫助百姓們。”
“鄉親們，一國之君能做這麽多說明父皇的心裏面是真的有你們，至於康王和官員們的不作為不是父皇能預判的了的。”
“當京都的官員來羌州數日但災情卻未有絲毫好轉，父皇就知道這批官員定是不作為，遂父皇派了瑞王親自前來羌州救百姓們於水火。”
語罷，蘇語嫣瞥了一眼淩雲。
淩雲會意，朝早已等在府衙門後的房明遠幾人打了個手勢。
只見房明遠幾人背著荊條在百姓面前站成一排，然後一起對著百姓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等奉皇命前來賑災卻屍位素餐、失職瀆職實屬不該，今日我等給父老鄉親負荊請罪，還請鄉親們原諒我等一次。”
房明遠幾人的這波操作和這番言論讓百姓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歷朝歷代，當官的都是爺，他們不欺負和壓榨百姓，百姓們都謝天謝地了，百姓們哪敢想有一天當官的會給他們負荊請罪？！而且還是京都來的大官！
看著目瞪口呆的百姓們，蘇語嫣再度開口。
“康王貪墨賑災款導致餓殍遍地、毀了無數家庭，已經被瑞王親手殺之。”
“而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給你們賠罪的幾個欽差大臣是父皇從瑞王遞上去的折子裏得知他們的瀆職失責後，特意命他們向羌州所有的父老鄉親賠罪的。”
“鄉親們，歷朝歷代作賤百姓、壓榨百姓的帝王大有人在，而我大豐的皇帝是一個心系百姓的明君，父皇心裏面是真的有你們的。”
“我和瑞王此番在羌州做的所有事情也都是在奉皇命行事而已。”
此言一出，百姓們皆朝著京都方向叩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語嫣揮退了房明遠等人後命人將三十丈絹帛在提前備好的大桌上鋪開。
“鄉親們，可願將心裏話寫給皇上看看？讓他看看咱們羌州百姓的心意和謝意，如何？感受著大家心意和謝意的我很開心、我也想讓父皇開心開心。”
人群頓時靜了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響應。
一老叟上前，渾濁的眼裏閃著淚光。
“我的妻子活活餓死了，四個兒子為了不易子而食，也帶著孫子孫女到京都逃難去了，沒想到在家等死的我等來了陛下派堂堂親王來賑災！”
“老朽沒讀過什麽書，寫不出啥漂亮話，但‘吾皇萬歲’這四個字，是掏心窩子說的！”
老叟接過筆時，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沾了墨的筆尖在絹上頓了好幾下，才一筆一劃寫下歪歪扭扭的‘吾皇萬歲’。
寫完後他不肯撒手，非要看著後面的人接著寫，渾濁的眼睛裏亮得驚人。
接下來的景象，連蘇語嫣都有些動容：
抱著孩子的婦人把孩子背在背上，用顫抖的手指捏住筆，一筆一劃寫得極慢，寫完‘萬歲’二字，忽然對著畫軸磕了個響頭。
五大三粗的漢子們嫌毛筆太秀氣，幹脆用手指蘸了濃墨寫下粗糲的大字，墨汁順著指縫滴在絹上。
有識字的秀才主動幫忙，教那些不會寫字的人描紅；有老婆婆顫巍巍捧來曬幹的野菊花，非要夾在畫軸裏，說這是羌州最好的東西，該獻給皇上；還有半大的孩童，踮著腳在角落寫下自己的小名，旁邊歪歪扭扭畫了個笑臉，說是替沒斷奶的弟弟謝皇上......
這感人的一幕令蘇語嫣紅了眼眶，她擡眸望天努力克制。
她是一個一哭就帶著濃濃喪事兒感覺的人，所以從小到大街坊鄰居誰家辦白事都會把她叫過去哭......
蘇語嫣知道若是她敢哭出來，這裏這麽多婦人和孩子，整個畫風立馬變成村裏白事出殯那般。
同樣被感動到的還有與蘇語嫣並肩而立的江沁月和江黛雲。
江沁月一邊克制自己一邊捏著錦帕擦拭眼角。
而性格大大咧咧的江黛雲幾次拼命隱忍卻根本忍不住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一邊哭一邊試圖把手搭上蘇語嫣的肩膀、好摟著蘇語嫣的肩膀好好哭一場。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蘇語嫣斜後方的江寒羽見妻子一直保持擡頭望天姿勢，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他大步上前將妻子帶入懷中。
“語嫣忙活這麽久也乏了吧，你回房歇著，下面的事情由我來。”
沒摟到蘇語嫣肩膀的江黛雲哭的更大聲了，她挪了幾步趴在了江沁月的肩膀上。
由於此景此情太過觸動人心，之前站在江寒羽旁邊的林鶴卿也不可避免的眼眶發酸。
大抵是怕人前落淚有失男子氣概，林鶴卿一個轉身跟在蘇語嫣和江寒羽身後、準備離開氛圍感太強的現場平覆一下心情。
他邊走邊說。
“你們太好磕了，我愛看，快把我殺了給你們兩個助助興。”
“把我炸了給你們兩個聽個響也行。”
蘇語嫣白他一眼。
“黛雲這幾個月為百姓做了很多、十分有影響力，現場那麽多婦人和孩子，你若不想一會兒聽取‘哇’聲一片，就趕緊把你的心上人也拉離現場。”
將蘇語嫣送回房後，江寒羽重新回到現場。
直到月上中天，三十丈長的畫軸已經寫滿了字。
密密麻麻的字跡擠擠挨挨:有工整的小楷、有笨拙的隸書、更多的是不成章法的塗鴉，卻都在重覆著那幾個字——‘吾皇萬歲’、‘聖恩浩蕩’。
畫軸邊緣還別著野菊、麥穗、甚至還有一顆磨得光亮的鵝卵石，據說是孩童撿來的‘寶貝’，要送給皇上。
江寒羽看著被百姓們小心捧在懷裏的畫軸，忽然覺得這三十丈長的絹帛，比任何金玉都要沈重。
話分兩頭。
此時此刻，大豐京都皇後宮中也是十分忙碌。
鳳儀宮內，太子切齒拊心。
“母後，羌州九個月不下雨，怎麽那瑞王一到羌州就天降大雨！如今羌州所有百姓都視瑞王為祥瑞、為天命之人！”
“早知道羌州到了該降雨的時候，兒臣就毛遂自薦的去羌州賑災了啊！只用到那裏走個過場就能被百姓視為承運之人！”
“瑞王有軍功在身，羌州賑災一行又有政績在身，而且他還創辦了無相閣！他後面若再整出點什麽，兒臣這太子之位簡直形同虛設啊！”
皇後的臉色也很難看。
“這瑞王的運氣的確是好了點。”
“我們前段時間派出所有的死士去殺他，但全軍覆沒。那一百五十個死士可是我們這些年花了無數銀錢和心血培養的！”
“如此有實力且有運氣的人，我們不等坐以待斃，我們得除之而後快。”
“既然我們除不了他，那就找外援。”
“本宮打聽過了，玉衡國的太子也有一個勁敵。玉衡國景王的生母位居皇貴妃，在後宮除了皇後她最大。不僅那皇貴妃和皇後明爭暗鬥幾十年，玉衡國的景王和太子之間也爾虞我詐二十餘年、每天都在盼著對方死，他們又何嘗不需要外援？”
太子點點頭。
“不瞞母後，自羌州百姓奉瑞王為天選之人後，兒臣也起了找敵國皇子合作對付瑞王的心思。”
“經過兒臣的一番打探，玉衡國眾皇子中鬥得最兇的當屬太子和景王，兒臣這就分別給他們二人各去一封密函，看看他們誰願意和孤合作。”
兩日後的清晨，江寒羽與蘇語嫣踏上了返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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