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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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草原那邊有人覺醒了領域能力，狄燕和另外一名四局的肅清者被派去處理，已經好久天了，他們沒傳回任何消息，我們也聯系不上。你們之前面對過領域異化者，對這次任務應該更有經驗。”唐園看了旁邊人，“顧隊，請你一定要救回狄燕。”
顧逸面無表情遙望車窗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腿上點。
唐園皺了皺眉：“顧隊？”
“嗯。”
顧逸神情不變，仿若這極短的氣音只是唐園的幻覺。
唐園從後視鏡裏看了眼補覺的冷子堯，“……我們去前面加油。”
她剛下車關門，冷子堯便睜開眼睛，“山頂事件才過幾天狄燕就出事，有問題。”
手機震動，他盯著屏幕上的名字挑眉，“夏溪垚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嘛？”
夏溪垚喘著粗氣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來：“你人在哪？顧隊失控該帶他去哪個醫院還是研究院！？”
“啊？”冷子堯腦袋掛滿問號，看看手機又看看身邊的顧逸，什麽失控？這人就在他邊上怎麽就失控？
夏溪垚語氣有些不耐煩：“啊什麽啊！快說！”
“啊……”冷子堯木楞楞的盯著顧逸，“去華世分院，那裏有他的專屬病房。你……”
電話掛斷。
冷子堯一臉懵，“什麽個意思？”
“你回去找夏溪垚。”顧逸指尖停下，“這邊我和唐園去就行。”
照夏溪垚的說法，剛才從明質空間中出來的確實是自己，不清楚接下來會遇到什麽，但冷子堯肯定沒和他在一起。如果冷子堯沒回川市，但就只能是……
“顧隊，”唐園臉色凝重，握著手機拉開車門，“西南區有療愈師出事，局裏請求支援，要不讓冷子堯過去幫忙？”
“不了，他要回局裏。”顧逸看向冷子堯，“下車。”
冷子堯心裏擠滿問號，鑒於唐園在旁邊，便老實下車。
唐園沒想到顧逸會拒絕，一時沒反應過來，“可是西南區那邊……”
顧逸：“跨局支援需要申請。”
唐園：“……”
無論如何，冷子堯確實沒和他們同行，也算是完成上面的任務，唐園回到駕駛座啟動汽車。
汽車絕塵而去，留下冷子堯孤零零站在路邊，到底幾個意思？ ？
到達草原時差不多7點，天色暗沈，空曠的原野逐漸進入黑夜。
“狄燕為什麽出事？”
唐園轉頭對上顧逸暗沈的雙眼，心裏一緊，“不知道……我們失去了聯絡……”
“哦？”顧逸遙望看不到邊界的草原，沒有牛馬人，也沒有飄揚的經幡，“是不行，還是不能？”
他回頭，唐園凝固的神情在眼前變淡，周圍依舊是望不到邊的草原，但自己已不在路邊，而是站在草原中央。
空間轉移。
清冷的微風消失，一切像被按下靜止按鈕，明質空間無聲開啟，似是有什麽在移動，肉眼卻又看不出來。
一股強大且無形的力量壓住顧逸，腳下實感消失，變為深邃的黑，身體不受控制的下墜。
霎時間，一把斬·馬·刀橫在幽深洞口外，顧逸承受著強壓踩在刀柄之上，在其即將斷裂時猛地翻身躲開。
將將發出嫩苗的青草快速滋長，葉片變為鋒利藤條纏繞顧逸四肢，將其扔向黑洞。
劈裏啪啦淡藍色火光乍現，藤條炸裂，長刀插進泥地，顧逸穩定身形，無數暗物質受到吸引被迫湧進他身體，黑色粒子長河在即將進入黑夜的草原上漸漸隱匿。
擡手間，淡藍色星光從他皮膚浮現，片刻，滔天巨浪自他開始朝四面八方洶湧拍去，一浪接著一浪融進草原，淹沒小山丘，拍在幾公裏外透明的結界墻上，半圓形領域輪廓立現。
遠處小山丘後方，齊蒙眼看著撐在身前的層層防禦罩挨個腐蝕破裂，氣不打一處來，“艹！你們給老子等著！下次別想老子救你們！”
最後一層防禦罩破裂，齊蒙擡手頂住墜落的明質，來不及閉合的防禦層保護了自己的身體，卻抵不住最上方從裂口處落入他掌心的明質液體。
僅僅一滴，就已經超過所有改造過的明質武器的威力。
掌心皮膚燙到發紅，看起來不過被開水燙了一下，實際上那滴明質徑直穿過血肉，擴散至手臂。此時他整條左臂融合的暗物質被清空，甚至還融掉了他本身的力氣。
結界微閃，其中一方明顯薄過其他方位。
最後一波明質海嘯退去，四個人影從結界外閃入，出現在齊蒙身邊。
孫岡拍拍齊蒙肩膀，“您別氣，要不是因為您必須呆在領域裏，我們怎麽可能自己跑！”
齊蒙避開他的手，“起開！”
全超興瞥了眼齊蒙的左臂，“早說過他很殘暴，非不信。”
“少他媽說風涼話！”齊蒙鼓起眼睛瞪他，“上面的安排有本事你去抵制！”
方靈沈聲呵斥，“閉嘴！”她的雙瞳變為墨綠，一個人影正快速在瞳孔中閃動，“他到邊緣了！”
腳下的草纏住幾人的腿，泛起墨綠色的熒光，幾人的瞳孔變得和方靈一樣，除了全超興旁邊目光呆滯猶如提線木偶的狄燕。
視線之中，暗沈的天色占據整片視野，他們像是躺在草地上仰望，看著顧逸從自身身體上踩踏通過。
顧逸手握長槍，一躍而上，長槍插進透明結界中任由重力影響，快速從上墜下，拉出一條閃爍淺藍色花火的長痕。
眨眼間那條痕跡從眼前消失，轉而出現大量牧民，黝黑粗糙的皮膚下雙眼失焦，不管不顧直沖顧逸而去。
顧逸眉間微皺，側身避開，淺藍色的明質結成網套住所有人，將他們按在地上。
暗物質通過草葉灌入人體，那些人皮膚硬化長出尖銳的短毛，卻被束縛在身側的明質網腐蝕消散。
天空幾乎被黑雲遮蓋，領域高不過雲層，茫茫草原入眼皆為野花野草。
暗物質湧動，瘋狂朝顧逸身體內灌入。
忽然之間，半空中顯現成千上萬各種刀劍兵器，豎直懸空，一根極細的觸須自顧逸腳下鉆入泥土，猶如菌絲般往四面八方延展。
一顆汗從齊蒙額頭流下，掛在下巴尖欲落不落，“靠，他想幹什麽！？”
孫岡仰望瞄準自己、密密麻麻的刀劍，舌尖舔了舔嘴唇，冷笑，“不愧是肅清者，根本不管那些人的死活，應該加入我們才對！”
強烈的不安席卷，全超興視線被鎖定看不到方靈的位置，急得大喊：“切斷共享！快！”
話音落下，視野中，顧逸忽然轉頭遙望某一方向，繼而垂眸看向草地，眼裏滲出陰冷笑意。同一時刻，遍布上空的刀劍極速落下，淡藍色氣流掀翻草皮兇猛湧向結界邊緣。
眼睜睜看著刀劍紮進眼睛，無法名狀的恐懼讓幾人浸出渾身冷汗，方靈捂住眼睛極其痛苦的悶哼一聲跪倒在地，鮮紅的血液從她指間流出，滑過她的手腕浸濕潔白的衣袖。
其餘三人被迫解除視覺共享，心有餘悸地揉揉自己的眼睛。
孫岡笑聲發顫，“還好沒瞎。”
“臥槽……”全超興瞪著遠處上空，神情凝固，“要死了！”
黑夜之下，淡藍色槍械密密麻麻架在半空，占滿整片領域上方空間，整齊瞄準他們五人所在位置。
“你的領域，你快把那些東西捏爆啊！”全超興抓住齊蒙的領口，一把將其提起來。
無形的力量反扭全超興手腕，他吃痛放開，“艹，我讓你捏它們不是我！”
“閉嘴！”齊蒙左臂無力垂在身側，眼白充血盯著上空密集的槍械，是他不想嗎！啊！
是他做不到！ ！
踏馬的，他的領域結界內外已被明質包圍，方才地表下的明質氣流沖斷了方靈的控制，也徹底打破了領域的整體性。其他人看不到，但齊蒙清楚知道，此刻這裏的空間遍布裂痕，領域早已無法完全閉合。
無法閉合的領域，他這個領域主還算個屁！
淡藍色槍械微動，似乎已上好膛，霎時間萬彈齊發，毫無槍聲的草原此刻震耳欲聾！
“嘁！”全超興右腿後撤，“既然沒辦法，就此散夥吧！”
孫岡睨他一眼，“孬種，給爺看好了！”
空間快速扭動，泛起熒光的子彈在即將觸碰到他們前一秒瞬間消失！
面前依舊是茫茫草原，不同的是，身前面對槍械那一面，並排緊靠著五個黑洞！
黑洞是異化者的墳場，卻也是暗物質充電站，雖然費力了點。
齊蒙閃至黑洞側方，右手伸進黑洞邊緣，源源不斷的暗物質灌進他的右臂，流經身體，補足被腐蝕清空的左臂。
血管暴突，從齊蒙皮膚之下鼓起，分支的經絡快速延展出現在他側頸，再延伸至耳後到眼角和額頭。
齊蒙的腳融化成蠟狀，與地面泥土結合，一時間整個領域無風自動，那些被明質腐蝕的裂痕迅速愈合，緊接著空間閉合。
變成柔軟凝膠狀的右臂從黑洞中伸出，又被無形的吸力強勢吸走大部分暗物質恢覆原本的人手。
空間扭動，明質空間自幾人身前消失。
方靈也借此吸食了足夠暗物質，雙眼視力恢覆，充血的眼白和滿臉的血漬讓她不得不更加謹慎對待這位“人形兵器”。
孫岡伸了個懶腰，舔了舔嘴唇，眼裏笑意漸深，“他不信玄漪，是個好苗子，可惜了。”
“呸，他該死了！”齊蒙神情陰狠，此刻領域之內皆在他掌控之下，若方才只是控制領域，那現在，他就是領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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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面無表情遙望車窗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腿上點。
唐園皺了皺眉：“顧隊？”
“嗯。”
顧逸神情不變，仿若這極短的氣音只是唐園的幻覺。
唐園從後視鏡裏看了眼補覺的冷子堯，“……我們去前面加油。”
她剛下車關門，冷子堯便睜開眼睛，“山頂事件才過幾天狄燕就出事，有問題。”
手機震動，他盯著屏幕上的名字挑眉，“夏溪垚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嘛？”
夏溪垚喘著粗氣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來：“你人在哪？顧隊失控該帶他去哪個醫院還是研究院！？”
“啊？”冷子堯腦袋掛滿問號，看看手機又看看身邊的顧逸，什麽失控？這人就在他邊上怎麽就失控？
夏溪垚語氣有些不耐煩：“啊什麽啊！快說！”
“啊……”冷子堯木楞楞的盯著顧逸，“去華世分院，那裏有他的專屬病房。你……”
電話掛斷。
冷子堯一臉懵，“什麽個意思？”
“你回去找夏溪垚。”顧逸指尖停下，“這邊我和唐園去就行。”
照夏溪垚的說法，剛才從明質空間中出來的確實是自己，不清楚接下來會遇到什麽，但冷子堯肯定沒和他在一起。如果冷子堯沒回川市，但就只能是……
“顧隊，”唐園臉色凝重，握著手機拉開車門，“西南區有療愈師出事，局裏請求支援，要不讓冷子堯過去幫忙？”
“不了，他要回局裏。”顧逸看向冷子堯，“下車。”
冷子堯心裏擠滿問號，鑒於唐園在旁邊，便老實下車。
唐園沒想到顧逸會拒絕，一時沒反應過來，“可是西南區那邊……”
顧逸：“跨局支援需要申請。”
唐園：“……”
無論如何，冷子堯確實沒和他們同行，也算是完成上面的任務，唐園回到駕駛座啟動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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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草原時差不多7點，天色暗沈，空曠的原野逐漸進入黑夜。
“狄燕為什麽出事？”
唐園轉頭對上顧逸暗沈的雙眼，心裏一緊，“不知道……我們失去了聯絡……”
“哦？”顧逸遙望看不到邊界的草原，沒有牛馬人，也沒有飄揚的經幡，“是不行，還是不能？”
他回頭，唐園凝固的神情在眼前變淡，周圍依舊是望不到邊的草原，但自己已不在路邊，而是站在草原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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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微風消失，一切像被按下靜止按鈕，明質空間無聲開啟，似是有什麽在移動，肉眼卻又看不出來。
一股強大且無形的力量壓住顧逸，腳下實感消失，變為深邃的黑，身體不受控制的下墜。
霎時間，一把斬·馬·刀橫在幽深洞口外，顧逸承受著強壓踩在刀柄之上，在其即將斷裂時猛地翻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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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手間，淡藍色星光從他皮膚浮現，片刻，滔天巨浪自他開始朝四面八方洶湧拍去，一浪接著一浪融進草原，淹沒小山丘，拍在幾公裏外透明的結界墻上，半圓形領域輪廓立現。
遠處小山丘後方，齊蒙眼看著撐在身前的層層防禦罩挨個腐蝕破裂，氣不打一處來，“艹！你們給老子等著！下次別想老子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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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皮膚燙到發紅，看起來不過被開水燙了一下，實際上那滴明質徑直穿過血肉，擴散至手臂。此時他整條左臂融合的暗物質被清空，甚至還融掉了他本身的力氣。
結界微閃，其中一方明顯薄過其他方位。
最後一波明質海嘯退去，四個人影從結界外閃入，出現在齊蒙身邊。
孫岡拍拍齊蒙肩膀，“您別氣，要不是因為您必須呆在領域裏，我們怎麽可能自己跑！”
齊蒙避開他的手，“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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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他媽說風涼話！”齊蒙鼓起眼睛瞪他，“上面的安排有本事你去抵制！”
方靈沈聲呵斥，“閉嘴！”她的雙瞳變為墨綠，一個人影正快速在瞳孔中閃動，“他到邊緣了！”
腳下的草纏住幾人的腿，泛起墨綠色的熒光，幾人的瞳孔變得和方靈一樣，除了全超興旁邊目光呆滯猶如提線木偶的狄燕。
視線之中，暗沈的天色占據整片視野，他們像是躺在草地上仰望，看著顧逸從自身身體上踩踏通過。
顧逸手握長槍，一躍而上，長槍插進透明結界中任由重力影響，快速從上墜下，拉出一條閃爍淺藍色花火的長痕。
眨眼間那條痕跡從眼前消失，轉而出現大量牧民，黝黑粗糙的皮膚下雙眼失焦，不管不顧直沖顧逸而去。
顧逸眉間微皺，側身避開，淺藍色的明質結成網套住所有人，將他們按在地上。
暗物質通過草葉灌入人體，那些人皮膚硬化長出尖銳的短毛，卻被束縛在身側的明質網腐蝕消散。
天空幾乎被黑雲遮蓋，領域高不過雲層，茫茫草原入眼皆為野花野草。
暗物質湧動，瘋狂朝顧逸身體內灌入。
忽然之間，半空中顯現成千上萬各種刀劍兵器，豎直懸空，一根極細的觸須自顧逸腳下鉆入泥土，猶如菌絲般往四面八方延展。
一顆汗從齊蒙額頭流下，掛在下巴尖欲落不落，“靠，他想幹什麽！？”
孫岡仰望瞄準自己、密密麻麻的刀劍，舌尖舔了舔嘴唇，冷笑，“不愧是肅清者，根本不管那些人的死活，應該加入我們才對！”
強烈的不安席卷，全超興視線被鎖定看不到方靈的位置，急得大喊：“切斷共享！快！”
話音落下，視野中，顧逸忽然轉頭遙望某一方向，繼而垂眸看向草地，眼裏滲出陰冷笑意。同一時刻，遍布上空的刀劍極速落下，淡藍色氣流掀翻草皮兇猛湧向結界邊緣。
眼睜睜看著刀劍紮進眼睛，無法名狀的恐懼讓幾人浸出渾身冷汗，方靈捂住眼睛極其痛苦的悶哼一聲跪倒在地，鮮紅的血液從她指間流出，滑過她的手腕浸濕潔白的衣袖。
其餘三人被迫解除視覺共享，心有餘悸地揉揉自己的眼睛。
孫岡笑聲發顫，“還好沒瞎。”
“臥槽……”全超興瞪著遠處上空，神情凝固，“要死了！”
黑夜之下，淡藍色槍械密密麻麻架在半空，占滿整片領域上方空間，整齊瞄準他們五人所在位置。
“你的領域，你快把那些東西捏爆啊！”全超興抓住齊蒙的領口，一把將其提起來。
無形的力量反扭全超興手腕，他吃痛放開，“艹，我讓你捏它們不是我！”
“閉嘴！”齊蒙左臂無力垂在身側，眼白充血盯著上空密集的槍械，是他不想嗎！啊！
是他做不到！ ！
踏馬的，他的領域結界內外已被明質包圍，方才地表下的明質氣流沖斷了方靈的控制，也徹底打破了領域的整體性。其他人看不到，但齊蒙清楚知道，此刻這裏的空間遍布裂痕，領域早已無法完全閉合。
無法閉合的領域，他這個領域主還算個屁！
淡藍色槍械微動，似乎已上好膛，霎時間萬彈齊發，毫無槍聲的草原此刻震耳欲聾！
“嘁！”全超興右腿後撤，“既然沒辦法，就此散夥吧！”
孫岡睨他一眼，“孬種，給爺看好了！”
空間快速扭動，泛起熒光的子彈在即將觸碰到他們前一秒瞬間消失！
面前依舊是茫茫草原，不同的是，身前面對槍械那一面，並排緊靠著五個黑洞！
黑洞是異化者的墳場，卻也是暗物質充電站，雖然費力了點。
齊蒙閃至黑洞側方，右手伸進黑洞邊緣，源源不斷的暗物質灌進他的右臂，流經身體，補足被腐蝕清空的左臂。
血管暴突，從齊蒙皮膚之下鼓起，分支的經絡快速延展出現在他側頸，再延伸至耳後到眼角和額頭。
齊蒙的腳融化成蠟狀，與地面泥土結合，一時間整個領域無風自動，那些被明質腐蝕的裂痕迅速愈合，緊接著空間閉合。
變成柔軟凝膠狀的右臂從黑洞中伸出，又被無形的吸力強勢吸走大部分暗物質恢覆原本的人手。
空間扭動，明質空間自幾人身前消失。
方靈也借此吸食了足夠暗物質，雙眼視力恢覆，充血的眼白和滿臉的血漬讓她不得不更加謹慎對待這位“人形兵器”。
孫岡伸了個懶腰，舔了舔嘴唇，眼裏笑意漸深，“他不信玄漪，是個好苗子，可惜了。”
“呸，他該死了！”齊蒙神情陰狠，此刻領域之內皆在他掌控之下，若方才只是控制領域，那現在，他就是領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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