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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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飛機落地時間是晚上8點45，一行人到住宿已然接近十點。
唐園：“明天早上9點開始測試， 7點半在樓下集合，需要坐一小時的船去潿島，今晚大家都早點休息。”
三局三人小隊：“收到。”
瘦瘦的女生朝夏溪垚幾人甜甜一笑，轉身回房。
“她叫鐘然，今年剛滿18歲，別看她瘦瘦的，胃口特別好。”包望旗和他們是前後排，飛機上聊了會，兩邊大致情況都摸清楚了。包望旗只給他們提了夏溪垚一句，多餘的沒說，“鐘然吃得多，但她家經濟條件不是特別好，所以經常餓肚子，才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她的能力是吸食暗物質，通過消化達到凈化目的。另外兩個，年輕的叫王端，另一個叫王梨，他們和我一樣，還沒覺醒能力。”
夏溪垚一臉佩服，“第一次見還以為你是社恐，其實你是社牛吧！”
包望旗揉了揉後腦勺，“當時我剛被一個患者嚴厲拒絕，有點受打擊，後面上手就沒問題了。你們三個的房間在一樓，我和顧隊冷哥在六樓，我們就先上去了。”
六樓是這家海邊民宿的上限，但她相信，一定不是時琳選擇的上限。
離這麽遠，今晚的夢註定又會被各種吵鬧聲支配，夏溪垚依依不舍的望向人形屏蔽器，卻被突然回頭的冷子堯抓個正著。
夏溪垚：“包望旗，你幾歲？”
包望旗一臉懵：“22。”
她指向冷子堯，“他20，是弟弟。”
冷子堯：？ ？
惡人先告狀！
他憤憤不平的看向顧逸，“我認為她對你圖莫不軌！”
顧逸：“……”
包望旗：“怎麽會。”
冷子堯：“那你說，她為什麽非選822 ，還總坐在顧隊身邊？”
包望旗想了想：“座位是春暖和溪垚換的，8樓應該是看中樓層安靜，她一個人也沒必要選大戶型，選822很合理。”
冷子堯：“那車上呢？為什麽不和她們女生坐一起？”
包望旗理所當然：“她最後一個上車，那位置正好。”
冷子堯白眼一翻，沖到最前面，“下次給時琳說下，每次頂樓無所謂，至少選個帶電梯的！”
……
第二天早上。
夏溪垚跨了個小包，裏面裝了個大容量的充電寶，還有一些衛生紙、濕巾，旁邊夾了一個遮陽帽。
考慮到暗物質是灰色，戴墨鏡可能會有影響就沒拿。
艾春暖的輪椅旁邊掛了個背包，她戴了墨鏡和帽子，脖子上掛了個單反。
她們出來時，鐘然已經等在門外了。
她也背了個大雙肩包，包身癟下去，裏面什麽也沒有。
三人均是一身休閑打扮，若不是因為測試，她們更想穿美美的小裙子。
鐘然相當興奮，一個勁往門裏探頭，“幾個男生怎麽這麽慢？”
見夏溪垚和艾春暖看她，臉上微紅，“今天可以放開了吃，所有有點著急。”
夏溪垚想起昨晚包望旗說的情報，“你吃暗物質也能填飽肚子？”
鐘然笑盈盈的點頭，“對吖，而且每個人身邊的暗物質味道都不一樣，”她眼珠子轉了轉，“想不想知道你們什麽味道？”
夏溪垚和艾春暖對視一眼，“好呀。”
鐘然蹦到兩人中間，分別在她們肩膀位置深吸一口，眉頭擰成一團。
“你的好酸，你的特別苦，不好吃。還有那個顧隊，你們都好奇怪，特別是顧隊，我都不敢靠近他。”
顧逸情況特殊，正常開關都不敢靠近。
艾春暖：“嗯……可能我藥吃得太多？”
夏溪垚：“那……我是醋喝太多？”
“噗哈哈哈，你們隊長呢？”
夏溪垚默了默，“消毒水喝太多？”
三人正笑著，其他人陸續從民宿樓上下來，落在最後的顧逸不留痕跡的掃了夏溪垚一眼。
包望旗和三局另外兩人一身運動風，表情相對嚴肅。
冷子堯掃過他們的裝扮，打趣道，“可以啊，祝你們今天旅途愉快。”
華國一共8個暗物質管理分局，除去夏溪垚他們，另外36名參與測試的人員，將在港口匯合。
所有人聚在一起，三局和五局的人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尤其夏溪垚、艾春暖，以及鐘然三人。
包望旗推著艾春暖站在外側，夏溪垚背著雙手，小碎步往他們的方向移動，低頭默默估算人形屏蔽器的作用範圍。
顧逸在和四局副局長錢懷遠說話，冷子堯身子微微後傾，從顧逸身後探出半個頭，幽幽盯著行為詭異的夏溪垚。
夏溪垚：最多2米……
為什麽不再遠點？
惆悵。
“他們是來考試的嗎？一個個打扮得跟游客一樣，那麽大的背包怕不是特意過來買特產。”
“買就買吧，那邊穿短袖的圓臉男生才慘。兩個隊友，一個身體殘疾，一個腦子有問題，一拖二都不帶他這麽拖。”
夏溪垚：？ ？
見她擡頭張望，說話的人連忙轉過頭，“你說她不會聽到了吧。”
“這麽遠，不可能，又不是晉級測試，大家剛入門差不多水平。”
夏溪垚搜尋兩圈，最後鎖定隊伍裏並排站立的一男一女，男的背手看天，女的踢腳看地。
男生：“你說我們是不是真能成神？”
女生：“不知道，但系統說可以。”
夏溪垚心裏一驚，他倆也有系統！ ？
她猶豫幾秒，走到包望旗身邊，“那邊兩個人，他們說有系統表示我們可以成神，你們知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系統？”
“你確定沒聽錯？”包望旗看向她指的方向，距離怎麽說也在十米以上，這也能聽清楚！ ？
夏溪垚肯定，“沒有。”
在她閃著星光的期盼眼神中，包望旗深切感受到了她的畫外音，“知道了，等會找機會我去問問。”
“嗯嗯！”
艾春暖彎彎眉眼，擡頭看包望旗，“小胖好棒！”
夏溪垚有樣學樣，“小胖超棒！”
莫名被吹彩虹屁的包望旗突然膨脹，其實他也這麽認為。
顧逸等人在錢懷遠的陪同下，把裝備分發給每個人，一把C3S手/槍、裝滿12枚子彈的彈匣、一把高級凈化匕首，和一個檢測設備。
掃描了一遍每個人的手環後，眾人才坐上快艇前往潿島，顧逸和冷子堯留在港口，審查今日入島的游客，以防有混入計劃外的源點人員。
在他們登島的同時，潿島的防禦系統全面開啟。
時琳等人和錢懷遠一同前往潿島監控室，離開前唐園囑咐王端和王梨，“看好她。”
隨後又拍了拍鐘然的肩膀，“多用武器，量力而行。”
鐘然乖巧點頭，“知道啦！”
夏溪垚能感應到源點，加上她確實已經熟悉設備，便和艾春暖一起把平板放進背包。
艾春暖：“我可以感應暗物質的流向，你呢？”
夏溪垚：“我能大概感應到源點位置。”
包望旗默默嘆氣，他只能靠外用設備，“那我們現在往哪走？”
艾春暖把潿島地圖攤開放在腿上，“要不這裏吧？”
包望旗：“？”
不按照源點位置，按地圖？
夏溪垚看了一眼，“這裏有家海鮮飯口碑不錯。”
包望旗：“？？”
“你們確定想要入編的吧？”
艾春暖：“當然。”
夏溪垚：“肯定的，能減房租呢。”
“……行吧。”
早上九點，島上的人不是特別多，無論游客還是島民，生活狀態都很悠閑，沒有大城市的急躁。
夏溪垚和艾春暖一人買了一個椰子抱著喝，包望旗想了想，收起平板也加入吸椰小隊。
“這次一共40個開關， 500個源點，兩人組10個，三人組4個，還有兩個四人組。按照及格標準，一共需要510個源點才夠，也就是說最後至少一個組會被淘汰。”夏溪垚一邊喝椰汁，一邊分析。
“所以越快完成任務越安全。”艾春暖接話，“我們需要加快速度。”
包望旗望向兩人慢條斯理的模樣，沒事的沒事的，隊友值得信任。
應該。
夏溪垚目光落在遠處，等差不多距離時，從包裏掏出手槍，瞄準，切換，射擊，再切換，一氣呵成。
砰砰！
包望旗只覺天色忽然閃了一下，手環立刻收到消息，【隊伍已完成：2/40】。
艾春暖：“溪垚，前面有個源點，等下你可以幫我開下開關嗎？”
夏溪垚沒多問原因，“好。”
艾春暖掏出看不見刀刃的匕首，隨意轉起刀花，夏溪垚看得楞神，輕柔的聲音飄來，“好了。”
就在裏世界開啟瞬間，艾春暖迅速擡手往旁邊人身上一劃，暗物質消散，裏世界關閉。
包望旗目瞪口呆，兩個隊友，一個甜一個柔，想不到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人。
嘶——
果然信就對了。
……
島上監控室中。
無數監控屏幕最上方，計數器很快顯示“3”，同時夏溪垚三人坐在畫面亮起紅色感嘆號。
錢懷遠感嘆，“今年的開關質量不錯啊，今天應該會很順利。”
時琳默默看向畫面中，隨意挽了個團子發型的女生。
呵、但願吧。
……
京市總局監控室。
中央大屏上正實時轉播潿島考試過程，坐在房間中間的張正德，手裏握著五局新加入開關的資料，第一頁就是夏溪垚的資料。
入局時間：2036年1月31日
住址：川市幻城小區
外勤經歷：2036年2月5日，南市，參與凈化兩名B級異化者
能力：情緒感知，凝結暗物質
他手指在扶手上點了兩下，南市到安市距離不遠，同一天往返不是沒有可能。
手指微動，翻到下一頁，屬於艾春暖的資料。
入局時間：2034年2月2日
備註：身體原因一直無法參與入編測試
住址：安市清風小區
外勤經歷：無
請假經歷：……2036年2月4日至2036年2月6日回家覆查。
能力：融合
張正德停下準備翻頁的手，眼眸暗沈。
2月3日，明質空間失控那天她在五局。
2月5日，她也在安市。
中央大屏的監控被拉到夏溪垚三人的畫面，同時監控室再次出現無數菌絲網絡，覆蓋四面白墻，但這一次並沒遮住監控大屏。
圓乎乎的肉球四周，依然圍繞密密麻麻、猶如黑點的爬蟲，就在夏溪垚和艾春暖處理源點的同時，爬蟲群兩次加速聚集。
而在肉球旁邊，還有靠近的1顆肉瘤。
張正德忽然笑起來，定定地看著畫面上的女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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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時間是晚上8點45，一行人到住宿已然接近十點。
唐園：“明天早上9點開始測試， 7點半在樓下集合，需要坐一小時的船去潿島，今晚大家都早點休息。”
三局三人小隊：“收到。”
瘦瘦的女生朝夏溪垚幾人甜甜一笑，轉身回房。
“她叫鐘然，今年剛滿18歲，別看她瘦瘦的，胃口特別好。”包望旗和他們是前後排，飛機上聊了會，兩邊大致情況都摸清楚了。包望旗只給他們提了夏溪垚一句，多餘的沒說，“鐘然吃得多，但她家經濟條件不是特別好，所以經常餓肚子，才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她的能力是吸食暗物質，通過消化達到凈化目的。另外兩個，年輕的叫王端，另一個叫王梨，他們和我一樣，還沒覺醒能力。”
夏溪垚一臉佩服，“第一次見還以為你是社恐，其實你是社牛吧！”
包望旗揉了揉後腦勺，“當時我剛被一個患者嚴厲拒絕，有點受打擊，後面上手就沒問題了。你們三個的房間在一樓，我和顧隊冷哥在六樓，我們就先上去了。”
六樓是這家海邊民宿的上限，但她相信，一定不是時琳選擇的上限。
離這麽遠，今晚的夢註定又會被各種吵鬧聲支配，夏溪垚依依不舍的望向人形屏蔽器，卻被突然回頭的冷子堯抓個正著。
夏溪垚：“包望旗，你幾歲？”
包望旗一臉懵：“22。”
她指向冷子堯，“他20，是弟弟。”
冷子堯：？ ？
惡人先告狀！
他憤憤不平的看向顧逸，“我認為她對你圖莫不軌！”
顧逸：“……”
包望旗：“怎麽會。”
冷子堯：“那你說，她為什麽非選822 ，還總坐在顧隊身邊？”
包望旗想了想：“座位是春暖和溪垚換的，8樓應該是看中樓層安靜，她一個人也沒必要選大戶型，選822很合理。”
冷子堯：“那車上呢？為什麽不和她們女生坐一起？”
包望旗理所當然：“她最後一個上車，那位置正好。”
冷子堯白眼一翻，沖到最前面，“下次給時琳說下，每次頂樓無所謂，至少選個帶電梯的！”
……
第二天早上。
夏溪垚跨了個小包，裏面裝了個大容量的充電寶，還有一些衛生紙、濕巾，旁邊夾了一個遮陽帽。
考慮到暗物質是灰色，戴墨鏡可能會有影響就沒拿。
艾春暖的輪椅旁邊掛了個背包，她戴了墨鏡和帽子，脖子上掛了個單反。
她們出來時，鐘然已經等在門外了。
她也背了個大雙肩包，包身癟下去，裏面什麽也沒有。
三人均是一身休閑打扮，若不是因為測試，她們更想穿美美的小裙子。
鐘然相當興奮，一個勁往門裏探頭，“幾個男生怎麽這麽慢？”
見夏溪垚和艾春暖看她，臉上微紅，“今天可以放開了吃，所有有點著急。”
夏溪垚想起昨晚包望旗說的情報，“你吃暗物質也能填飽肚子？”
鐘然笑盈盈的點頭，“對吖，而且每個人身邊的暗物質味道都不一樣，”她眼珠子轉了轉，“想不想知道你們什麽味道？”
夏溪垚和艾春暖對視一眼，“好呀。”
鐘然蹦到兩人中間，分別在她們肩膀位置深吸一口，眉頭擰成一團。
“你的好酸，你的特別苦，不好吃。還有那個顧隊，你們都好奇怪，特別是顧隊，我都不敢靠近他。”
顧逸情況特殊，正常開關都不敢靠近。
艾春暖：“嗯……可能我藥吃得太多？”
夏溪垚：“那……我是醋喝太多？”
“噗哈哈哈，你們隊長呢？”
夏溪垚默了默，“消毒水喝太多？”
三人正笑著，其他人陸續從民宿樓上下來，落在最後的顧逸不留痕跡的掃了夏溪垚一眼。
包望旗和三局另外兩人一身運動風，表情相對嚴肅。
冷子堯掃過他們的裝扮，打趣道，“可以啊，祝你們今天旅途愉快。”
華國一共8個暗物質管理分局，除去夏溪垚他們，另外36名參與測試的人員，將在港口匯合。
所有人聚在一起，三局和五局的人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尤其夏溪垚、艾春暖，以及鐘然三人。
包望旗推著艾春暖站在外側，夏溪垚背著雙手，小碎步往他們的方向移動，低頭默默估算人形屏蔽器的作用範圍。
顧逸在和四局副局長錢懷遠說話，冷子堯身子微微後傾，從顧逸身後探出半個頭，幽幽盯著行為詭異的夏溪垚。
夏溪垚：最多2米……
為什麽不再遠點？
惆悵。
“他們是來考試的嗎？一個個打扮得跟游客一樣，那麽大的背包怕不是特意過來買特產。”
“買就買吧，那邊穿短袖的圓臉男生才慘。兩個隊友，一個身體殘疾，一個腦子有問題，一拖二都不帶他這麽拖。”
夏溪垚：？ ？
見她擡頭張望，說話的人連忙轉過頭，“你說她不會聽到了吧。”
“這麽遠，不可能，又不是晉級測試，大家剛入門差不多水平。”
夏溪垚搜尋兩圈，最後鎖定隊伍裏並排站立的一男一女，男的背手看天，女的踢腳看地。
男生：“你說我們是不是真能成神？”
女生：“不知道，但系統說可以。”
夏溪垚心裏一驚，他倆也有系統！ ？
她猶豫幾秒，走到包望旗身邊，“那邊兩個人，他們說有系統表示我們可以成神，你們知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系統？”
“你確定沒聽錯？”包望旗看向她指的方向，距離怎麽說也在十米以上，這也能聽清楚！ ？
夏溪垚肯定，“沒有。”
在她閃著星光的期盼眼神中，包望旗深切感受到了她的畫外音，“知道了，等會找機會我去問問。”
“嗯嗯！”
艾春暖彎彎眉眼，擡頭看包望旗，“小胖好棒！”
夏溪垚有樣學樣，“小胖超棒！”
莫名被吹彩虹屁的包望旗突然膨脹，其實他也這麽認為。
顧逸等人在錢懷遠的陪同下，把裝備分發給每個人，一把C3S手/槍、裝滿12枚子彈的彈匣、一把高級凈化匕首，和一個檢測設備。
掃描了一遍每個人的手環後，眾人才坐上快艇前往潿島，顧逸和冷子堯留在港口，審查今日入島的游客，以防有混入計劃外的源點人員。
在他們登島的同時，潿島的防禦系統全面開啟。
時琳等人和錢懷遠一同前往潿島監控室，離開前唐園囑咐王端和王梨，“看好她。”
隨後又拍了拍鐘然的肩膀，“多用武器，量力而行。”
鐘然乖巧點頭，“知道啦！”
夏溪垚能感應到源點，加上她確實已經熟悉設備，便和艾春暖一起把平板放進背包。
艾春暖：“我可以感應暗物質的流向，你呢？”
夏溪垚：“我能大概感應到源點位置。”
包望旗默默嘆氣，他只能靠外用設備，“那我們現在往哪走？”
艾春暖把潿島地圖攤開放在腿上，“要不這裏吧？”
包望旗：“？”
不按照源點位置，按地圖？
夏溪垚看了一眼，“這裏有家海鮮飯口碑不錯。”
包望旗：“？？”
“你們確定想要入編的吧？”
艾春暖：“當然。”
夏溪垚：“肯定的，能減房租呢。”
“……行吧。”
早上九點，島上的人不是特別多，無論游客還是島民，生活狀態都很悠閑，沒有大城市的急躁。
夏溪垚和艾春暖一人買了一個椰子抱著喝，包望旗想了想，收起平板也加入吸椰小隊。
“這次一共40個開關， 500個源點，兩人組10個，三人組4個，還有兩個四人組。按照及格標準，一共需要510個源點才夠，也就是說最後至少一個組會被淘汰。”夏溪垚一邊喝椰汁，一邊分析。
“所以越快完成任務越安全。”艾春暖接話，“我們需要加快速度。”
包望旗望向兩人慢條斯理的模樣，沒事的沒事的，隊友值得信任。
應該。
夏溪垚目光落在遠處，等差不多距離時，從包裏掏出手槍，瞄準，切換，射擊，再切換，一氣呵成。
砰砰！
包望旗只覺天色忽然閃了一下，手環立刻收到消息，【隊伍已完成：2/40】。
艾春暖：“溪垚，前面有個源點，等下你可以幫我開下開關嗎？”
夏溪垚沒多問原因，“好。”
艾春暖掏出看不見刀刃的匕首，隨意轉起刀花，夏溪垚看得楞神，輕柔的聲音飄來，“好了。”
就在裏世界開啟瞬間，艾春暖迅速擡手往旁邊人身上一劃，暗物質消散，裏世界關閉。
包望旗目瞪口呆，兩個隊友，一個甜一個柔，想不到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人。
嘶——
果然信就對了。
……
島上監控室中。
無數監控屏幕最上方，計數器很快顯示“3”，同時夏溪垚三人坐在畫面亮起紅色感嘆號。
錢懷遠感嘆，“今年的開關質量不錯啊，今天應該會很順利。”
時琳默默看向畫面中，隨意挽了個團子發型的女生。
呵、但願吧。
……
京市總局監控室。
中央大屏上正實時轉播潿島考試過程，坐在房間中間的張正德，手裏握著五局新加入開關的資料，第一頁就是夏溪垚的資料。
入局時間：2036年1月31日
住址：川市幻城小區
外勤經歷：2036年2月5日，南市，參與凈化兩名B級異化者
能力：情緒感知，凝結暗物質
他手指在扶手上點了兩下，南市到安市距離不遠，同一天往返不是沒有可能。
手指微動，翻到下一頁，屬於艾春暖的資料。
入局時間：2034年2月2日
備註：身體原因一直無法參與入編測試
住址：安市清風小區
外勤經歷：無
請假經歷：……2036年2月4日至2036年2月6日回家覆查。
能力：融合
張正德停下準備翻頁的手，眼眸暗沈。
2月3日，明質空間失控那天她在五局。
2月5日，她也在安市。
中央大屏的監控被拉到夏溪垚三人的畫面，同時監控室再次出現無數菌絲網絡，覆蓋四面白墻，但這一次並沒遮住監控大屏。
圓乎乎的肉球四周，依然圍繞密密麻麻、猶如黑點的爬蟲，就在夏溪垚和艾春暖處理源點的同時，爬蟲群兩次加速聚集。
而在肉球旁邊，還有靠近的1顆肉瘤。
張正德忽然笑起來，定定地看著畫面上的女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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