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 兩人一個比一個慘

關燈
第一百四十章 兩人一個比一個慘

那個地窖她進去看過,王木匠著實是用心了。

不僅在出入口的位置做了結實的木樓梯方便上下,還給下面的空間搭了完整框架。

後面有時間的話,她們甚至可以自己砍些竹子晾幹後給地窖搭個吊頂。

除此以外,地窖的開口也很巧妙,正對著廚房的大門口。

只要將地窖口敞開著,不去地窖深處的話,基本不用專門點油燈。

當然最重要的是,地窖內部與外部的溫差。

最近一段時間溫度開始逐漸降低,地窖內的溫度隨之降低,只穿一件薄衣進去都有點冷。

如此一來,哪怕是今天將菜苗給買回去,只要放在地窖裏保存好,等明日或者後日再種下都行,還能省得再跑一趟。

常見的韭菜苗、蔥苗自然不能少,不論是充當調料還是配菜都行,最重要的是易活,不挑環境和土壤。

尤其是韭菜,吃完一茬還能再長一茬,簡直不要太好。

除此以外,桑榆還買了些蘿蔔籽、菘菜籽,還有幾樣她不認識的菜籽,零零散散又花出去近二百文。

千萬別覺得菜苗或菜籽不值什麽錢,實際上,只要種過一次菜的人就該知道,這些東西有多費錢。

最後又去買了一把鐵鍬與一把鋤頭,總算是一切齊活,一家人帶著一堆東西慢慢往回走。

站在竹籬笆圍成的院門前,桑榆視線輕輕掃過籬笆中間她特意放上去的一顆細草。

見它安然無恙地待在原位,這才伸手進去撥開門栓推開門。

家裏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但提前做些措施有備無患總是不會出錯的。

幾乎每個人手上都提著東西,此時一到家,立馬找了處地方放下,而後鉆入廚房找水喝。

將東西分類歸置好,那邊的謝秋槿和施老太太沒有繼續休息,就地坐在涼亭中一邊聊天一邊開始裁布做被褥。

桑永景和桑興嘉則在桑榆的指揮下,拿起鐵鍬和鋤頭開始挖菜地。

“喏,從這邊到這邊,挖出一片菜地。還有這邊到那邊,也都要挖。”

桑榆拿著幾個小碗,當做標識一樣放在四角,內裏就是需要開挖的平地。

院子裏的地面原先長著不少雜草,之前建房的時候,雜草被踩倒一片陷進地裏,連地面都板結起來,想要種菜就得先將板結的地面給翻一遍。

先將地面上的石塊、雜草一類的雜物清理掉,再用鋤頭或鐵鍬沿著邊緣位置向下挖掘,深度約為一尺左右,也就是二十三厘米的樣子。

這個深度對於普通菜地就已經足夠,要是需要更肥沃的土壤就得再往下挖一尺進行深翻。

從地塊一側向另一側逐條挖掘,挖出的土塊暫時不用處理,稍後再打碎剔除其中殘留的雜物。

鐵鍬鋤頭輪番上場,兩人一左一右慢慢挖掘著,隨著二人在中間交匯,一小塊菜地的土層也被徹底的翻了一遍。

“嘶,我的腰。”一直彎腰低頭幹活,此時突然間直起身,桑永景便忍不住呼痛。

他只覺得自己的腰好似被人狠狠錘了幾拳般,連帶著整個人都要從中斷開,唯有向前躬著才能稍稍好受些。

桑興嘉也沒好到哪去,他不僅僅是腰疼,雙手手掌間也磨出三五個黃豆大的水泡,輕輕一按就引得周圍的皮膚發緊,痛感明顯。

那邊坐在亭子裏歇息的桑榆,瞧見他們挖完一片地,正想著過來再教他們下一步做些什麽,卻發現兩人一個比一個慘。

“大哥你傻不傻,手心都磨出泡了還握著鐵鍬挖地,怎麽不叫我過來替你?”

本來正傻乎乎朝她樂的桑興嘉迎面就挨了一通罵。

旁邊的桑永景扶著鋤頭當拐杖,站在第一現場看戲。

桑榆檢查了一下桑興嘉手心裏的水泡,確認只是手太嫩,長時間摩擦鐵鍬的棍柄導致,且沒有磨破流血這才稍稍放心。

她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鐵鍬,“去涼亭裏坐著休息去,等會兒我給你把水泡挑了。”

聽見這話,桑永景臉上的笑意愈盛,連帶著覺得自己的腰都沒那麽疼了,卻見桑榆罵完那個轉回頭就將矛頭指向他。

“爹你也真是的,看見大哥的情況,怎麽不讓他去歇息。”

“我……他……你……”桑永景真是百口莫辯,他自己都忙不過來,哪有閑心去關註桑興嘉的情況。

註意到他左手下意識地往後腰處扶,估計他可能也傷到了腰。

桑榆嘆了口氣:“唉,爹你也去亭子裏歇歇吧。”

這父子倆確實沒幹過什麽粗活,根本不會用什麽巧勁,全靠一身蠻力,傷到自己實屬正常。

倒是她有點太高看他們的能力,還想著讓他們幫忙把院子裏的菜地全都挖好,自己只需要種菜就行,看來最後還得自己動手。

這邊的小片菜地一側靠著茅房另一側靠著籬笆,位置相較對面那塊靠著涼亭的區域要小上不少。

此時在父子二人的努力下,板結的土層被徹底翻了過來,除去亂七八糟的小石頭和之前建房施工時留下來的碎料外沒什麽別的異物。

桑榆拿起鋤頭,一點點將土塊打碎。

她用的是巧勁,靠腰腹帶動雙臂,鋤頭下落時松開握在柄尾的後手,借重力切入土壤,再後拉撬松土層。

一塊完整的土塊在她面前,只需兩三下就能被砸成一方松散的碎土,看起來毫不費力。

那邊坐在涼亭中休息的父子倆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那些土有多難挖他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現在一個直不起腰一個手心磨出水泡。

那為何那些難挖的土到了桑榆面前就變得如此聽話?

桑興嘉比桑永景的情況好上不少,手疼影響不到雙腿走路,再加上心裏實在好奇的緊,他便起身走到被挖開的菜地旁邊,細細觀察起桑榆的動作來。

餘光瞥見他的動作,桑榆沒說話也沒讓他非得回去坐好休息,繼續忙著將土塊砸散。

一直觀察著她的動作,桑興嘉漸漸琢磨出點門道來。

好像小妹揮舞鋤頭的姿勢跟他和爹的都不太一樣,難道這就是其中區別所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