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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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周成剛參加完市內物理競賽,累的像條狗一樣,差不多是扶著墻壁回到教室的,他邊走邊罵自己,媽的為什麽褚淮瑾一拜托自己,自己就像奴才一樣屁顛屁顛就去幹呢?

這是病,絕對是病。

沈安拍拍他肩,像肩負著什麽使命語氣對他道:“褚淮瑾,拜托了我們一件事。”

“哈!他又想幹什麽?”

“他要我們去弄到重點班所有人的數學本。”

徐周成翻了個白眼,他癱在椅子上,說:“去找重點班數學老師唄。”

沈安搓搓手,他說:“重點班數學老師,是陳老師,也就是你舅舅…”

徐周成一拍桌子,大義凜然道:“君要我死,臣不得不死。”

褚淮瑾到了辦公室,他向辦公室老師打了個招呼,他聽到陳老師一句感慨:“這兩小孩長大,會為我分擔負擔啦。”

擡眼一看,就看到徐周成和沈安苦哈哈在批作業,他們看到褚淮瑾來了,努努嘴角,示意他趕緊過來。

“你看,重點班45個人作業都在這了。”

褚淮瑾一本一本翻,速度飛快,終於他停了下來,他看著一本良久,看了一眼名字,他頓住,頃刻,合上了作業本。

“謝謝你們。”褚淮瑾說。

這句話搞得徐周成和沈安都有些楞住了,徐周成拍拍褚淮瑾的肩,豪氣萬丈道:“都是朋友嘛!”

褚淮瑾臉色淡淡,有說不出的覆雜情緒。

他思索了一會,離開了辦公室去了行政樓,他站在走廊上呆一會,不出所料,那人剛好從機房裏出來。

那人沒有意外,她迎著光站在陰暗走廊裏,她率先開口:“褚同學,來這做什麽。”

“那你來這做什麽?”褚淮瑾眼神越過她,看向機房,說:“你來這查看攝像頭,看自己有沒有留下痕跡,是不是?”

“被我刪掉了呢。”她溫溫柔柔笑了,“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向我。”

褚淮瑾覺得自己有些小看她,這個人在桌上寫了方程式,在她們班布置考場時,用了某些方法,遺漏了那個桌子的檢查,現在她又刪掉有嫌疑的視頻。

這種事情能做成,說明她和同學、老師和行政人員關系處的相當不錯。

“你覺得你幹了第一次被我發現,第二次會成嗎?”褚淮瑾眼裏帶著三分涼薄,他說:“你太小看我了。”

她不說話,自知自己沒有任何力量和他抗衡,隨即她彎眼一笑,說:“不久,諾基亞會倒閉。”

褚淮瑾神色不變,他挑挑眉,說:“任何一家公司逃不過滅亡,諾基亞倒閉是時間問題。”

“你不懂嗎?”她似乎在試探他。

他似乎沒有什麽話想和她說了,只留下一句:“好自為之。”

他擦過她肩,離開了此地。

背著她,褚淮瑾臉色晦暗不明。

她把頭發別了別,看著天邊靜站了一會。

有同學路過,問她:“秦傾,你怎麽傻站在這?”

秦傾抿嘴笑了笑,說:“我做錯了事,想冷靜一下。”

紀東歌考完試後,和褚淮瑾一起去茶餐廳吃飯。

“我要…炸雞腿飯。”

褚淮瑾幫她倒杯水,拿濕紙巾幫她擦手,兩人相處自然,像已經在一起很久的情人一樣。

“吃醬油□□,你不是喉嚨痛嗎?”

紀東歌唔了一聲,拿著菜單又看了一會,她驚喜指著一處圖片,“有咖喱雞誒!”

褚淮瑾看了一眼,說:“這裏用的是泰國的咖喱,你可能吃不慣。”

紀東歌扁嘴嘟囔說就要這個,兩人點完餐,不同於常日,兩人先是靜默了一會。

“你不說下嗎?”

紀東歌手指摩挲著茶杯,她擡頭看褚淮瑾。

褚淮瑾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他說:“秦傾。”

“秦傾?”紀東歌皺緊了眉頭,她不可置信道:“為什麽?我們並沒有發生任何沖突,生活上也沒有交集,她為什麽要害我?”

“東歌,她…”褚淮瑾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她跟我一樣,是從未來來的。”

紀東歌有些懵,她重覆了一遍:“未來?”

“怎麽說…東歌,按原來時間軌跡來說,你和顧嘉樹是會在一起的。”褚淮瑾頓了一下,似乎難以開口:“我一直以為,是我回到過去,導致的蝴蝶效應,讓你們沒有在一起,原來,原來…不止是我造成的。”

“我和秦傾都抱有目的,她的目的應該是顧嘉樹。”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有些低沈,“我現在知道就是這些了。”

服務員把咖喱雞端了上來,金黃色咖喱和粒粒雞肉覆在白糯的米飯上,紀東歌想,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她吃了一口,咖喱沖撞的味道,塞滿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刺激的味道,讓她滯了滯,忍住了吐出來的感覺。

他說的對,她吃不慣。

“別吃了…”

她面部表情繼續往嘴裏塞。

褚淮瑾重覆一聲,她不理,直至他奪過她的勺子,說:“別吃了。”

“你知道嗎?褚淮瑾。”紀東歌眼眶發熱,她忍著淚意,低低說:“你就像這盤咖喱雞,明明醬油雞適合我,可是我卻偏要你,結果就是,你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你。”

“你冷靜下,我知道我有錯,是我隱瞞了這件事,是我的錯。”褚淮瑾急急道歉,慌張讓他語氣急促。

“你和秦傾是一類人,仗著自己是來自未來,隨便去影響別人的情感,你們的目的真讓人惡心,當這裏是游戲嗎?今天她要我退學差點做到,現在你告訴我,你們…改變了什麽,別來展示你們從未來來的優越感,這裏是我生活了17年的世界,希望尊重下它,也尊重下我們,不要去欺負對未來一無所知的人…”

“我也是人啊…喜歡…是件剝皮拆骨的事情…而你為什麽要欺騙我。”

她抹了抹眼淚,說道:“求你,欺負我就算了,別去欺負顧嘉樹。”

現在她終於明白,她的不安和膽怯是從哪裏來的了,是褚淮瑾太了解一切,以至於自己像一個□□裸玩具一樣,一無所有去喜歡他。

害怕他會離開,害怕他會丟下她,在他面前她是赤手空拳的幼崽,沒有羽翼,沒有武器。她是空白的。

“你就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褚淮瑾說:“我承認,我對你抱有目的,但是…你可以原諒我的赤子之心嗎?”

赤子之心?

“褚淮瑾,我雖小,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任何以愛為名義出發點,不是任何理由的借口。”

“請你別來找我了。”

“我…不想看見你。”

紀東歌拿起書包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褚淮瑾坐在座位上,仿徨無措,像個孩子,他小小聲說:“我也是有時間的…”

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和你在一起時間,每分每秒都是爭取過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

秦傾是所有重生女當中最正常的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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