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發帖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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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發帖者（完）
再次醒來是十點了, 邱澄從房裏出來。聽到李牧在陽臺打電話的聲音。公司有事情找他。兩人作為營銷部的管理，好幾天沒上班了, 事情估計都堆在那裏。
邱澄進洗手間洗漱, 剛把牙膏擰上，門口站了一個人，李牧邊系扣子邊道：“我回公司一趟, 早餐在鍋裏熱著。”
邱澄嗯一聲，“公司有急事嗎？要不一會我吃完早餐跟你一起走。”
“不算什麽大事，有□□部門的人要來公司檢查。要回去接待。”李牧把襯衫最後一粒扣子系上，摟著人親一口：“在家好好休息, 醫生說你要靜養。”
邱澄嗯嗯兩聲，開始刷牙。兩人在鏡子裏對視一眼, 李牧欲言又止, 腦子裏還是早上那個夢，不過現在不是談這件事的時候，公司裏一堆的事。
“你要是無聊就到樓下花園逛逛, 別一直玩手機, 晚點我讓人把小黑接回來。”
邱澄點頭, 眼神催促他快走。
李牧笑：“嫌我啰嗦啊！行，走了。”
邱澄把嘴裏的牙膏沫子吐掉，“早點忙完，晚上回來吃飯。”
李牧說好, 心情很好的出了門, 今時不同往日，心裏多了一個人, 到哪裏都惦記著。開著車在大馬路上, 等紅綠燈的時候, 還給他發條微信信息：“晚上別做飯，我們出去吃。”
邱澄回了個好的語音。
不過晚上的這頓飯沒吃成，集團好幾家醫院被人惡意的舉報了，李牧要請人□□部門的人吃飯，不想邱澄摻合這樣的場合，就沒把他叫來。
邱澄盤著腿在沙發上坐著，拿手機看自己記錄的任務信息，問題比較多，小張說的話哪些真哪些假，吳總為什麽讓他發那些帖子？現在小張在派出所裏，審問的結果他是不知道的。張嘉酒駕車禍，李牧後面出事，這兩者有關系嗎？
邱澄想理清楚，感覺理不順。這個公司因為是家族企業，各種關系錯綜覆雜，你都不知道小小的一個員工後面到底站著誰。
邱澄起身倒了杯熱茶喝著，到陽臺轉一圈，外面還下著淅瀝小雨，透著朦朧的雨幕看底下的江景。
手機滴滴響了兩聲，邱澄掏出來看，微信信息。是張嘉的，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想約他吃個飯。
邱澄留了個心眼，覺得這頓飯可能沒那麽簡單，在跟李牧說一聲，還是直接去赴約，他選擇了後者。
因為是前者的話，李牧肯定不會讓他去的。
進房間換了衣服出來，邱澄下電梯，從小區出來，在手機裏叫了個快車，還沒等他上車，李牧的電話來了。
不是在請人吃飯？邱澄心虛地接起來：“餵。”
“吃飯了嗎？”李牧在那邊問。
邱澄：“吃過了。”
“早點睡，我可能要晚一點回。”
邱澄想了想：“你在哪呢？”
李牧說了一個地址，說還在跟人喝酒。邱澄拿出手機看張嘉給他發的地址，發現這兩個地方離的還挺近的。
邱澄便直接說了張嘉請吃飯的事，那頭沒聲了。
等了好一會，李牧：“所以你現在大半夜的要出去赴他的約！”
邱澄老實說：“我想從他那裏了解一些公司的事情。”
那邊深吸一口氣：“你要了解什麽，怎麽不先來問問我。”
邱澄：“……”
快車司機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走不走啊，不走就把單子取消。”
邱澄罷了下手，說不好意思師傅我不走了，電話掛了之後，他把單子取消，乖乖回家去了。
李牧快十一點的時候到家的，邱澄在沙發上窩在看綜藝節目，無聊的快睡著，人一進來，清醒了些：“還以為要喝到兩三點。”
李牧在玄關換鞋：“沒那個功夫陪那麽晚。”
“事情解決了嗎？”邱澄問那個舉報的事。
“有點棘手，不過應該問題不大。”
他裹挾著一身的酒味走過來，想親一口的，彎腰的動作止住了，“我渾身都是酒味，先洗洗，等我。”
邱澄無聊地又躺了回去，“我都快睡著了。”
拿著遙控點開了一個恐怖片，幾個驚悚的片段之後，邱澄的瞌睡蟲跑光。李牧從浴室裏出來，看他津津有味看恐怖片，無語地道：“一會還睡不睡了，不怕做噩夢。”
邱澄拿遙控按了暫停，拍拍旁邊的位置：“坐這，我有事要問你。”
李牧擦著頭發在他邊上坐下，“問吧。”
從哪裏開始問呢，邱澄想了想：“吳總是董事長請過來的嗎？”
李牧擦完了頭發，感覺渾身都幹爽了，湊近青年親了一口才道：“不是，他是張嘉請過來的。只是後面選擇站在我爺爺那邊了。”
嗯，然後呢？邱澄眼神催促他繼續往下說。
接下來，邱澄聽得似懂非懂。簡單的說，最開始吳總是張嘉說服董事長高薪聘請過來的，吳總那張嘴很厲害，特別的能忽悠。不然張嘉一開始也不會認為他是個牛人，想要讓他來幫助集團渡過目前的一些困境。吳總來了公司以後，確實幹了不少事情，但是收效甚微。
張嘉漸漸開始對他有點不滿，雖然沒有明說。吳總感覺到了，他這個人沒什麽節操的，轉而投向了張董事長的陣營。
李牧：“爺爺原本也很看不上吳總這樣的人，但是他有心想借著吳總的手做點，一直都想做，猶豫著沒做的事。”
邱澄皺眉：“是因為你之前說的，他生病了。”
李牧嗯了一聲，“他想把集團交到我手上，我早幾年一直在分部，並沒有過多接觸集團核心的部分。而這一部分，基本都是幾位叔叔伯伯的人在把持。”
邱澄沈默片刻，消化這些信息。
“那天在海邊出事，跟這些有關系嗎？”
李牧：“我認為就是意外，但是老爺子堅持認為是有人想害我，所以後面才會找了那些保鏢。”
不是意外，邱澄是看過那個出事的視頻的。不過視頻是系統給他開的掛，沒法當做證據拿出來。
“我聽幾位同事說，那天是因為有輛車靠過來，你們才蹭到一起的。或許可以查查那輛車。”
李牧嗯了一聲，起身倒了杯熱茶塞到邱澄手上。
“已經找人在查了，不怪老爺子草木皆兵，我爸媽就是車禍過世的。”
邱澄眉頭緊蹙：“你爸媽車禍也不是意外！？”
“我爸就是厭煩這些鬥爭，很早就從集團出去了。跟我媽過自己的小日子，沒想摻和集團的事情，沒想到後面還是出了事，那場車禍的肇事者當場死亡了的，死無對證。”
他頓了頓又道：“老爺子一直在查這場車禍，幾年前就查出了一些端倪，那個車禍的肇事者身患絕癥，沒幾天好活了的。”
邱澄：“這麽說很有可能是有人買通了那個肇事者？”
李牧譏諷一笑：“我爸都從集團出去了，還有人想要他死。”
接下來的話不用說了。老爺子要為孫子清掃執掌集團的障礙，用了吳總的手，清理掉不少人。
袁一鳴是第一個，袁一鳴之後還有好幾個是邱澄不知道的。他只是底層的一個小管理，並不知道上面哪位領導又換了。聽李牧說了才知道，幾家醫院被舉報的事，也很有可能被弄走的那些人幹的。
聽完這些，邱澄呼出一口氣，突然想起上次送酒駕的張嘉去醫院，夫妻倆疑心病的樣子，“那次酒駕張嘉出車禍，他不會是以為跟你有關系吧？所以態度才那樣。”
“他是不是心虛！？你爸媽車禍有沒有可能跟他有關。”
李牧說：“還在查。”
邱澄蹙眉，這麽說小張沒有說謊，帖子真是吳總讓他發的？
“那天我問小張，那些帖子是不是他發的，他說是吳總威脅他幹的。”
李牧神色一怔，笑了：“不是。”
邱澄：“……他是為了錢？”
李牧嗯了一聲：“他父親的那個病要很多錢，吳總有次在樓梯間抽煙，聽到小張跟人打電話，說起你是同的事情，猜測那個帖子是他搞的鬼。”
原來小張確實是心理有些扭曲，發了原主的那個帖子。他跟原主同一個時期進的公司，原主很快就升職了，後面他介紹了楊志進來，後面楊志也升職。他還在原地，心理郁悶，想著辭職走人的，又不甘心就這麽走。
吳總找到他之後，他本來只是想著拿錢辦事。後面在海邊玩的時候，李牧和楊志出了的那個事，讓他察覺到自己卷進了一個渾水裏，他想抽身出來，因此提了辭職。
邱澄：“……我那晚上跟蹤他的行為，讓他徹底慌了。”
他說到這個，李牧沒好氣瞪他：“你太魯莽了，知道他有問題還刺激他。”
邱澄：“那會到處都是人，我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就是想跟上去看看而已。”
李牧呼出一口氣，“這事揭過了，不說你了。”
邱澄笑了下，仰躺在沙發上。把事情理了理，跟系統說話，“這麽說發帖的還真的只有小張一個人。”
系統：“要填任務的答案嗎？”
邱澄：“不著急。”
身上壓上來一個人，邱澄困的打呵欠，“好晚了，還做啊。”
李牧親著他，聲音含糊：“我都聊精神了，一點也不困。你困就睡你的吧，我做我的。”
邱澄：“……”
如此這般兩個小時之後，兩人囫圇睡過去了。第二天是在沙發上醒來的，被子被扯了好幾下，邱澄頂著一頭亂發從被子裏鉆出來，看到小黑在邊上扯被子玩。
坐著發了會呆：“你爹呢？”
小黑頭朝陽臺上歪了歪，邱澄看李牧站在外面抽煙。估計又做夢了，在那想呢。
邱澄躺了回去，不打擾他，讓他自己想明白。
李牧徹底反應過來，是兩個月後了。期間公司發生了不少事情，海邊出事的那個白車被老爺子找到了，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他身上並沒查出什麽。他說那天他就是一直看外面的風景，沒留意靠過去的。
李牧查了很久，沒查出來他跟張嘉有什麽關系。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邱澄在某一天突然想起來一個事，讓李牧去查了一下楊志在醫院的就醫記錄。
他想起來楊志是經常跑醫院的，經常說感冒了發燒了，就往醫院跑。那會原主跟小張還嘲笑過他怕死。
結果跟邱澄想的差不多，楊志有病，家族遺傳的。讓人背脊發寒的，他爸就是當年那個肇事者，真相隨著楊志被派出所的人帶走，慢慢浮出水面。
楊志他爸知道自己沒幾天好活了，張嘉找到他的時候，他答應了制造李牧爸媽那起事故，用命換錢。
因此楊志一直是張嘉資助上學的，大學畢業之後，張嘉讓他找個機會進公司，自行車的剮蹭是張嘉的授意，只是楊志並不想步他父親的後塵。
把所有的事情理清以後，邱澄這才放心的填寫了任務的答案。
張嘉被抓之後，公司裏迎來一撥新的動蕩。走了很多人，李牧從分部調上來一批人填補了空缺，至此到過年，公司基本換了一批血一樣。
兩人一直忙忙忙，到放假才喘口氣。放年假的第一天，邱澄一早醒來，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開了門出去。跟客廳裏坐著的老人大眼瞪小眼。
邱澄先回神，笑著打招呼。老人重重地哼了一聲，並不理他。
邱澄也不在意，抓抓頭發進浴室去洗漱，出來的時候客廳裏已經沒人了，邱澄進廚房，看李牧在做飯：“你爺爺怎麽回去了，不吃午飯嗎？”
李牧：“他說看到我們就飽了。”
邱澄：“……”
李牧看他一臉懵的樣子，笑了：“爺爺走的時候問了，什麽時候跟你家人見一面。說家長都沒見過呢，這樣住著像什麽樣子。”
邱澄開了冰箱門拿出一盒酸奶，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都可以啊，我高中就出櫃了。”
李牧笑著瞥他一眼：“嗯，還有三個前任呢。”
邱澄：“……”
“哎，你是想起來了吧。”邱澄把酸奶擱邊上，笑道。
李牧沒話了，他把鍋鏟放下，轉過身，兩人在晨光裏接了個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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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晚上的這頓飯沒吃成，集團好幾家醫院被人惡意的舉報了，李牧要請人□□部門的人吃飯，不想邱澄摻合這樣的場合，就沒把他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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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請人吃飯？邱澄心虛地接起來：“餵。”
“吃飯了嗎？”李牧在那邊問。
邱澄：“吃過了。”
“早點睡，我可能要晚一點回。”
邱澄想了想：“你在哪呢？”
李牧說了一個地址，說還在跟人喝酒。邱澄拿出手機看張嘉給他發的地址，發現這兩個地方離的還挺近的。
邱澄便直接說了張嘉請吃飯的事，那頭沒聲了。
等了好一會，李牧：“所以你現在大半夜的要出去赴他的約！”
邱澄老實說：“我想從他那裏了解一些公司的事情。”
那邊深吸一口氣：“你要了解什麽，怎麽不先來問問我。”
邱澄：“……”
快車司機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走不走啊，不走就把單子取消。”
邱澄罷了下手，說不好意思師傅我不走了，電話掛了之後，他把單子取消，乖乖回家去了。
李牧快十一點的時候到家的，邱澄在沙發上窩在看綜藝節目，無聊的快睡著，人一進來，清醒了些：“還以為要喝到兩三點。”
李牧在玄關換鞋：“沒那個功夫陪那麽晚。”
“事情解決了嗎？”邱澄問那個舉報的事。
“有點棘手，不過應該問題不大。”
他裹挾著一身的酒味走過來，想親一口的，彎腰的動作止住了，“我渾身都是酒味，先洗洗，等我。”
邱澄無聊地又躺了回去，“我都快睡著了。”
拿著遙控點開了一個恐怖片，幾個驚悚的片段之後，邱澄的瞌睡蟲跑光。李牧從浴室裏出來，看他津津有味看恐怖片，無語地道：“一會還睡不睡了，不怕做噩夢。”
邱澄拿遙控按了暫停，拍拍旁邊的位置：“坐這，我有事要問你。”
李牧擦著頭發在他邊上坐下，“問吧。”
從哪裏開始問呢，邱澄想了想：“吳總是董事長請過來的嗎？”
李牧擦完了頭發，感覺渾身都幹爽了，湊近青年親了一口才道：“不是，他是張嘉請過來的。只是後面選擇站在我爺爺那邊了。”
嗯，然後呢？邱澄眼神催促他繼續往下說。
接下來，邱澄聽得似懂非懂。簡單的說，最開始吳總是張嘉說服董事長高薪聘請過來的，吳總那張嘴很厲害，特別的能忽悠。不然張嘉一開始也不會認為他是個牛人，想要讓他來幫助集團渡過目前的一些困境。吳總來了公司以後，確實幹了不少事情，但是收效甚微。
張嘉漸漸開始對他有點不滿，雖然沒有明說。吳總感覺到了，他這個人沒什麽節操的，轉而投向了張董事長的陣營。
李牧：“爺爺原本也很看不上吳總這樣的人，但是他有心想借著吳總的手做點，一直都想做，猶豫著沒做的事。”
邱澄皺眉：“是因為你之前說的，他生病了。”
李牧嗯了一聲，“他想把集團交到我手上，我早幾年一直在分部，並沒有過多接觸集團核心的部分。而這一部分，基本都是幾位叔叔伯伯的人在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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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意外，邱澄是看過那個出事的視頻的。不過視頻是系統給他開的掛，沒法當做證據拿出來。
“我聽幾位同事說，那天是因為有輛車靠過來，你們才蹭到一起的。或許可以查查那輛車。”
李牧嗯了一聲，起身倒了杯熱茶塞到邱澄手上。
“已經找人在查了，不怪老爺子草木皆兵，我爸媽就是車禍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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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道：“老爺子一直在查這場車禍，幾年前就查出了一些端倪，那個車禍的肇事者身患絕癥，沒幾天好活了的。”
邱澄：“這麽說很有可能是有人買通了那個肇事者？”
李牧譏諷一笑：“我爸都從集團出去了，還有人想要他死。”
接下來的話不用說了。老爺子要為孫子清掃執掌集團的障礙，用了吳總的手，清理掉不少人。
袁一鳴是第一個，袁一鳴之後還有好幾個是邱澄不知道的。他只是底層的一個小管理，並不知道上面哪位領導又換了。聽李牧說了才知道，幾家醫院被舉報的事，也很有可能被弄走的那些人幹的。
聽完這些，邱澄呼出一口氣，突然想起上次送酒駕的張嘉去醫院，夫妻倆疑心病的樣子，“那次酒駕張嘉出車禍，他不會是以為跟你有關系吧？所以態度才那樣。”
“他是不是心虛！？你爸媽車禍有沒有可能跟他有關。”
李牧說：“還在查。”
邱澄蹙眉，這麽說小張沒有說謊，帖子真是吳總讓他發的？
“那天我問小張，那些帖子是不是他發的，他說是吳總威脅他幹的。”
李牧神色一怔，笑了：“不是。”
邱澄：“……他是為了錢？”
李牧嗯了一聲：“他父親的那個病要很多錢，吳總有次在樓梯間抽煙，聽到小張跟人打電話，說起你是同的事情，猜測那個帖子是他搞的鬼。”
原來小張確實是心理有些扭曲，發了原主的那個帖子。他跟原主同一個時期進的公司，原主很快就升職了，後面他介紹了楊志進來，後面楊志也升職。他還在原地，心理郁悶，想著辭職走人的，又不甘心就這麽走。
吳總找到他之後，他本來只是想著拿錢辦事。後面在海邊玩的時候，李牧和楊志出了的那個事，讓他察覺到自己卷進了一個渾水裏，他想抽身出來，因此提了辭職。
邱澄：“……我那晚上跟蹤他的行為，讓他徹底慌了。”
他說到這個，李牧沒好氣瞪他：“你太魯莽了，知道他有問題還刺激他。”
邱澄：“那會到處都是人，我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就是想跟上去看看而已。”
李牧呼出一口氣，“這事揭過了，不說你了。”
邱澄笑了下，仰躺在沙發上。把事情理了理，跟系統說話，“這麽說發帖的還真的只有小張一個人。”
系統：“要填任務的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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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壓上來一個人，邱澄困的打呵欠，“好晚了，還做啊。”
李牧親著他，聲音含糊：“我都聊精神了，一點也不困。你困就睡你的吧，我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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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兩個小時之後，兩人囫圇睡過去了。第二天是在沙發上醒來的，被子被扯了好幾下，邱澄頂著一頭亂發從被子裏鉆出來，看到小黑在邊上扯被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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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澄躺了回去，不打擾他，讓他自己想明白。
李牧徹底反應過來，是兩個月後了。期間公司發生了不少事情，海邊出事的那個白車被老爺子找到了，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他身上並沒查出什麽。他說那天他就是一直看外面的風景，沒留意靠過去的。
李牧查了很久，沒查出來他跟張嘉有什麽關系。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邱澄在某一天突然想起來一個事，讓李牧去查了一下楊志在醫院的就醫記錄。
他想起來楊志是經常跑醫院的，經常說感冒了發燒了，就往醫院跑。那會原主跟小張還嘲笑過他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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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志他爸知道自己沒幾天好活了，張嘉找到他的時候，他答應了制造李牧爸媽那起事故，用命換錢。
因此楊志一直是張嘉資助上學的，大學畢業之後，張嘉讓他找個機會進公司，自行車的剮蹭是張嘉的授意，只是楊志並不想步他父親的後塵。
把所有的事情理清以後，邱澄這才放心的填寫了任務的答案。
張嘉被抓之後，公司裏迎來一撥新的動蕩。走了很多人，李牧從分部調上來一批人填補了空缺，至此到過年，公司基本換了一批血一樣。
兩人一直忙忙忙，到放假才喘口氣。放年假的第一天，邱澄一早醒來，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開了門出去。跟客廳裏坐著的老人大眼瞪小眼。
邱澄先回神，笑著打招呼。老人重重地哼了一聲，並不理他。
邱澄也不在意，抓抓頭發進浴室去洗漱，出來的時候客廳裏已經沒人了，邱澄進廚房，看李牧在做飯：“你爺爺怎麽回去了，不吃午飯嗎？”
李牧：“他說看到我們就飽了。”
邱澄：“……”
李牧看他一臉懵的樣子，笑了：“爺爺走的時候問了，什麽時候跟你家人見一面。說家長都沒見過呢，這樣住著像什麽樣子。”
邱澄開了冰箱門拿出一盒酸奶，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都可以啊，我高中就出櫃了。”
李牧笑著瞥他一眼：“嗯，還有三個前任呢。”
邱澄：“……”
“哎，你是想起來了吧。”邱澄把酸奶擱邊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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