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同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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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同桌的你
一時間，邱澄腦袋裏出現了兩個打架的小人，小人A說：“這就是任務世界而已，為了刷黑化值，讓他誤會到底好了。”
小人B說：“做個人吧，你明顯就對他沒意思，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欺騙他好玩嗎！？”
天人交戰中。邱澄心一橫，擡頭道：“對不起。”
周陽又不是蠢，邱澄長久的沈默已經化成了一盆冷水從他頭頂上澆了下來。
“是我誤會了？”周陽聲音有點啞。
邱澄嗯一聲。
周陽轉身就走，走了幾步他又轉身回來。沈聲道：“走，送你回去。”
邱澄正尷尬著：“不用了吧，你去酒吧，我自己回就好。”
周陽冷聲道：“上個星期天，就在這個廣場。有個夜跑的大叔被人搶劫了，被打的一腦袋血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屍體都涼了。”
邱澄眼睛瞪圓，他撓撓額頭發癢的傷口，乖乖跟在周陽身後走了。
兩人一路無話，經過廣場前面的大馬路，經過商業街，經過窄巷，經過老電影院……邱澄看走在前面的周陽，也看不出他情緒怎麽樣，忍不住調出他黑化值來看，還是10。沒有什麽變化，是不是說明其實周陽也沒那麽在意，畢竟他是以為自己喜歡他，所以才表白的。
這樣一想，他心裏好受了一點。快到家的時候，邱澄用一種輕松的口吻問：“你們晚上要看到幾點啊，酒吧那裏。”
周陽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搭理這個問題，轉身走了。
邱澄站在原地發呆。直到他媽在樓上喊：“兒子，站在家門口幹什麽呢，餵蚊子啊。”
邱澄這才進屋去了。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邱澄翻出手機給孫渺發微信，“周陽回酒吧了嗎？剛剛我們有事出來，他送我回來再回去的。人到了吧。”
周陽沒唬他，廣場夜跑大叔被搶劫的事，他之前也聽說過的。他們這個小城市其實治安並不怎麽好，吸白面的混混很多。邱澄也怕他路上會遇到什麽事。
那邊沒回應，邱澄等了一會，按開了三水的電話號碼正在打過去。
微信信息跳出來了：“早回來了啊。”
“剛剛忙著，有個小混混挑事，被我陽哥廢了一只胳膊。呵呵，不怕死的也不打聽打聽我哥是誰！”
邱澄回了個冷汗的表情。
孫渺說：“別是嚇到了吧。放心啦，周陽平時沒那麽兇殘的，可能是今天晚上心情不太好。那人是撞到槍口上了。”
邱澄沒再問為啥心情不好，他把手機丟開閉上眼睡覺。只是在床上翻了好幾個身也沒睡著。第二天頂這個黑眼圈起床，他媽還以為他挑燈夜讀了。一邊刷牙一邊含糊道：“兒子啊，身體重要啊，學習什麽的爸媽都不強求你的。”
邱澄說沒有的事，昨晚有點失眠而已。
他說著按開周陽的微信頭像點開他的朋友圈，什麽也沒有。他退出來，又是看他的頭像。如此反反覆覆。他媽從廁所裏出來看到他的樣子，走進廚房跟何偉光嘀咕：“兒子魂不守舍的，像是談戀愛了。”
何偉光正在煮粥，他看一眼坐在餐桌邊上低頭看手機的兒子，問：“什麽根據？”
嚴華小聲道：“第六感。”
何偉光翻個白眼，把切好的皮蛋丟進粥裏，“別第六感了，吃早餐了。”
邱澄沒再去酒吧，他宅在家裏看看書看看電視，有時候也出門去圖書館逛逛。孫渺約了他好幾次，說是去文化廣場打籃球，問他去不去。邱澄一想到文化廣場，就想到那個尷尬的沒有燈的夜晚。
他說：“不去了吧，下學期高三了啊，我得抓緊學習啊。”
孫渺嘆了一口氣：“我們註定不是一路人了，高三來了。”
邱澄一臉黑線，什麽跟什麽啊。
邱澄狀似隨意地問：“你跟誰一塊啊，打籃球。”
“阿龍啊，還有酒吧的幾個員工。還能是誰。”
邱澄咳一聲：“周陽呢，不去嗎？”
“去啊，陽哥在邊上你要跟他講電話嗎？”
“不用不用。”
邱澄手忙腳亂把電話掛了，看來應該是沒事了。邱澄松一口氣的同時未免有點氣悶，想想自己這些天吃不下睡不好的，搞的自己才像失戀的那個。
他把手機丟在床上，拿出模擬考卷，現在只能學習才是能讓他頭腦冷靜下來了。
期末考成績是在暑假後的第十天公布的，邱澄當時正在吃早餐，他起晚了，爸媽都上班去了。
點開群文件看，沒有意外的自己的總成績是排在第一。年級成績看不到，不過看這個分數應該年級前十是沒跑的了。微信信息叮叮叮的響，聽著像是一下子蹦出來很多信息。
邱澄退出表格看群信息，刷刷刷的過去好多條，基本都是：
“怎麽可能，他是不是作弊了？”
“怎麽作弊，你當監考老師，考室的監控都是擺設嗎？”
“那就是藏拙了，平時不想考好而已？”
“我聽我在尖子班的同學說，他以前初中時候成績很好的。”
“搞笑吧，初中成績好不代表高中成績一定好啊。”
……
邱澄預感到什麽，他重新點開那個表格看，順著班級總成績排名往下，開始都是平時熟悉的那幾位，一直到第九名上面的名字是周陽。
那天周陽在廣場說的時候說的太多了，他關註的重點是自己被表白了，周陽說成績的事，他當時都沒有特別留意。
再點開群信息看，消息還是刷刷的過，都是在討論周陽的成績。
話題終止在班主任發的信息上:
“學校已經查證過了，周陽這個成績並沒有作弊。”
老師都發話了，同學們徹底安靜。不過邱澄也想象的到他們私下裏肯定都開著小群在討論呢。
他點開表格看著周陽的成績想，普通班級的第九名進尖子班應該是可以，但是是吊車尾的那種，不過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周陽能在短時間內考出這個成績就證明他實力很強，現在問題是，自己拒絕了他的表白，周陽還會回來上高三嗎？
邱澄腦袋裏又出現兩個小人打架了，小人A說：“肯定希望他回來，談不成對象，做同桌刷黑化值也方便啊。”
小人B說：“得了吧，承認喜歡他很難嗎？”
直到小人A把小人B踹翻，邱澄才倒在床上睡了。
半夜起來上洗手間，看到手機裏有一條信息，是三水發過來的，“呆子你看到周陽的成績了沒，操操操。我不知道我陽哥這麽diao的。”
邱澄看時間都兩點多了，他回信息：“周陽是不是不退學了？”
三水：“當然啊，唉我下學期不能跟你們同班了啊，心碎。”
三水發的是語音，兩人瞎聊了一會，他索性點開了視頻。邱澄猶豫了一下接通了視頻，視頻裏先是出現了一張大臉，三水湊近視頻：“看得到嗎？你那怎麽黑漆漆的。”
邱澄說房裏燈沒開，他說著起身開了房間的燈。
三水正在吃面條，視頻裏他吃面的聲音呼哧呼哧的，邱澄聽著感覺像是豬在哼哼，他嫌棄的皺眉：“怎麽現在吃東西？”
三水說：“宵夜啊。”
他說著吸溜了一口大口的，邊吃邊抹額頭上的汗，邱澄感覺像在看什麽吃播。
看著竟然肚子還咕嚕叫了，突然有點饞，他吞吞口水，“就吃面條啊？”
三水看出他饞了，壞笑了一聲，把視頻轉到桌上幾個大盤子，紅通通的好幾盤擺在那裏，是小龍蝦。
“想吃吧。”
邱澄說不想吃。
三水嘿嘿笑，“想吃就承認嘛，大不了我……幫你吃，哈哈哈哈哈哈”
好幼稚，好欠揍啊。
邱澄躺在床上，繼續看三水吸溜面條，“沒看到王龍啊，他不在嗎？”
“在呢。”三水說著把視頻轉了個面，畫面裏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周陽，正擡眸看過來。雖然有預感，心跳還是慢了半拍，邱澄直接把視頻反扣了。
“哎，咋又黑屏了。”三水的大嗓門。
邱澄脫口而出：“我裸/睡。”
“操，那我們豈不是在裸/聊？”孫渺哈哈哈哈。
邱澄：“……”
想到周陽也在那頭聽著，邱澄像是全身有螞蟻在爬，不自在。
掛了視頻，邱澄繼續閉上眼睛睡，卻怎麽也睡不著了。一是被視頻饞的，二是腦袋裏的小人A和B又出來了。
邱澄把A和B都踹開，開始數小龍蝦睡覺。數到250只小龍蝦差不多要睡著了，手機叮叮叮響了幾下。
邱澄嘖一聲睜開眼，是微信信息。邱澄點開，“出來一下，我在你樓下。”
邱澄起身掀開窗簾往下看，院門口站著一個人，是周陽。
自從上次廣場表白，已經過去十多天了，兩人連面都沒見過。邱澄疑惑著從屋裏出來，看到周陽站在一個自行車旁邊，手上拎著一個袋子。
邱澄走過去還沒說話，周陽把手上的袋子往他手裏一塞，跨上自行車……走了。
邱澄一臉懵逼地看著打開袋子看，透明的塑料打包盒裏全是小龍蝦。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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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交戰中。邱澄心一橫，擡頭道：“對不起。”
周陽又不是蠢，邱澄長久的沈默已經化成了一盆冷水從他頭頂上澆了下來。
“是我誤會了？”周陽聲音有點啞。
邱澄嗯一聲。
周陽轉身就走，走了幾步他又轉身回來。沈聲道：“走，送你回去。”
邱澄正尷尬著：“不用了吧，你去酒吧，我自己回就好。”
周陽冷聲道：“上個星期天，就在這個廣場。有個夜跑的大叔被人搶劫了，被打的一腦袋血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屍體都涼了。”
邱澄眼睛瞪圓，他撓撓額頭發癢的傷口，乖乖跟在周陽身後走了。
兩人一路無話，經過廣場前面的大馬路，經過商業街，經過窄巷，經過老電影院……邱澄看走在前面的周陽，也看不出他情緒怎麽樣，忍不住調出他黑化值來看，還是10。沒有什麽變化，是不是說明其實周陽也沒那麽在意，畢竟他是以為自己喜歡他，所以才表白的。
這樣一想，他心裏好受了一點。快到家的時候，邱澄用一種輕松的口吻問：“你們晚上要看到幾點啊，酒吧那裏。”
周陽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搭理這個問題，轉身走了。
邱澄站在原地發呆。直到他媽在樓上喊：“兒子，站在家門口幹什麽呢，餵蚊子啊。”
邱澄這才進屋去了。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邱澄翻出手機給孫渺發微信，“周陽回酒吧了嗎？剛剛我們有事出來，他送我回來再回去的。人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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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沒回應，邱澄等了一會，按開了三水的電話號碼正在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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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澄說沒有的事，昨晚有點失眠而已。
他說著按開周陽的微信頭像點開他的朋友圈，什麽也沒有。他退出來，又是看他的頭像。如此反反覆覆。他媽從廁所裏出來看到他的樣子，走進廚房跟何偉光嘀咕：“兒子魂不守舍的，像是談戀愛了。”
何偉光正在煮粥，他看一眼坐在餐桌邊上低頭看手機的兒子，問：“什麽根據？”
嚴華小聲道：“第六感。”
何偉光翻個白眼，把切好的皮蛋丟進粥裏，“別第六感了，吃早餐了。”
邱澄沒再去酒吧，他宅在家裏看看書看看電視，有時候也出門去圖書館逛逛。孫渺約了他好幾次，說是去文化廣場打籃球，問他去不去。邱澄一想到文化廣場，就想到那個尷尬的沒有燈的夜晚。
他說：“不去了吧，下學期高三了啊，我得抓緊學習啊。”
孫渺嘆了一口氣：“我們註定不是一路人了，高三來了。”
邱澄一臉黑線，什麽跟什麽啊。
邱澄狀似隨意地問：“你跟誰一塊啊，打籃球。”
“阿龍啊，還有酒吧的幾個員工。還能是誰。”
邱澄咳一聲：“周陽呢，不去嗎？”
“去啊，陽哥在邊上你要跟他講電話嗎？”
“不用不用。”
邱澄手忙腳亂把電話掛了，看來應該是沒事了。邱澄松一口氣的同時未免有點氣悶，想想自己這些天吃不下睡不好的，搞的自己才像失戀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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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成績是在暑假後的第十天公布的，邱澄當時正在吃早餐，他起晚了，爸媽都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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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他是不是作弊了？”
“怎麽作弊，你當監考老師，考室的監控都是擺設嗎？”
“那就是藏拙了，平時不想考好而已？”
“我聽我在尖子班的同學說，他以前初中時候成績很好的。”
“搞笑吧，初中成績好不代表高中成績一定好啊。”
……
邱澄預感到什麽，他重新點開那個表格看，順著班級總成績排名往下，開始都是平時熟悉的那幾位，一直到第九名上面的名字是周陽。
那天周陽在廣場說的時候說的太多了，他關註的重點是自己被表白了，周陽說成績的事，他當時都沒有特別留意。
再點開群信息看，消息還是刷刷的過，都是在討論周陽的成績。
話題終止在班主任發的信息上:
“學校已經查證過了，周陽這個成績並沒有作弊。”
老師都發話了，同學們徹底安靜。不過邱澄也想象的到他們私下裏肯定都開著小群在討論呢。
他點開表格看著周陽的成績想，普通班級的第九名進尖子班應該是可以，但是是吊車尾的那種，不過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周陽能在短時間內考出這個成績就證明他實力很強，現在問題是，自己拒絕了他的表白，周陽還會回來上高三嗎？
邱澄腦袋裏又出現兩個小人打架了，小人A說：“肯定希望他回來，談不成對象，做同桌刷黑化值也方便啊。”
小人B說：“得了吧，承認喜歡他很難嗎？”
直到小人A把小人B踹翻，邱澄才倒在床上睡了。
半夜起來上洗手間，看到手機裏有一條信息，是三水發過來的，“呆子你看到周陽的成績了沒，操操操。我不知道我陽哥這麽diao的。”
邱澄看時間都兩點多了，他回信息：“周陽是不是不退學了？”
三水：“當然啊，唉我下學期不能跟你們同班了啊，心碎。”
三水發的是語音，兩人瞎聊了一會，他索性點開了視頻。邱澄猶豫了一下接通了視頻，視頻裏先是出現了一張大臉，三水湊近視頻：“看得到嗎？你那怎麽黑漆漆的。”
邱澄說房裏燈沒開，他說著起身開了房間的燈。
三水正在吃面條，視頻裏他吃面的聲音呼哧呼哧的，邱澄聽著感覺像是豬在哼哼，他嫌棄的皺眉：“怎麽現在吃東西？”
三水說：“宵夜啊。”
他說著吸溜了一口大口的，邊吃邊抹額頭上的汗，邱澄感覺像在看什麽吃播。
看著竟然肚子還咕嚕叫了，突然有點饞，他吞吞口水，“就吃面條啊？”
三水看出他饞了，壞笑了一聲，把視頻轉到桌上幾個大盤子，紅通通的好幾盤擺在那裏，是小龍蝦。
“想吃吧。”
邱澄說不想吃。
三水嘿嘿笑，“想吃就承認嘛，大不了我……幫你吃，哈哈哈哈哈哈”
好幼稚，好欠揍啊。
邱澄躺在床上，繼續看三水吸溜面條，“沒看到王龍啊，他不在嗎？”
“在呢。”三水說著把視頻轉了個面，畫面裏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周陽，正擡眸看過來。雖然有預感，心跳還是慢了半拍，邱澄直接把視頻反扣了。
“哎，咋又黑屏了。”三水的大嗓門。
邱澄脫口而出：“我裸/睡。”
“操，那我們豈不是在裸/聊？”孫渺哈哈哈哈。
邱澄：“……”
想到周陽也在那頭聽著，邱澄像是全身有螞蟻在爬，不自在。
掛了視頻，邱澄繼續閉上眼睛睡，卻怎麽也睡不著了。一是被視頻饞的，二是腦袋裏的小人A和B又出來了。
邱澄把A和B都踹開，開始數小龍蝦睡覺。數到250只小龍蝦差不多要睡著了，手機叮叮叮響了幾下。
邱澄嘖一聲睜開眼，是微信信息。邱澄點開，“出來一下，我在你樓下。”
邱澄起身掀開窗簾往下看，院門口站著一個人，是周陽。
自從上次廣場表白，已經過去十多天了，兩人連面都沒見過。邱澄疑惑著從屋裏出來，看到周陽站在一個自行車旁邊，手上拎著一個袋子。
邱澄走過去還沒說話，周陽把手上的袋子往他手裏一塞，跨上自行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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