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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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接下來的二十天裏，江樂都維持著淩晨起床的作息，天還沒亮就開車出門去各類批發市場采購物資，從新鮮果蔬到糧油米面，再到各類鮮肉，從一開始的門外漢漸漸也摸到了一些小門道，知道怎麽買更便宜，怎麽買更新鮮。在各個批發市場裏自有每天大量采購的商販，江樂夾雜其中並不起眼。
在將今天采購來的物資全都收進倉庫裏後，江樂停好車回到家裏。和出門前一樣，回到家裏的第一件事就是鉆進農場裏查看菜蔬和家禽。
田地間已經不是早前一片黑黝黝的樣子，幾種不同的蔬菜都已經進入生長的中期階段，從外表看頗有雛形，旺盛的嫩綠色讓人心情放松。其中雞毛菜果然是生長最為迅速的，不過二十天的時間已經幾乎要長成。
對比起來，這比外界的生長速度還要稍稍快一點了。江樂認為這很大概率是因為農場中的天氣條件要比外界穩定得多，不會太熱也不會太冷，讓作物一直處於最佳生長環境裏。
此時菜地裏的蔬菜腦袋上沒有顯示澆水或者施肥的需求，有的只是成熟度的提示。雞毛菜的成熟度已經到達了95%，小白菜和生菜則是92%，待那小圈進度條徹底圍成一個完成的圓形就可以進行第一茬采收了。
等於也就明後天，這頭一批種下去的蔬菜就都會達到可以采收的狀態。
經過這段時間的澆水施肥，給家禽餵食所累積下的經驗，江樂的個人等級進度條已經從一開始的肉眼查看不明顯，變成了現在有了四分之一左右的進度。江樂推測自己成功采收了這第一茬種下的作物後，個人等級就能成功提升到2級，只是不清楚這個人等級的提高帶來的改變具體會如何。
相比較起來家禽們的生長雖然也很明顯，但也只是脫雛入幼的狀態，距離能取得收獲還有不短的時間。
不過經過這段日子的餵養，它們都已經認識江樂，知道他是給自己提供食物的人，看見江樂走近立刻都圍繞了上來。
江樂看了一眼家禽們的食槽，裏面還剩下一些早上他出門前放的飼料，這會兒便不著急給它們再餵了，只將水槽裏面被弄的有些渾濁的水倒了，換上新的。
此外圈內的角落裏閃動著“清潔”提示，江樂從工具房裏取出清掃用的掃帚，將一上午小雞和小鴨的排洩物混著少量被踩踏在地上的飼料一起掃到了簸箕中，轉身將這些汙物都倒進了堆肥箱裏。
堆肥箱立刻進入分解狀態。
江樂放下掃帚和簸箕，將堆肥箱底部的小抽屜拉出來，裏面有一些深色物質，是前兩天他扔進去糞便等東西分解成功後的產物，可以存儲起來用以施肥。
但目前堆肥箱產出的肥料的量還是太少，對菜地的施肥靠的還是江樂從現實世界裏采購來的各種肥料。經過這二十多天的采購，現有的倉庫容量已經被用得七七八八，門前的電子顯示屏上顯示的物資種類更是排列得密密麻麻。
手上的錢在這些天的采購裏也用掉了大半，在此期間劉建華一直三不五時的來聯系江樂，目的只有一個，殺價。
江樂一概不理，只咬定了120萬。
這兩天劉家人大概是終於商定了，怕這便宜落到別人手裏，劉建華昨天打電話來告訴江樂，他願意出120萬，希望江樂找時間回老家盡快把過戶辦了。
江樂不在意劉家人怎麽想的，他只要錢到手就行。
定下了三天以後回老家的火車票，江樂又打電話給房東，告訴她自己打算退租的事。
江樂的房東是一個年逾七十的本地老太太，為人和善，江樂向她租房的這幾年一直相處得不錯。聽聞江樂要退租，老人還關心地詢問了原因。
江樂用職業變動準備回老家做借口，老人就也沒有再說，只答應這兩天有時間就過來處理退租的事。
因為大部分采購已經處理得差不多，這天江樂就沒有再訂淩晨的鬧鐘，而是睡到了早上自然醒，而後照例進入農場空間查看作物的生長情況。
一夜過去，雞毛菜頭頂的進度條已經到了99%，小白菜和生菜的進度條也到了97%，這麽推算，最遲今晚應該就能將這第一波種下去的菜全都采收幹凈，得到第一次種植的大量經驗。
江樂忍不住雀躍，不過他沒在農場裏面待太久。今天雖然不需要采購，但江樂也還是有計劃安排。
這些天下來，海市周邊的村鎮市場都已經被江樂摸了個透，哪些市場賣什麽，哪些地方本地人去的多，誰賣得菜苗品質好，江樂多多少少都聽過一耳朵。
開車來到城郊一處本地菜市場，江樂找到本地農戶賣果蔬幼苗的小攤位。黃瓜，西紅柿，小番茄，茄子，辣椒，各種各樣的作物幼苗基本都有，長在營養缽中鮮嫩水靈。
之前江樂沒有采購這類幼苗，一方面是它們長成到產出的時間比較長，另一方面則是這些幼苗的等級都是1級，對於目前也是1級的江樂來說采購回去也放不進農場。
但現在第一茬作物即將成熟，只要江樂的等級提高到2級，那麽這些幼苗就像雞苗鴨苗一樣可以直接放進農場中種植，能夠節省掉不少前期培育的時間。
江樂在幾個農戶那買了一些黃瓜，小番茄和辣椒的幼苗，要的都是一些相對生長速度更快的品種。
回到家裏，江樂先把這些幼苗放到屋中陰涼的角落裏，自己則又進入了農場中。
他出門來回幾個小時，農場當中的雞毛菜的進度終於成功從99%進階到了100%，每一格土地上都有綠油油的一片，頭頂標註著“待采收”的字樣，每格地的田埂上都放了一只小竹筐，應該是系統為采收準備的。
江樂精神滿滿，開始一塊塊采收。他之前想的沒有錯，采收所提供的經驗值要遠遠高於之前的澆水餵食等操作。幾乎是江樂每完成一格地，個人的經驗值就會往前跳一小段。
因此即使每格采收都要費不少精力，江樂也樂在其中，直到將雞毛菜全都采收完畢，田埂邊多了幾十只裝滿的小竹筐，這些產出都可以留下來食用。
這中間的時間流逝，讓旁邊的小白菜與生菜也進入了采收的倒計時裏，進度條增長到99%，隨時都可以進入待采收的狀態。
此時江樂個人經驗的進度條也從之前的四分之一狀態變成了五分之三。但還有一點出乎江樂的意料，那就是在他采收雞毛菜的時候，發現隨著他的采收，雞毛菜的旁也有個小小的經驗值進度條在跳動。
大概在采收到第25格地時系統提示江樂，雞毛菜已經成功升級至2級。這種升級不體現在當下這批菜上，體現在它們留下的菜種上。
只要在農場中成功種植，農場倉庫就會自動留存該作物的種子。
比如此時，江樂就在倉庫門前的電子屏幕上看見了“2級雞毛菜種”的圖標，將手放上去，圖標旁還出現了一句簡介：“2級雞毛菜，表面依舊弱不禁風，但只有它自己知道自己已經擁有經過歷練的內核了，一般的風雨再也無法打倒它，一般的青蟲再也無法在它身上啃出蟲洞。”
江樂盯著這句中二的簡介，有些訝異。他原本以為種植獲得的經驗只能作用與自己與系統的等級提升上，沒想到現實中的普通作物在農場中也能升級。
從這段介紹語看，2級雞毛菜應該有了不怕風雨不怕蟲的屬性。雖然風雨還是蟲，農場空間中都不存在，但如果將種子放到現實世界中，這兩個特性的確是一個極大的屬性提升。
如此看來，只要不斷種植，作物的屬性就能得到不斷的加強，最終究竟能夠升級到什麽高度是很有想象空間的。
可惜目前江樂擁有的土地還不夠多，只能暫時將這2級的菜種留在倉庫裏，等有多餘的土地後再考慮種植升級它的事。
將收獲的雞毛菜全都收進倉庫中，江樂又查看起系統的經驗條。
系統經驗條比江樂的個人經驗條進度緩慢不少，此時也不過才達到二分之一的狀態，看來這一次收獲還遠不夠直接將農場系統升級，但在末世到來之前升級一次卻沒有問題，不知系統升級以後會給什麽功能，起碼能種植的土地要多給一些吧。
江樂一邊想一邊轉頭，發現小白菜和生菜的種植進度條已經成功到達了100%。他眼睛一亮，如法炮制將它們也全都采收了起來。
這兩樣作物的收獲經驗值比雞毛菜高一點點，但種植面積比不上雞毛菜，因此采收完以後，兩樣作物本身並沒有成功升到2級。
但江樂的個人經驗值成功在采收完畢以後進階到了2級。
在經驗值累滿的那一瞬間，江樂手上還有一株菜沒有放下，隨著耳邊叮的一聲，江樂眼前出現了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虛擬屏幕，上面有一行字：“經驗值已達到升級要求，宿主是否選擇此時升級到2級？”
升級這兩個字對江樂來說陌生卻又熟悉。上一世他看過太多異能者通過升級異能而獲得更高的實力，現在自己有了這樣的機會，說不激動不可能。但江樂還是先將所有菜都采完放進倉庫，這才重新看向那塊光屏，點擊了確定升級。
原本以為升級只是數值上的改變，但在點擊確定的剎那，江樂就明白為什麽系統不選擇自動升級而選擇先詢問他了。
江樂只感覺到一股不知從何方來的力量從他的心口湧出來，迅速蔓延到自己軀幹的角角落落，來回沖刷他身體上的舊血肉。江樂根本無法繼續站立，他倒地本能蜷縮成一團，因極度的疼痛而發抖，咬緊牙關渾身滲出無數汗水。
冷熱交替的滋味似乎將時間的流逝感都淡化了，江樂模糊的視線裏能看見的只有系統懸在他眼前的升級進度條，從1%緩緩進階到了99%，最後100%。
痛苦散去，呼吸也漸漸平穩，江樂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從系統空間內回到了房間裏，時間也又過了一天，他渾身被汗水浸透，散發著一些悶味。
江樂扶墻站起來，他走進了衛生間，脫掉衣服將花灑打開。
水流沖刷下來的時候，江樂感覺這細小的聲音在自己耳邊不同以往地被放大了，他側耳去聽，發現不止是花灑的聲音，連街道上，樓道裏，車輛輪胎滾過地面的聲音，路人的咳嗽聲，都比從前放大了好幾倍。
而他支撐在墻上的手臂也明顯粗壯了一圈，不再是從前幹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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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二十天裏，江樂都維持著淩晨起床的作息，天還沒亮就開車出門去各類批發市場采購物資，從新鮮果蔬到糧油米面，再到各類鮮肉，從一開始的門外漢漸漸也摸到了一些小門道，知道怎麽買更便宜，怎麽買更新鮮。在各個批發市場裏自有每天大量采購的商販，江樂夾雜其中並不起眼。
在將今天采購來的物資全都收進倉庫裏後，江樂停好車回到家裏。和出門前一樣，回到家裏的第一件事就是鉆進農場裏查看菜蔬和家禽。
田地間已經不是早前一片黑黝黝的樣子，幾種不同的蔬菜都已經進入生長的中期階段，從外表看頗有雛形，旺盛的嫩綠色讓人心情放松。其中雞毛菜果然是生長最為迅速的，不過二十天的時間已經幾乎要長成。
對比起來，這比外界的生長速度還要稍稍快一點了。江樂認為這很大概率是因為農場中的天氣條件要比外界穩定得多，不會太熱也不會太冷，讓作物一直處於最佳生長環境裏。
此時菜地裏的蔬菜腦袋上沒有顯示澆水或者施肥的需求，有的只是成熟度的提示。雞毛菜的成熟度已經到達了95%，小白菜和生菜則是92%，待那小圈進度條徹底圍成一個完成的圓形就可以進行第一茬采收了。
等於也就明後天，這頭一批種下去的蔬菜就都會達到可以采收的狀態。
經過這段時間的澆水施肥，給家禽餵食所累積下的經驗，江樂的個人等級進度條已經從一開始的肉眼查看不明顯，變成了現在有了四分之一左右的進度。江樂推測自己成功采收了這第一茬種下的作物後，個人等級就能成功提升到2級，只是不清楚這個人等級的提高帶來的改變具體會如何。
相比較起來家禽們的生長雖然也很明顯，但也只是脫雛入幼的狀態，距離能取得收獲還有不短的時間。
不過經過這段日子的餵養，它們都已經認識江樂，知道他是給自己提供食物的人，看見江樂走近立刻都圍繞了上來。
江樂看了一眼家禽們的食槽，裏面還剩下一些早上他出門前放的飼料，這會兒便不著急給它們再餵了，只將水槽裏面被弄的有些渾濁的水倒了，換上新的。
此外圈內的角落裏閃動著“清潔”提示，江樂從工具房裏取出清掃用的掃帚，將一上午小雞和小鴨的排洩物混著少量被踩踏在地上的飼料一起掃到了簸箕中，轉身將這些汙物都倒進了堆肥箱裏。
堆肥箱立刻進入分解狀態。
江樂放下掃帚和簸箕，將堆肥箱底部的小抽屜拉出來，裏面有一些深色物質，是前兩天他扔進去糞便等東西分解成功後的產物，可以存儲起來用以施肥。
但目前堆肥箱產出的肥料的量還是太少，對菜地的施肥靠的還是江樂從現實世界裏采購來的各種肥料。經過這二十多天的采購，現有的倉庫容量已經被用得七七八八，門前的電子顯示屏上顯示的物資種類更是排列得密密麻麻。
手上的錢在這些天的采購裏也用掉了大半，在此期間劉建華一直三不五時的來聯系江樂，目的只有一個，殺價。
江樂一概不理，只咬定了120萬。
這兩天劉家人大概是終於商定了，怕這便宜落到別人手裏，劉建華昨天打電話來告訴江樂，他願意出120萬，希望江樂找時間回老家盡快把過戶辦了。
江樂不在意劉家人怎麽想的，他只要錢到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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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的房東是一個年逾七十的本地老太太，為人和善，江樂向她租房的這幾年一直相處得不錯。聽聞江樂要退租，老人還關心地詢問了原因。
江樂用職業變動準備回老家做借口，老人就也沒有再說，只答應這兩天有時間就過來處理退租的事。
因為大部分采購已經處理得差不多，這天江樂就沒有再訂淩晨的鬧鐘，而是睡到了早上自然醒，而後照例進入農場空間查看作物的生長情況。
一夜過去，雞毛菜頭頂的進度條已經到了99%，小白菜和生菜的進度條也到了97%，這麽推算，最遲今晚應該就能將這第一波種下去的菜全都采收幹凈，得到第一次種植的大量經驗。
江樂忍不住雀躍，不過他沒在農場裏面待太久。今天雖然不需要采購，但江樂也還是有計劃安排。
這些天下來，海市周邊的村鎮市場都已經被江樂摸了個透，哪些市場賣什麽，哪些地方本地人去的多，誰賣得菜苗品質好，江樂多多少少都聽過一耳朵。
開車來到城郊一處本地菜市場，江樂找到本地農戶賣果蔬幼苗的小攤位。黃瓜，西紅柿，小番茄，茄子，辣椒，各種各樣的作物幼苗基本都有，長在營養缽中鮮嫩水靈。
之前江樂沒有采購這類幼苗，一方面是它們長成到產出的時間比較長，另一方面則是這些幼苗的等級都是1級，對於目前也是1級的江樂來說采購回去也放不進農場。
但現在第一茬作物即將成熟，只要江樂的等級提高到2級，那麽這些幼苗就像雞苗鴨苗一樣可以直接放進農場中種植，能夠節省掉不少前期培育的時間。
江樂在幾個農戶那買了一些黃瓜，小番茄和辣椒的幼苗，要的都是一些相對生長速度更快的品種。
回到家裏，江樂先把這些幼苗放到屋中陰涼的角落裏，自己則又進入了農場中。
他出門來回幾個小時，農場當中的雞毛菜的進度終於成功從99%進階到了100%，每一格土地上都有綠油油的一片，頭頂標註著“待采收”的字樣，每格地的田埂上都放了一只小竹筐，應該是系統為采收準備的。
江樂精神滿滿，開始一塊塊采收。他之前想的沒有錯，采收所提供的經驗值要遠遠高於之前的澆水餵食等操作。幾乎是江樂每完成一格地，個人的經驗值就會往前跳一小段。
因此即使每格采收都要費不少精力，江樂也樂在其中，直到將雞毛菜全都采收完畢，田埂邊多了幾十只裝滿的小竹筐，這些產出都可以留下來食用。
這中間的時間流逝，讓旁邊的小白菜與生菜也進入了采收的倒計時裏，進度條增長到99%，隨時都可以進入待采收的狀態。
此時江樂個人經驗的進度條也從之前的四分之一狀態變成了五分之三。但還有一點出乎江樂的意料，那就是在他采收雞毛菜的時候，發現隨著他的采收，雞毛菜的旁也有個小小的經驗值進度條在跳動。
大概在采收到第25格地時系統提示江樂，雞毛菜已經成功升級至2級。這種升級不體現在當下這批菜上，體現在它們留下的菜種上。
只要在農場中成功種植，農場倉庫就會自動留存該作物的種子。
比如此時，江樂就在倉庫門前的電子屏幕上看見了“2級雞毛菜種”的圖標，將手放上去，圖標旁還出現了一句簡介：“2級雞毛菜，表面依舊弱不禁風，但只有它自己知道自己已經擁有經過歷練的內核了，一般的風雨再也無法打倒它，一般的青蟲再也無法在它身上啃出蟲洞。”
江樂盯著這句中二的簡介，有些訝異。他原本以為種植獲得的經驗只能作用與自己與系統的等級提升上，沒想到現實中的普通作物在農場中也能升級。
從這段介紹語看，2級雞毛菜應該有了不怕風雨不怕蟲的屬性。雖然風雨還是蟲，農場空間中都不存在，但如果將種子放到現實世界中，這兩個特性的確是一個極大的屬性提升。
如此看來，只要不斷種植，作物的屬性就能得到不斷的加強，最終究竟能夠升級到什麽高度是很有想象空間的。
可惜目前江樂擁有的土地還不夠多，只能暫時將這2級的菜種留在倉庫裏，等有多餘的土地後再考慮種植升級它的事。
將收獲的雞毛菜全都收進倉庫中，江樂又查看起系統的經驗條。
系統經驗條比江樂的個人經驗條進度緩慢不少，此時也不過才達到二分之一的狀態，看來這一次收獲還遠不夠直接將農場系統升級，但在末世到來之前升級一次卻沒有問題，不知系統升級以後會給什麽功能，起碼能種植的土地要多給一些吧。
江樂一邊想一邊轉頭，發現小白菜和生菜的種植進度條已經成功到達了100%。他眼睛一亮，如法炮制將它們也全都采收了起來。
這兩樣作物的收獲經驗值比雞毛菜高一點點，但種植面積比不上雞毛菜，因此采收完以後，兩樣作物本身並沒有成功升到2級。
但江樂的個人經驗值成功在采收完畢以後進階到了2級。
在經驗值累滿的那一瞬間，江樂手上還有一株菜沒有放下，隨著耳邊叮的一聲，江樂眼前出現了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虛擬屏幕，上面有一行字：“經驗值已達到升級要求，宿主是否選擇此時升級到2級？”
升級這兩個字對江樂來說陌生卻又熟悉。上一世他看過太多異能者通過升級異能而獲得更高的實力，現在自己有了這樣的機會，說不激動不可能。但江樂還是先將所有菜都采完放進倉庫，這才重新看向那塊光屏，點擊了確定升級。
原本以為升級只是數值上的改變，但在點擊確定的剎那，江樂就明白為什麽系統不選擇自動升級而選擇先詢問他了。
江樂只感覺到一股不知從何方來的力量從他的心口湧出來，迅速蔓延到自己軀幹的角角落落，來回沖刷他身體上的舊血肉。江樂根本無法繼續站立，他倒地本能蜷縮成一團，因極度的疼痛而發抖，咬緊牙關渾身滲出無數汗水。
冷熱交替的滋味似乎將時間的流逝感都淡化了，江樂模糊的視線裏能看見的只有系統懸在他眼前的升級進度條，從1%緩緩進階到了99%，最後100%。
痛苦散去，呼吸也漸漸平穩，江樂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從系統空間內回到了房間裏，時間也又過了一天，他渾身被汗水浸透，散發著一些悶味。
江樂扶墻站起來，他走進了衛生間，脫掉衣服將花灑打開。
水流沖刷下來的時候，江樂感覺這細小的聲音在自己耳邊不同以往地被放大了，他側耳去聽，發現不止是花灑的聲音，連街道上，樓道裏，車輛輪胎滾過地面的聲音，路人的咳嗽聲，都比從前放大了好幾倍。
而他支撐在墻上的手臂也明顯粗壯了一圈，不再是從前幹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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