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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咬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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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咬喉結

第36章

婚禮前兩周, 傅洲拿下了政府扶持的陽光普照項目,針對老城區改造的推行計劃正式開始。

因為是扶持項目,廣泛受到了媒體人的關註, 接連幾天大家都爭相報道, 為傅氏集團做了一波大的宣傳。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推出的新能源工程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眾人都想分一杯羹,多家企業想盡辦法,明裏暗裏對傅氏集團獻殷勤。

傅洲飯局從之前的一周五次增加到一起十次, 幾乎每天都有人組局邀約他。

男人可能覺得很正常, 但在商梓怡眼裏非常不正常, 飯後電影都沒看,窩在沙發上給傅洲發微信。

【傅總日理萬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給寶寶做胎教的事。】

【忘了也沒關系, 我可以找別人做,相信其他男人會很樂意效勞。】

【以後不要讓人再送燕窩粥了, 我只是懷孕又不是要當豬。】

【傅洲,你要是再不回微信,婚禮推遲!】

【無限期延長。】

發完微信,商梓怡去追短劇,笑聲不斷。

傅洲的電話是在半個小時後進來的,還是那副溫潤的語氣,“在做什麽?”

商梓怡邊啃蘋果邊說:“生氣。”

“生我的氣?”傅洲明知顧問。

“不然呢?”商梓怡挑眉, “除了你外還有誰敢惹我。”

“寶寶。”他突然換了昵稱, “我剛在忙, 不是故意不回。”

“叫什麽寶寶呀。”商梓怡抖了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惡心死了。”

“惡心嗎?”傅洲唇角淡挑,“我覺得還好。”

接著又喚了一聲:“寶寶。”

“都說不許你叫了。”商梓怡蹙眉, “閉嘴。”

“好,我閉嘴。”傅洲調整了下坐姿,接過沈揚遞上的文件,批示完後遞給他,“今晚想聽什麽歌?嗯?”

“可以點歌了?”商梓怡雀躍問,之前他可沒讓點。

“嗯,可以。”傅洲扯松領帶,“說說看。”

“來首英文的吧。”商梓怡一時也想不到聽什麽,“你隨便唱。”

沈揚也聽到了商梓怡的話,沒忍住,抽了抽唇角,中文歌不行還要英文歌,太太可真能折騰。

他們傅總從早上一睜眼就在工作一直到現在還沒歇著呢,早餐中餐也只是簡單吃了些。

晚餐更別提,除了喝酒,什麽都沒吃。

不過讓沈揚意外的還是老板的態度,放眼整個京北誰敢這樣同老板講話,大概也只有太太了。

“傅太太,你在故意刁難我嗎?”傅洲問。

“沒啊。”商梓怡輕撫小腹,“是孩子想聽了,不關我事,你到底唱不唱。”

傅洲喉結慢滾,“唱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唱歌還有條件真是奸商。

“你說什麽條件?”商梓怡撅嘴道,“太難得我可不會去做。”

“不難,你能做到。”傅洲示意沈揚升起擋板,待隔絕開後,悠悠啟唇,“親我一下。”

商梓怡:“…………”

商梓怡以為自己聽錯了,眨眨眼,“你說什麽?”

“親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談判,算計來算計去,生生把傅洲的渴望激發出來,他突然不想壓制了,隨著本心走,“親我,我就唱。”

管他什麽中文歌還是英文歌,他都可以。

商梓怡還是不相信自己聽到的,錯愕道:“傅洲你喝多了吧。”

“是喝了酒,但沒多。”傅洲勾魂攝魄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遞過來,“要不我去找你,你聞聞看。”

商梓怡羞赧道:“討厭,我才不要聞。”

她嗲嗲的聲音落在耳畔能把人麻酥,傅洲身體後傾,“親嗎?”

商梓怡緋紅著臉說:“不親不親。”她才不要親。

傅洲也不是非要她親,扯了扯唇角,“不親也可以,那寶寶說句好聽的來聽聽。”

“……”商梓怡確定了,傅洲肯定是被奪舍了,不然怎麽能說出這麽不正經的話,聽著又油膩還讓人打顫。

“你是不是故意的?”商梓怡問。

“嗯?故意什麽?”傅洲單手撐著頭,今晚喝的確實多了些,頭暈暈的,視線有些模糊。

“還能什麽,故意作弄我。”這時的商梓怡不止臉紅,脖頸也是紅的,像是盛開的嬌艷玫瑰花,等著人去采頡。

“不敢。”傅太太脾氣大,他哪裏敢作弄,只是聽從周宴的意見決定讓兩個人的關系不那麽死板。

周宴還說,女人最不喜歡的就是一本正經的男人,不討喜還無趣。

傅洲要是不想被嫌棄,只能改變,這也算是他第一次改變,結果怎麽樣不清楚,心情還可以。

“不說嗎?”

“嗯,我才不要說。”

“沒關系,換我說。”傅洲輕咳了一聲,“寶寶,你真美。”

兩人算起來都五天沒見了,上次商梓怡盛裝打扮他都沒說她美,今晚借著酒意說她美,可想而知心有多不誠。

“整個京北你是最美的。”傅洲又說。

“……”

商梓怡屏住呼吸,“這話你跟多少女人講過?你最好從實招來。”

“沒有。”傅洲回,“你是第一個。”

其他女人都不配他這樣講,只有傅太太可以。

“你少騙人。”商梓怡輕哼,“嘴跟抹了蜜似的,肯定做壞事了,最好在我發現前坦白,不然、不然——”

“不然幹嘛?”傅洲搭話,“又要帶球跑?”

商梓怡:“……”

“哎呀,你真討厭,”商梓怡想說的話都被他截胡了,她氣急敗壞道,“臭老男人。”

“老男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傅洲老,之前那些人都誇他成熟穩重多金帥氣。

“不喜歡老男人?”他問。

“對,不喜歡,”商梓怡故意作弄,“老男人多無趣。”

“什麽算有趣?嗯?”傅洲虛心求教,“告訴我。”

“幽默,浪漫,”商梓怡輕擡下巴,“不一本正經,不管東管西,會制造驚喜,這些都算。”

傅洲學習能力非常強,附和,“懂了。”

商梓怡沒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嗲著聲音不依不饒,“你懂什麽懂。”

“懂如何做一個有趣的男人了。”傅洲說,“你等著。”

通話結束,商梓怡盯著手機發呆,這人說話說一半是什麽意思?等著?等什麽。

一個小時後有了答案。

傅洲的電話再次進來,“到陽臺上去。”

“幹嘛?”商梓怡拿著手機去了陽臺上。

“擡頭。”他說。

商梓怡照做,下巴擡起的瞬間,半空中燃起煙花,照的四周纖毫畢現。

傅洲:“喜歡嗎?”

商梓怡星眸裏也都是點綴的花海,她問:“你放的?”

“嗯。”傅洲視線落在天空上,像是看煙花又像是通過煙花看其他什麽,“你不說想看嗎?”

這話她是講過。

“我還說要吃法國空運來的三文魚呢,怎麽?現在有嗎?”她故意道。

“吃三文魚?”傅洲含笑道,“可以。”

樓下傳來門鈴聲,商梓怡隱隱聽到講話。

“這是傅總讓送的三文魚。”

“謝謝傅總。”

商梓怡詫異道:“你真讓人送來三文魚了?”

“是。”傅洲回。

“白玫瑰呢?”商梓怡刁難。

“馬上到。”傅洲說。

真是馬上到的,煙花還沒落下去,又有人到訪,這次送的是玫瑰花,傭人抱著上樓。

“小姐,這是姑爺送來的。”

商梓怡舉著手機朝客廳走,“你還做了什麽?”

“秘密。”傅洲神秘道。

商梓怡接過花,湊到鼻前嗅了嗅,“你今晚吃錯藥了嗎?”

這麽浪漫。

“不是傅太太說,喜歡有趣的男人嗎?我正在按照傅太太的要求做。”他問,“滿意嗎?”

商梓怡揚唇,“還可以吧。”

“還可以,那就是不太滿意。”傅洲溫聲道,“下樓。”

“下樓幹嘛?”商梓怡把花放下。

“驚喜。”傅洲音色變得越發有質感了,“不用急,慢點走,記得穿鞋。”

“好啰嗦。”商梓怡不滿道,折回去穿上拖鞋踩著樓梯一步步走下去,“要是沒有驚喜我會跟你沒完。”

“你想怎麽個沒完法?”

“哄我睡覺。”

她換了懲罰人的方式,“哄不好,不許停。”

她只是隨意一講,但落在傅洲耳畔卻生出陣陣漣漪,像是心弦被波動,那聲悠長的“好”緩緩吐出,“……求之不得。”

商梓怡只當他是在敷衍她,因為她早打聽清楚了,最近傅洲忙的很,根本不可能有時間見她,更別提哄睡了,她也就是難為他一下,僅此而已。

只是當走到庭院中,看著矗立在燈下的頎長身影時,她還是不免怔楞住。

熾白光影拂到他臉上,勾勒出好看的弧線,眉目如畫,仿若藝術品般灼眼。

“你、你怎麽在這?”

傅洲大步走近,衣擺飛揚發出聲響,但都沒他的聲音醇厚動聽。

商梓怡聽到他說:“我是來哄傅太太睡覺的。”

“……”

商梓怡哪裏真需要他哄,只不過是故意找茬罷了,也算是他們夫妻間的小情趣,畢竟太平淡實在沒無趣。

他近,她退,“誰要你哄,我才不要。”

“剛不是你說的嗎。”傅洲逼近,擋住了後方的光,讓她浸潤在他的世界中,“要我來哄睡。”

“我剛是隨意講的。”

“但我不是隨意聽的。”

他又近了,頭微垂,視線所及都是她,緊緊包裹著,“我這人向來言出必行。”

“所以,我哄傅太太睡。”

沒給商梓怡反悔的機會,扣住她的腰肢大步朝屋裏走,見傭人上來,他把手中的水果遞上,“洗好了拿上來。”

傭人接過,“是。”

“樓上是我的領域,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去。”商梓怡攔住他。

“那麽……”傅洲低頭,鼻尖幾乎要抵上她鼻尖,“我能去嗎?”

他氣場太強大,看人一眼能要人命,商梓怡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妥協了,回過神來時,被他打橫抱在懷裏。

她捶他胸口,“傭人在看呢,放我下來。”

“你剛說沒力氣走路了,忘了?”傅洲說。

“又有力氣了。”商梓怡用力擰了他手臂,“快放我下來。”

“你沒穿拖鞋。”傅洲提醒。

“我穿了。”商梓怡垂眸去看,拖鞋掉在了一樓客廳,“我光腳也能走。”

“不行。”傅洲不容置喙,“不許光腳走路,對身體不好。”

“老古董。”商梓怡低喃,換來的是他的掐腰舉動,她低語,“癢,別亂碰。”

“這裏癢?”傅洲問,“那這裏呢?”

“也癢。”她扭動身子避開。

傅洲知道了她的敏感點,笑的有些讓人猜不透,“那晚你可是哭著說讓我別停的。”

商梓怡:“……”

敏感點帶來的感觸是驚濤駭浪且欲罷不能的,商梓怡隱約記得那晚確實說過那樣的話。

想讓他住手,又舍不得那種酥麻戰栗感。

她鮮少那般矛盾,想要又不敢要。

“不許提那晚。”她捂住他唇,“再提我咬你。”

“你那晚的叫聲很好聽,”喝了酒的他像是變了一個人,壞得過分,“比任何歌曲都好聽。”

“……”

說了不許提,還提,商梓怡想也沒想咬上他喉結。

下一秒,傅洲發出難耐的渴求的似痛非痛又透著無盡壓抑的悶坑聲。

沒人知道,他想讓她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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