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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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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勾人

第31章

第二天準時出發去日本, 商梓怡前一天逛了太久導致上飛機後人都是睡意惺忪的模樣,懶洋洋的倚靠在座椅上,眼皮垂一下擡一下, 擡一下垂一下。

太過困頓, 都沒註意到衣領滑落下來,露出了一側的香肩。

她的肌膚晶瑩剔透吹彈可破,泛著一抹瀲灩的光。

傅洲發完郵件擡眸看她,眼神不知不覺變得溫柔起來, 示意空乘人員不要打擾, 順手拿起毯子給她蓋上。

特意把肩頭那裏嚴嚴實實蓋住。

周宴說他是假正經, 偶爾他也覺得,自己是挺假的。

視線再次拂過,不知看到了什麽, 眼神變得炙熱了很多,那裏流淌著旁人無法窺探出的神情。

他盯著商梓怡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她身子朝一側倒過來,他立馬靠過去,順勢把她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聞到了那抹濃郁勾魂攝魄的玫瑰香,那晚,她也是帶著這樣的香氣出現的。

傅洲想起周宴說的“追妻攻略”隱隱記在了心裏,決定下次送她。

不止香水,但凡她喜歡的, 他都可以送。

郵箱裏再次收到了新郵件, 他看完, 眉梢蹙起,只回覆了幾個字:送傅遠出國,短期內不許他回來。

很快, 對方回覆:怕是不好辦。

傅洲:做錯了事就要承擔代價,沒有商量的餘地。

傅洲做事雷厲風行,一夜的時間便對傅遠的去留做了決定,臨出發前他還專門去老宅見了傅老爺子。

老爺子剛回國,屬於調整時差狀態,見到傅洲開口:“阿遠的事你做主便好。”

得了老爺子首肯,傅洲更不會心軟,當即下了通知,讓傅遠停職出國。

這件事自然引起二伯不滿,但傅洲不怕,傅氏集團他說了算,旁人無權置喙。

對方:知道了,我去辦。

這次出行沈揚沒來,回覆郵件的就是沈揚。

傅洲又查看了一遍郵件,沒異議後,退出郵箱,關閉電腦。

他昨晚也沒睡好,一是因為工作,二是因為商梓怡,大小姐生氣鬧脾氣,拿不準怎麽哄人,他給周宴打去了電話。

通話半個小時,周宴口述了很多方法,還從網上找了些發給他,要他照做。

不過網上那些沒什麽參考性,他不認可,最後幹脆自己哄。

又是唱歌又是轉賬,幾乎把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

結果嘛。

看著還可以,至少答應去日本拍照了。

傅洲捏捏眉心,緩緩闔上眼,這覺他睡得很沈,夢裏有人一直在叫他。

“阿洲,阿洲,你為什麽不來看看爸爸媽媽?”

“阿洲,你是不是還在怪爸爸媽媽?”

“阿洲,爸爸媽媽冷。”

“阿洲……阿洲……”

傅洲驀地睜開眼,側眸先朝身側看,見商梓怡還在睡著,沒敢亂動。

自從爸媽去世後,他很少夢到他們,這是幾年來的第一次,總感覺要發生什麽事。

心不安,他再次朝商梓怡的方向看了看,奇跡似的,她恬靜的睡顏讓他紛亂的心緒安穩了下來。

漸漸,恢覆如常。

他叮囑空乘人員準備好吃食,隨後打開電腦再度工作起來。

商梓怡好久沒睡這麽沈了,醒來後還以為自己在家裏,看了看四周的布局,才想起,她在飛機上。

確切說是在傅洲的私人飛機上。

他們是去日本拍結婚照的。

不過有件事值得提一下,靠枕有些不太舒服,硌得的她脖子疼。

她擡起手欲揉脖頸,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眼皮上掀她看到了那人精致的下頜線,再上移,是他薄厚適中的紅唇,繼續上移,是他高挺的鼻梁。

四目相對那剎,商梓怡呼吸一滯。

傅洲??!!

什麽情況?

傅洲把電腦闔上,溫聲道:“醒了?”

商梓怡眼睫狂顫,“你、我,我、你……”

“你剛睡著了。”傅洲說,“抱著我不許我走,還要枕著我肩膀睡,沒辦法,我只好照做。”

商梓怡:“……”

等等,她…抱著他手臂不許他走,還要枕著他肩膀睡?!

怎麽可能。

商梓怡倏地直起身,抱著毯子朝靠窗的方向移了移,狡辯,“你騙人,我才不會那樣。”

傅洲就是故意逗她,見她認真了,沒忍住笑出聲。

他這一笑,像是漏了氣的皮球,商梓怡輕哼一聲,“好呀,你騙我。”

什麽也不顧了,擡起雙手捶他胸口,“你壞死了,壞死了。”

她打人的力道一點都不重,像是撓癢癢似得,傅洲等她打夠了才開口講話,“心情好點了沒?”

商梓怡正襟危坐,“我心情本來就挺好。”

“挺好幹嘛不理人。”他都跟她講一路了,她硬是一句也沒講。

“誰叫你放我鴿子,”商梓怡剜了他一眼,“是你有錯在先。”

“昨晚道歉的誠意還不夠?”又是唱歌又是轉賬,他以為已經足夠了。

畢竟周宴說過,女人都很好哄。

“當然不夠,”商梓怡瞪眼,“你以為我真差你那一千萬。”

她當然不差錢,這點傅洲是知道的,他順手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一千萬不足以表達我的誠意,但這張卡應該可以了。”

“你是不是以為你很少錢,所以總想用錢打發我?”商梓怡最不喜歡一身銅臭味的男人。

“不是用錢打發,是希望錢能讓你開心。”傅洲說,“這張是無限額度的卡,隨便你買什麽都可以。”

“無限額度?”商梓怡抿抿唇,“假的吧?”

她可聽說過,傅洲不是那麽大方的人,精於算計,生意場上想讓他讓利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話是她堂哥講的。

“真的。”傅洲輕擡下頜,“不信的話,到了日本你親自試試。”

“你幹嘛突然這樣?”商梓怡托腮,“除了昨天放我鴿子的事,你是不是還做了其他過分的事?你最好老實交代。”

“沒有。”傅洲睨著她,“你是我太太,我對你好不應該嗎。”

商梓怡:“……”

商梓怡還沒適應新身份,“誰是你太太,別亂叫。”

“領證了。”傅洲再次提醒,“你想不認也不行。”

“誰告訴你領證就一定可以。”商梓怡梗著脖子道,“你要是對我不好,這個婚我照樣可以不結,孩子我自己養。”

傅洲現在會了些,女人說氣話的時候不能硬碰硬,要學會迂腐。

他問乘務員:“讓你們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

女空乘點頭,“是。”

傅洲:“端上來。”

商梓怡看著她們走遠,問:“準備了什麽?”

傅洲:“馬上你就知道。”

商梓怡撇嘴,還神神秘秘的,毯子蓋身上太熱,她扯了下來,大開的衣領露出了她的鎖骨還有胸前的肌膚。

她正在整理長發,沒註意到異樣,倒是傅洲先看到了,眼底旋渦翻滾,仿若卷著什麽。

他沒提醒,就那樣看著。

直到——

商梓怡察覺到不對勁,低頭去看,隨後呀了聲,“流氓。”

也就只有她敢叫傅洲流氓,其他女人巴不得脫光了給他看。

他紳士的把頭轉過些,“抱歉。”

商梓怡看他假模假樣更來氣,“都看了才轉過去,真裝。”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傅洲有些哭笑不得,再次把頭轉過來,欺身靠近,“不如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他靠近的毫無征兆,臉直接懟到了商梓怡面前,那些遠觀看不清的地方,現在一目了然。

比如他眼睫冗長,一根連著一根。

臉上的毛孔幾乎看不到,肌膚很好。

下巴應該是清早洗漱時打理過,很幹凈。

他身上的香氣和之前的木質香不同,隱隱還夾雜著花香。

哦,是玫瑰香。

應該是沾染她的。

商梓怡那些懟人的話也因為距離的拉近而咽了下去,眼神閃躲道:“你起開些,擋住光了。”

光在她身後,他哪裏會擋。

傅洲配合地後退些,手還搭在扶手上,“總是生氣對寶寶不好。”

商梓怡故意找茬,“你是說我故意做對寶寶不好的事?”

傅洲越發無奈了。

好在空乘人員端著吃食上來破解了尷尬。

“都是你讓準備的?”商梓怡問。

“嗯。”傅洲說,“孕婦不能餓,吃吧。”

“誰說我餓了,我沒有。”商梓怡剛講完,肚子傳來咕嚕聲,她尷尬地看了傅洲一眼,接過他手裏的勺子,傲嬌道,“不好吃的話我可不會吃。”

傅洲眸光先是落她臉頰上,後又落她粉嫩的耳垂上,喉結很慢地連著滾了兩下。

視線變得焦灼起來,好像黏上了一樣。

商梓怡擡眸去看,“怎麽了?”

傅洲收回視線,“沒什麽。”

商梓怡嘴刁,吃東西非常挑,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但今天難得吃的多了些。

因為太好吃。

“哪裏的廚子,我想聘請他。”她隨口道。

傅洲翻閱文件的手指一頓,修長骨節彎出一抹淡淡的弧,像是被勾纏住一樣,極緩慢地舒展開,頭也微微擡起。

“那可能有些難辦。”

“嗯?為什麽?”商梓怡不解道。

“因為這些都是我做的。”他說。

“……”商梓怡停頓數秒後,打了個嗝,連著又打了幾個。

傅洲端來溫水給她喝,喝得太急,有水漬順著唇角流淌下來。

他下意識用手去給她擦拭,指腹抵上細膩的肌膚,像是久旱遇到了甘霖,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相抵的時間太久,商梓怡臉色漸漸變紅,嗲著聲音啊了聲。

傅洲回過神,指腹微微用了些力道,連著擦拭兩下,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了獨屬於他的氣息。

氤氳的光影把人臉映得模模糊糊,連帶著把那抹暧昧也放大了無數倍。

空氣裏的象棋漸漸加重,就像人的心跳聲似的,一下比一下重。

商梓怡最先反應過來,說了句:“可以了。”

傅洲慢慢收回手,無人註意時,他手指攥到了一起,像是要留住什麽。

這個地方不能呆了,商梓怡推開餐桌站起,那句“你讓下還沒講”,腿一軟,她撲進了傅洲的懷裏。

一手抵在他胸口,一手摁在了……

她低頭去看,嗡一聲,大腦一片空白,急切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傅洲看她一直沒動,手還那樣摁著,悶吭一聲:

“你再摁下去,下輩子的幸福可能就有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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