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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9章 孩子爸只能是我,別人誰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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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9章 孩子爸只能是我,別人誰都不可……

第9章

商梓怡確實被嚇到了,做了一晚上被拔牙的夢,醒來後黑眼圈都出來了,窩在商夫人懷裏撒嬌。

商夫人疼愛女兒在上流圈裏是出了名的,當即命管家安排私人飛機,帶著商梓怡去了米蘭。

正好米蘭舉行時裝周,商梓怡見什麽買什麽,商夫人樂呵呵刷卡,單單一日便消費了八位數。

商父抽空打去電話,開口第一句是:“買,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可以都買回來。”

商家偌大的基業將來肯定是要給商梓怡的,別說她花幾千萬買東西了,就是花幾個億,商父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對了,商父在圈子裏有個別稱,女兒奴。

別人家是疼兒子疼到骨子裏,他是疼女兒,當年商夫人有意要二胎,還是他阻止的。

原話是,我有寶寶一個就夠了,她就是我的全部。

當然,商老夫人為此還鬧過幾次,覺得男人不能沒後,奈何商父執意如此,最後也只能妥協。

商老夫人最常念叨的一句就是,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可這天始終沒有到來,直到現在,商父都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一個,足矣。

商父也是圈子裏的純種好男人。

沒人比他更癡情。

商梓怡有些抱歉,問商父,“我是不是買太多了?”

“不多,不多。”商森含笑說,“我覺得還不夠呢。”

“可媽咪說我買太多了。”商梓怡撒嬌,嗲聲道,“要不我還是少買點吧。”

“不用,喜歡什麽就買什麽。”商森樂呵道,“你花錢,爹地開心。”

“謝謝爸爸。”商梓怡嘴甜地說,“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商森有些飄了,“上次不說喜歡王室的皇冠嗎?正好你媽咪在,一起買了。”

“那個太貴了。”

“只要你喜歡,貴也沒關系。”

“還是不要了,真的好貴。”

“聽我的,買。爸爸掙錢就是給你和媽咪花的,你們不花我心裏難受。”

商梓怡一直覺得爸爸的覺悟很高,男人就應該像爹地這樣,哭嚶嚶,“爸爸,你這個樣子,我將來還怎麽嫁人呀。”

“嫁人?”商森說,“咱不嫁人,爸爸養你。”

商夫人聽到這不樂意了,拿過手機,“一次兩次就夠了,怎麽總是亂講,女孩子大了怎麽能不嫁人呢。”

商森哄完閨女哄老婆,“嘿嘿,老婆我錯了,嫁,一定嫁。”

“你一個人在家裏要按時吃飯。”

“是是是,肯定按時吃。”

“沒事別總出去應酬。”

“不去不去,絕對不去應酬。”

“晚點衣服會送到,你記得替我們收一下。”

“收,一定收。”

“行了,我們要去看演唱會,先不說了。”商夫人把手機還給商梓怡,溫柔說,“別聽你爸爸的,女人年齡到了就得結婚。”

商梓怡抿抿唇,撅嘴噢了一聲。

商夫人去房間裏拿東西,商梓怡先一步進了電梯間,裏面正好有兩個人,兩個女孩子,滔滔不絕講著什麽。

“誒,我剛才看到有個東方男人長得超帥。”

“我也看到了,眼睛黑亮有神,你猜他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

“看他身形應該是中國人吧,日本人身形都偏矮。”

“他肯定超有錢。”

“你從哪看出來的。”

“你沒看到他腕表嗎,全球限量款的,少說也得幾千萬。”

“哇,好想認識他。”

“我也想。”

兩個女孩是用俄語交流的,說到興奮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別看商梓怡嬌貴,可該受的教育一點沒少,她會十幾種語言,證書擺滿了整面墻。

愛哭是真,可高學歷也是真。

大學在京北念的,研究生是在國外讀的,看著她像個花瓶似的,其實她可是最有內涵的花瓶。

一邊學設計,一邊學經營管理。

學分都是A加。

這也是為什麽那些人擠破了腦袋都想把她娶回家的原因,不止是中看,也很中用,若是炫耀的話,也有那個資本。

這個資本指的不是家世,而是她自身的能力。

總之就是,商家的小公主要顏有顏要錢有錢要學歷有學歷。

當然,要脾氣也有脾氣。

聽她們講完後,她心裏哼了一聲,她就沒見過那麽十全十美的男人,肯定是她們誇大其詞了。

現在的男人呀,沒一個能跟她爹地比的,一個個都中看不中用。

包括傅洲在內。

不過,傅洲還多一個缺點,太兇。

親人的時候兇,做的時候也兇,懟人的時候更兇。

還說要拔掉她牙齒……

風吹來,商梓怡無意識打了個寒顫,搖搖頭,心裏暗示,不要想他,不要想他,他太兇了,想他的話會嚇壞肚子裏的寶寶。

說到寶寶,她趁沒人註意輕輕撫摸了下肚子,唇角淡挑,低聲說:“寶寶,你乖乖的噢,咱們現在還不能讓外婆看出什麽,所以你千萬不要折騰媽咪。”

“媽咪很嬌氣的,你要是折騰了,媽咪會吐,會不吃飯,還會哭。”

“你最心疼媽咪了是不是?”

“你不說話媽咪當你答應了。”

“麽麽噠,媽咪愛你。”

商夫人出來,見她撫摸著肚子低語,問:“幹嘛呢?”

商梓怡嚇了一跳,拍拍胸口,“媽咪,你怎麽走路都沒聲音呀?”

“我叫你了,是你沒聽到。”

“叫了嗎?”商梓怡眨眨眼,“那可能是風太大的緣故吧。”

怕商夫人問什麽,她挽上商夫人的手臂,撒嬌,“咱們快走吧,要不遲到了。”

“也不知道誰一直說不著急。”商夫人寵溺地刮了下她鼻尖。

商梓怡揚唇笑笑,“反正不是我。”

兩人說笑著上了車。

剛駛出沒多久,範雪微信進來。

【寶貝,大新聞,大新聞。】

小公主:【怎麽了?】

雪雪:【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我還是給你看吧。】

雪雪:【照片,照片,照片。】

雪雪:【看到照片上的女人了嗎?】

小公主:【嗯,看到了,挺好看的。】

雪雪:【誰讓你評價好不好看了,我是告訴你,這是章家的那位小姐,是要跟傅洲結婚的那位。】

商梓怡眼睛瞪起,【誰?】

雪雪:【傅洲,你孩子的爸爸。】

商梓怡聞言,聽演唱會的心思也沒了,打電話不方便,只能繼續發微信。

【誰說的?】

【傅洲的姨媽。】

範雪回覆:【就是照片上的另一位,很有氣質的中年女性。據說是她做的媒,誒,你要是再不快點做決定,你孩子的爸可就要是別人的老公了。】

商梓怡比較在意其他的,問:【傅洲也知道這事?】

雪雪:【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我哪裏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倒是聽說你離開京北那天他也出國了,說是談什麽合作,回沒回來不知道。】

【誒,那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到底打算怎麽辦?】

【要不要跟他?】

商梓怡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更不知道了。

【不知道。】

雪雪:【別不知道呀,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商夫人見商梓怡一直低著頭,提醒,“寶寶,一直低著頭,頭會暈,乖,收起手機。”

這確實是商梓怡的老毛病,坐車發信息頭就會暈。

她回覆範雪:【我媽咪叫我了,回頭聊。】

隨後甜甜笑了笑,“知道了媽咪。”

臉上含著笑,心裏卻在罵人,她剛翻了遍手機,自從那天分開後傅洲一條微信都沒發,電話也沒打。

這就是他說的要負責?!

哼,騙子。

爸爸說的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就不應該想嫁人的事。

公主生氣的時候看誰都不順眼,哪怕是背影長得像的也會自動劃入“討厭”一欄裏。

前方那個男人就是。

一身霧霾藍西裝,發絲打理的一絲不茍,從後面看過去,寬肩窄腰,身形落拓。

偶爾燈光打過來,他整個人仿若籠罩在薄霧中,如夢如幻。

這惱人的熟悉感,讓她心情越發不好了。

更氣人的是,她朝左移了移,那人也朝左移了移。

她朝右移了移,那人也朝右移了移。

她嘴巴高高撅起,在起身離開和懟人間選擇了懟人,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客氣道:“這位先生,你能別一直動嗎,擋住我視線了。”

前面男人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什麽,竟然沒回答。

商梓怡深吸一口氣,“這位先生,你能別——”

結束微信聊天的人轉頭看了過來,燈光在這個瞬間變亮,一切都變得很奪目。

四目相對。

商梓怡傻眼了。

傅傅傅洲……

他怎麽在這裏?

他不應該在和女人見面順帶聊婚事嗎?!

他在這裏幹嘛?

傅洲倒是沒太多驚訝,勾唇,淡聲說:“好巧。”

巧個屁呀,商梓怡是天真,但不是傻,這都幾次巧遇了,哪能有這麽巧合的事。

“你確定我們是巧遇?”

“不是。”傅洲大方說,“我是來找你的。”

“……”

閃爍的霓虹燈落在商梓怡臉上,映出她柔和的側顏弧線,她今晚穿的是一字肩長裙,嫩白的肌膚,挺立的鎖骨,傲人的雙峰,身體曲線完美到了極致。

若說臺上唱歌的女星好看,可她的美還不及商梓怡的十分之一。

同樣的妝容,在商梓怡臉上,美的勾魂攝魄。

眨眨眼,再眨眨眼,她說:“你找我…幹嘛?”

周圍都是人,很嘈雜,傅洲沒有刻意擡高聲音,聲線低沈輕緩,扣住她的手,拉近,唇虛虛觸上她耳畔。

眼皮掀起又落下。

“那天,好像有人說我兇。”

“我是特意過來解釋的。”

他退開些,睨著她,“我不兇。”

……

從京北追到米蘭,就為了說句“他不兇”。

這麽特立獨行的事怕是也就只有傅洲能做的出來,他說完,松開了手,“我還有事,京北見。”

說完,起身離開。

他走後好久,商梓怡都沒回過神,直到商夫人從洗手間回來,見她呆楞著一動不動,問:“寶寶,幹嘛呢?”

商梓怡回過神,“啊?沒事。”

下面的節目她一點都沒看下去。

原本定在明天回京北,商梓怡軟磨硬泡又留了三天,她是故意留的,憑什麽傅洲說京北見,她就要乖乖回去。

她這人就是一身反骨,別人越要她做什麽,她偏不做。

三天後,乘坐私人飛機回京北。

路上她都在想,要是見到傅洲該怎麽把人懟回去,可沒想到的是,回到京北七天,那個人都沒出現。

依然是電話沒有,微信沒有。

很好,很好。

他不聯系是吧,那她也不和他聯系。

又到了產檢的日子。

商梓怡約上範雪,一起去了私立醫院。

還是上次的醫生,看到檢查結果後,蹙眉:“最近是不是情緒不大好?看著胎兒沒怎麽長。這樣,你再做個詳細的檢查。”

商梓怡聞言嚇壞了,“醫生,寶寶不會有事吧?”

“具體說不清,要等檢查結果出來。”醫生說,“別擔心,應該沒什麽事。”

商梓怡不可能不擔心,她嚇死了,抓住範雪,帶著哭音說:“嗚嗚,小雪,我怕。”

懷孕的事範雪也不懂,她抿唇想了想,“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她去了沒人的地方,拿出手機給周宴打了電話。

他們算是不吵不相識,後來幹脆留了聯系方式還加了微信,偶爾也會不鹹不淡聊兩句。

電話接通,周宴剛“餵”了一聲。

範雪叭叭懟起來,“姓傅的怎麽回事?高興了去米蘭露個臉,不高興了人都不出現了。”

“怎麽?覺得我們好欺負嗎?”

“現在梓怡就在醫院,這孩子他是要還是不要,給句痛快話。”

“或者,我們現場給孩子找個爸爸,到時候讓他哭死吧。”

周宴被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終於能說話了,發現範雪已經掛了電話。

他轉頭給傅洲打去電話,“你最近在忙什麽?”

傅洲:“項目。”

幾百億的項目在談,到了至關重要的一步,今天下午就要簽約,各個部門奮戰了一個月也都在等今天。

周宴舌尖頂頂牙槽,“最近你跟商家那位聯系過嗎?”

傅洲:“忙完我會去見她。”

“你還是別忙完了。”周宴說,“她人就在醫院,聽範雪的意思,商家小公主打算給你孩子重新找個爸爸,你還是——”

周宴話沒說完,電話再次被掛斷。

他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嘀咕一句,“都什麽臭毛病呀,不能等人把話說完再掛嗎?”

……檢查結果出來,各項數據偏小,但胎兒沒什麽大事,屬於輕度營養不良。

醫生說:“沒什麽大事,回去記得好好吃飯,補充營養,這樣胎兒才能健康成長。”

商梓怡還是不放心,“真的沒事嗎?”

醫生:“嗯,沒事。”

商梓怡從診室出來,雙腿一軟朝地上跌去,下一秒,有人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怎麽樣?還好嗎?”

是道很急迫的聲音。

商梓怡擡頭,入目的是男人青雋的五官,她站起,推開他,“不要你管。”

言罷,撅嘴朝前走。

傅洲在後面跟著,進了電梯,又出電梯,穿過大廳,走出醫院,車子停在前面,司機已經把車門打開,商梓怡彎腰欲坐進去。

傅洲把人抵在了車門旁。

“孩子爸只能是我,誰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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