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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大鬧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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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大鬧倉庫

陳家村。

農田前。

許煜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幹活要有幹活的衣服,剛洗完的一身澡,最時候大幹一場。

痛痛快快的出汗,然後把她這幾天胡吃海喝的肚子上肉肉全部減下去,終究是整天坐著,都有小號游泳圈了。

“許老板!”

“謝天謝地,終於見到你了,裏面一個瘋子女人,正往咱們化肥上潑水呢!”

三哥張甲上前著,看著衣服,還是剛從地裏出來。

之前許煜已經提前知會過大家了,等著雇好人之後,再讓大家一起幹。

人多力量大,也用不了幾天,肯定能幹完,可哥幾個非要自己先幹,說著有那錢,不如給他們發工資,吃香的喝辣的。

不過現在想想,還是真理了,家裏七個壯漢,渾身的勁兒,沒處用啊。

不準確,應該是六個,大哥應該是小夥子精力旺盛有目標了。

“瘋子?”

“女人?”

許煜回著,如何能將這樣的兩個詞語組合在一起的,難道是陸辭言的妹妹?

“許煜!”

“你給我出來,你居然敢搶我的男人,陸辭言是我的!”白芷人好的很,當然了必須不能是她的敵人。

“姑奶奶啊!那是從北京來的覆合肥!比我命都貴!”四弟李玄哭泣著。

想要上前將那金子覆合肥拯救幾個袋,卻被那架勢,手裏拎著的水桶嚇退。

“許煜!你出來啊,別躲在裏面不出來,我知道你在家!”

白芷將那水桶舉得高高的,馬上就要傾盆的時候,雙手被聲音定住。

“找我?”

許煜大聲著,這次若再不大聲的話,剩下的化肥也甭想著留下了。

一身的墨綠色衣服,看著更像是下地的農民,不過再往上看,許煜的臉可是白皙的很。

“許煜,我告訴,我白芷從不受氣,我今天就要帶陸辭言走!”

對面那厲害的程度,就算是現在路過的一條狗,都要被踢好幾腳的程度。

“可以。”

“但,我想和你單獨談談。”許煜開口著,帶走陸辭言,怕是要生綁走了。

白芷雖然蠻橫,但受過教育還是講道理的:“可以,不過,許煜記得你現在答應我的話。”

離開的步伐,阿厲將人攔住,看了一眼那已經被水全部浸泡的化肥。

咬牙著:“許老板,我跟你一起去。”

“沒事,你留下,把還沒有被水淋的化肥,從倉庫拿出來。”許煜叮囑著。

可是惹了大小姐了,覆合肥買的最貴的,沒有添加劑,這可好了,一場水災,還是沒有躲過。

後山。

“許煜!你到底要幹嘛。”白芷那高跟鞋,快變成防水臺了,生生被泥土包裹上。

蹲下,將那一個苦麻子薅起來,許煜轉身,看著她。

“最開始,我遇到陸辭言的時候,他還是一個魔怔。”

白芷皺眉:“什麽魔怔。”

“很好理解,當然了,您白芷是城裏大小姐,我們農村都會有幾個瘋的,傻的。”

“或守村人,或被稱之為魔怔。”許煜說著,在任何社會的邊緣,歧視都將被無限放大。

“嘗嘗這個。”許煜將苦麻子遞過去,,白芷幾分膽怯後,嫌棄著:“都沒有洗。”

許煜直接用手簡單將土打掉後,吃下去大半,苦麻子的味道很熟悉。

小時候,跟著媽媽都會去山上挖,苦麻子很是能活,只要是山上,地上,都會長。

沒有任何人打理,苦麻子頑強生長著,再咀嚼幾分。

剛咬上是那白色的苦澀汁水,但很快,接受後,清香的味道就襲來。

而且苦麻子很是敗火,比那苦瓜更是敗火,作為清熱的最重要藥材。

“嗯?”

許煜再遞過去,白芷不再扭捏:“吃就吃。”

表情很是猙獰,不管是入口,還是現在。

“呸呸呸!”

“什麽鬼東西啊,太難吃了,好苦。”白芷五官扭曲在一起。

許煜指著那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地方,土地,那最笨拙,又最真誠的土地。

“一開始,我收留了陸辭言,我們就從那裏的挖苦麻子,去集市上賣。”

“第一次就掙了一百塊,我們就分了,買了好吃的,還給陸辭言,買了新衣服。”

“之後,我們有了本錢,才慢慢做蔬菜運輸,再到現在——”

白芷開始動容幾分:“那——你們就賣苦麻子,那玩意有人買嗎?”

“而且你的發家史,太艱難困苦了吧。”

許煜轉身,以為都像是那報紙上的如意,被賞識了,拿到了大老板的投資。

然後就開始大肆施展抱負,再經過那觸底反彈後,成就了現在的輝煌事業。

拜托,這可不是寫小說,她更不是小說裏面的充滿主角光環的女主角!

“我的意思是,我和陸辭言有很多關系,同事,合夥人,總公司負責人與車隊負責人。”

“甚至是姐弟,但絕對不會有的是其他關系。”

許煜將那鉆戒來回玩著,是時候要一個大一點的鉆戒了,不然呢,總是會感情的事情,影響她賺錢的速度。

白芷盯著那鉆戒:“那個在交易會上,上臺說大棚技術的人,他送你的?”

“你這個小丫頭,還是那麽聰明。”許煜有點愛了,如果她沒有把那覆合肥灑上水。

“哎呀,你這個太小了,改去那喜臨門珠寶看看,那裏面的店長是我小姨,我讓她給你成本價。”白芷挑眉著。

“真的嗎?那我可當真了啊。”許煜最喜歡金子了,保值!

也就是泉磊那直男式的浪漫,送鉆戒,雖然閃耀,又顯膚色白嫩吧。

但是呢,再好看的鉆戒,都不如那黃金招人稀罕啊,沈甸甸的大金鐲子,最好是能讓她胳膊都擡不起來的程度。

下山之路。

兩人粘的跟親姐倆一樣,摻著手:“你知道嘛,我當時看著他對你的表情就知道,他稀罕你!”

“哈哈哈——那都看呆傻了,要是在床上啊,恨不得立刻把你撲倒!”

許煜狠狠推了一下對面人,隨後又忍不住好奇,回憶幾分後,嘴角上揚。

“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我覺得他,很呆啊,而且還有點傻。”

白芷又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傻?”

“你可以後不要當著他的面說,就你這小身板,都不夠人家折騰一回的!”

許煜臉被通了電一樣:“白芷!你這丫頭,你成天腦子在想什麽啊!”

白芷壞笑:“嘻嘻嘻,你害羞了,許大老板,沒有想到啊,你居然對男女之事如此害羞。”

“以後,可是有點好戲看呢,就等著你家那口子,再床上給你快樂吧——”

倉庫。

幺兒拿著給雞食桶,“啪嗒”一下,剛給小雞餵食完,怎麽天就塌了。

“化肥!怎麽成湯了,這幾天也沒有雨啊。”幺兒上前,圓圓的嘴角,都成了向下的嘴角,可憐巴巴著。

阿厲上前,“沒有想到,白芷居然是這樣的人!看著白白凈凈的,居然如此蠻橫無理!”

“等她回來,必須校訓一番!”阿厲從不打女人,但這次,對方有錯在先,而且是天大的錯誤。

“不行,白芷是女孩,而且之前還是咱們朋友的。”李玄拉著阿厲。

“那咱們化肥呢!好幾千塊呢!這錢就打水漂了。”阿厲不退讓著,而且那原因聽著,感情二字,害人不淺。

阿俊理智尚存:“就算是同事,朋友,任何人都不能迫害咱們的財產,咱們的物資。”

是時候要應用法律武器了,濱海那大法院,氣派的很,是時候要以代理律師的身份,走一遭。

“先聽許老板怎麽說,咱們先冷靜。”傅肆上前,大哥王鑫的要事離開,他主持著大局。

幺兒拿起那水桶,氣憤著:“我有一個好辦法——”

不一會兒。

“你知道哪裏賣大棚嗎?”許煜問著,種子確定去廣州買的話,那大棚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我當然知道了,我二叔在天津,就是做五金建材的,找他,絕對沒有問題!”白芷的人脈多著呢。

“真的嘛,那太感謝了,到時候,我把陸辭言也帶上,怎麽樣?”許煜最會做人了。

“好啊,好啊,我帶你們去吃天津的陽澄湖大螃蟹,亮黃亮黃的蟹黃,好吃的很——”白芷笑著。

推門。

許煜這邊還震驚著,這外面的哥幾個怎麽都一股煙的都沒有人影了,下一秒——

“嘩啦!”

透心涼,心飛揚,許煜被一大桶水貫穿的感覺,平生第一次了。

“讓你澆我們化肥,現在也讓你也嘗嘗被——”幺兒那笑容,突然僵住,小聲著:“滋味。”

白芷上前,“你們幹什麽啊!許老板,你們也敢動!許老板當時幫你們要工錢,你們都忘了嗎?”

“許老板,我們只是想要以牙還牙,弄錯人了。”這種氛圍凝重的時候,肯定是要幺兒撒嬌上了。

“我昨天才給了你大幾萬,今天就還一桶水!”許煜大聲著,還好是夏天,若是冬天,她就成冰人了!

李玄的按摩終於是有用到的時候了,那白毛巾將許煜包裹之後,李玄那手有力,有重點的按壓著肩頸。

“許老板,我們真的是搞錯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哥幾個對你絕對服從!”李玄的小嘴抹了蜜。

張甲也要上手,才剛按上手臂,大塊雞肉,都要將許煜按死了。

“我天!”

“可以了。”許煜直接彈起來,阿俊在身後看著張甲:“張哥,你小點力氣嘛!”

張甲真的冤枉,因為真的是他最小的力氣了,只是那許老板,手太軟,又太細,金貴的很。

“那咱們的化肥,水泡了,今天必須全灑了。”傅肆看著屋外的倉庫,擔心的很。

幺兒犯難:“今天!今天一天,怎麽可能呢,哥幾個又不是三頭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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