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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租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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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租門店

黃毛的土豆也賣完了,一個轉身,就把攤子丟給下手看著,他鉆進了許煜的車裏。

“女俠,你要租門店啊,我這裏正好有個門店,就在西南集市,好位置,就中心街道拐個彎的事。”

“怎麽樣?女俠,要不要去看看?”黃毛在後座力薦著,再看前座的兩個人,還沒有從錯愕中分出神。

這個世界上好事怎麽會輪到許煜,上趕著的東西,大抵都不怎麽地,半個方向盤打出去,沒有接話。

陳小惠向後轉頭,“你怎麽就跟著上來了,你這黃毛,臉皮還挺厚的,我們許老板的車,是你說坐就坐的嘛!”

有一瞬間是慌亂的,黃毛感受到手中土豆袋子的下墜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提起一大袋子土豆。

搭話著,“姐姐,漂亮姐姐,我這不是給你們送土豆嘛,你們要的五塊錢土豆,我還多送你們兩斤呢。”

“再看兩位漂亮姐姐,怎麽能讓你們拿,我這個做小商小販的,肯定是要給兩位姐姐,貼心服務啊。”

許煜更不信了,這種商場老油條,她還是一個新兵蛋子,可是應付不來,黃毛提的門店,她也不租。

好家夥這通強詞奪理,要是真租了黃毛口中的門店,指不定要讓黃毛拆下來幾層皮呢,奸商!

油嘴滑舌的,陳小惠幾分微笑染上嘴角,扯過話題,“你的那個門店,是怎麽個情況啊,我可告訴你。”

“你口中的女俠,不僅僅是勇敢救人的英雄,還是公司老板,煜惠食品有限責任公司,你可給我們好好介紹一下情況啊。”

公司還沒有成立呢,正在開車的許煜經過一個大拐彎後,看了身旁副駕駛的陳小惠,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的。

黃毛直接遞上名片,“那這不巧了,我和泉哥,也有一個小型農場,雖然還沒有註冊公司吧,但是規模已經不小了。”

“姐姐,我看您兩位也是幹實事的人,我就給您交實底吧,這個門店本來是我們租的,但效益就是,有點欠火候吧。”

“應該就是我們經營不好,我們前一個月開始上手的,之前是一個小飯店,生意很好,就是我們來了之後,生意就不好

了。”

陳小惠跳腳,“不是!生意不好了,你想著轉租給我們?你這個黃毛,你當我們是什麽,我們是收廢品的嘛!”

黃毛後續又解釋著什麽,許煜已經沒有心思在聽了,兩人就是車軲轆話,扯來扯去的。

要說這個事情啊,租不租,那要看見門店再說,現在空口無憑的,許煜是不相信的,一腳踩下去,加速了去西南集市。

兩個小時後,到了黃毛口中的門店,收拾的挺幹凈立整,像是個蔬菜水果店的樣子,一擡眼,“泉哥蔬菜水果批發店”。

幾個大字招牌撞進了許煜的眼中,稍稍向著裏面打量,一個魁梧的男性身體進入視線,不好!

泉哥在裏面,趕緊跑,剛出車門的黃毛可不幹了,“哎呀!許老板!女俠!來都來了,進來看看!”

“這樣這樣!我給你們打對折,要不我們這店空著也是賠錢的,來來來!我們的大老板,您上座!”

黃毛又把泉哥拉過來,就坐在許煜對面,黃毛介紹著,“那個,許老板,這是我們泉哥,泉磊子就是我們店的老板

。”

“泉哥,那個什麽的,主動點,握個手什麽的。”黃毛積極著,讓泉哥伸手,粗壯的手臂,臂圍絕對過40了。

許煜經常泡健身房,這種牛蛙,肉眼可見的“巨人”,握手第一感受是硬朗,粗肋的手心老繭,拉的許煜手疼。

“許煜。”許煜率先開口,利落中長發,在這個八零年代,女性還是長發流行。

像許煜這樣的英氣眉目,利落中長發,還是少見,放人群中,確實一個女俠的樣子,而上次的腳踹醉漢的事情,也說明許煜就是女俠。

許煜膚色還是白皙的,沒有了前兩天的風吹日曬賣菜,雖然經常擼鐵,但在牛蛙面前,手臂不值一提,是健康身材的既視感,有創業女性的獨特果敢魅力。

“泉磊。”泉哥回著,沒有什麽表情,很硬朗的長相,健康小麥膚色,頂著一頭最考驗顏值的寸頭,五官仍舊立體,顏值抗打。

黃毛打著圓場,“那個,泉哥,這個許老板,可是大老板,說著要來看看門店,也是和咱們一樣做蔬菜生意的,你看這就來了,多積極。”

積極?根本就沒有給許煜轉身逃走機會啊,黃毛這個家夥,倘若不是對比著泉哥看,放在人堆裏,那就是一個牛蛙。

由此得出,泉哥是大牛蛙,許煜略顯拘謹,坐在店裏,既來之則安之,直奔主題,“行,你要是能租金打對折,咱們就談談。”

陳小惠跟著進店,拿起店門口的牌子,跟著讀,“泉哥水果蔬菜批發店,十斤起賣,概不零售,謝絕講價,謝謝配合!”

嘴一撇,“怪不說黃了呢,你這生意做的,十斤起賣,現在小老百姓的,誰家一下子買菜,買十斤的啊。”

“還概不零售,你這是看不起誰啊,生意都是從小做大的,零售的小顧客,才是咱們最應該留住的,還不能講價,沒人性!”

泉哥坐著動作一怔,黃毛敏銳察覺到,連忙岔開話題,“不是,姐姐,您這話也太偏見了。”

“水果蔬菜什麽都不好放,這樣的牌子,我們也是有苦衷的,再說了,蔬菜的利潤本來就低,再講價,那咱們掙什麽錢啊。”

視線回歸,“許老板,您看?對半租金,我們這就已經給您很便宜了,真的,我們也是騎驢上架,真是趕著不好時候了,一個月一千塊,行不?”

都亮出底牌了,那許煜就好好看看吧,這個店鋪本來就是經營過蔬菜售賣的,很多設施完善,前期投入很低。

走出門口,就是店鋪的牌子要換一下,這個成本很低,再就是這個店鋪的位置了,是西南集市主幹道拐進來的第一個門簾。

不算是很好的位置,但是對於一個售賣蔬菜的,足夠了,正正好的黃金街道位置,許煜現在創業初期,還租不起呢。

“行!一個月一千元,咱們先簽三個月的,我們先看看經營狀況,客流量什麽的,後期要是續租,咱們再簽合同。”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許煜說幹就是幹,絕對不拖泥帶水的,關鍵時候,理智還是有的,思考周全了。

黃毛驚喜,就要去收銀臺的位置起草合同,“哎呀!許老板別說一個要求了,就是三個要求,五個,十個,我都答應您。”

許煜開口,“在你們的租金裏,你們要做二房東,但是後續的租金,我要和房東直接談。”

“你們租了多久?”

“一年。”泉哥冷靜開口,蔬菜店的桌子上,男人身體向後傾著,雖說是二房東,實際上已經擺出了房東的架勢。

黃毛正寫著轉租合同,驚起,“什麽!一年!你不是說簽了三個月嘛!怎麽成一年了!”

“改了。”泉哥淡淡道,眼眸轉換著,起身到後面,拿了四瓶北平洋飲料,冰鎮的,解解渴。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晚上,許煜在簽訂合同後,四人一起碰杯,黃毛這個大嘴巴,“那就祝咱們許總生意興隆!”

“幹杯!”

簽訂合同後,許煜暫時定的是明天一整天用來整理,上新,掛新牌子,後天正式營業。

從店裏出來,也就半小時,走著就到老王私房菜了,進去一看,正好就晚上八點,用餐高峰期。

店員忙的殘缺影人,“哎呀!許老板,您來了,老板!老板!許老板來了。”一轉身又要招呼新客人了,“那個許老板,您自己做啊,我這太忙了。”

老板也招呼客人呢,抽身,“許煜,你今天的送來的白菜啊,太好了,後廚的老師傅說了,這白菜很新鮮,這樣吧。”

“明天你上午八九點鐘來,咱們詳談以後合作什麽的,我這現在有點忙,就不招呼你了。”

許煜就不進去添亂了,“沒事,沒事,王老板,您忙著,我明天再來,白菜用著好就行,您先忙著。”

街角最裏面,不起眼的小店,一個五金店,在外面的透明玻璃門上粘貼著,“制作牌匾,打印覆印,價格優惠,量大率先。”

許煜敲了敲門,進去,“有人嗎?老板牌匾最快多久啊?”

裏面木頭切割的聲音弱下來,“你要做什麽牌匾,要是多的話,我們可以定制,最近單子還行,一兩天吧。”

“一個牌匾,蔬菜店用的,我們家就是這個條街新開業的,我們預計著後天開業呢,不僅僅是牌匾,還要覆印店價格牌。”

陳小惠上前,“是啊,老板,咱們就是我們優先一下,我們量大,您這不是寫著量大率先。”

老板從後面加工間走出來,“行啊,你們具體什麽店名,要多少覆印價格牌,我這裏給你做個記錄,最快一天半吧。”

一天半也行,現在的店鋪就是賣蔬菜的,頂個半天別人的牌子,也能接受,主要是趕緊賣菜,趕緊賺錢。

“煜惠蔬菜水果店,下面要一個小字,零售批發,每日上新,整體上就是,紅底黑字,醒目大字,基本樣式就行。”

“價格牌先來50張吧,您就按著市面上最常見的款式做就行,價格牌上,需要印著我們水果店名字的標簽。”

老板擡頭,“行啊,姑娘,挺專業的啊,提前做了很多功課吧,一個來做牌匾的,比我都專業了,好咧,回去等著吧。”

當然了,許煜可是正經上過大學的,25年的知識,用在這個八零年代,那不是綽綽有餘,手到擒來。

回家的路上,夜色已經完全沈下來,一個急轉彎後,許煜開一天車了,有點疲勞駕駛了,眼皮打架。

“許煜!”陳小惠這一嗓子,直接把許煜喊清醒了,一個急剎車,恍恍惚惚看著,前面確實一個自行車倒在地上。

“啊!我撞人了嗎?”許煜連忙下去查看,就是郵政的快遞員,在修自行車呢,綠色的郵政小包。

陳小惠上前幫忙,“什麽啊!許煜,人家自行車壞了,這大晚上,咱們這偏遠地方,搭把手,幫個忙什麽的。”

快遞員聽著對話,上前求助,“您好,這附近有什麽修理店嗎?或者是您車上,有沒有什麽扳手,我這個自行車掉鏈子了,我這快遞還沒有送呢。”

郵政送的一直都是重要快遞,許煜直接打開後備箱,“這附近十公裏,都沒有修車的,您這樣,您和我去前面,我家,興許有修車的東西。”

“哎呦,哎呦,姑娘,你真是好心,真是謝謝你啊。”快遞員跟著上了車,在車上還喘著粗氣,也是累壞了。

陳小惠給快遞員遞去紙巾,“大哥,現在什麽都不好幹啊,你們這快遞員,大晚上還送快遞啊,真是辛苦了的。”

快遞員點頭,接過紙巾,擦汗,“不是,不是,是從市裏面的加急件,濱海法院郵寄來的,現在這法院的件,一天之內必須送達,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終於到了家,修好的自行車,快遞員拿出法院給的簽收人信息,拿著照片,對著眼前的少年看了又看,確定了。

遞去快遞,“你好,這是你的快遞,你是陸辭言,對吧,這是你的快遞啊,好好拿著,法醫寄來的,有法律效力。”

許煜從屋裏出來,還想問個清楚,快遞員已經離開了,太晚了,不能再影響人家了,將陸辭言叫了進來。

“陸辭言,原來你叫陸辭言啊。”許煜自言自語著,拆開的快遞裏,掉落出來的是,支票,房契,公司拍賣合同之類的資料。

還有一封遺書,上面明晃晃寫著,“兒子,陸辭言親啟。”所以這個陸辭言,身份應該不簡單,現在看來。

陳小惠震驚著,“陸辭言,陸!那個陸氏建築公司,你不會是那個陸叔衡的兒子吧,不能吧!人家可是有錢人,怎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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