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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 好香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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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 好香的一巴掌。

付安書走後沒多久, 寧舟和言嘉諾就過來了,前者認為自己是來做客的,至少稍微打扮了一下, 而言嘉諾直接腳踩拖鞋,頂著個淩亂的發型就嗒嗒嗒跑了進來。

和時梧一樣,言嘉諾也是個廚房殺手。

兩人唯一不同的是, 言嘉諾洗菜比時梧更熟練。

沒了付安書從旁指導,時梧有些不太敢下手,幾次朝寧舟的方向張望,後者察覺到時梧的視線,小心翼翼地回望, “?”

此刻,言嘉諾已經像個二大爺似的坐在了椅子上, 正用勺子享用著他中午錯過的水蜜桃布丁, 見時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趁機擔起了損友一職, 戳穿道:“沒人指導,他不會做。”

“抱歉。”寧舟帶著歉意說了這麽一句。

隨後寧舟捧著那些洗凈的水果來到時梧身邊,所有的工作都劃分為了兩份,寧舟做什麽,時梧就做什麽,寧舟加多少牛奶, 時梧也跟著一比一覆刻。

言嘉諾則在一旁純吃純看,偶爾吃高興還會小哼一曲。

過了一會兒, 言嘉諾忽然道:“寧舟,你為什麽總在說‘抱歉’?”

“我……”

“你什麽都沒做錯,不需要說抱歉。”時梧看了他一眼, 柔聲道,“真正笨手笨腳的人是我,就算要說‘抱歉’,也該是我來說才對。我把你叫來,結果我什麽都不會。”

“你能讓我過來,我很感激。”寧舟趕忙道,“所以千萬別說那個詞。”

三人相視一笑。

言嘉諾吃完手裏的布丁,開始壞心眼地提問寧舟,“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時梧?”

這一下直接把寧舟給問呆滯了。

寧舟眼睛裏閃過慌亂之色,幾次張口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最後臉都紅了。

時梧一邊剝葡萄,一邊不留情面地說:“別理他,他壞得很。”

“我看寧舟很緊張嘛,問個問題放松一下他的心情。”言嘉諾拉著椅子往桌邊坐了坐,開始切西瓜。

時梧趁機問:“那我和牧禮,你更喜歡誰?”

“都非常非常非常討厭~”

寧舟沒忍住,低聲笑了。一旁的時梧抓住機會,用不讚同的目光看向言嘉諾,又問寧舟道:“我就說他壞得很吧?”

寧舟用力點點頭。

氣氛至此緩和下來,言嘉諾雖然偶爾弄些小惡作劇,但大體上還是找了些讓三人都感興趣的話題,比如明天的登山和野餐。

他們大多將錢花在了購置食物上,且只有言嘉諾買了登山棍,他對自己的體力有明確認知,盡管他看似每天和牧禮在海邊玩,實際上充電三小時玩耍十分鐘,每天不是在沙灘的這裏躺就是在那裏躺。

把做好的布丁放入冰箱冷藏,三人就捧著剩餘的水果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一邊聊天一邊看第一期的綜藝。

除了時梧之外,其他人都有準點追綜藝,言嘉諾不好意思當著另外兩人的面看他和牧禮的片段,因此特意選擇了“只看時梧”。

畫面裏,第一次錄制的時梧說出那句“抱歉,我們是聯姻,不太熟”時,言嘉諾摁下了暫停鍵,然後單手握拳伸到時梧唇邊。

做完這個動作,言嘉諾並未立即開口,而是朝著寧舟遞去一個眼神。後者於是也有樣學樣地握拳遞到時梧唇邊,並得到了言嘉諾投來的嘉獎的眼神,寧舟有些不好意思。

“請問時先生。”言嘉諾,“您現在和付總熟了嗎?”

寧舟附和道:“熟了嗎?”

“咳。”時梧清了清嗓子,答道,“五分熟吧。”

這個堪比牛排幾分熟的回答瞬間讓三人都笑了。

由於只看時梧的相關片段,前兩期很快就看完。夜色已深,三人一開始還能堅持采訪,到中期,由言嘉諾先開始,其餘兩人跟著學,都躺得東倒西歪。

當時針指向12點整,言嘉諾和寧舟都睡著了。時梧將電視的聲音調小,給牧禮發了消息,讓對方來接言嘉諾。做完這件事,時梧猶豫了一下,最終沒選擇給周泊然發消息而是輕輕碰了一下寧舟,“寧舟,我送你回去吧?”

三座別墅相鄰,就算送也沒幾步路,寧舟本想拒絕,但也許是他也很希望能和時梧多待一會兒,就點頭同意了。

他們出門的時候,恰好遇見付安書和牧禮過來,見時梧又要走,付安書幹脆一個絲滑轉身,跟在時梧身後。

時梧:“我送送寧舟,你在家等我就好。”

“我去他們家接你回家。”

時梧:“?”

“現在剛好和你順路。”

“……”

時梧無話可說,想著反正也沒幾步路,付安書想跟著就跟著吧。他之所以想送一送寧舟,無非就是提一句布丁的事,明天他們要起大早去爬山,時梧想著把布丁帶上車,他們可以坐車的時候吃。

他詢問了寧舟的口味,得到答案後,也沒去問周泊然想要什麽口味。時梧在試探寧舟的態度,見寧舟沒有主動提及,稍稍放下心來。

路程短,自然也就聊不了什麽,看寧舟進家門之後,時梧一回頭,就對上了付安書幽怨的眼神。

他裝沒看見,扭頭向另一邊,然而付安書不肯就這樣放過時梧,直接捏住他的臉,迫使他轉回來,接著再把那幽怨的眼神直白地投到他的臉上。

“……”

時梧拍開付安書的手,明知故問:“怎麽樣,在牧禮那玩得還好嗎?”

付安書演都不演,幽幽道:“特別不好。”

“哦?”時梧繼續裝傻,“怎麽就特別不好了?”

總的來說,付安書確實從牧禮那兒得到了一些消息,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其餘的兩個多小時,他和牧禮就只是幹坐在沙發的兩端,中間仿佛隔著一條江,誰也不搭理誰。

“算了。”付安書往左挪了挪,貼近時梧,他們的胳膊碰在了一起,“現在更重要。”

時梧看他一眼,沒說什麽。

晚風很是愜意,天空零散地布著幾顆星星。

付安書故計重施,強買強賣,“你看起來困了,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不要。”

“真不要?”

時梧一只腳踏入院中,朝付安書遞去一個“你再多說一句我都已經上到二樓了”的眼神。

他們一邊聊著,一邊上了二樓,許是剛看過第一、二期的緣故,時梧此刻很清晰地察覺到了他和付安書關系的變化,不再像最初那樣需要靠硬擠,才能把話題聊下去。

變化最大的,當屬付安書。

時梧站在浴室門後,默默註視著門前的付安書,後者紳士有禮地詢問他:“需要提供沐浴時的陪聊服務嗎?”

“不要,退後。”

“真不考慮一下?”

“不考慮,退後。”

付安書遺憾後退一步,於是時梧“砰”地關上了門。

這人變得更不要臉了。

等時梧從浴室裏出來,付安書把房間裏雜亂的物品都整理了一遍,床也鋪好了,甚至還在枕頭上放了幾片剪成愛心形狀的玫瑰花瓣。

……好強的行動力。

他有洗那麽久的澡嗎?

時梧拾起其中一片,“這是什麽?”

“是玫瑰花瓣。”

一句廢話。

時梧啪嘰一下把手裏的愛心花瓣拍在付安書腦門上,接著把自己枕頭上的花瓣掃到兩個枕頭中間,“你,去洗漱。我,睡了。”

“晚安。”付安書拿著睡衣去了臥室外的衛生間。

“晚安。”

時梧給他留了一盞小夜燈,而後躺到床上,沈沈睡去。

他不知道付安書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只知道這一夜的夢中,總有玫瑰花的味道縈繞在他鼻尖。

淡淡的,還算好聞。

淩晨四點,時梧定好的鬧鐘響了,他一臉疲憊茫然地睜開眼睛,然後感覺自己的臉上好像貼著什麽東西。

時梧把它揭了下來,順便打開臺燈。

燈光亮起的瞬間,一片愛心玫瑰花瓣映入眼簾,時梧“啪”地一下把它貼在付安書的臉上。

後者醒了。

睡眼惺忪地說:“好香的一巴掌。”

時梧坐起,一臉古怪地看向付安書,他覺得這人大概沒救了。

他下了床,將窗簾拉開,天微微發亮,不見太陽的影子。時梧去衛生間裏洗漱,付安書很快也起床,立在時梧身側,和他一起擠牙膏刷牙。

付安書簡單弄了些早餐,時梧則做了兩杯咖啡,兩人吃完後都清醒了不少,出門前給十六餵了糧。他們離家的時間,工作人員會幫他們照顧小狗。

節目組的大巴車已經停在臨水灣門口,時梧和付安書到得最早,其次是寧舟和周泊然,最後牧禮背著言嘉諾出現。

車子啟動的瞬間,六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補覺。

只是五分鐘之後,付安書重新睜開眼睛,他小心翼翼地把時梧的腦袋扶向自己這邊,讓時梧枕著他的肩膀睡,然後再次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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