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這個其實可以說明陳書寧對自己並不排斥自己。

這對許惜來說無疑就是一件特別好的事情。就相當於吃飯的時候要找筷子，剛好有人給你遞上來一雙筷子一樣。

許惜第一次覺得自己關於追人這一方面的運氣還算是挺好的。可能，也許每個人追人都這麽順利，因為她自己以前也沒追過別人，所以不知道追人是不是都是這麽順利的。這不會就是天賦吧？

除了昨天自己尷尬嘴笨，不懂得跟人家怎麽打招呼，不懂得找話題聊天。

今天覺得這些時候，相處下來還算是挺好的。她們是同行，又有共同的喜好，所有的“巧事”都在她們兩個之間發生。

許惜看著陳書寧微微靠向自己，心裏是越發的喜歡她這一個人。然後她也微微的向前了一點點，許惜把頭低下來一點，讓自己側邊的頭發面對著陳書寧。

“嗯……那你聞聞。”

許惜一只手拿著咖啡杯，一只手撐在沙發上，撐在沙發上的那一只手緊緊的扣著沙發。手心裏面已經滿滿都是汗，但是她依舊裝著很淡定的樣子，問陳書寧：

“香嗎？”

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她是不是可以向前挪一點點呢？是個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都想貼近一點點吧。許惜也一樣，她鼓足勇氣，借著側過頭給陳書寧聞的時候，往陳書寧那一邊偷偷摸摸的挪了一點點。

但是，距離近了，許惜卻更加的緊張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有點熱。

陳書寧貼近了她幾秒鐘，然後微微推開一點點距離。

“確實很香。”

說著她拿手理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碎發，又跟許惜說道：“你的頭發發質真好，平時是怎麽護理的？”

許惜喝著咖啡。“沒怎麽護理，就洗頭發用點護發素，塗點精油。”

仔細想來，她這個時候，還沒有去找那一份能讓她玩了命的加班的工作。所以還沒有掉頭發，頭發確實還是挺好的，她也還沒有因為想要賺錢，懶得洗頭發而把頭發剪短。熊貓眼也還沒有眷顧她，臉上的氣色也都還在。

就這樣子多好呀。

許惜想到自己重生之前那一副班味十足的樣子，再看看眼前這個漂亮可口的人。若是以前她一定會自卑的吧。

“就這樣簡單平常的護理，頭發就能這麽油亮柔順？”陳書寧說著又再一次靠了過來。“我平時也是這樣子打理的，但是好像沒有你的發質好。”

許惜因為太過緊張，沒反應過來，不知道陳書寧會再次傾身過來，她有些楞住了，下意識的僵直了身板。

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可，可能是因為我沒有染過頭發和燙過頭發，所以才比較柔順流量。”

許惜目光落在他的那一肩長發上，長發微微卷著，而且染了板栗色的。

陳書寧抓了一點自己的頭發，用手微微的卷著玩，然後輕笑了一聲，隨口說道。“我的頭發有點幹。”

對於這一句話，許惜還沒有想到應該要怎麽聊下去。就聽到陳書寧又繼續說話了。

陳書寧：“可以摸一下你的頭發嗎？”

“……”許惜整個人呆住了。

可以，當然可以，她求之不得。

只是有點突然，讓人有些意外。

其實，許惜總感覺好像哪裏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明明是自己上趕著想要追人的，但好像自己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麽撩人的舉動，反而被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撩的心神蕩漾，緊張到心跳都要跳出來了。

許惜楞楞的咽了一下口水，她在心裏面糾結了幾秒鐘。最後，她這樣說服自己：

也許這只是女生和女生之間相處的一種方式。她平時不怎麽交友，但是不代表陳書寧就沒有正常的交朋友啊。這是陳書寧正常的交友方式，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心動而不做別的努力，就跟人家說想要在一起。

她要先對陳書寧好，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可靠的人，到時候再跟她表白。這樣才能提高她們在一起的概率。

許惜默默嘆氣。都怪自己平時不怎麽交朋友，連朋友和朋友之間最基本的相處方式應該是怎麽樣的她都不知道。

這種聞一下頭發摸一下頭發的行為，應該不算什麽“越界”的行為吧。讀書的時候，她記得一些普通的女生做朋友，上廁所的時候都是手牽手一起去上廁所的呢。

所以，正常。

她現在要先穩住現在的相處方式，不能因為自己著急想和陳書寧在一起，就把她給嚇跑了。

“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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