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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津島家的病弱聰慧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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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津島家的病弱聰慧幼女

這是位於港口黑手i黨勢力範圍下的一所別墅, 大名鼎鼎的“重力使”的住所。

下午三四點鐘的太陽能照亮別墅緊閉的大門,卻照不亮黑壓壓的屋子。

窗戶被屋子主人用百葉窗遮好, 從外面看只能看到白慘慘的窗葉。

黑發少女站在門口,耐心地一聲又一聲按著門鈴。

“叮咚”

“叮咚”

一分鐘。

五分鐘。

裏奈無聊地踮踮腳,漫長的等待時間過去了,房子裏依舊無人應答。

換成平常,她也不會等這麽久,今天單純是接到了[森鷗外]的請求——

【裏奈醬要去看看中原君嗎?自從上次做完任務,他的手下大概有三天沒見到他來訓練場了,很讓人擔心呢。】黑發老狐貍這麽假惺惺說著, 把她趕了出來。

自說自話的態度真氣人。

深深吐出一口郁氣,裏奈摸了摸眼前緊閉的大門, 心緒流轉間, 想起關在港口Mafia的[暗殺王]保爾·魏爾倫。如果[中原中也]不是人類, 而是基於荒霸吐的封印裝置產生的人格的話, 那麽[中原中也]來說,過往及未來的一切將發生看成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麽, 他這段時間的閉門不出也就有了解釋。

不過就算自我療傷,閉門不出三天也太長了, 就算是人造人, 進食也不能被憑空進化掉吧?

深深嘆了口氣, 裏奈從包裏拿出鑰匙插進門鎖裏。

哢噠。

緊閉的大門應聲而開。

陽光透過她的背影, 直直灑入黑洞洞的室內, 光線逐漸減弱,隱匿在門口不到兩米遠的地板上。

大敞的門如同某種惡獸張開的嘴,期待被誘餌吸引的獵物主動走進陷阱內,化作它的養料。

嗯……酒味。

裏奈抽了抽鼻子, 敏銳聞到了紅酒的味道。

一點點酸,一點點澀,酒精的味道摻雜一絲果味和淡淡的醋栗味,無形無色,卻又無比鮮明地占據了整個空間。

當啷。

櫻井裏奈低頭,目光順著緩緩滾進黑暗中消失不見的酒瓶緩緩前進,隨即,耳邊傳來了玻璃碰撞的聲音。

好安靜。

在墻壁上摸索了兩分鐘,一個開關也沒找到,裏奈無奈,只好摸著黑往裏走。

屋子裏沒有聲音,安靜得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迷醉的酒味溢滿整個空間,她在一片昏暗中摸索,上沒有頂端,四周也看不到邊際,仿佛這裏是從世界中切下來的一角,被所有人都遺忘在腦後。

“中也……?”

按照腦子裏中也家的結構圖磕磕絆絆摸著扶手上了二樓,裏奈輕聲呼喚,卻什麽回應都得不到。

難道人還在臥室?

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裏奈扶著墻壁推開了虛掩著的臥室門。

“唔……好濃的酒精味。”

一打開門,濃厚的酒精味道撲面而來,過於刺激的味道讓毫無防備的裏奈眼前一暈,似乎光是呼吸兩口就要醉倒在地毯上了。

或深或淺的酒瓶歪倒在地毯上,深灰的地毯被深紅色酒漬粘黏。床頭櫃,墻角,床邊,放眼望去,整個臥室裏到處都是酒瓶。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玩家下意識捂住口鼻後退了一步,有點震驚。

“嗯……誰?”

黑暗中傳來少年低沈沙啞的聲音,又含糊又籠統,迷迷糊糊的,帶著被吵醒的不悅。

“中也?太好了,你果然在家,”猶豫了一下,裏奈小心翼翼補充道,“那個……中也,你沒事吧?”

“……”少年的聲音頓了一下,好像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似的,迷迷糊糊的,慢慢地說,“哦……是裏奈啊……你怎麽來了……”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的尾音被他吞進肚子裏,聽不清楚。

“中也,中也?”

“……”

黑漆漆的房間內,少年沒再回答。

“中也……算了。”

裏奈放棄叫醒他了,眨了眨眼適應昏暗的視野,輕手輕腳躲開地上的酒瓶,蹭到聲音傳來的地方借著百葉窗稍微透進來的一絲微光,裏奈才看清現場的情況:

幾乎被瓶子淹沒的少年跪坐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邊,以一種略顯潦草的方式睡得正香。

帽子歪斜倒在床單上,襯衫,西裝褲,手套,渾身上下還是工作時候的裝束,只有他的外套掉在地毯上揉搓成一團,滿是褶皺折痕,眼見是不能再穿了。

不知道多久沒睡覺的中原中也把頭埋在臂彎裏,蜷縮著安然睡去了。

心理學通常上把蜷縮的睡姿解釋為缺乏安全感的姿勢,更接近嬰兒在母體內的姿勢,在失去外部安全感之後,人會下意識蜷縮起來,作出“自我擁抱”式的睡姿來緩解焦慮和不安。

裏奈在心中分析了一下,隨即歪著腦袋笑了笑。

不論少年的存在形態究竟為什麽,但光從心理角度出發,毋庸置疑,他更接近人類呢。

攏起裙角,少女自然而然撇腿坐在他身邊,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輕聲問道:“醒醒,中也,別睡了,你還好嗎?”

“唔……”

被打擾了清夢的少年動了動,從嗓子深處擠出幾聲咕噥,蛄蛹了一下,又恢覆了平靜。

叫不醒呢,宿醉好嚴重。

其實按照常理來說,此時此刻,玩家應該做的就是強制把人叫醒,然後再打著關心的幌子深入少年此刻脆弱的心靈,打破他的防線,直到脆弱的少年將自己的一切全盤托付才對。

只不過……

輕輕摩挲了一下少年露在臂彎外面泛紅的脖子,裏奈眸色加深。

他太瘦了,俯面向下的姿勢讓他脖頸後的小塊頸椎骨明顯凸起,這塊骨頭撐起薄薄的皮膚,有種驚人的美感。

玩家臉上露出似有若無的笑意,右手的食指在這塊突出的骨頭上劃過,感受著薄薄的皮膚和組織滑動的感覺,灼熱的溫度沁染她的指尖。

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破而重生。

有的心靈破碎後再被粘好,裂紋反而會成為獨一無二的標志,而有的心靈一旦破碎,變再也回不到原來完美無瑕的美。

[中原中也]太多純粹,她不想在這件搖搖欲墜的藝術品上增加讓人心碎的裂痕——一個高潔靈魂的墮落,無論何時,都讓擁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的玩家唏噓。

果然,我還是做不到那麽鬼畜啊……

“算了算了,算我大方,好人做到底吧~”

嘆息一聲,放棄心中的鬼畜想法,挽起袖子,裏奈彎腰,整個人貼近中原中也,然後伸出雙手。

一手扶在身後,一手塞進腿彎,雙腿岔開,胳膊稍一用力——清瘦的少年被外力強迫往後倒去,正好撞了她滿懷。

一股濃厚的酒味混著硝煙味撲鼻而來,裏奈撇過頭,無聲咳嗽了兩下,掂了掂懷裏的身體,有點擔心他的健康

作為一個十六歲少年來說,這也瘦的過分了吧。

難道是玩弄重力的代價嗎?這幾年身高也沒怎麽長

一米六五的裏奈抱著他,居然意外不怎麽費力。

或許是宿醉的威力太大,也或許是熟悉的味道並沒能觸發他的警惕,直到裏奈抱著他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懷中的少年居然只是發出了兩聲她聽不懂的囈語,便扭頭繼續睡去了,一點也沒反抗,乖巧得讓人咂舌。

中原中也向來是“狂妄不羈”的,就算在裏奈面前也很少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更別說像這樣毫無防備地袒露自己的睡顏了。

……說實話,有點萌。

站在床邊好好欣賞了一會美少年的睡顏,感覺身心都受到洗禮的玩家嘴角微微上揚,單膝跪在床上,動作輕柔地把“睡美人”殿下放下。

趁著他還沒徹底陷進床墊裏,輕微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好讓他一覺起來不會斷掉脊椎。

忙碌了好一陣,臉頰酡紅的橘發少年才被正正擺好,像沈睡在森林裏的白雪公主一樣,雙手交疊在小腹,緊閉雙眸,胸口緩慢而有規律地起伏。

果然還是累壞了吧,身體和心理上的重擔都太大了。

坐在床邊,裏奈垂眸,細細摸了摸他發燙的臉頰,心中湧上一股憐愛。

褪去“重力使”的名號,眼前的人才只有十六歲,如果生活在正常的世界中,十六歲,正是讀書的年紀,或許還在為作業發愁。

因為喝酒而灼熱的臉上雙眸緊閉,失去囂張放肆的神情,這張清瘦的臉終於顯現出和“少年”有關的稚嫩青澀,依稀可見孩童時期的影子。

可惜,十六歲的[中原中也]早已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就像他們初見之時他說過的那句話一樣——“好人,在鐳缽街不是個褒義詞”。

暴力和血腥是黑手i黨的生存法則,個人的武力是無法和集體的規則相抗衡的,無論是誰,想活下去,就要勇敢地掠奪,侵占,毫無憐憫之心地碾碎敵人。

腦子裏突然想起屑哥哥對中原中也“爛好心”的評價,裏奈忍不住勾起嘴角。

怎麽看都是哥哥的惡意揣測嘛。

論心,[中原中也]或許不是個壞人,但論跡,他絕對是個合格的黑手i黨。

“睡吧。”

一雙手輕輕抹開他緊皺的眉頭,把濕漉漉的劉海分到一邊,然後解開了他緊繃的襯衫領口。

做這些時,她的眼中沒有旖旎和暧昧,只有對一盞脆弱的瓷器的愛護和欣賞。

安睡吧,中也。

願夢中,沒有硝煙與戰火。

微微一笑,裏奈掩了一下被角後抽身離去,還沒起身,手腕卻突然被緊緊抓住。

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反抗,卻好像激怒了對方一樣,一股大力猛然襲來,她失去平衡,不可反抗地向後倒去!

‘嘭’地一聲,天地倒轉。

灼熱,沈重,滿是酒氣的身體傾覆而下。

昏暗的空間中,一雙鈷藍色的眸子震懾住了她。

突然發難的少年強硬地壓住她的手腳,灼熱的呼吸打在頸側,鈷藍色眸子情緒翻湧,讓她不敢直視地撇過頭去。

兩人的距離挨得極近,近到中原中也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能聞到她身上沾染的紅酒味,和來自他身上的硝煙味混雜在一起,縈繞在狹小的空間中,絲絲縷縷,微弱又驚心動魄。

借助落在床頭的一絲光線,他甚至可以看見她撇過頭時抿緊的嘴唇,雪潭般清澈的鳶眸和她不安顫抖的狹長睫翼。

隔著皮手套,手中緊緊掌握的纖細手腕脈搏一跳一跳,讓他的心跳也逐漸失衡。

奇怪,怎麽在家裏看到裏奈了……他是醉暈了嗎?

中原中也幾乎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在迷亂困惑的思緒轉換中,他的腦袋像被放在爐火上燉煮,一跳一跳地疼。

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幹,他只能緊緊按住手底下纖細的手腕,擔心自己一松手,夢就要醒來了。

醉人的酒味彌漫在空氣中,被子的摩挲聲,急促的呼吸聲,聲如擂鼓的心跳聲混雜在一起傳進耳朵裏,就像一把長長的攪拌勺,把少年暈乎乎的思緒攪得一塌糊塗。

“裏奈……?”

晃晃頭,少年困惑地低聲道,好像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現實,還是在夢境中。

“是我,中也,你,你先放開我再說。”

“……我沒在做夢?裏奈,你,你怎麽來了?”

手下鮮明的掙紮稍微喚醒了少年的神志,他睜大了眼睛,觸電一般松開了手,手忙腳亂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意料之中,少年手腳打結,‘咚’地一頭滾下了床,消失不見。

“……”

自己這個被拉到床上的人都還沒說什麽呢,你個拉人的人怎麽比我還慌。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裏奈撐著床頭坐了起來,側身探頭往床下看。

床下,摔得眼冒金星的少年一手扶著頭,一手撐著地板,身上的襯衫滿是褶皺,透過領口解開的扣子,甚至能看到他深深的鎖骨。

哇哦,好風景喔。

無聲吹了聲口哨,裏奈從床上伸出手,少年踉蹌站了起來,扶著腦袋坐到床邊。

身邊無聲陷落,少年身上的酒氣越發濃郁,黑暗裏,衣著淩亂的兩個人面面相覷,目光交錯的一瞬間,好像有炸彈一樣,嚇得兩個人趕緊避開目光。

尷尬的空氣蔓延在房間內,玩家的心情也如氣氛一樣尷尬。

“那個,我,我先走了,中也,你……你好好休息。”

玩家蹭下床,打著哈哈,只想趕緊離開地球,飛到沒人認識她的火星冷靜冷靜。

“別,別走。”

手又一次被拉住了,但這一次少年的力道很輕,輕到她好像隨意一掙就能抽離。

少年的聲音低低的,好像犯了錯一樣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玩家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算了,誰讓他剛經受了那麽大的打擊呢?

掙脫他的手,在他越發低沈的氣息中,裏奈無聲移到他身邊,輕拍他的頭頂,語氣溫柔:

“中也,我很擔心你,你還好嗎?”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又緩緩放松下來。

“我,我還好。”

“喝了這麽多,真的還好?”

“我……”

他竭盡全力維持的體面,好像統統逃不過她的視線,只需輕聲細語的一聲關心,他花了三天構築的心防剎那間潰不成軍。

“幾行代碼,一個覆制的身體,這就是組成我的一切,如此簡陋,荒謬。”他低低地自嘲,“我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連自己是否真正存在過都要懷疑,真可笑。”

“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收容裝置]失效,在世界上活動的肉i體裏面,活動的是[荒霸吐],還是[中原中也]。”

他在害怕。

他不懂自己的行動究竟是出於自己的想法,還是出於系統的設置?他的一切行為究竟是由誰主動作出的決定?

是他?還是名為[中原中也]的代碼?

只要稍微想想,莫大的恐懼就會攫住他的心臟,讓他連呼吸都不順暢。

“裏奈,稍微想想,過去和你相處了這麽久的我可能只是一串代碼,一組數據,啊——聽起來就像科幻電影的開頭,是不是蠻可怕的?”

少女牽起嘴角:“不可怕,中也就是中也。”

輕柔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她溫和開解道:

“想想看,中也,如果我是一段代碼,一組數據,你會因此而恐懼我,害怕我,甚至遠離我嗎?”

他停頓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 。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你不會這麽看我,我就更不會這麽看你了。”

“退一萬步講,你的擔心有一天真的能成為現實了,難道中也會因為不確定的未來,就此和所有認識的人斷絕關系嗎?”

她的眸中溢滿笑意,雖然說的是“所有人”,但他第一個想到的卻是她。

“不,不行。”他下意識否定。

“看,問題解決了。”

少女懶倦地靠在床頭,食指卷著自己的頭發玩弄,毫不在意地說。

“未來到底如何呢?除非有預知未來的異能力者,不然我們何必為了一個不確定的事情每天惶惶度日呢?”

態度可以說那叫一個隨波逐流,聽得中原中也想笑。

仔細想想 ,她的確是這麽一個性格,就算隕石明天落下毀滅世界,她大概也無所謂吧。

“悠閑的生活態度——真好,裏奈,有時候會羨慕你的生活方式。”

放松心情,中原中也平躺下來,枕著她的腿,感受她的手指一次次從發根劃到發尾的觸覺。

“是你出任務太頻繁了,尾崎姐姐也很擔心你,每次找你你都是在出差,我真懷疑是不是港口Mafia就只有你一個能出差的人——中也,你需要好好休息,過度疲憊對心臟不好。”

這麽一說,好像,他最近這段日子出差的時間的確太多了。

“那,我最近會和首領申請一下,不出差了,怎麽樣?順便在組織的訓練場逛逛,看看如今的新人水平怎麽樣。”

櫻井裏奈一邊低頭給手裏的橘色半長發紮小辮,一邊為港i黑新人默哀,被這位武力天花板訓練,不死也要掉層皮。

“對了,裏奈,今年的煙花祭好像已經在籌備當中了,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去?”

“還有好幾個月呢,你在說什麽胡話,中也,還有,這種事已經要提前預約了嗎?”

“誒——話不能這麽說,青花魚那家夥不是說了嗎,今年他一定要搶先把我從你們兩個的祭典裏趕出去嘛,我先和你約定好,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他要用什麽理由趕我。”

這無緣無故的小孩子慪氣究竟是為什麽啊……兩個人的心理年齡加起來恐怕還沒有八歲大。

裏奈聳肩,嘴上答應道:

“好吧,反正你們也打不起來,頂多會吵兩句而已……編好了。”

她笑著和他展示:

一根細細的麻花辮從他的發尾延伸到她的指尖,橙色發絲和她的手指互相纏繞,不分彼此。

“好像找不到什麽來綁它……有了!”少女眼神發亮,另一只手解下了口袋裏的玉蘭繡裝飾絲巾,纏繞在最後一截發尾,左右端詳,滿意地打了個結。

“……這是什麽?”為什麽要給他的頭發編成這樣?

“誒呀,中也的半長發光是披著多浪費啊,還是綁個麻花辮好看。”

拍拍他的頭頂,裏奈掏出手機,笑瞇瞇道:“中也——以美少女形態出擊!”

“餵,別,你別拍!餵!”

“就一張,誒誒誒,別搶,就讓我拍一張嘛!”

“哢嚓”一聲,少女驚慌的臉頰,少年飄逸的辮子,一張黑歷史照片就這麽產生了。

——

港口黑手i黨的游擊小隊在出任務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威嚴滿滿的中原隊長橘色發尾掛著一根細細的麻花辮,卻鮮少有人知道緣由。

直到有一天,某個中原隊長眾所周知的死對頭創辦的周刊:《本周不服輸的中也》花費巨量篇幅痛心疾首斥責中原隊長這種[低俗][庸俗][媚俗]的發型並被中原隊長找上門,兩人大吵一架大打出手後,更確切的消息才從目擊者口中傳出來——

原來中原隊長時不時出現的麻花辮,出自太宰隊長的妹妹之手!眾人才恍然大悟,並致以痛心疾首的眼神。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中原隊長!

名聲無端受損的中原中也:……

受死吧,到處亂蹦跶的死青花魚!

老子一定要把你的嘴和你那該死的破雜志縫在一起,打包沈進橫濱港水泥裏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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