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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已改) 津島家的病弱聰慧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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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已改) 津島家的病弱聰慧幼女……

黑暗的牢獄中冰冷的空氣蔓延骨肉, 一股股冷風從看不見的深淵湧來,恍若冤魂淒厲的低語回蕩在耳邊, 一遍又一遍哭訴著自己的悲慘冤屈。在這淒慘的風聲中,兩個人的呼吸聲格外不和諧。

面色蒼白的女孩跪坐在閉目的男孩身邊,俯身捏著他圓潤的臉頰肉,鳶色眼睛中滿是驚訝。

人間失格?異能力?

聯想到觸摸他時自己被封禁的異能力和同時消失的,連系統都只能削弱的debuff……

閱番無數·裏奈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掐住男孩臉頰肉的手指,得出了兩個結論:

1.這個哥哥[津島修治]擁有能消除異能力的能力,名字叫[人間失格]

2.下毒的人或者團夥中也有異能力者,異能力叫做[平野之春]

想通一切的玩家恍然一個從早到晚大悟, 猶如新年換上新內褲一樣渾身清爽,洋洋得意。

讚啦, 果然不愧是獲得過幼稚園推理大賽冠軍的女人, 推理能力頂呱呱咯~

“好了, 你這麽消極抵抗有什麽用, 看你這反應估計也就我不知道這件事了,我隨便出去找個人問問不就也知道了?”

裏奈縮回手, 看著debuff[人間失格]也從狀態欄中消失,微微挑眉。

喲呵, 還是個被動觸發型。

“呵呵, 你倒是出去問啊, ”津島修治頂著一個紅印子幽怨地睜開眼, “我倒要看看住在這兒的哪個人青天白日下認不出來大名鼎鼎的[津島裏奈]。”

“你——”轉頭一想, 也是哦。

詢問計劃胎死腹中。

裏奈平覆了一下心情,坐在床上,托著腮幫子和他講道理:

“那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給我提供點兇手的線索怎麽了, 難道你忍心看我這麽一個小孩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自己調查真相,卻因為沒有線索而慘遭失敗嗎?”

“咳,哥什麽!你、你別亂叫!”

裏奈“嗯?”了一聲,仿佛發現新大陸似的一點點彎腰湊近他的臉,黑發如水般滑落:

“誒?害羞了嗎?哥、哥?”

“說話就說話,別叫這麽惡心,”津島修治不自在地偏頭,躲開拂過臉頰的卷發。

他才想起來,面前這個和他打機鋒的女孩是他血緣上的妹妹,他們的血管中流著相似的血。

而她才剛剛從鬼門關回來,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冰冷。

他伸手把靠近的人推開,說道:

“你離遠點,我就告訴你。”

“好啊,洗耳恭聽。”裏奈飛快坐正,雙手疊在膝間,無比乖巧地笑了笑。

變臉之快讓人咂舌。

第一次見到這麽會演戲的人,津島修治瞥了她一眼,無奈道:

“你想知道[毒藥]還是[婚約]?我就知道這麽兩件事。”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

“你算哪門子大人。”

無論是從十歲出頭的幼齒外表來看還是十幾歲的女子國中生內芯來看,怎麽也稱不上大人的玩家暗暗咬牙,無比氣餒。

可惡,誰規定是不是大人一定要看年齡!豈可修!

“那我要聽聽毒藥是怎麽回事。”

“好吧,這事說來也算我倒黴,”津島修治嘆了口氣,“我就不該心血來潮去看你,不然也不會發現你倒在桌子前,也不會在叫人後被搜身搜出一包毒藥。”

“毒藥?從你身上搜出來的?”裏奈瞪大眼睛。

“是啊,據說是分析不出成分,但活鼠實驗顯現致命性的白色粉末,”津島修治指了指自己的腰間,聳肩說道,“就是一個塞在這裏的紙包,但不知道為什麽,分析不出具體成分。”

“原來是這樣……”津島裏奈若有所思。

看來是兇手發現了誤闖進現場的津島修治,靈機一動決定栽贓嫁禍,把異能力毒藥趁亂塞到他身上。

又因為衣服和紙包的阻擋,機緣巧合之下,[人間失格]沒有發揮作用,讓這包毒藥依舊保留毒性被搜到。而異能力毒藥,別說現在這個時代並不發達的現代醫學了,就是科技再進步二十年,也不一定能研究出什麽東西。

捋順來龍去脈,她點了點頭,主動問起另一個話題:

“那我和上水家的婚約又是怎麽回事?”

“那個啊……”津島修治目移,“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上水家的上水茂典呢?”

“知道,那個因為上任第一天搞丟了公章所以自己找人刻了一個,鬧了個大笑話的上水家家主嫡長子。”裏奈搖搖頭,又頓住,不可置信問道,“等等,你不會要說……”

聽了這話,津島修治默默轉過頭。

反正是嫡長子,要繼承家業的,不聰明能怎麽辦?

答案是娶個勢力沒有他們家大,但是頭腦伶俐的聰明老婆唄。

櫻井裏奈眼角一抽:“該死。”

原本以為是個什麽政治聯姻嫁過去各過各的,結果是買個丫鬟去給大少爺擦屁股?

裏奈默默磨牙。

巨嬰?勞資最喜歡巨嬰了,沙包大的人格修正拳吃不吃啊?

什麽,不吃?

不吃你**青天白日做什麽**不把門的大美夢讓勞資給你們家少爺當丫鬟?

心裏罵了幾句,她手一撐,從鐵床上跳了下來。

“走,這地方我是一秒鐘也不想待了。”

“你走唄,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津島修治拍拍被子,搓搓雙臂,作出一副‘請君自便’的手勢。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以後她是憤而反抗家族還是默默接受安排他都沒意見,看在血緣的面子上,他仁至義盡。

裏奈拍了拍身上的灰,輕笑一聲:

“你不走?外面可是還有一只黃雀等著殺你滅口,好讓他躲起來呢。”

如果她是兇手,就悄悄潛進來殺掉唯一一個可能牽扯到自己的替罪羊,一了百了。

“嘶——”

仔細想想,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啊這……”津島修治猶豫了,不是因為珍惜生命,而是因為畏罪自殺死在監獄裏聽起來太淒慘了。

櫻井裏奈舉起手,伸了個懶腰,懶懶道:

“到時候沒準嫁入上水家伺候大少爺的我會聽聞:《震驚!曾經謀害親妹的兇手被發現慘死在牢獄中,血肉模糊死狀極其淒慘》這種新聞也說不定。”

津島修治打了個寒戰。

他就是死,也得出於自己的意願赴死。

“咦惹,那我還是收拾收拾走吧。”他還是屈服了。

帥哥的自尊心,不論是八歲還是八十歲,都這麽好懂。

裏奈頗為自得地晃晃呆毛:

“我們直接走,反正就這點東西,有什麽好收拾的。”

“你不懂,人不可一日無書。”津島修治把書揣進懷裏,撈起手電筒,批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什麽書這麽好看,給我看看。”裏奈好奇地湊過來,憑借游戲角色5.0的視力順利讀取了一角內容:

“《戀愛大師親身授課——如何打開心愛女孩緊鎖的門技巧108式》?”

嘖,死孩子,眼神這麽好呢。

津島修治面不改色地把書往懷裏塞了塞。

“噗,沒想到你的愛好還挺獨特,加油,我支持你。”裏奈憋笑憋得很辛苦。

還以為真的“此間樂,不思還”呢。

一本編織教程看得這麽津津有味,這和她上廁所忘記帶手機從兜裏掏出唇膏讀成分表有什麽區別,真是無聊壞了。

“嘖,不許笑。”

“噗,我沒笑。”

“你就是笑了。”

“我真的沒笑——噗——”

……

“所以你說的好地方,就是化學實驗室?”津島修治關上門,擡頭環視四周。

銀白色的試驗器械和透明的試管互相交錯,形成了精密又冰冷的森林。

坐落在木質廊檐和建築中的一座現代實驗室,推開門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有種超現實的割裂感。

“當然不是,只是我想看看那包毒藥再走,說不定能從成分上找到什麽線索幫我抓住兇手呢。”裏奈踮起腳尖扒在桌沿上,用力擡頭向上看。

一排排錯落有致的試管燒杯裝著不明液體排列在桌子上,讓人不明覺厲。

裏奈擡頭,借著桌子的阻礙冒頭看了看墻角的監控攝像頭,確認能照到的範圍。

她拉起津島修治的手,兩個人彎腰前進,避開可能會拍到他們的路線,穿過兩個大實驗桌,來到墻角上了鎖的櫃子前。

兩個孩子擠擠挨挨蹲在藥品櫃前,玻璃櫃門緊閉,門上掛了一把鎖。

裏奈碰了碰緊閉的鎖頭,吐槽道:

“這麽高科技的地方用一把機械鎖是不是有點太潦草了。”

“有時候最原始的保存方式才是最好用的,”津島修治摸索了一會兒,得出結論:“這鎖頭的鑰匙有兩把,分別在兩個不同的負責人手裏,這樣才能最大程度杜絕監守自盜的可能性。”

“那怎麽辦?砸掉嗎?”

“我看就算兩個人加在一起砸在防彈玻璃上,受傷的也只會是咱們兩個。”

“嘶——那這怎麽辦,好不容易等到午休時間沒人混進來了,難道還要冒險去找鑰匙?”

裏奈頗為痛苦地扶額。

明明玩的不是恐怖游戲,怎麽也有找鑰匙開門環節?!

“……”津島修治扶著下巴思考了一會,擡頭,餘光瞥見她頭上那一抹不易察覺的黑色閃光,靈光一閃。

“你頭上的是發卡嗎?”

“啊?頭上?”裏奈驚訝地舉起短手在頭頂摸來摸去,從海藻般的長發中捋出兩個黑色的一字發卡。

“可能是不熟悉的女仆拆頭飾的時候落下的吧,你要嗎?”裏奈把頭發撩到背後,大方地把發卡塞進他手心裏,“你喜歡就都給你好了。”

津島修治擡手,用牙一咬一掰,發卡被拆成了彎彎繞繞的鐵皮,他捏住鐵絲的一端,對準鎖頭的鎖芯插進去,神色凝重地抖動手指。

這題我會!

雖然實操經驗完全沒有,但理論非常豐富的裏奈左手砸右手,恍然大悟。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包泡面開完一整條街道的神技——

鐵絲撬門!

“哥哥居然還藏著這麽一手絕技,”裏奈豎起大拇指,“從哪兒學的?”

於是她看見面前這張精致中帶著一絲凝重的小臉嘴角一勾,向下努了努嘴。

順著他的指示方向看去,懷裏,一本熟悉的書露出一角。

“等等,這不是那本《戀愛大師親身授課——如何打開心愛女孩緊鎖的門技巧108式》嗎?”裏奈眼角一抽。

“對啊,門鎖了的話,撬開不就行了。”

津島修治一副平平無奇的口吻說道:“我覺得他教得還挺詳細的,就是有點過時,有些鎖的款式都沒收錄。”

原來是一本掛羊頭賣狗肉的開鎖書嗎?!

還有,這已經算得上教唆犯罪了吧!你不要表現得這麽稀松平常啊餵!

裏奈大為震驚:“呆……呆jio布?”

“這個結構我今天才學過,打開它應該不成問題……吧……”

津島修治撓了撓下吧,從懷裏掏出書“嘩啦啦”翻了幾頁又放下,轉頭專心致志調試手中的鐵絲。

居然還是臨時抱佛腳嗎?!

“要,要不咱們還是走,走吧,別浪費時間了。”裏奈欲哭無淚。

我就不該對副本裏所有[哥哥]抱有任何僥幸心理!

不論是五條悟還是津島修治!

裏奈惡狠狠發誓,再也不相信便宜哥哥的嘴。

“嘶——你不懂,”男孩貼緊造型覆雜的鎖頭,緊皺眉頭,嘴硬道,“對有天賦的人來講,看一遍就夠了。”

終於,在男孩充滿期待的眼神和女孩生無可戀的目光中,默默承受了一切的鎖頭發出“哢噠”一聲響。

成功了?

還沒等他們開始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尖銳的警報聲劃破天際——

“滴嗚——滴嗚——”

猩紅色警報旋轉,充滿不詳的顏色和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充滿整個房間,一聲聲尖銳的聲音踏在心跳上,逐漸逼迫而來的危險浪潮席卷思緒。

“誰?!”

守在最外面的人瞬間警覺。

哢嚓。

手中的鎖頭瞬間鎖死,津島修治卡頓般一點一點擡頭看向面前笑容核霭的女孩。

瞪大眼睛,他試圖渾水摸魚:“我說這個鎖頭自己想‘不開’所以鎖死了你信嗎?”

“我、信、你個、大頭鬼!”

女孩猛地站起,拽住他的後脖頸衣領就往大門口沖:

“現在還不跑等著被抓起來賣到別人家當洗腳女仆嗎!!”

咚!

原路返回肯定不可能了,還是找個地方躲一躲才對。

幸好隔壁的供電室門沒鎖,不然她就算死了也要找該死的“戀愛大師”索命。

靈巧地竄到房間裏,裏奈左右環視一圈,拉開空蕩蕩的檔案櫃,先把哥哥丟了進去,隨後自己也鉆了進去。

砰。

急促的警報聲中,關門的聲音被很好地蓋住了。

檔案櫃並不大,但也不至於容不下兩個十歲出頭的孩子。

供電室沒有警報,隔了兩扇門,外面的警報聲已經變得模模糊糊的了,黑暗狹小的安靜空間內,兩顆心臟急促的跳動聲清晰可聞,灼熱的氣息充斥狹小的空間。

砰!砰!

外面傳來幾聲巨響,然後是玻璃碎裂的聲音,隨之更密集的槍聲傳來後,一切歸於平靜。

紅色的燈光和拉長的警報聲自顧自運轉著,成為狹小的黑暗世界唯一的信息來源。

“現在怎麽辦?”男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心虛。

黑暗中,裏奈擡頭,氣鼓鼓地瞪了一眼只會搗亂的屑哥哥,想起這麽黑他看不見又洩氣地說:

“等著吧,等外面人走了,我們再出去。”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們為什麽非要躲在櫃子裏啊?”

這還用說?

追逐戰不躲櫃子裏躲哪兒?床底下?

“櫃子裏安全。”敷衍的玩家隨便編了個理由糊弄他。

“我……”他先是猶豫了一會兒,就沒後續了。

櫃子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面對面的站位讓他們之間的距離靠得極進,裏奈甚至能感受到面前的人呼吸時胸膛一起一伏的弧度,急促的,一張一收的,代表生命的起伏。

雖然從他嘴裏說出的話歉疚中帶著漫不經心,但他的呼吸和心跳卻明晃晃出賣了他——他不放松,不愜意,甚至很緊張。

裏奈才想起來,面前的人不論表現得有多成熟,他也只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是個或許聰明,或許對世界有自己的見解,但自始至終生活在平靜的富家子弟生活中的孩子。

思及此,她緩緩嘆了口氣:

“沒事的,別害怕。”

動了動胳膊,寬大的布料被他們間小小的縫隙咬住,她艱難地擡起手。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皮膚被汗水濡濕,一只冷冰冰的手如同蛇一樣從腰間,到胳膊,游走到血管跳動著的頸側,冰冷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微微後仰。

“安靜。”他的下頜被抓住,臉被強硬地掰了回來,一只冰冷刺骨的手緩緩游過他的頜骨和耳朵。

他僵住了,仿佛被毒蛇咬住後頸的倉鼠,致命之處被觸碰的感覺糟透了,生物本能在尖叫,但不知為什麽,他渾身上下的力氣仿佛被誰抽走了一樣,一根指頭都動彈不得。

“別怕,[哥哥],”矮他一頭的女孩如是說,那只手緩緩爬上他的頭頂,眷戀又輕柔地摸了摸,一如她的語氣一般溫柔,“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她叫[哥哥]的語氣好奇怪。

小小的空間有些缺氧,讓他有點頭暈,以至於缺氧的大腦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究竟不會有事的,是[津島修治]還是[哥哥]?他不明白。

但一直惴惴不安的心,卻因為這樣細微的區別稍微安心了一點。

似乎只要所有無緣無故的善意都來自於[哥哥]這個身份,身為[津島修治]的一部分就會莫名其妙安寧下來。

“……”

雖然很想說真的很奇怪。

津島修治微微閉上眼,默默感受頭上那只手輕柔的撫摸。

但就這一次,讓他先脫下屬於[津島修治]的警惕,安靜地做一會兒奇怪的,能被無緣無故偏愛的[哥哥]。

很奇怪的,在這狹小黑暗的空間裏,發自內心的平靜如同一條溪流緩緩流淌。

流經兩人的身邊時,有什麽超脫於軀殼的東西靜靜燃燒,散發出安寧的光輝。

【角色[津島修治]的好感度提高!】

……

可惜安寧的時光過得總是很快,很快,一個狼狽的身影就撞破大門闖了進來,滾在地上,直到撞到電箱才止住前沖之勢。

巨大的聲響驚醒了櫃子裏的兩個人。

津島修治睜開眼,一句“誰?”被一只手捂了回去。

“噓——”

胸口處細細的氣聲提醒他不能出聲。一個訓練有素的成年人,就算受傷,也不能賭他無法傷害兩個孩子。

點了點頭,他順著櫃子門的縫隙往外窺視:

一個鮮血淋漓的男人抱著一個沾了血的資料包靠在電箱上顫抖,血液地毯一樣鋪在他的身下,逐漸蔓延。

男人身上穿的是仆人的灰色和服,卻不太合身,很明顯是臨時不知道從哪兒搞了一套,腰間鼓囊囊的,應該是槍袋。

【提升:[兇手已出現]!】

裏奈精神一震。

沒想到兇手這麽快就出現了,還沒等她去找他,他自己就跳了出來。

她二話不說就想跳出去,卻腰間一緊,被一只手扯了回來,緊緊按住。

“別沖動,他可能有槍。”

極小聲的氣聲在耳邊響起:“等等,他身受重傷活不了多久了,再等等。”

扭了扭身體,笑死,根本出不去。

聽天由命的裏奈停下了動作,靜靜數著時間流逝,聽著外面的動靜逐漸從粗喘痛吟到時不時長籲再到死一般的寂靜。

他死了,死於失血過多。

哢嚓。

面色波瀾不驚的女孩推開角落裏的櫃門,腳步輕快地走近失去聲息的男人。

男人的臉泛著青白,整個人頹廢地靠在變電箱上,肚子處血肉模糊,鮮血幾乎不怎麽流動了,系統界面貼心地打了碼消除了氣味,所以她幾乎沒有什麽不適感。

考慮到剛剛聽到的聲音,玩家認為,他可能和警衛隊撞了個正著。

嘖嘖,太倒黴了。

津島修治緊跟其後跳下來,面色覆雜地看著躺在血泊裏的屍體,隨即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什麽不適感。

“這是什麽?”裏奈蹲下,好奇地戳了戳他抱在懷裏的文件,一把把它抽了出來。

【獲得:[染血的文件袋]!】

居然是個任務道具?

不顧津島修治覆雜的目光,她興致勃勃拆開文件袋,一把把厚厚的文件抽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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