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先頭部隊全滅!

主公，町下城被占!

主公，請撤退!

主公……

“芥川大人，請醒醒。”

耳邊盡是機械的嗡鳴，腦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個場景，若不是繭音夢的聲音，他定會再次墜入夢魘。睜開眼，繭涅利已經換了身古怪服裝。白色紗線包裹著肥大軀體，頭上出現的兩個黑洞，發射出駭人的紅色光線。

怪物？

“芥川涼，你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芥川涼低下頭，掩去臉上的慌張。“這次如何，有什麽變化嗎？”

“有，需要解析的時間。不過你還真是有趣呢。”繭涅利難得擡頭，他扭了扭脖子冷聲說道。“芥川涼”

有些尖銳的聲音，帶著令人悚然的危險感。繭音夢拿上筆記本便出了實驗室，她在關上門前，頗有深意地看了眼芥川涼。聽著大門合上的聲音，他穿上白色裏衣，又套上死霸裝，神情有些木然。

“你和十番隊那個小隊長？”繭涅利頓了頓“我還是勸你，少理那些死神，現在的屍魂界已經變了不少，將來也會變。和年輕的小輩發生糾葛，與你的身份不相符。”

“你也變了呢，蠕蟲之巢也能讓一個寡言的人，變得八卦了。”

芥川涼話中帶刺，木然的神情中多了些陰郁，他挑眉看了眼繭涅利，又轉身看向水槽中的刀刃，那寒咧的冷光差點折煞了他的眼。如果當初不要那麽沖動始解，該有多好。他在心中懊惱，眉間皮肉不由皺起。

“不要讓我想起那個地方，近衛……不，應該說藤原涼之介殿下，嗎？”

帶著怒意的尖銳嗓音，隨著那突然放大的紅色光線，擊向芥川涼。光線帶著灼人的高溫，觸及到哪，哪裏便化成粉末。芥川涼晃動身形，輕易避過那射來的危險之物。一個瞬步，便站於繭涅利身後，氣息不亂，神情不變。他伸手抵在繭涅利的後腰，眼眸冷冷掃過機械的顯示屏。

“那個名字，我不希望讓別人知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與十番隊的小隊長，沒什麽關系，近期便會大白。關於那把斬魄刀，拜托了，不管你是拆了還是折了，都沒關系。”

話音剛落，實驗室內便消去了芥川涼的身影，只有空氣中微乎其微的靈壓，似乎在說明剛剛那人還在。繭涅利一拳擊在鍵盤上，看上去憤怒至極。

十番隊舍，日番谷正忙於批閱五番隊的文件，若不是藍染叛變，雛森大傷，他也不會接下其他番隊的工作。他放下筆，揉了揉眉心，覺得眼睛幹澀的很。可辦公室內除了那堆空蕩蕩的酒瓶，還有沙發上的‘死屍’，無人能幫他。雖然他很想將松本弄醒，但一想到三番隊那個笑瞇瞇的隊長，他就忍不住嘆氣。

現在松本的心情，和他差得了多少呢？

“隊長，恩”

松本散著一頭亂發，突地從沙發上爬起，她詭異地捧著胸前的重物，神情迷茫地看著日番谷。日番谷擡頭瞧了眼，便低頭看著文件。自家副隊酒後亂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若有事沒事便理她，還有完沒完。日番谷結合以往經驗，繼續手中工作。

“隊長，你喜歡涼醬嗎？”

“……”

日番谷無言，他憋了眼被堆在角落的雜刊，不由想起前幾日雜刊上的內容。他與芥川涼無意中的觸碰竟成了事後談資，還被寫成那種不堪入目的文章。但更讓他惱火的是，芥川涼說的那句‘我會負責’，差點沒讓他提起刀沖進十一番隊。但事實上，那件事後芥川涼和他再無交集。他整日蹲守隊舍，批閱文書，芥川則是來無影去無蹤，那些女協的所謂‘記者’則被十一番隊的粗漢追了幾條街。但看對方的態度，估計也不記著有那麽回事兒。他不自覺地伸手撫上薄唇，嘴角扯出了抹苦笑。

“隊長，那你喜歡雛森副隊長嗎？”

今日的松本著實被酒精灌得頭昏腦漲，她軟著身子，趴在沙發上，瞅著神游的日番谷，心理的小心思早就鬧翻了天。日番谷收回手，眉間皺的更厲害，那雙祖母綠的漂亮眼眸中都裝上了抹冷意。

“喜歡……與不喜歡，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了，隊長你還小，還什麽都不懂，哈哈……”

松本順著沙發，倒在了軟墊上，她拉著褥子窩進裏面。日番谷拿起筆，刷刷地寫著，然後又拿起印章，敲上自己的名字。

雛森，嗎？

“如果啊，喜歡的話，就早點說出來吧。不要，留著遺憾，給自己……”

細若蚊音的嗓音，帶了絲沙啞，還有點鼻音。它牽動著日番谷的的心，但，現在的他，還有什麽資格說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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