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怎麽臉這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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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怎麽臉這麽紅？
殷承平先是點了點頭, 然後問道：“當真無事？”
賀明瑤誒呀了一聲：“大哥問來問去真煩，我方才上馬時不小心絆了一下，這才沾到了地上的雜草。”
她邊說邊對著朧玉打了個手勢, 讓對方先回去了, 要是讓大哥知道她和朧玉兩人跑去山谷，肯定要被念上一番。
殷承平見狀便沒再問, 只道：：“還要進圍場嗎？”
賀明瑤積極回應：“去！”
上馬時，她就察覺大哥一直站在她身側, 不光如此，連視線都一直落在她腿上, 她撅了撅嘴：“我又不會再摔一次了。”
話音剛落, 腳尖便被蹬帶勾了下，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馬鞍, 慌了幾下後好歹穩住了身形, 順利翻身上了馬。
殷承平站在馬下, 笑道：“我方才還不信, 現在是信了。”
賀明瑤：“……”
兩人策馬在開闊地疾馳了一陣，而後才慢悠悠地進林子, 這會兒大半人都進了圍場深處, 外圍的林子裏又重新飛來了鳥雀。
殷承平拉著韁繩同她閑話：“你那位表兄容貌倒是與你有幾分相似。”
賀明瑤道：“那是自然，娘親好看, 我隨娘親嘛, 不過也只有三表哥和我有些想象，餘下的幾位表兄妹都不像的。”
就是這個原因, 所以娘親也更疼一點肖蘭辭，否則這回怎麽會答應帶三表兄一起上京城。
她想著小時候的事兒，挑挑揀揀地說道：“小時候去江南, 我和三表哥出門，還有人以為我們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呢，表哥之前還想著瞞一瞞自己和國公府的關系，這張臉都暴露了個大半。”
殷承平點頭：“確實如此，前日你讓人來說之前我就已經有所耳聞了。”
他拉著韁繩不緊不慢地道：“國公只你一個女兒且婚事已定，京城裏想要通過嫁娶攀親的人早已歇了心思，可現在忽然多了一個，雖說肖公子只是夫人的侄子，卻也到底是一門親事，何況肖公子樣貌出眾，是個佳人。”
賀明瑤聽完到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三表哥確實生得好。
她道：“難怪我瞧著送到府上的帖子愈發多了起來，原先單以為是因為國公府的關系，沒想到還有這一層，不過三表兄早就有婚約了，待這次回去就會成婚。”
殷承平笑了笑：“小心為上。”
賀明瑤張了張口，心說應當還不至於如此，不過轉念一想，謹慎行事也沒有壞處，於是點頭應了：“等回府後，我會提醒三表哥的。”
說話間，起了一陣風，林中沙沙作響。
賀明瑤伸手擋了擋被風吹起了的落葉：“不會要落雨吧？”
殷承平擡頭看去，馬鞭朝上指了下，笑道：“萬裏無雲，今日肯定是淋不成雨的。”
賀明瑤也跟著擡頭看了眼，果然是一片碧空，她撇嘴，小聲嘟囔道：“怎麽說的像是我要淋雨似的。”
殷承平悶笑了一聲，這回沒再逗她。
兩人沿著地上被馬蹄踏出來的小徑往林子深處走了一點，殷承平擡手打了個手勢後，將弓箭舉起，幾息之後，長箭射出，直直釘穿了整個野雞。
賀明瑤在後面一點，方才大哥打手勢時，她就拉著韁繩停住了，這會兒連忙問道：“射中了嗎？”
問完就見殷承平翻身下馬，將不遠處的野雞提了起來，拔掉箭矢後隨後扔進了麻袋中。
賀明瑤十分捧場地哇了一聲，誇道：“原來大哥騎射也這麽厲害。”
殷承平不由失笑，他這算什麽騎射。
之後他又射中了一只野兔，除此外就沒有收獲了，倒是發現了一頭鹿，不過那頭鹿實在太過敏銳，還不等拉弓就已經蹦遠了。
賀明瑤仰著脖子朝那頭鹿逃走的方向看了看，問道：“大哥，要追嗎？”
殷承平看她，略略擡了下眉：“怎麽，難道阿瑤想追？”
賀明瑤搖頭否認：“我才不想，這不是見大哥今日運氣好嘛。”
殷承平也不知信還是沒信，只笑看了她一眼，道：“日頭下來了，回營帳吧。”
賀明瑤乖巧應道：“好。”
等兩人快要出林子時，殷承平這才將裝著獵物的袋子提起來放到她的馬上：“瞧你時不時看一眼，吶，拿回去交差吧。”
賀明瑤唰一下揚起了笑臉：“大哥最好了！”
她方才還想著怎麽跟大哥討要一只呢，沒想到大哥將兩只都給她了：“大哥你不留一只嗎？”
殷承平雙手拉著韁繩，面色含笑：“不用，我還沒你那麽好面子。”
賀明瑤小小哼了一聲，要不是看在兩只獵物的份上，她已經不想理人了。
她回大帳後，換了身衣服又小憩了片刻，再出來時，營帳裏已經點上了火堆，像是剛剛才點起來的，火苗還未燒得那麽旺。
朧玉挨個將連枝燈上的蠟燭點起：“再過小半個時辰，天色就要完全黑了。”
不遠處，圍場的方向傳來一陣嘶鳴聲，賀明瑤擡頭望過去，就見到一行人拉緊韁繩跳下馬來，瞧著一個個臉色皆十分興奮。
朧玉也聽見了，說道：“看來獵到不少東西。”
這才是第一日，還不算緊張，等到最後幾日，若比分追咬得緊，前面想要沖頭名的人幹脆就宿在圍場深處不回來了。
賀明瑤在自己的大帳前站了會兒，就已經見到好幾撥人出林子了，看來第一日各個都還沒那麽急迫。
她看了會兒，準備回帳篷，只是剛要轉身，就聽到計數的黃門高聲唱道：“大皇子回！”
賀明瑤猛地擡眼，看見裴思韞坐在馬上，身後跟著的侍從每一個人的馬上都掛了袋子，鼓鼓囊囊，似乎全都裝滿了獵物。
她有些迷惑，之前不是還在山谷看到對方的嗎，怎麽一轉頭，對方已經獵到這麽多東西了？難不成是她看錯了？山谷裏的人不是裴思韞？
不過這件事她沒在心上放多久，轉個身的功夫就拋到了腦後。
當晚，她陪娘親用了晚膳，是白日裏剛剛獵到的鹿肉，登記在冊後就可以烹食了。
肖夫人吩咐婢女去取酒盞，順口問道：“阿瑤喝不喝？”
賀明瑤飛快搖頭：“娘親，我就不用了。”
她表情訕訕，之前在公主府大醉一場的事兒到底沒能瞞過娘親，被念了好幾日，而且營場大帳這麽多，她若是再喝醉了，那可真是瞞不住了。
肖夫人眉眼彎著，笑意在火光下格外溫和，又吩咐道：“再取些梅子湯來。”
賀明瑤立刻湊了過去，摟著胳膊撒嬌道：“娘親最好了~”
幸好殷承平不在這兒，負責聽到她這句話，大抵是要冷嘲熱諷上一番的。
整個紮營的地方都分外熱鬧，香氣十足，火堆升起照在白色的大帳上，透出一股暖意來。
賀明瑤一時不查吃多了，放在平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她揉了揉肚子上面一點兒的位置，起身道：“我去姑姑那兒走一圈。”
肖夫人頷首，叮囑道：“提著燈去。”
賀明瑤本以為昌平公主會在主帳那兒，結果意外沒有見到了。
裴思謙眼尖，瞧見她後立刻就放下筷子出來了：“阿瑤是來找姑姑的嗎？姑姑沒來。”
賀明瑤聞言，點了點頭：“那我去大帳。”
她剛要走，就被裴思謙叫住了，對方猶豫了下，含糊不清道：“姑姑應當不得空，阿瑤還是別去了吧。”
她蹙了蹙眉，問道：“什麽事兒？”
白日裏去時就沒能見到姑姑，這會兒難道還見不成嗎？她心說若姑姑有事兒要辦，她也可以幫忙一番的。
裴思謙唇瓣動了動，沒說，只是道：“阿瑤別問了。”
賀明瑤性子上來了：“我偏要去！”
裴思謙也急了，脫口而出道：“姑姑帶了不少家仆！”
賀明瑤一時沒能明白他的意思，兩人大眼對小眼看了會兒，她忽然間福至心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裴思謙口中的家仆指的是姑姑身邊的馬奴，難怪白日裏婢女說姑姑今日興致高，還去了圍場！
她整個人都臊了起來，明明又不是她帶的馬奴，可還是覺得兩頰滾燙，幸好眼下是晚上，且整個營地都點了火堆，否則一定能看出她臉上紅得不正常。
她結結巴巴道：“那、那我先回去。”
裴思謙也跟著臉熱了起來，同樣結巴道：“好、好的。”
賀明瑤飛快走人，越走越快，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主帳外，裴思謙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去，剛坐下就被對面的三皇子問了：“七弟做什麽去了，怎麽臉這麽紅？”
裴思遠沒壓著嗓音，一時間在場之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裴思謙趕緊回道：“方才有些熱，出去透透氣。”
待視線散開，他才松了口氣。
旁邊裴思禮小聲問他：“我怎麽瞧見阿瑤了，方才是不是阿瑤來過？”
裴思謙嗯了聲：“阿瑤已經走了。”
他說完，下意識朝四下看了眼，結果直直對上了十七皇叔看來的視線。
裴思謙悚然一驚，心口跳得飛快，他明明什麽都沒幹，怎麽像是做錯事一般心虛個不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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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承平先是點了點頭, 然後問道：“當真無事？”
賀明瑤誒呀了一聲：“大哥問來問去真煩，我方才上馬時不小心絆了一下，這才沾到了地上的雜草。”
她邊說邊對著朧玉打了個手勢, 讓對方先回去了, 要是讓大哥知道她和朧玉兩人跑去山谷，肯定要被念上一番。
殷承平見狀便沒再問, 只道：：“還要進圍場嗎？”
賀明瑤積極回應：“去！”
上馬時，她就察覺大哥一直站在她身側, 不光如此，連視線都一直落在她腿上, 她撅了撅嘴：“我又不會再摔一次了。”
話音剛落, 腳尖便被蹬帶勾了下，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馬鞍, 慌了幾下後好歹穩住了身形, 順利翻身上了馬。
殷承平站在馬下, 笑道：“我方才還不信, 現在是信了。”
賀明瑤：“……”
兩人策馬在開闊地疾馳了一陣，而後才慢悠悠地進林子, 這會兒大半人都進了圍場深處, 外圍的林子裏又重新飛來了鳥雀。
殷承平拉著韁繩同她閑話：“你那位表兄容貌倒是與你有幾分相似。”
賀明瑤道：“那是自然，娘親好看, 我隨娘親嘛, 不過也只有三表哥和我有些想象，餘下的幾位表兄妹都不像的。”
就是這個原因, 所以娘親也更疼一點肖蘭辭，否則這回怎麽會答應帶三表兄一起上京城。
她想著小時候的事兒，挑挑揀揀地說道：“小時候去江南, 我和三表哥出門，還有人以為我們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呢，表哥之前還想著瞞一瞞自己和國公府的關系，這張臉都暴露了個大半。”
殷承平點頭：“確實如此，前日你讓人來說之前我就已經有所耳聞了。”
他拉著韁繩不緊不慢地道：“國公只你一個女兒且婚事已定，京城裏想要通過嫁娶攀親的人早已歇了心思，可現在忽然多了一個，雖說肖公子只是夫人的侄子，卻也到底是一門親事，何況肖公子樣貌出眾，是個佳人。”
賀明瑤聽完到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三表哥確實生得好。
她道：“難怪我瞧著送到府上的帖子愈發多了起來，原先單以為是因為國公府的關系，沒想到還有這一層，不過三表兄早就有婚約了，待這次回去就會成婚。”
殷承平笑了笑：“小心為上。”
賀明瑤張了張口，心說應當還不至於如此，不過轉念一想，謹慎行事也沒有壞處，於是點頭應了：“等回府後，我會提醒三表哥的。”
說話間，起了一陣風，林中沙沙作響。
賀明瑤伸手擋了擋被風吹起了的落葉：“不會要落雨吧？”
殷承平擡頭看去，馬鞭朝上指了下，笑道：“萬裏無雲，今日肯定是淋不成雨的。”
賀明瑤也跟著擡頭看了眼，果然是一片碧空，她撇嘴，小聲嘟囔道：“怎麽說的像是我要淋雨似的。”
殷承平悶笑了一聲，這回沒再逗她。
兩人沿著地上被馬蹄踏出來的小徑往林子深處走了一點，殷承平擡手打了個手勢後，將弓箭舉起，幾息之後，長箭射出，直直釘穿了整個野雞。
賀明瑤在後面一點，方才大哥打手勢時，她就拉著韁繩停住了，這會兒連忙問道：“射中了嗎？”
問完就見殷承平翻身下馬，將不遠處的野雞提了起來，拔掉箭矢後隨後扔進了麻袋中。
賀明瑤十分捧場地哇了一聲，誇道：“原來大哥騎射也這麽厲害。”
殷承平不由失笑，他這算什麽騎射。
之後他又射中了一只野兔，除此外就沒有收獲了，倒是發現了一頭鹿，不過那頭鹿實在太過敏銳，還不等拉弓就已經蹦遠了。
賀明瑤仰著脖子朝那頭鹿逃走的方向看了看，問道：“大哥，要追嗎？”
殷承平看她，略略擡了下眉：“怎麽，難道阿瑤想追？”
賀明瑤搖頭否認：“我才不想，這不是見大哥今日運氣好嘛。”
殷承平也不知信還是沒信，只笑看了她一眼，道：“日頭下來了，回營帳吧。”
賀明瑤乖巧應道：“好。”
等兩人快要出林子時，殷承平這才將裝著獵物的袋子提起來放到她的馬上：“瞧你時不時看一眼，吶，拿回去交差吧。”
賀明瑤唰一下揚起了笑臉：“大哥最好了！”
她方才還想著怎麽跟大哥討要一只呢，沒想到大哥將兩只都給她了：“大哥你不留一只嗎？”
殷承平雙手拉著韁繩，面色含笑：“不用，我還沒你那麽好面子。”
賀明瑤小小哼了一聲，要不是看在兩只獵物的份上，她已經不想理人了。
她回大帳後，換了身衣服又小憩了片刻，再出來時，營帳裏已經點上了火堆，像是剛剛才點起來的，火苗還未燒得那麽旺。
朧玉挨個將連枝燈上的蠟燭點起：“再過小半個時辰，天色就要完全黑了。”
不遠處，圍場的方向傳來一陣嘶鳴聲，賀明瑤擡頭望過去，就見到一行人拉緊韁繩跳下馬來，瞧著一個個臉色皆十分興奮。
朧玉也聽見了，說道：“看來獵到不少東西。”
這才是第一日，還不算緊張，等到最後幾日，若比分追咬得緊，前面想要沖頭名的人幹脆就宿在圍場深處不回來了。
賀明瑤在自己的大帳前站了會兒，就已經見到好幾撥人出林子了，看來第一日各個都還沒那麽急迫。
她看了會兒，準備回帳篷，只是剛要轉身，就聽到計數的黃門高聲唱道：“大皇子回！”
賀明瑤猛地擡眼，看見裴思韞坐在馬上，身後跟著的侍從每一個人的馬上都掛了袋子，鼓鼓囊囊，似乎全都裝滿了獵物。
她有些迷惑，之前不是還在山谷看到對方的嗎，怎麽一轉頭，對方已經獵到這麽多東西了？難不成是她看錯了？山谷裏的人不是裴思韞？
不過這件事她沒在心上放多久，轉個身的功夫就拋到了腦後。
當晚，她陪娘親用了晚膳，是白日裏剛剛獵到的鹿肉，登記在冊後就可以烹食了。
肖夫人吩咐婢女去取酒盞，順口問道：“阿瑤喝不喝？”
賀明瑤飛快搖頭：“娘親，我就不用了。”
她表情訕訕，之前在公主府大醉一場的事兒到底沒能瞞過娘親，被念了好幾日，而且營場大帳這麽多，她若是再喝醉了，那可真是瞞不住了。
肖夫人眉眼彎著，笑意在火光下格外溫和，又吩咐道：“再取些梅子湯來。”
賀明瑤立刻湊了過去，摟著胳膊撒嬌道：“娘親最好了~”
幸好殷承平不在這兒，負責聽到她這句話，大抵是要冷嘲熱諷上一番的。
整個紮營的地方都分外熱鬧，香氣十足，火堆升起照在白色的大帳上，透出一股暖意來。
賀明瑤一時不查吃多了，放在平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她揉了揉肚子上面一點兒的位置，起身道：“我去姑姑那兒走一圈。”
肖夫人頷首，叮囑道：“提著燈去。”
賀明瑤本以為昌平公主會在主帳那兒，結果意外沒有見到了。
裴思謙眼尖，瞧見她後立刻就放下筷子出來了：“阿瑤是來找姑姑的嗎？姑姑沒來。”
賀明瑤聞言，點了點頭：“那我去大帳。”
她剛要走，就被裴思謙叫住了，對方猶豫了下，含糊不清道：“姑姑應當不得空，阿瑤還是別去了吧。”
她蹙了蹙眉，問道：“什麽事兒？”
白日裏去時就沒能見到姑姑，這會兒難道還見不成嗎？她心說若姑姑有事兒要辦，她也可以幫忙一番的。
裴思謙唇瓣動了動，沒說，只是道：“阿瑤別問了。”
賀明瑤性子上來了：“我偏要去！”
裴思謙也急了，脫口而出道：“姑姑帶了不少家仆！”
賀明瑤一時沒能明白他的意思，兩人大眼對小眼看了會兒，她忽然間福至心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裴思謙口中的家仆指的是姑姑身邊的馬奴，難怪白日裏婢女說姑姑今日興致高，還去了圍場！
她整個人都臊了起來，明明又不是她帶的馬奴，可還是覺得兩頰滾燙，幸好眼下是晚上，且整個營地都點了火堆，否則一定能看出她臉上紅得不正常。
她結結巴巴道：“那、那我先回去。”
裴思謙也跟著臉熱了起來，同樣結巴道：“好、好的。”
賀明瑤飛快走人，越走越快，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主帳外，裴思謙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去，剛坐下就被對面的三皇子問了：“七弟做什麽去了，怎麽臉這麽紅？”
裴思遠沒壓著嗓音，一時間在場之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裴思謙趕緊回道：“方才有些熱，出去透透氣。”
待視線散開，他才松了口氣。
旁邊裴思禮小聲問他：“我怎麽瞧見阿瑤了，方才是不是阿瑤來過？”
裴思謙嗯了聲：“阿瑤已經走了。”
他說完，下意識朝四下看了眼，結果直直對上了十七皇叔看來的視線。
裴思謙悚然一驚，心口跳得飛快，他明明什麽都沒幹，怎麽像是做錯事一般心虛個不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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