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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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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老婆還是想要分開,他沒再阻攔。翌日幫她收拾常用的東西,說好了晚上下班他給她送過去。他媽都急死了,可早上都在沒法問,傍晚他回家,老媽急切的拉著他。

“什麽情況啊,要弄到這一步?”

“媽、別問她了,讓她自己冷靜待一段。”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他能感受到她最近的煩悶。如果這段關系讓她不高興,是他這個做丈夫的失職。

晚上他陪她到火車站接了劉蘭,姐妹倆見面高興的很。他喜歡看她開心的笑,意氣風發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

“爹說管不了我,我給了他三十塊,他說以後不管我了。”

“嗯,合算。”

“姐、我們去哪兒啊,你婆家應該住不下吧。”

“不是。我在外頭租了個房子,這段日子我先陪你住。”

“真的?”

“真的。”

不用到姐姐婆家屋檐下生活,劉蘭一下子飛快放松。等到了姐姐租的地方,裏頭那清新雅致的擺設,讓她愛不釋手。

羅躍幫著一起收拾行李,仔細觀察了這邊。看來她是早有準備要出來住的,這房子收拾的好漂亮。她喜歡這種的啊,他那邊是太簡陋了。等把錢收回來,他也得把宿舍改造一下。

弄完後她出來送他,他站在胡同口舍不得走。“你這裏弄的好漂亮。”

“嗯。”

“老婆、你不會住著住著,以後真的不要我了吧?”

“趕快走吧。”

“哦。我托人給蘭子在食堂找了個位置,跟著大師傅學廚。那是位川菜師傅,你看行嗎?不行我再找。”

她沒說的事兒,他找關系給弄好了。“謝謝。”

“沒事,我是她姐夫嘛,應該的。”今天天氣非常好,沒風所以不冷。“老婆、”

“趕快走吧。”

“好。你們晚上註意煙囪,有任何事給我打電話。”

羅躍騎車走了,老婆這邊外間有個羅漢床,是可以睡人的。他真的好想說讓他也留下行不行,可他知道不能說。

“如果你老婆說過日子是湊合,那是什麽緣故?”他想不明白,還是拉下臉給生死之交的戰友打了電話。對方結婚早,孩子都四歲了。是他原本的搭檔。

“那還能是為什麽,你小子不負責做的不到位唄。”

“我、該做的我都做了。真的。我內務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是缺愛。女人都很感性的、你小子是不是太直男了,好聽話不會說啊。”

好像之前是真沒說過。喜歡她的時候他還是殘疾,自卑的什麽都不敢表示。痊愈後一頓酒陰差陽錯倆人走到一起,他只是高興的說是夫妻了。

掛上電話他起身在辦公室來回轉,想了半天不知道具體該怎麽做。想了想回來這麽久了,他居然都沒陪她去看過電影。一天天的就知道家裏單位兩點一線,她之前就吐槽過他不懂浪漫的。

“去看電影嗎?”他去接她下班,拿出了買好的電影票。

“不去。”她去推自己的車。“蘭子一個人在家,說好了回去一起吃飯的。”

“那帶蘭子一起。”

“行。”

兩口子帶著小姨子一起去看電影,劉蘭覺得自己這電燈泡真的太顯眼了。看完電影出來姐夫給買的汽水,她拿著汽水默默的跟他們拉開距離。回家的時候姐姐騎車帶著她,看姐夫一臉想留下的幽怨,她小聲問他。

“姐夫,你怎麽惹俺姐了?”

“我把生活費借給別人了,光顧自己喝酒沒照顧她。”

“喝酒倒沒事,俺姐也不是不會照顧自己的人。可你怎麽能把生活費都借給別人呢,要是俺姐沒本事不會掙錢,你一家子喝西北風啊。”

羅躍低著頭:“我沒想那麽多。小姨子,我知道錯了,幫我跟你姐說說好話。”

“俺可不管這事兒,你自己的錯你自己去認,不然多沒誠意。”

“行吧。”

劉璃從外頭裏間出來就看他倆嘀嘀咕咕,她妹妹給羅躍使眼色,然後說要上茅房就跑了,給他倆留了單獨空間。

“老婆、”他可憐兮兮的,“我晚上留這邊睡行不?我就睡外間的羅漢床。你不在家,我一個人睡不著。真的,昨晚睡了不到倆小時,醒了心慌的不行。”

“你跟蘭子說什麽呢?”

“讓她幫我說好話。”

老婆沒讓他留下睡覺,但也沒說不讓他來。好吧,明天蘭子開始上班了,晚飯時間肯定不在,他下班買了菜過來。

晚上姐妹倆在一個床上,劉蘭小聲的問姐姐。“姐、你沒錢了嗎?俺還有幾十塊,臨走娘把她的錢也給俺了。咱過一個月肯定沒問題,你就別生姐夫的氣了。男人就是粗心,以後你把錢收好不讓他管就是了。”

“不是錢的事兒。”她又不差錢。她不是在意錢的人。

“那是什麽?”

“是、”

“他把錢都借給別人是他不對,可他估計是想著你手裏有錢,而且也暫時用不著錢,所以才古道熱腸幫助人。你要是手裏沒錢,他肯定不會這麽幹。他都知道錯了一再跟你道歉呢,你就原諒他吧。”

劉璃沒說話,直到身旁的妹妹睡著了她還沒睡。原文已經融入,她無法窺視那裏羅躍對司婷婷的感情。到底有多情深似海,才讓讀者和系統都感嘆,他這個深情男二。

她不想要一個對別的女人愛的深沈的男人,可如今這男人卻對她死不放手。她沒提離婚之前,他從來沒表白過。但他會接送她上下班,會將她凍的冰涼的腳丫子放他肚子上。看她跟二嫂相處的皺眉頭,就趕快申請到了宿舍。

她徹底從婆家搬了出來,隨著天氣轉暖,羅躍幫她把剩餘的衣裳和被褥都送了過來,其中還有他自己的。

“老婆、我被爸媽趕出來了,你收留我唄。你工作忙,我給你做飯。”

“不用,我吃食堂。”

“老婆、”

他側面打聽過除夕夜的事兒,她沒跟任何人起沖突。而大家提起她來都是誇讚,人長的漂亮年輕有為、學識淵博。說他有福氣。她從來不是小氣的人,如今到底為什麽堅決要離婚。

“住你宿舍去。”

劉璃說完就將他拽了出去,她晚上值夜班,轉身將房門鎖好。鑰匙她和妹妹有,羅躍就是有也不敢背著她進去住。

他騎車跟著她,她回頭瞪他。他趕快解釋:“我送你去單位,等下我就走了。”

七點多,其實根本不算晚。可之前也是這樣,她值夜班他肯定會送。科室裏他沒跟著進去,但同事正好過來看到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她和同事一起進門,女同事回頭看了眼羅躍,“小劉,你老公對你可真好。晚上送你上夜班,早晨甚至還來接。有時候車把上掛著飯盒,是給你買的早飯吧。”

“是嘛。”之前二嫂特節儉,早飯只有稀飯和窩頭,他會到食堂去給她買包子。

“對啊。我們兩口子過好些年了,昨兒個我家那口子非要讓我吃芹菜。我真的氣死,這麽多年他不記得我不吃芹菜,我說了還怨我挑嘴。你愛人多好,上回我記得給你送的小米粥,你就隨口說白水不好喝,不如食堂的米湯。轉眼就喝到了。”

劉璃想了下,好像在這麽回事。“這樣就是很好?”

“我天,這樣還不好那什麽是好?跟你說吧,男人愛你才會把你隨口的話都記著,有條件立馬滿足。要是一般夫妻,下暴雨能接一下已經非常好,何況你家這個,光我就見過不止一次兩次。”

“是嗎?”

“不然呢。咱們科室,咱們醫院、你見過幾個另一半經常接送的?”

她搖搖頭,好像一個都沒見過。孟老師的愛人在他被下放時就跟他離婚了,他現在孤身一人。老的就不說了,年輕的幾個醫生也沒。倒是聽提起過伴侶,哪次提起來不是一腔苦水。

“小王去年剛結婚,你看她還大著肚子,八個月了吧。你見過她愛人來接送的嘛。”

劉璃搖頭,倆人說著話換了衣裳去工作。上午查完房有手術,她如今已經獨當一面,今天這臺就是她主刀。比較簡單的手術,她自己獨立完成的,老師不在。

手術很順利,就是忙完過了飯點。兩點多的食堂人稀稀拉拉的,只剩下燴菜和米飯。大米粗糙的很,燴菜她也不愛吃。簡單吃了兩口,她蓋上飯盒起身回樓上。

空間裏什麽食材都有,還有很多預制菜,可她同樣不喜歡。一塊兒面包嘶著吃了一點兒,剩餘的讓她扔抽屜裏。

寫完病歷後總算可以松口氣,難得的閑暇給自己倒了杯水,一下子想起了羅躍。結果沒想到她去兒科會診,居然會在樓梯口看到他。

“羅躍、你去哪兒?”

男人回頭,沒想到會碰到她。但看到老婆了就很高興,長腿幾步就到了她跟前。沖她揚了揚手裏的單子。

“掛了號,咨詢做結紮怎麽弄,需不需要請假。”

劉璃倒吸一口涼氣,大眼睛狠狠瞪他。“你來真的啊?”

“就是先咨詢一下,做的時候肯定得問過你的。”

這還差不多,“別問了,想知道什麽回家我跟你說。我去兒科開會,你下午不用上班了?”

“嗯,下午出來辦事,一個小時就完活。”他立馬上道的問:“要我幹嘛,做晚飯嘛,你吃什麽?”

“我吃龍肉。”

“龍虎鬥是貓和狗,那是說狗……”

“你想氣死我是不是?”我吃什麽狗,故意跟我貧嘴。

“哈哈、別生氣嘛。那我看著做,等下來接你。”

“不用你做飯,你下午有時間幫我去買個東西。蘭子嫌枕頭不舒服,她習慣米糠的了。你看看哪裏能買到。”

“行,我去找。”

她空間裏有各種枕頭,可就是沒有妹妹說的谷糠枕頭。枕頭皮子倒是好做,可谷糠她也沒有,豬飼料倒是有,那玩意也不是妹妹要的東西。

兒科會診差不多一個小時,晚上下班時他來接她。手裏提著個袋子,裏頭正是她要的谷糠枕頭。

“市場裏買到的,新的沒異味。我買菜了,回家做飯啊。”

嬉皮笑臉的,帶著很容易察覺的討好。她沒忘記初見他時他什麽樣兒,冷的像冰硬的像鐵。眼睛裏不是死氣就是殺氣,不是想把別人弄死就是想把自己弄死。

他不是一天變成這樣的,從跟他結婚開始,她見證了他從死向生的過程。對她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冷若冰霜,到現在的言聽計從。

她沒說不讓他去,他就笑呵呵的跟著她回了她那邊。小小的棚子裏一個人湊合,他讓她在屋裏,他自己出去做飯。

“老婆、手搟面裏放雞蛋嗎?”

“放。”

“老婆、鹵子鹹了怎麽辦?”

“加點兒水。”

“老婆、面板太小了沒法搟面。”

“你就不會分成兩回嘛。”

劉璃擡頭瞪他,他笑嘻嘻的趕快出去幹活。她最近都不愛搭理他,他就是故意找話想讓她多開口。等面條煮好他端進來放桌子上。

“老婆、吃飯了。”

男人真的很會順桿爬,在這邊吃了飯晚上就想留下。劉蘭還沒回來,她看著燈光下他俊毅的臉龐,忽然伸手將他禁錮在隔扇上。

真是的,自己可是喪屍,怕他個屁啊。而且她忽然間這樣,猛然間發現他居然會臉紅。面對她如此近距離的挑逗,臉頰泛著紅暈,卻是滿眼的期待。

“老婆、”

“羅躍我告訴你,你以後再敢惹我生氣,我就把你廢了。身體出軌我就活剖了,心靈出軌我就把你心挖了。”

她想象著那個狠勁故意嚇唬他,她的力氣他是知道的,其實也不完全是嚇唬。他見過她提著刀追著她爹砍,她骨子裏有多兇悍他是知道的,絕對不是表面這麽嬌美溫和。

“怕了吧,怕了趕快走。”

她放下腿,狠狠瞪他一眼。羅躍沒說話,他已經看呆了。他老婆真的太颯了,擡腿的時候那麽性感。讓他想起她有次喝醉了在床上也是這麽狂,讓他一直記著迷戀到如今。

“唉、”他伸手將人摟住,“老婆你別走啊。下一步不是該一把揪了我襯衫嘛。”

劉璃美眸冷艷,“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也不是跟你玩情調。”

“我知道。”他一本正經,卻是緊緊的貼著她,臉上帶著瘋癲帶著迷戀。“跟我繼續,你才知道會不會有剖了、挖了的機會。”

劉璃一把拽住他襯衫領口,既然你小子不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給過你機會,現在不走,以後我可不管什麽男二不男二。

沒喝酒,卻比喝了酒更狂更瘋。全程都是女上位,劉璃沒給他翻身的機會。暗夜裏看不見他臉上的癡迷和瘋狂,但能感受到他激烈的動作。第一次太激動很快結束,微微起身抱抱她,親了一下馬上來第二次。

渾身通透的好像一場對抗結束。抱著老婆不撒手,心裏柔情湧動忍不住的親吻她。也不管是哪兒,那細膩的皮膚讓他迷戀。

不是應了那句床頭吵架床尾合,而是這場看似可能分崩離析的沖突,最初的根源並沒有撼動夫妻間的根基。

劉璃窩在他懷裏昏昏欲睡,下意識的抓著他的手。男女之間水乳交融是最有利於感情的,身體的結合會讓心靈產生依賴和喜歡,下意識的想親近。

腳步聲,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她嚇的一激靈趕快從床上坐起來。急匆匆的找自己的衣裳。回頭還拍那個悠閑跟大爺似得男人。

“快穿衣服,蘭子回來了。”

羅躍哭笑不得的坐起來,“老婆,我們倆是合法夫妻。怎麽弄的跟偷情似得。”

劉璃又拍他:“別廢話,蘭子可是小姑娘,你給我註意點兒。”

“是。”老婆發話了,他趕快撿起自己的衣裳往身上套。看她穿好了看他,他套上毛衣。

“那個、你不會是想趕我走吧?我跟你說,我不走啊。”

劉璃忽然間就笑了,“聽聽你說的什麽話,弄的好像我用完就扔似得。”

“你不是啊?”

“羅躍、”

“好,好,你不是。那說好了,不許趕我走。”

劉璃沒好氣的給他個白眼,妹妹已經開門進了屋,她趕快出去。“姐你在家啊,黑咕隆咚的我以為你跟姐夫出去了呢。”

“沒有。那個、你吃飯了嗎?”

“吃了啊。”

“哦、那個……”

“蘭子回來了。”

羅躍出來跟她打招呼,她知道姐姐為什麽看起來那麽慌了。也不對啊,他們是兩口子,在一起不是正常嘛,慌什麽。

“嗯。姐夫你在啊,那晚上我睡外間。”

“好。”

一個鎮定自若的去拿自己的枕頭被子,一個若無其事的去外頭提了煤回來。將爐子添了煤,確保能燒到明天早晨。

“老婆你去廁所嗎?”

劉璃自嘲的笑笑,擡腿出門上廁所。住平房就這點不好,不方便。今兒個真的是,完全沒註意時間,差一點兒如果讓妹妹聽到什麽,那她這老臉往哪兒擱。

三間房子大概有五十平左右,其實還是挺寬敞。可中間只隔著木頭的隔扇,讓人心裏還是覺得沒安全感。

這邊沒多餘的被子,兩人蓋著一床一米五的小被子,他伸手緊緊的摟著她。腦袋挨著忍不住親親,被她回頭拍他胳膊。

“不隔音。”

“我知道。”他同樣是氣音,“我就抱著你睡,我什麽都不做。”

劉璃不再抗拒,放松自己讓他抱著。他這回開心的,在冷床冷被自己待了這麽長時間後,終於又抱到老婆了。

“老婆,晚安。”

一夜好眠,翌日醒來老婆在懷裏,昨晚的一切都不是他在做夢。忍不住親她一下,她咕噥一句擡手嫌他。聽到外間小姨子起床出門,他不舍的賴了會兒床,今天沒去鍛煉。

劉璃睜開眼就看到他大大的笑臉,看看時間六點半。還有時間呢,她閉上眼睛賴床。

“老婆、老婆……”

“你幹嘛?這個點你不是該去鍛煉的嘛,為什麽沒去?”

“我怕你等下萬一不讓我進來了怎麽辦?

她噗呲一下笑了,這麽依戀她的男人,她覺得他肯定不是什麽癡情男二。伸手摟住他的腰,心情輕松起來。怕什麽呢,他這回可是對她表白的。他們可不是湊合的婚姻。他敢對不起她一點,她都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前頭巷子有個騎車賣包子的,味道可好了。”

他立馬心領神會:“要吃幾個?”

“就咱們倆,你看著買。”

“好。”

他起床去買早點,順便捅開爐子燒水。她昨晚上沒洗頭,今天早晨肯定是要洗的。買了早點回來,又去提了兩桶水。二月的天氣還挺冷,回屋趕快關好房門。

她洗頭,他給她兌水,再將臟水倒掉。間隙還疊起了被子,擦了一下家具表面的浮灰。掃了地,等她洗完又用拖布擦了一遍。

看他麻利的做著家務,她坐在梳妝鏡前臉上都是笑。哼,不管多優質的男人。他要是沒把她放第一位,她也是不要的。

“老婆、家裏鑰匙給我一把唄?”他其實有些緊張,不知道她到底什麽打算。看她沒說話,他伸手摟住她。

“老婆、”

劉璃從抽屜裏找出鑰匙給他,羅躍開心的抱著她親一口。沒說多餘的話,晚上回來直接把剛開的工資給她。

“你自己拿著或者放抽屜裏,用的時候再拿都可以。”

他就知道她壓根不是喜歡管這些的人,對於金錢也是大大咧咧的。“結紮你說不讓我做,那朋友,還能聯系嗎?今兒個碰到浩子了,我沒跟他多說。”

她回頭看他,跟我裝什麽大尾巴狼,你是這麽聽話的人?羅躍笑笑,“老婆,你那天、到底是誰那麽不長眼?”

“沒人跟你說過,女人有時候就是純粹撒氣,故意為難你。”

“我哪敢啊。你說的話,我肯定當真的。”

“那這回就別當真了,我也是女人,我也會故意撒氣,故意為難你。”

他居然笑了,老婆終於不再是之前疏離的態度了。他湊過去挨著她。她顯然不願多說,他沒敢再問。

金錢,她絕對不是看重金錢的人,不至於為了那麽點錢生氣。除夕晚上也沒有不愉快的話,那就只有兩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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