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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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不是。大哥他們的防區在渤海海域,許多個小島。大哥今年三十了,但是還沒結婚。我們兄弟四個我最小。去年的時候二哥寫信,說是跟一個姑娘結婚了,等以後找機會讓大家見見。”

手術臺上為了防止病人太緊張,就會開口跟病人閑聊。羅躍在這種閑話家常中慢慢的放松下來,等一場按摩結束,他家的情況也跟她交代了個清楚。

“你雙腿狀態還是非常好的,大概是你底子好。別擔心,等我準備好就開始給你治療。今年,肯定讓你站起來。”

羅躍松口氣,給自己蓋上被子。“別說站起來,只要能有一點兒療效我也謝謝你。”

大家都知道所謂的一點兒療效是什麽,他已經不再幻想自己恢覆如初,只要能讓他稍微有尊嚴一些,他就已經非常滿足。不然像如今的情況,他每天都不敢喝一口水,嘴唇幹的起皮,卻依舊不喝任何液體東西。

元宵節過了後日子感覺飛快,眼瞅著進入二月,社員們開始上工了。按照規定她家四口人,糧食都得通過勞動獲得工分才能獲取。否則你就是有錢也不可以買。

他們四口人糧食關系都在大隊,每月工分不夠的話,口糧領不出來。羅家兩口子依舊不讓她去,在家陪羅躍。

“你在家陪他我們才能安心上工。”

“媽,還是你在家陪他吧,我上工去。我幹農活幹慣了,利索的很。”

“幹農活還有啥慣不慣的,我也會幹的。”

“我可以幹那種工分多的、咱們多掙幾個。”

婆媳倆爭著去上工,一旁的羅躍又是心酸難受又是感動。他一個大老爺們,要不是如今這樣,哪用得著家裏女人如此。

“你們都別擔心我,我在家給你們做飯。”

陳之言壓下心底的詫異,很快露出幸福的微笑。兒子有活力了,開始想著怎麽生活,這樣她就放心了。

“羅躍,有羅躍的匯款單,信件。”

郵遞員來了,知道他家姓羅,所以直接給送了來。羅家人都有些詫異,之前親朋給寄東西都是寫他倆的名字,這回居然是羅躍的,難道是他戰友。也對,之前好像他戰友給寄過兩次。

“兒子、是楊國賓寄來的嗎?”陳之言開口問,跟兒子關系最好的就是他。上回寄來錢票的也是他。

“不是。”羅躍看到名字後有些詫異,但他沒說謊的習慣。“是婷婷、問候你們身體健康。給寄來了三十塊錢,還有糧票布票。說自己能力有限,讓我們不要灰心喪氣,給我們打氣呢。”

劉璃:系統、這個司婷婷是不是就是這個小世界的女主?

系統:是的。故事是圍繞她和男主展開的,你們都是邊緣人物,有的提都沒提過。羅躍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她喜歡的男主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工人。兩人因為巨大的不同而吸引,最後成為數一數二的富豪。

劉璃默默點頭,看來這個女孩挺仁義的嘛。羅家都被下放來這裏了,還想著幫助照顧他們,難怪羅躍對她那麽深的感情。占據他整個生命的白月光,為了她就算沒破產,也損失巨大。好多年才緩慢恢覆過來,等事業上了正規,他身體也支撐不住了。

陳之言轉頭看向她:“司婷婷是你公公老同學的閨女,我們之前住一個大院,是鄰居。她跟羅躍同歲從小一起長大,是很好的朋友。”

“哦,好。”

陳之言也不知道為什麽跟她解釋。明明是覺得她和羅躍沒未來的。哦,不對,自從她身體好了後,她是盼著兒子也能好。哪怕不能完全好,只要能恢覆男性功能,她當然也是希望兒子能有幸福的。

她說話的時候羅躍也在看著劉璃,然後這母子倆發現,劉璃神情平靜,好像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關系給她解釋。

“那、”劉璃頓了一下,“媽你在家吧,我們去上工了。”

陳之言下意思的伸手拉住她:“別。你在家做飯,我和你公公我們去上工。”

大隊上工的鐘聲停了,她也不再廢話,和老伴兒扛上工具就往外走。他們被分在八隊,得先去聽隊長安排工作。

劉璃沒來得及去,她倒是也不強求。等人都走了,她問羅躍接下來去哪兒。“是去轉悠啊,還是去公社郵局把這個兌了?”

“去公社。”他也沒多話,她也沒多問。到公社後她推他進去後自己退了出來,看到他不是去取匯款,而是將匯款原路返回了。同時給對方寄了一封簡短的信件。

感謝對方還記掛他,但他生活的很好,不用太擔心。他生活無虞,所以將錢票給她返回去了。

自從跟劉璃在一起後,他那運氣好到爆棚。一個冬天的收獲粗步估計好幾百,生活無虞。

劉璃沒問他關於這才來往的具體內容,等他辦完出來後,她騎車帶他返回。路上給他放出許多小東西,倆人再次滿載而歸。

午飯做了小炒肉,下午去地裏挖了剛露頭的薺菜,這可是開春第一口鮮美。空間裏有殺好的豬肉,她挑了一塊兒半肥半瘦的,剁碎了和餡兒包餃子。

在屋裏做飯有個好處,就是鄰居看不著。跟羅躍說的是在公社買的,他也不知道她有多少票,點點頭表示知道。

“我和你一起包。”

“你會包啊,那快來。”之前都是婆婆幫忙包,我以為你不會包呢。

羅躍會做飯,不過只會做些簡單的。從小上頭有倆哥哥照顧,許多事情輪不到他來做。但他這人沒有男人不下廚房的思維,之所以沒做,是這些日子壓根就不想活。

搟皮包餃子,在北方是一種家庭性活動,大家一起幹活熱鬧團圓喜慶。羅躍會搟皮也會包,而且包的還挺好看。

“包餃子好看的人,以後生的孩子也好看。”

羅躍擡頭:“我媽也這麽說過。”

“可我包的其實不好看。”她笑笑:“不過我包的很結實,絕對不會破皮。”

“嗯,是很結實。”

兩口子一起包餃子,很快包了兩大篦子。等人回來餃子下鍋,她給隔壁孟老師送去一碗。

孟老師看到餃子很開心,趕快洗手吃飯。“小劉,自從收了你這個學生,我可是有口福了。”

“老師喜歡就多吃幾個。我運氣好,總能淘換到好東西。”

她這話可不是吹牛,隨著春雨淅淅瀝瀝下了幾天後,河水徹底開河河水漲起來,她撈了許多鯽魚回來。

起鍋燒油先煎倆雞蛋,盛出後將收拾幹凈的鯽魚煎至兩面金黃。將煎魚的油倒出,然後加開水。就那麽咕嘟咕嘟一陣後下入切好的豆腐,煎好的雞蛋。調味只需放鹽和胡椒粉。

“好香、今兒又做啥好吃的了?”陳之言進門洗手:“哎呀,自從你進門,我這一天天就盼著回家吃飯。”

“是,劉璃做的飯就是好吃。”

公婆都在誇她,滿臉滿眼都是喜悅。之前羅躍居然包餃子了,她們的兒子一天天開始有了活力,這比什麽都讓他們高興。

“鯽魚豆腐湯,我還做了白菜燉粉條。”

“哎呀,又是好飯啊。”

羅躍不喝湯,但吃了一些魚肉。她這魚比一般鯽魚肉大,味道也非常好。就著米飯吃了不少。

陳之言看兒子這樣心裏就高興,這段日子他長了些肉,不像原來那麽瘦骨嶙峋了。最主要是精神面貌好,一天更比一天有活力。

晚上公婆收拾碗筷,說什麽不讓她再動手。“進屋去看會兒書。年輕人正是學習的時候。我們還沒老呢,做這麽點兒事不算什麽。”

“謝謝媽。”

今天準備給羅躍針灸了,這個有助於他肌肉恢覆。最有效的其實是靠她雙手貼著皮膚灌註。雙手捂著婆婆的膝蓋或者其他地方都沒什麽,可她如今得貼著他的腰部或者腹部,不知道他會不會抵觸。

針灸時需要脫掉短褲,他雙手提著褲腰糾結的眉頭好似打了結。她想了想要不不接觸敏感部位,但仔細深想不行。他性功能喪失,她給他治療得看他身體反應。不讓看怎麽行。

“諱疾忌醫要不得哦。”

羅躍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知道該哭該笑。你是單純的醫生嘛,明明就不是好不好。你是我名義上的老婆,我們倆本就不是單純的男女關系。你讓我當你面暴露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我怎麽能接受。

“不脫短褲,其他地方你隨便紮。”說完他深呼吸一口:“隔著單薄的面料也是可以針灸的,我見過。”

“你胡說。針灸不可以隔著面料,那樣的話是操作不當,會有危險性。”她撅著嘴,想了想繼續勸。

“你把我當醫生,或者退一萬步來講,我們現在是夫妻。我給你治療你都接受不了,那怎麽能行呢。”

羅躍已經控制不住的耳朵發紅,閉上眼睛深呼吸。“不行,你要只有這樣才能治療,那我不治了。”

“唉,羅躍、你腦子壞掉了是不是?你能康覆恢覆到正常,和被人看一下摸一下,哪個重要你不知道啊?”

“反正今天不行,我沒做好準備。”如果只是單純的醫生,他就豁出去了。當初傷了後也都是醫生護士處理的,他雖然崩潰難堪也過去了。可如今她要給他治,他一下子真的接受不了,將自己最難堪的地方給她看。

“哎呀,我是你老婆,給我看有什麽大不了的。”劉璃是大夫,對於男性的器官,不僅看過也摸過。真的覺得沒什麽。

“男性住院治療,很多時候都需要護士幫忙插尿管。作為醫生或者護士,跟患者這方面打交道非常平常,我們根本不會覺得有什麽。這就是個器官而已,跟心肝脾肺腎沒什麽區別。”

羅躍擡頭:“你沒進過正規學習,跟我扯什麽正規訓練。”

“我、”我怎麽沒正規學習,我八年博士生。醫院裏當醫師也有兩年的。不就是男人的身體嘛,做手術時見多了。

“那你給我練練手嘛。”

“不行。”看她臉都黑了,撅著嘴不高興。他嘆口氣接著道:“今天不行,你給我點兒時間做心理建設。”

劉璃看他實在接受不了,治療的時候病人的配合度很重要,她只好不情不願的點了頭。等將銀針收好,躺到床上睡覺後她忽然想到。

他這麽抗拒,也許不止是害羞。男人最引以為傲的地方,如今卻是他的傷痛。如果正常他也許不至於如此,但這是他心理生理最深的難堪,怎麽可能輕易示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羅躍、你信我。我真的能治好你,我有把握。到時候你會恢覆如初,和原先沒任何區別。”

“給我點兒時間。”

她沒再勸,翌日一早去了河邊。天氣暖和起來了,幾場雨後河邊郁郁蔥蔥,草木都特別豐滿。她坐在河邊一塊兒大石頭上,緩緩的深呼吸,吸收天地自然之氣。

原本跟婆婆爭著去上工,也有這個原因。她的木系異能,提升靠的就是自然之力。下地的話整體跟土地草木打交道,一邊幹活一邊就能提升。

不過公婆都說不用她去,讓她陪伴照顧羅躍就好。她自己空間裏物資大把,不上工可以給羅躍放獵物,自己也可以撈魚采山珍,收獲比上工更多。

一大早公婆下地幹活了,她給火上熬了粥,讓羅躍幫忙看著火。自己則出來接觸大自然,回家的時候提著一籃子新鮮的薺菜,還有十幾顆鵪鶉蛋。

粥已經熬好,被羅躍盛了出來。鍋他也已經刷幹凈,填了清水已經快要滾。她樂呵呵的將薺菜放進去焯水,薺菜已經在河邊摘好洗幹凈。

“羅躍你好能幹。”

“這話要不是你說,我都覺得在諷刺我。”

她回頭:“為什麽那麽想?給你預備好食材,回家就有現成的吃。出去轉悠一圈,回來就有肉給我們供應。這樣的都不叫能幹,那什麽才叫能幹。”

“這些都是小事。”他生活習慣很好,小時候也會幫哥哥打下手。

“生活本來就是小事組成的。你看我爹,一天天除了上工掙幾個工分,其餘的全都不管。就這樣成天罵我娘沒用,我娘工分也比他少不了多少,可回家洗衣做飯,針線活就沒停過手。我覺得,我娘比他有用的多。”

“不如我改天學著織毛衣?”

“哎呀,那個不重要。你想好了沒,我開始給你治療。”

“再讓我想想。”

“有什麽好想的。我們倆是兩口子,我還是你的醫治大夫,治不好是我沒本事沒用。我還能倒打一耙笑話你是怎麽得。”

“……”

他不說話,劉璃也沒再說這個。早飯做了稀粥、涼拌薺菜、雜糧饅頭是劉璃蒸的。看著顏色是雜糧也有粗糧的味道,但那口感卻是細膩香甜。都喜歡吃她做的飯,問她是怎麽做的。

怎麽做的,加了糖放的白面多,雜糧面也都是後世精細的大機器加工而成,蛻皮後粉碎,超細的面粉當然不會像現在的雜糧面一樣粗糙噎嗓子。

以前在娘家,為了不引發劉秋生的喝罵,早晚都是沒幹糧的。但在羅家,陳之言把家裏家底都交給了她,由她自己發揮。一個月這麽吃糧食肯定不夠,但他們都知道這倆在家那可是有收獲的。

羅家夫妻特別好,從來不說屁話。早晚幹糧吃一個,若是大的話就倆人分一個。兒媳給準備了,那就高興接受。至於說吃空,倆人手裏還有一點積蓄,羅躍也有收獲,總會有辦法的。

晚上劉璃做了湯面,面片用的是雜糧面,但味道非常好。土豆和白菜用辣子炒的特別香,湯面味道濃郁,有胡椒和辣椒的香氣,還有濃郁的豬油香。

晚上他們洗碗,劉璃讓羅躍洗了腳,站在床前像是等著上戰場的戰士。羅躍深呼吸又深呼吸,看她氣鼓鼓的臉頰,他心裏十分難受。

濃烈的自卑如潮水般向他撲來,一浪高過一浪讓他感覺窒息。他戰勝不了自己心裏的羞恥、自慚形穢、自厭自棄等種種情緒。

這一刻真的恨不能自己去死,當初為什麽沒有死了呢。如果死了就不用面對這些,就不用在自己妻子面前如此難堪。

他死死的拽著短褲,因為用力雙手青筋畢現。因為用力,短褲都被他抓的撕裂。因為用力,她看到被拽起的地方皮膚有劃痕。

“好了。”她伸手去阻止:“你沒做好準備就算了,我們睡覺吧。”

她收起了工具,脫掉外套和褲子上床,順帶吹滅的床邊的蠟燭。他一下子放松下來,終於不用赤裸相見。

好像躲過了一關,本應該高興的。可黑暗裏他卻開始唾棄自己,羅躍你是個懦夫。你連讓她看看都不敢,你到底在怕什麽。

你什麽情況她是非常清楚的,除了沒親自看一眼。醫院裏專家已經給你判了死刑,這輩子無法恢覆。她是目前唯一敢治說可以治好的人,你卻懦弱到不敢面對嗎?

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如今這樣,已經不可能更壞。她說最多一年時間,那為什麽就不敢豁出去一年。如果沒療效,她有獨立的能力,你讓她走。如果真的有效果,你和她是否有其他的可能。

他在這心潮起伏,沒註意旁邊伸進來一只手。當然了,他警覺性還是很高的,剛剛挨著就被他給抓住了。女孩子的手軟乎乎的,掌心有輕微薄繭。他沒敢用力,心跳已經控制不住的加速。

“你幹嘛?”

還沒挨著你就被抓了,劉璃撅著嘴有些洩氣。這不是你不讓給你針灸,無法面對我的話,那我就暗裏用精神力啊。這樣大不了就是被疑惑你怎麽好的,但起效後你還是得給我看,我檢查後才好調整治療。

“我想摸摸你腹肌。”

好麽,本來就心跳加快,這回直接一團火蹭一下上了臉。被名義上的老婆撩的臉紅心跳,他真的是不知道先哭還是先笑。

“你叫劉璃,不是流氓。”

“你是我男人,我就想摸摸你腹肌,我怎麽就流氓了?”

“劉璃、”他咬牙切齒的。“我什麽情況你是知道的,跟你結婚是因為你需要。你想找男人,你找錯人了。”

“你就是我要找的男人。”

劉璃本來就是膽子很大的,何況他長那麽好看,如今還跟她在一個床上。她必須給他治療,哪怕在他認為是耍流氓,是調戲。我就調戲你,那咋了,你是我老公。我要是跟你說我伸手給你治療,你能信嘛,肯定不信。

“寬肩窄腰大長腿,長的還那麽帥。你現在可是我男人,我就摸摸我又沒犯法。”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努力想要掙脫他的束縛。他是練家子力氣大的很,可她身有異能體能也不弱。倆人一時間在被窩裏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劉璃、”

“幹嘛?”

你還生氣?我為了給你治療我可謂費盡心機。我就知道我要這麽治療你肯定不信,肯定不讓。而且我也不能說,那我要給你治療就只能耍無賴了。

羅躍跟她過招,累的自己出了一腦門子的汗。他也實在是累了,想起剛才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來著。可以給她看,讓她治療。那如今她只是想摸摸腹部,看不見的情況下,就當讓自己脫敏了。

“只是摸摸腹部?”

“嗯。”

“那說好了,不許隨便亂摸。”

“保證。我就摸摸腹肌,看看是什麽手感。”

女流氓說話帶著滿滿的期盼和渴望,他之前無奈又羞惱,如今一下又被撩撥的心跳如擂鼓。

身體殘疾,早就沒有了男人該有的尊嚴。哪個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覺得羞恥,覺得旁人是不是笑話他。

可她帶著歡欣雀躍的撩撥他,讓他臉紅心跳中又生出一種作為男人的感覺。有人依舊把他當男人,說他長的好看,會對他的身體好奇。

他牽著她的手放在了腹部,他出事到現在快一年了,之前沒鍛煉,但最近幾個月還是有舉重什麽鍛煉上肢力量。腹部也會隨著呼吸和用力得到一些鍛煉。所以腹肌沒之前那麽明顯,但依舊還在。

劉璃默默的放著手,開始用精神力。自主神經系統包括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這兩部分神經在脊髓內通過下丘腦、垂體、生殖腺軸互相作用。他傷在脊椎,神經,導致□□完全沒了功能。這一次,她先作用於的就是這一部分。

第一次跟女孩子如今近距離的肌膚相觸,羅躍緊張的肌肉都感覺要抽筋。渾身發熱心跳加快,所以沒註意到腰部有些熱熱的,癢癢的,等他註意到的時候,那只纖纖玉手已經離開。

好累,這樣用精神力治療真的好累。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累的她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一句話都不想說。

她閉著眼睛很快睡著,他在一旁默默的感受身體的變化。剛才還覺得腰部麻癢熱呢,但沒多長時間又沒什麽感覺了。也許,是他的錯覺吧。或者是太緊張了。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他這晚倒是很快入睡。翌日準時醒來,一回頭發現劉璃居然還在睡著。巴掌大的小臉陷在枕被間,長長的睫毛嫣紅的嘴唇,漂亮的像是山間的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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