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十九章
許流風老婆灰溜溜的跑了，劉璃跟幾個好姐們一起進了供銷社。油鹽醬醋一次性全買齊，而且數量不少。
“嘿，你買這麽多幹啥？”
“腌鹹菜。”她跟楚小妹手拉手。“等腌好了你來拿一些，跟之前腌的那些都不一樣。”
“是你婆婆城裏人的方式吧？”
“嗯，對。”
跟婆婆說跟姐妹學的，跟姐妹說婆婆的方法。劉璃也不怕人說穿，這些人能私下交談的機會基本沒有。
半幹的薺菜條洗凈，粗辣椒面、細辣椒面制作的辣椒油、生抽、老抽、味精、白糖、鹹鹽、花椒、八角、等香料。按照比例和芥菜絲拌好，放入幹凈的壇子裏。
“老遠就聞到香味了，這鹹菜肯定好吃。”
劉璃擡頭對婆婆笑：“喜歡我多腌一點兒。等秋天大量下來後，再腌蘿蔔的、還有蘿蔔櫻子，腌制好了也是非常好吃的。”
“好。我們之前的鄰居，做的醬土豆也非常好吃。還教過我。可我做飯實在沒天賦，做出來的就不是那個味兒。”
“那我今年試試。土豆多的是，冬天也好換個吃法。”
“行。”
系統：收獲好感度十，來自你婆婆。
她目前還有腦神經沒修覆，許多事情不記得，尤其是她在末世的記憶。她沒變喪屍前是誰，是做什麽的，父母又如何，一概都不知道。只有徹底恢覆後，才算重啟人生。
吃了晚飯後洗漱睡覺，羅躍雙腿沒法動，想自己隨便搓洗兩下都做不到。她蹲下準備去給他洗腳，被他伸手制止。
“等下我媽回來，她去拿毛巾了。”
“哦，那我給你洗也一樣的。”
“別。”他依舊不同意。對上她恢覆後漂亮的臉，他感覺心理壓力好大。你嫁給我到底要做什麽呢，真希望趕快結束。
他不讓她幫忙，劉璃只好起身讓開。陳之言給他洗了腳擦幹後讓他坐床上，端著水到外頭去倒。屋裏劉璃脫掉了外套，準備和平日一樣將他抱進床內側。
剛回頭，發現他自己是費力的挪動。她想伸手幫忙，他擡手制止不願意。甚至提出了一個建議，和他媽最初那個想法一樣。
“要不，晚上讓我爸在這邊睡，你和媽去東面睡吧。”
“不要。”她不顧他的阻攔，伸手將他往裏側挪了挪。自顧自的脫掉褲子鉆進被窩，秋日有些涼她嘶嘶的吸氣。
“我是你媳婦、我就要跟你一起睡。”
她說話也完全恢覆了，利索的很，羅躍深呼吸不知道該怎麽辦。心裏好像被人攪了一下又一下，說不上來是疼還是癢。
她看向他的目光沒有欲望，就好像是單純的舍友。會關心，會照顧，會有親切感，但這些他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劉璃可不管他想了多少，躺下後沒多久就進入夢鄉。只需再一次就可以醫治她受損的腦神經，到時候就能想起她和原身的所有事兒。之後就可以提升精神力，給他治療報廢的神經。
翌日、他出去踅摸打野味。最近感覺野味特別多，實際基本都是劉璃給他放的空間裏養殖的動物。不過她是放養，所以動物挺有野性。
早晨做的野菜粥，吃有鹽味兒的飯不容易很快就尿，所以羅家如今基本每頓都沒白粥這樣的食物。陳之言問過劉璃，要不要給她單獨熬粥，她擺手說不用。
吃完飯她推他出去，羅躍回頭看她一眼。“要不我自己去就好。”
“我陪你。”
陳之言趕快說：“對，讓劉璃陪你吧。家裏也沒事，她在家也悶得慌。都是她運氣好，之前你自己可沒這麽大收獲。這都是占劉璃的光。”
羅錦毅點頭：“對。咱閨女有福氣。”
系統：收獲好感度二十一，來自你公婆。
劉璃：真讓人開心。
她陪著他一起，今兒沒穿結婚那件衣裳，而是換了普通的外套，外頭一件銀紅色印花的罩衣。這衣裳是她空間裏找出來的，後世說是給六七十的老年服裝。如今穿她身上，那青春靚麗好看的很。
剛出門碰到了她娘和弟妹，一個個看到她開心的又蹦又跳。太激動了，雖然一直希望如此，但沒想到這麽快真的恢覆了。
李引娣抹著淚：“真好，真好。娘算是放心了。”
劉蘭的聲音帶著羨慕：“姐，你比以前更好看了，真俊。”
劉柱和劉寶點頭附和二姐的話。“大姐、你真好看。”
劉璃沖他倆翻個白眼：“不罵我是醜八怪了？”
劉柱哈哈笑：“姐，那是俺不懂事，你要生氣你就打俺兩下出氣。”
劉寶點頭：“大姐別氣。要不，你打屁股吧，屁股肉厚不怕疼。”
小家夥童言童語逗的大家哈哈笑，之前的陰霾徹底散去。李引娣放心了，拉著閨女得上工去。羅躍給了劉柱劉寶糖，倆人開心的說謝謝姐夫，這個稱呼讓他臉有些紅。
她沿著村子外圍行走，知道他如今不願意多見人。可就是這樣，還是碰到了一夥女人。女人們挑著擔，秋收之前到河裏去清洗衣裳被褥。
“哎呀，這是誰呀？”
“是劉璃吧？”楚小妹她大嫂都不敢認，“劉璃？”
“大嫂好、”她大大方方跟人打招呼。“是我。大嫂你們這是去河邊？”
“哎呀娘呀真是劉璃。”女人一拍手，都不知道自己為啥那麽高興。“俺的娘啊，劉璃你這比原先更俊了啊。小妹說你好了俺還懷疑，這可不是全好了嘛。”
“是啊。”另一位婦女也放下擔子，甚至走到了她跟前。“真好看，咋能有這麽好看的女人。俺的娘啊，看你這樣是完全好了啊。這要是許流風知道了，還不得悔死。”
“嬸子，都過去的，可別再提了。”
女人擡手打了自己一下：“瞧俺這張嘴，就是順嘴胡說。”
嘴上都是這麽說，因為她自己不樂意，大家也不好當面說啥。可等他倆走遠了，一幫女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可惜了，可惜了。這麽俊的閨女嫁了個殘廢，這太可惜了的。”
“是啊。那羅躍長的是好看，可他完全站不起來不說，聽說都沒那能力了。”
“啊？那劉璃豈不是守活寡？”
“這麽俊的女人，那可太可惜。”
一幫人沒怎麽讀過書，也不會說其他詞語，一個個搖著頭說可惜。自己惋惜不已，回家後見誰都跟誰說一下。好似看到有人暴殄天物，好似什麽珍貴的東西被浪費，被糟蹋了似得。
“真的完全恢覆了？”
“豈止啊，那是變得比原先更俊。你是沒看著，那臉蛋跟剝了殼的雞蛋，一張臉俊的比電影裏的人都好看。”
“有那麽邪乎嗎？”
“你見到就知道了。”
劉璃不關註旁人怎麽說，陪著羅躍弄了一大堆的獵物後，去賣的時候她跟他提了一個條件。
“給我買幾本書行不？”
“你要什麽類型的？”家裏就簡單帶了幾本軍事類型的，都是他日常看的書。原本的家書多了去，如今卻是沒有的。
“醫學。”
“想學醫？”
“嗯。”
雖然他覺得自學醫術太難，但她喜歡，也沒什麽不可的。當即賣了東西後翌日陪她去了縣城，新華書店買了兩本，倒是在廢品收購站買了一大摞。也不知道擱哪兒抄出來的，中醫西醫類的全都有。
倆人弄回來兩箱子的書，羅家老兩口笑呵呵的幫著擺放。羅錦毅不知道從哪兒陶回來的木頭，訂了一個簡易的書架。
等書籍回來，她這回可是有了事兒做。兩口子白天一起出去打野，回來後一人一個角落，手裏捧著書，一個比一個更入迷。
兩天時間，倆人給家裏又添置了許多的肉。兔子肉剁碎炸丸子，還有她買回來的羊肉用來剁餃子餡，板油冽了油後剩下的油渣已經吃了兩頓包子。
“劉璃這閨女，真是大福星。之前在她家的時候，就上山下河無所不能，到咱家後更旺了。之前羅躍哪能碰到這麽多啊，如今簡直像是送上門似得。”
陳之言點頭：“可不。就咱兒子的準頭，只要有獵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這些東西是一回事，最關鍵的是他有了些自信，不再覺得自己是廢物。”
“對。”男人笑笑，將手裏的丸子下油鍋。“咱羅家有福，娶到這麽好的兒媳。”
陳之言停下手裏的動作，“以後若是她要走，咱給她準備一份嫁妝。”
“如果咱們能回城，還是安排她去讀書，或者給她安排工作。”
“對。我也快到退休的年紀，讓她接我的班。”
“也不知道老二如何了？”
“上回寫信說很好。怎麽就在農村結婚了呢，難不成他那裏也有一個劉璃，蕙質蘭心漂亮迷人？”
“沒辦法的事。她們都大了，只能靠她們自己了。”
自從被下放，好長時間沒見老二老三了。這些日子全心都在小兒子身上，害怕他頹廢自棄，害怕他走極端。倆兒子的信和電報也都是詢問弟弟如何，同樣擔心著他。
劉璃一邊看書一邊做筆記，羅躍看完一章回頭，看到她刷刷刷的在寫字。他默默的探著腦袋，發現她寫的字很好看。娟秀整齊，最關鍵的是沒錯別字。
聽說她上過五年的掃盲班，成績是非常好。可即便那樣也最多五年級水平吧，可他看不止。難道是自學初中課程了，應該是的。
眼前的女孩不止外貌漂亮，內裏好學上進。行事溫柔有度，善良又富有愛心。這麽美好的女孩子，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離開？
他拿著書，就那麽默默的看了她許久。直到她自學結束，收了自己的書，也收起他的書。放的時候還看了他那本《經濟學》一眼。
“這是經濟系書籍，你不是一老都是看軍事類的嗎？”
“隨便看看。”他如今這樣，軍事以後是別想了。如果可以，怎麽也得養活自己不是。
聽到裏頭有動靜了，陳之言端著個碗進來。“給，嘗嘗。我和你爸炸的兔子肉丸子，還挺好吃的。”
羅躍如今飯量特別小，他已經從原本的一百四，降到如今的不到一百一。一天的吃飯喝水也就維持個不死，母親端著肉丸子滿腔熱情，他也就吃了一個。被母親再勸，勉強又吃了一個。
陳之言滿目都是擔憂，知道兒子的自尊心，不願給他增添負擔。可又擔心他的身體，看他心情好了這才敢勸多吃。平時他一個都不吃，他們兩口子是什麽都不說的。
劉璃也很快明白婆婆什麽意思，從空間裏找到一種全面補充營養和微量元素的藥。
“鈣片、我在藥店買的。”
他眼神一暗：“我的腿不是吃鈣片可以好的。”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個。這是因為你長期無法活動，所以給你補充的。快吃吧，沒副作用的。”
羅躍看著她不說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劉璃手裏的鈣片他不接，她有些不耐煩。幹嘛啊，我還能害了你是咋地。
“快吃。”她將水給他端了過來，一片藥直接塞他嘴裏。他被迫吃了藥，臉上卻沒有被強迫該有的反應，在她轉身的瞬間居然還翹起嘴角笑了一下。
一米五的床真的是不寬，但這個時期的雙人床就是這個尺寸。他在裏側她在外，她身上的外傷好了後，已經沒了那股淡淡的腐味兒。反倒是不知道她抹的什麽雪花膏，清幽淡雅的蘭花香氣直往他鼻子裏鉆。
他這人五感特別敏銳，從第一次見面就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潰氣。所以他更加受不了自己，盡管他原本內心強大，但聞到感受到身上那種樣子，總是控制不住的崩潰。
吃的少，他如今睡眠也非常少。身旁的女孩都睡著好久，他才慢慢睡了過去。早晨醒了靜靜躺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她恬靜的睡顏。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撒入，她將手放在下巴處睡的特別香，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嘴角翹起笑起來。一切都美好的像是夢，一個他伸出手又退回來，不敢觸碰的夢。
翌日去抓魚，楚小妹在河邊清洗被褥。她將一條五斤重的花鰱扔給小妹，小妹笑著去抓魚，開心的不行。
“姐妹，你為啥運氣能這麽好？俺咋就抓不到這麽大的魚。”
“那你得問老天爺，俺哪兒知道。”
“老天爺是你親戚，就偏著你。”
“那是。”
哈哈笑過各幹各的，小妹洗的東西多中午洗不完。劉璃邀請她中午到羅家去吃飯，這邊距離羅家近，離小妹婆家遠。
“你公婆不會說啥吧？”
“不會，放心走。”
“好。”
小妹和她各自挑著擔子，沿著小路很快回了羅家。劉璃給她沏了一杯茶，她如今懷著孩子正挑嘴，但這茶卻非常喜歡。
“嗯。這是什麽茶啊，可真好喝。”
“桑葚和玫瑰。你喜歡，等下給你帶一些。”
“不了，不了。俺就隨便一問，這茶肯定不便宜。”
“跟我還客氣什麽。不過孕期不宜多喝茶，你要是惡心難受了可以聞聞，但要少喝、哪怕花果茶也一樣。”
“哦，知道了。”
楚小妹朝裏看了一眼，隔著半掩著的門看到羅躍在看書。陽光灑在他身上，下半身蓋著毛毯，沈靜的面容俊朗有型。
在羅家也沒多說什麽，下午兩人繼續去河邊。劉璃不撈魚了，同樣拆了床單和衣裳去清洗。兩人遇到了幾個好姐妹，一起嘰嘰喳喳的，不知咋就說到了她。
“劉璃，你……你公婆是挺好的。不過，俺們聽說你男人……”雖說已經結婚一年多了，大肚子都快要生，可依舊有些不好開口，遲疑了一下才繼續。
“你男人除了站不起來，其他方面沒事兒吧？”
楚小妹點點頭，附和道：“俺們都是關心你。你男人讀過書有文化，以後也許能不靠種地生活，且還有他父母幫襯，你公婆看起來非常好。可他要是跟外頭說的那樣，那你這日子可是不行。”
“是啊。青春年華正是好時候，一輩子守活寡可不中。”
“不是的。”她笑笑：“外頭都是胡說的。”
羅躍傷的很重，他一次次的受不了崩潰，當然不止是因為腿站不起來。可如今她是他媳婦，在這個生活環境裏得維護他。而且，她預估最晚一年時間肯定讓他恢覆。
到時候他就是龍精虎猛的小夥子，到時候你們又該跟現在一樣羨慕我。
“是嘛。”楚小妹點頭：“那就好。只是站不起來，以後還可以想辦法。他父母也許哪天就翻身了，給他安排個坐辦公室的工作就好。”
小麗看四周沒旁人，就她們幾個好姐妹，當即眼珠子轉動促狹的小聲道：“俺說劉璃變的這麽滋潤呢，小臉跟那迎了雪的梅花似得。快說，你男人是不是挺強的？”
劉璃失去了太多記憶，如果不是最近在看醫書，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被三人六只眼睛促狹的盯著，她臉有些控制不住的紅了。
“胡說什麽啊。”她擡手拍了小麗一下。“你這人，結個婚怎麽膽子這麽大了。”
“哈哈、”幾個姐們都笑。看她臉頰飛霞的模樣，倒是相信了她之前的話。“看來是很滿意了，瞧那小臉艷的，紅梅都比不過。”
劉璃一人給了她們一下，小姐妹互相嘻嘻哈哈的笑。河邊這仨都懷著孩子，小麗的好幾個月了，楚小妹的也能看出來了，當年手挽手一起玩耍的小女孩，如今都要當媽媽了。
“劉璃你可別落後啊，俺們都要當媽了，也祝你早日當媽媽。”
劉璃笑而不語，送走客人後她轉身返回。不遠處看到羅躍拿著彈弓尋找獵物，她在他身後不遠處放了山雞出去。
啪、一只山雞應聲到底，接著又一只也掉了下來。剩餘的撲簌簌飛跑了，劉璃開心的上前幫他把獵物撿回來。
“兩只。”
她穿著藍色印花的長袖衫，倆辮子朝後，用一條絲巾綁在一起。俏皮可愛又大方溫婉，她沒註意已經有人在學，剛才來的小姐妹全都這樣樣。沒有絲巾的話，一般就用手絹。
他沒說話，自己轉動輪椅朝著家的方向。劉璃跟在身後幫他推，回家後將他日常看的書從書架上抽出來給他。
羅躍默默的彎了一下唇角，但依舊什麽都沒說。她真的運氣爆棚，有她在的地方，獵物總是特別多。每次他自己的時候，最多也就打過一只兔子一只山雞。少的時候空手而歸什麽都遇不到。可只要她陪著，那保管滿載而歸。
能回城的話，爸媽肯定給她安排好，不論上學上班都行。她這麽漂亮，未來可期。
如今離婚非常容易，只要兩人自願，民政局五分鐘都不要就能辦好手續。他想著這些深呼吸一口，心口悶悶的感覺被他忽視掉。
隨著莊稼開始收割，農忙時節到來。劉璃如今都恢覆了，跟公婆說要不她也去上工掙工分。被公婆給否了。
“不用你。我們倆的工分夠咱們一家四口的口糧，其他方面也好解決。你就在家陪著羅躍，其他的別考慮那麽多。”
公婆堅持不讓她下地，她也只好留在家裏。閑不住的到山上去摘了兩大背簍的板栗，偷摸用空間的機器去掉外皮，加工成了粉。
“羅躍，栗子粉。我給你做栗子面的小窩窩吃。”
像小孩子一樣獻寶，羅躍面色淡淡的。看著她如花的容顏，他盡力克制自己的心跳。“你上山小心點兒。”
“我知道。”她興致勃勃的：“我跟你說，山上可多栗子了，等我弄完這一批，我還去。”
“你倆妹妹今天來找你。”
“哦？找我幹啥，去撈魚？”
“應該是家裏長輩壓著，來找你帶她倆。”
“秋收這麽忙不去上工，不怕隊長不給口糧啊？”
“財帛動人心，你之前撈的魚不少。”
“那就跟我去摘栗子吧，不嫌棄不值錢就盡管跟著。”她如今已經快攢夠最後治愈的積分了。剩餘的光靠羅家就行。這都秋天了，河水已經沒那麽多。我再那麽撈魚，外頭人怎麽說？
劉蘭姐倆其實也明白這道理，一再跟家人說，現在基本沒啥魚。奈何家裏人不信，非讓她倆跟著劉璃。倆人跟著劉璃摘了許多栗子回來，沒要兩天這倆被安排去上工了。
隊長在罵，不上工的話就不給口糧。如今糧食管控，不給口糧的話你只能到黑市高價買。誰也舍不得費那錢，基本都老老實實在上工。劉璃是打著照顧丈夫的旗號，所以才能免於下地。
地裏幹活辛苦，劉璃不用下地但一天天不閑著，尤其喜歡給家人做好吃的。晚飯用栗子面蒸了窩窩，讓一家人吃的合不攏嘴。
“當年老佛爺的待遇，咱也是享受到了。”
陳之言點頭：“賣的那沒這個好吃，劉璃做什麽都特別香。”
羅躍沒說話，但系統已經出賣了他：收獲好感度三十五，其中十一點來自你眼前這個裝啞巴的丈夫。
劉璃噗呲笑了，笑的他心跳都忍不住加速。趕快低頭狠狠咬了一口窩窩頭，滿嘴的甜膩香充斥口腔，心跳好像更快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許流風老婆灰溜溜的跑了，劉璃跟幾個好姐們一起進了供銷社。油鹽醬醋一次性全買齊，而且數量不少。
“嘿，你買這麽多幹啥？”
“腌鹹菜。”她跟楚小妹手拉手。“等腌好了你來拿一些，跟之前腌的那些都不一樣。”
“是你婆婆城裏人的方式吧？”
“嗯，對。”
跟婆婆說跟姐妹學的，跟姐妹說婆婆的方法。劉璃也不怕人說穿，這些人能私下交談的機會基本沒有。
半幹的薺菜條洗凈，粗辣椒面、細辣椒面制作的辣椒油、生抽、老抽、味精、白糖、鹹鹽、花椒、八角、等香料。按照比例和芥菜絲拌好，放入幹凈的壇子裏。
“老遠就聞到香味了，這鹹菜肯定好吃。”
劉璃擡頭對婆婆笑：“喜歡我多腌一點兒。等秋天大量下來後，再腌蘿蔔的、還有蘿蔔櫻子，腌制好了也是非常好吃的。”
“好。我們之前的鄰居，做的醬土豆也非常好吃。還教過我。可我做飯實在沒天賦，做出來的就不是那個味兒。”
“那我今年試試。土豆多的是，冬天也好換個吃法。”
“行。”
系統：收獲好感度十，來自你婆婆。
她目前還有腦神經沒修覆，許多事情不記得，尤其是她在末世的記憶。她沒變喪屍前是誰，是做什麽的，父母又如何，一概都不知道。只有徹底恢覆後，才算重啟人生。
吃了晚飯後洗漱睡覺，羅躍雙腿沒法動，想自己隨便搓洗兩下都做不到。她蹲下準備去給他洗腳，被他伸手制止。
“等下我媽回來，她去拿毛巾了。”
“哦，那我給你洗也一樣的。”
“別。”他依舊不同意。對上她恢覆後漂亮的臉，他感覺心理壓力好大。你嫁給我到底要做什麽呢，真希望趕快結束。
他不讓她幫忙，劉璃只好起身讓開。陳之言給他洗了腳擦幹後讓他坐床上，端著水到外頭去倒。屋裏劉璃脫掉了外套，準備和平日一樣將他抱進床內側。
剛回頭，發現他自己是費力的挪動。她想伸手幫忙，他擡手制止不願意。甚至提出了一個建議，和他媽最初那個想法一樣。
“要不，晚上讓我爸在這邊睡，你和媽去東面睡吧。”
“不要。”她不顧他的阻攔，伸手將他往裏側挪了挪。自顧自的脫掉褲子鉆進被窩，秋日有些涼她嘶嘶的吸氣。
“我是你媳婦、我就要跟你一起睡。”
她說話也完全恢覆了，利索的很，羅躍深呼吸不知道該怎麽辦。心裏好像被人攪了一下又一下，說不上來是疼還是癢。
她看向他的目光沒有欲望，就好像是單純的舍友。會關心，會照顧，會有親切感，但這些他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劉璃可不管他想了多少，躺下後沒多久就進入夢鄉。只需再一次就可以醫治她受損的腦神經，到時候就能想起她和原身的所有事兒。之後就可以提升精神力，給他治療報廢的神經。
翌日、他出去踅摸打野味。最近感覺野味特別多，實際基本都是劉璃給他放的空間裏養殖的動物。不過她是放養，所以動物挺有野性。
早晨做的野菜粥，吃有鹽味兒的飯不容易很快就尿，所以羅家如今基本每頓都沒白粥這樣的食物。陳之言問過劉璃，要不要給她單獨熬粥，她擺手說不用。
吃完飯她推他出去，羅躍回頭看她一眼。“要不我自己去就好。”
“我陪你。”
陳之言趕快說：“對，讓劉璃陪你吧。家裏也沒事，她在家也悶得慌。都是她運氣好，之前你自己可沒這麽大收獲。這都是占劉璃的光。”
羅錦毅點頭：“對。咱閨女有福氣。”
系統：收獲好感度二十一，來自你公婆。
劉璃：真讓人開心。
她陪著他一起，今兒沒穿結婚那件衣裳，而是換了普通的外套，外頭一件銀紅色印花的罩衣。這衣裳是她空間裏找出來的，後世說是給六七十的老年服裝。如今穿她身上，那青春靚麗好看的很。
剛出門碰到了她娘和弟妹，一個個看到她開心的又蹦又跳。太激動了，雖然一直希望如此，但沒想到這麽快真的恢覆了。
李引娣抹著淚：“真好，真好。娘算是放心了。”
劉蘭的聲音帶著羨慕：“姐，你比以前更好看了，真俊。”
劉柱和劉寶點頭附和二姐的話。“大姐、你真好看。”
劉璃沖他倆翻個白眼：“不罵我是醜八怪了？”
劉柱哈哈笑：“姐，那是俺不懂事，你要生氣你就打俺兩下出氣。”
劉寶點頭：“大姐別氣。要不，你打屁股吧，屁股肉厚不怕疼。”
小家夥童言童語逗的大家哈哈笑，之前的陰霾徹底散去。李引娣放心了，拉著閨女得上工去。羅躍給了劉柱劉寶糖，倆人開心的說謝謝姐夫，這個稱呼讓他臉有些紅。
她沿著村子外圍行走，知道他如今不願意多見人。可就是這樣，還是碰到了一夥女人。女人們挑著擔，秋收之前到河裏去清洗衣裳被褥。
“哎呀，這是誰呀？”
“是劉璃吧？”楚小妹她大嫂都不敢認，“劉璃？”
“大嫂好、”她大大方方跟人打招呼。“是我。大嫂你們這是去河邊？”
“哎呀娘呀真是劉璃。”女人一拍手，都不知道自己為啥那麽高興。“俺的娘啊，劉璃你這比原先更俊了啊。小妹說你好了俺還懷疑，這可不是全好了嘛。”
“是啊。”另一位婦女也放下擔子，甚至走到了她跟前。“真好看，咋能有這麽好看的女人。俺的娘啊，看你這樣是完全好了啊。這要是許流風知道了，還不得悔死。”
“嬸子，都過去的，可別再提了。”
女人擡手打了自己一下：“瞧俺這張嘴，就是順嘴胡說。”
嘴上都是這麽說，因為她自己不樂意，大家也不好當面說啥。可等他倆走遠了，一幫女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可惜了，可惜了。這麽俊的閨女嫁了個殘廢，這太可惜了的。”
“是啊。那羅躍長的是好看，可他完全站不起來不說，聽說都沒那能力了。”
“啊？那劉璃豈不是守活寡？”
“這麽俊的女人，那可太可惜。”
一幫人沒怎麽讀過書，也不會說其他詞語，一個個搖著頭說可惜。自己惋惜不已，回家後見誰都跟誰說一下。好似看到有人暴殄天物，好似什麽珍貴的東西被浪費，被糟蹋了似得。
“真的完全恢覆了？”
“豈止啊，那是變得比原先更俊。你是沒看著，那臉蛋跟剝了殼的雞蛋，一張臉俊的比電影裏的人都好看。”
“有那麽邪乎嗎？”
“你見到就知道了。”
劉璃不關註旁人怎麽說，陪著羅躍弄了一大堆的獵物後，去賣的時候她跟他提了一個條件。
“給我買幾本書行不？”
“你要什麽類型的？”家裏就簡單帶了幾本軍事類型的，都是他日常看的書。原本的家書多了去，如今卻是沒有的。
“醫學。”
“想學醫？”
“嗯。”
雖然他覺得自學醫術太難，但她喜歡，也沒什麽不可的。當即賣了東西後翌日陪她去了縣城，新華書店買了兩本，倒是在廢品收購站買了一大摞。也不知道擱哪兒抄出來的，中醫西醫類的全都有。
倆人弄回來兩箱子的書，羅家老兩口笑呵呵的幫著擺放。羅錦毅不知道從哪兒陶回來的木頭，訂了一個簡易的書架。
等書籍回來，她這回可是有了事兒做。兩口子白天一起出去打野，回來後一人一個角落，手裏捧著書，一個比一個更入迷。
兩天時間，倆人給家裏又添置了許多的肉。兔子肉剁碎炸丸子，還有她買回來的羊肉用來剁餃子餡，板油冽了油後剩下的油渣已經吃了兩頓包子。
“劉璃這閨女，真是大福星。之前在她家的時候，就上山下河無所不能，到咱家後更旺了。之前羅躍哪能碰到這麽多啊，如今簡直像是送上門似得。”
陳之言點頭：“可不。就咱兒子的準頭，只要有獵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這些東西是一回事，最關鍵的是他有了些自信，不再覺得自己是廢物。”
“對。”男人笑笑，將手裏的丸子下油鍋。“咱羅家有福，娶到這麽好的兒媳。”
陳之言停下手裏的動作，“以後若是她要走，咱給她準備一份嫁妝。”
“如果咱們能回城，還是安排她去讀書，或者給她安排工作。”
“對。我也快到退休的年紀，讓她接我的班。”
“也不知道老二如何了？”
“上回寫信說很好。怎麽就在農村結婚了呢，難不成他那裏也有一個劉璃，蕙質蘭心漂亮迷人？”
“沒辦法的事。她們都大了，只能靠她們自己了。”
自從被下放，好長時間沒見老二老三了。這些日子全心都在小兒子身上，害怕他頹廢自棄，害怕他走極端。倆兒子的信和電報也都是詢問弟弟如何，同樣擔心著他。
劉璃一邊看書一邊做筆記，羅躍看完一章回頭，看到她刷刷刷的在寫字。他默默的探著腦袋，發現她寫的字很好看。娟秀整齊，最關鍵的是沒錯別字。
聽說她上過五年的掃盲班，成績是非常好。可即便那樣也最多五年級水平吧，可他看不止。難道是自學初中課程了，應該是的。
眼前的女孩不止外貌漂亮，內裏好學上進。行事溫柔有度，善良又富有愛心。這麽美好的女孩子，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離開？
他拿著書，就那麽默默的看了她許久。直到她自學結束，收了自己的書，也收起他的書。放的時候還看了他那本《經濟學》一眼。
“這是經濟系書籍，你不是一老都是看軍事類的嗎？”
“隨便看看。”他如今這樣，軍事以後是別想了。如果可以，怎麽也得養活自己不是。
聽到裏頭有動靜了，陳之言端著個碗進來。“給，嘗嘗。我和你爸炸的兔子肉丸子，還挺好吃的。”
羅躍如今飯量特別小，他已經從原本的一百四，降到如今的不到一百一。一天的吃飯喝水也就維持個不死，母親端著肉丸子滿腔熱情，他也就吃了一個。被母親再勸，勉強又吃了一個。
陳之言滿目都是擔憂，知道兒子的自尊心，不願給他增添負擔。可又擔心他的身體，看他心情好了這才敢勸多吃。平時他一個都不吃，他們兩口子是什麽都不說的。
劉璃也很快明白婆婆什麽意思，從空間裏找到一種全面補充營養和微量元素的藥。
“鈣片、我在藥店買的。”
他眼神一暗：“我的腿不是吃鈣片可以好的。”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個。這是因為你長期無法活動，所以給你補充的。快吃吧，沒副作用的。”
羅躍看著她不說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劉璃手裏的鈣片他不接，她有些不耐煩。幹嘛啊，我還能害了你是咋地。
“快吃。”她將水給他端了過來，一片藥直接塞他嘴裏。他被迫吃了藥，臉上卻沒有被強迫該有的反應，在她轉身的瞬間居然還翹起嘴角笑了一下。
一米五的床真的是不寬，但這個時期的雙人床就是這個尺寸。他在裏側她在外，她身上的外傷好了後，已經沒了那股淡淡的腐味兒。反倒是不知道她抹的什麽雪花膏，清幽淡雅的蘭花香氣直往他鼻子裏鉆。
他這人五感特別敏銳，從第一次見面就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潰氣。所以他更加受不了自己，盡管他原本內心強大，但聞到感受到身上那種樣子，總是控制不住的崩潰。
吃的少，他如今睡眠也非常少。身旁的女孩都睡著好久，他才慢慢睡了過去。早晨醒了靜靜躺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她恬靜的睡顏。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撒入，她將手放在下巴處睡的特別香，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嘴角翹起笑起來。一切都美好的像是夢，一個他伸出手又退回來，不敢觸碰的夢。
翌日去抓魚，楚小妹在河邊清洗被褥。她將一條五斤重的花鰱扔給小妹，小妹笑著去抓魚，開心的不行。
“姐妹，你為啥運氣能這麽好？俺咋就抓不到這麽大的魚。”
“那你得問老天爺，俺哪兒知道。”
“老天爺是你親戚，就偏著你。”
“那是。”
哈哈笑過各幹各的，小妹洗的東西多中午洗不完。劉璃邀請她中午到羅家去吃飯，這邊距離羅家近，離小妹婆家遠。
“你公婆不會說啥吧？”
“不會，放心走。”
“好。”
小妹和她各自挑著擔子，沿著小路很快回了羅家。劉璃給她沏了一杯茶，她如今懷著孩子正挑嘴，但這茶卻非常喜歡。
“嗯。這是什麽茶啊，可真好喝。”
“桑葚和玫瑰。你喜歡，等下給你帶一些。”
“不了，不了。俺就隨便一問，這茶肯定不便宜。”
“跟我還客氣什麽。不過孕期不宜多喝茶，你要是惡心難受了可以聞聞，但要少喝、哪怕花果茶也一樣。”
“哦，知道了。”
楚小妹朝裏看了一眼，隔著半掩著的門看到羅躍在看書。陽光灑在他身上，下半身蓋著毛毯，沈靜的面容俊朗有型。
在羅家也沒多說什麽，下午兩人繼續去河邊。劉璃不撈魚了，同樣拆了床單和衣裳去清洗。兩人遇到了幾個好姐妹，一起嘰嘰喳喳的，不知咋就說到了她。
“劉璃，你……你公婆是挺好的。不過，俺們聽說你男人……”雖說已經結婚一年多了，大肚子都快要生，可依舊有些不好開口，遲疑了一下才繼續。
“你男人除了站不起來，其他方面沒事兒吧？”
楚小妹點點頭，附和道：“俺們都是關心你。你男人讀過書有文化，以後也許能不靠種地生活，且還有他父母幫襯，你公婆看起來非常好。可他要是跟外頭說的那樣，那你這日子可是不行。”
“是啊。青春年華正是好時候，一輩子守活寡可不中。”
“不是的。”她笑笑：“外頭都是胡說的。”
羅躍傷的很重，他一次次的受不了崩潰，當然不止是因為腿站不起來。可如今她是他媳婦，在這個生活環境裏得維護他。而且，她預估最晚一年時間肯定讓他恢覆。
到時候他就是龍精虎猛的小夥子，到時候你們又該跟現在一樣羨慕我。
“是嘛。”楚小妹點頭：“那就好。只是站不起來，以後還可以想辦法。他父母也許哪天就翻身了，給他安排個坐辦公室的工作就好。”
小麗看四周沒旁人，就她們幾個好姐妹，當即眼珠子轉動促狹的小聲道：“俺說劉璃變的這麽滋潤呢，小臉跟那迎了雪的梅花似得。快說，你男人是不是挺強的？”
劉璃失去了太多記憶，如果不是最近在看醫書，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被三人六只眼睛促狹的盯著，她臉有些控制不住的紅了。
“胡說什麽啊。”她擡手拍了小麗一下。“你這人，結個婚怎麽膽子這麽大了。”
“哈哈、”幾個姐們都笑。看她臉頰飛霞的模樣，倒是相信了她之前的話。“看來是很滿意了，瞧那小臉艷的，紅梅都比不過。”
劉璃一人給了她們一下，小姐妹互相嘻嘻哈哈的笑。河邊這仨都懷著孩子，小麗的好幾個月了，楚小妹的也能看出來了，當年手挽手一起玩耍的小女孩，如今都要當媽媽了。
“劉璃你可別落後啊，俺們都要當媽了，也祝你早日當媽媽。”
劉璃笑而不語，送走客人後她轉身返回。不遠處看到羅躍拿著彈弓尋找獵物，她在他身後不遠處放了山雞出去。
啪、一只山雞應聲到底，接著又一只也掉了下來。剩餘的撲簌簌飛跑了，劉璃開心的上前幫他把獵物撿回來。
“兩只。”
她穿著藍色印花的長袖衫，倆辮子朝後，用一條絲巾綁在一起。俏皮可愛又大方溫婉，她沒註意已經有人在學，剛才來的小姐妹全都這樣樣。沒有絲巾的話，一般就用手絹。
他沒說話，自己轉動輪椅朝著家的方向。劉璃跟在身後幫他推，回家後將他日常看的書從書架上抽出來給他。
羅躍默默的彎了一下唇角，但依舊什麽都沒說。她真的運氣爆棚，有她在的地方，獵物總是特別多。每次他自己的時候，最多也就打過一只兔子一只山雞。少的時候空手而歸什麽都遇不到。可只要她陪著，那保管滿載而歸。
能回城的話，爸媽肯定給她安排好，不論上學上班都行。她這麽漂亮，未來可期。
如今離婚非常容易，只要兩人自願，民政局五分鐘都不要就能辦好手續。他想著這些深呼吸一口，心口悶悶的感覺被他忽視掉。
隨著莊稼開始收割，農忙時節到來。劉璃如今都恢覆了，跟公婆說要不她也去上工掙工分。被公婆給否了。
“不用你。我們倆的工分夠咱們一家四口的口糧，其他方面也好解決。你就在家陪著羅躍，其他的別考慮那麽多。”
公婆堅持不讓她下地，她也只好留在家裏。閑不住的到山上去摘了兩大背簍的板栗，偷摸用空間的機器去掉外皮，加工成了粉。
“羅躍，栗子粉。我給你做栗子面的小窩窩吃。”
像小孩子一樣獻寶，羅躍面色淡淡的。看著她如花的容顏，他盡力克制自己的心跳。“你上山小心點兒。”
“我知道。”她興致勃勃的：“我跟你說，山上可多栗子了，等我弄完這一批，我還去。”
“你倆妹妹今天來找你。”
“哦？找我幹啥，去撈魚？”
“應該是家裏長輩壓著，來找你帶她倆。”
“秋收這麽忙不去上工，不怕隊長不給口糧啊？”
“財帛動人心，你之前撈的魚不少。”
“那就跟我去摘栗子吧，不嫌棄不值錢就盡管跟著。”她如今已經快攢夠最後治愈的積分了。剩餘的光靠羅家就行。這都秋天了，河水已經沒那麽多。我再那麽撈魚，外頭人怎麽說？
劉蘭姐倆其實也明白這道理，一再跟家人說，現在基本沒啥魚。奈何家裏人不信，非讓她倆跟著劉璃。倆人跟著劉璃摘了許多栗子回來，沒要兩天這倆被安排去上工了。
隊長在罵，不上工的話就不給口糧。如今糧食管控，不給口糧的話你只能到黑市高價買。誰也舍不得費那錢，基本都老老實實在上工。劉璃是打著照顧丈夫的旗號，所以才能免於下地。
地裏幹活辛苦，劉璃不用下地但一天天不閑著，尤其喜歡給家人做好吃的。晚飯用栗子面蒸了窩窩，讓一家人吃的合不攏嘴。
“當年老佛爺的待遇，咱也是享受到了。”
陳之言點頭：“賣的那沒這個好吃，劉璃做什麽都特別香。”
羅躍沒說話，但系統已經出賣了他：收獲好感度三十五，其中十一點來自你眼前這個裝啞巴的丈夫。
劉璃噗呲笑了，笑的他心跳都忍不住加速。趕快低頭狠狠咬了一口窩窩頭，滿嘴的甜膩香充斥口腔，心跳好像更快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