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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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系統：收獲好感度十二點，來自軟妮兒。
劉璃：哦，我給了她一條魚，這丫頭還不錯。
自己沒學到技術也沒撈到大魚，可堂姐居然送她一條，軟妮兒開心的一路上往回跑。奶奶看她抱這麽大的魚回來也是高興的很，興奮的都差點摔一跤。
“哎呀俺的老天爺，俺家軟妮兒可真能耐啊。”
“奶，你小心點兒。這魚不是俺撈的，是俺姐送俺的。”
“是嘛。大妞給你的啊？”
“對。俺姐那技術可真好，那麽多撈魚的，沒一個有她的本事。”
“嗯，是個好孩子。”
系統：收獲十七點好感度，分別來自你奶和大伯母。
系統：收獲好感度十八，來自你大伯和爺爺、堂哥、堂嫂。
劉璃開心的笑，坐在凳子上美的冒泡。用這些東西就能換得恢覆的生機，她賺大發了。不就幾條魚嘛，湖裏的魚能把你們砸死。
很快她家人也都回來，看到盆裏桶裏活蹦亂跳的魚，系統的提示音滴滴的響了好一陣。
系統：主人，這麽下去，你結婚前能湊夠一次治療。
真是個好消息，湊夠一次治療就先作用於臉吧，讓它別這麽嚇人。晚飯的時候軟妮兒來了，跟她打聽賣魚的事兒。
“俺爹想吃，奶不讓。說讓把魚賣了，換鹽和醋。姐，過兩天就是黃莊趕大集，人應該很多。要不到那兒去賣？”
“能、行嗎？”
“不知道啊。俺奶說到公路邊去，賣給來往的司機。俺是想著萬一被抓，投機倒把是不得被關起來？”
“不怕、”
“行。那俺聽姐的，你去的時候喊俺一聲，俺幫你挑水桶。”
“好。”
軟妮兒開開心心的商量完走了，一進家門就聽到她爹娘在討論這魚咋辦。她爹饞的想吃，她娘說還是賣了好。
“吃啥吃啊，這可五毛一斤呢。比豬肉便宜不了多少。就這精貴東西，當然是賣了換錢。家裏油鹽醬醋，孩子的衣裳鞋子、過冬的棉被褥子，什麽不得要錢。”
男人砸吧一下嘴：“可是、老三都吃了一次呢。憑啥他能吃俺不能吃？”
“憑他閨女能耐，憑他閨女厲害。沒聽咱妮兒說嘛，大妞今兒一氣抓了六條魚呢，這一條也是她給咱妮兒的。”
“六條啊！”劉春來驚嘆，眼眸裏滿是羨慕。“一條按七斤算，十幾塊錢呢。”
“不止。”軟妮兒從屋裏進來，“市場價翻一倍，沒票的話一斤一塊。那就是三十多塊錢。”
“俺的天！”
“不過俺娘剛才說錯了，大妞姐抓了五條，送俺一條只剩四條。而且她說了，這種機會不多，一個月能有三兩回就非常難得。”
劉璃講話都不利索，當然沒跟她說過這些。不過軟妮兒十分聰明，知道得提前先打預防針。否則她爹娘被魚迷了心竅，以為每天都能這樣，一旦達不到她可是要吃掛落的。
“那也不少啊。”她爹還是讚嘆：“就說一個月三次算，每次有二十多斤，那可就是五六十啊。這麽幹幾個月，你三叔都能蓋新房了。”
“等天氣冷了就不行了，冬天更沒戲。”
“今年沒倆月了，但還有明年。”她爹說著一拍大腿：“不對，再過幾天大妞就要嫁人了。那到時候這潑天的好運不就成羅家的了嘛。”
她娘先是點頭，目光滿是羨慕嫉妒。她趕快開口：“忘了醫生咋說的了，俺大妞姐也許……”
她娘這回好像松了口氣：“是。醫生說大妞活不了多久，能不能過年都不一定。”
當年分家，老頭老太明顯偏向他們。這從打土豪後分的磚瓦房給了他們，讓老三去住自己壘的兩間泥土房。從一開始他們就壓著老三夫妻一頭，在公婆的幫襯下一直過的比他們好。
剛才只是提了一下老三可能一年操過她們，她這心都難受。憑啥，就一個被毀容，被人嫌棄的女子而已，居然能有這樣的能耐，憑啥啊？
如今聽閨女這麽一說，她那焦慮的心神一松，臉色好看多了。“妮兒，你看大妞到底咋就忽然這麽厲害的？”
軟妮兒回憶了一下，“不知道。但有些邪門。”
“咋個邪門法？”
“旁人都不敢去的水流特別急的地方，男人都站不住腳，她居然穩穩的站著。那水也渾都看不到水下，俺啥都看不著。可她就能精準的抓到魚，還都是大魚，小魚她都不要的。”
她大哥抱著孩子進來：“外頭在傳呢，說是大妞的能耐是用命換的。她活不了多久了，也就抓幾天魚的能耐。”
她嫂子嘆息一聲“也是可憐。好好的漂亮姑娘，變成了如今這樣。三叔嫌棄她累贅，將她嫁給了殘疾的羅躍。唉，都活不了多久了，羅家在咱這兒也沒祖墳。死了還不是隨便埋，孤魂野鬼。”
大哥點頭附和：“是啊。大妞原來多漂亮，太可惜了。自己抓幾條魚還送妮兒一條，咱看是不是也給大妞點兒啥。”
一時間大家都有些感傷，老太太對老三家孩子從來都是忽略的，但想到花季年華的孩子要死了，這心還是有些觸動。但一輩子的習慣了，給旁人東西她可舍不得。
“之前已經給了她西葫蘆和豆角了，等菜園裏有菜了再給她一些。”菜園裏菜多的時候，適當給一些也就是了，這不值錢。
看似啥都不舍得給，但劉璃那邊卻是實打實的得了好處。她們這一通惋惜，她這裏又是叮叮當當的進賬。大伯家倆閨女出嫁了，如今六口人。居然每個人都給了她好感度。因為可憐，所以覺得她真挺好。
系統：主人，你這買賣絕對賺了。一條魚換了八十九好感度，贏麻了。
劉璃：好開心。
進屋後沒人、她照例塞給妹妹一個窩窩頭，她這都是空間出品，不是這時期的雜糧沒營養。她這裏頭可是添加了奶粉、白糖、和維生素的。
這時期的人吃的基本都是粗糧，水果蔬菜肉類，甚至油脂都攝入不夠。妹妹不僅瘦而且皮膚枯黃，頭發也跟枯草似得沒光澤，明顯就是缺乏各種營養的表現。所以這些日子不僅有加量的窩頭，她還給補充蛋白質。
蛋白質含量高的食物當然首選各種蛋，雞蛋鴨蛋，可妹妹總是問來源，弄的她十分困擾。
“姐、俺感覺俺最近胖了哎，而且有勁兒了，眼神也好了。”
那當然，我這可是給你添加了各種營養的。劉璃點頭笑笑，給她一顆剝好的雞蛋。
“姐、給你也吃。”
“我吃、了。”
“可俺沒見你吃。而且，姐你在哪兒弄的這麽多雞蛋？咱倆吃獨食是不是不好，俺怕被發現爹會打人的。”
“放心吃、不讓、他發現、就好。”
劉蘭點點頭，覺得姐姐說的也對。爹太偏心，家裏的幹糧舍不得給女人吃，哪怕她要上工而弟弟只需要坐在教室裏，爹也覺得該給弟弟。大姐心疼她，她如今才能變結實的。
“姐、你還沒說，你雞蛋哪兒來的？”
“用魚，跟人、換的。”
“哇，姐你好厲害。家裏撈了魚回來爹高興，你居然還能換雞蛋給咱倆。”
她塞給妹妹一個窩頭，表面看不出不同，但內容可不一般。“找機會、給娘。”
“好。上工的時候俺塞給她，看著她吃。”
給了妹妹雞蛋和維生素，妹妹又塞給媽媽吃，小弟從她這裏得了糖豆（維生素），一個個都是滿臉笑。她聽著那叮叮當當的到賬聲，開心的咧著嘴。快夠了，快夠了。
怕魚死了賣不上價，晚上劉秋生就催著她去賣魚。“要不，讓你弟弟陪你去？”
“不用。”
劉璃堅持不讓人跟著，劉秋生也就放棄了。他自己沒想過跟著去，因為這行為違規，被逮著就是個投機倒把，這罪名可大可小，成年男人也許給抓進監獄去，他可不敢冒險。
“行，那你小心些。”
軟妮兒過來挑擔，倆人的魚都放在了一起。姐倆趁著夜色出了門，走三公裏的路程到了樹林環繞的公路這地界，今天來交易的不止她們。
大家眼眸中都帶著警惕，互相默默的將距離拉開。劉璃在一處站定，今天還帶著軟妮兒，她沒辦法再賣私貨。
手裏有現金三百多，還有各種票據也不少。她短時間倒是不急需用錢，但這種做事得顧忌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好像被束住了手腳。
“姐、你看那邊。”
軟妮兒提醒，她一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自己推著輪椅的羅躍，這都晚上九點多了，他來這邊幹什麽？總不至於他家暗中買賣，讓他出面的吧。
想了想，她讓軟妮兒看著東西，她自己朝羅躍走過去。“你要、買什麽？”
羅躍眼眸閃過詫異，但面上絲毫不顯。這家夥跟個面癱似得，也不知道是因為殘疾還是原來就如此。
“不買。”
劉璃眉頭擰起來：“賣？”
“……”他不說話了，而是自顧自轉動輪椅要走。
“唉、你、”
羅躍根本不理她，輪椅轉的飛快。大晚上的這時期又沒有光汙染，今晚月色也不亮，這麽黑咕隆咚的她挺擔心他。下意識的跟上去，想著默默送他回家。
她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就那麽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羅躍是下肢癱瘓，但上身的功能絲毫不損，靈敏的感官讓他知道她跟在後頭。
劉璃發現他媽媽出來找他了，悄悄的隱藏在了一棵大樹後。她默默的跟陳阿姨打了個招呼，然後自己轉身離開。
“兒子、怎麽跑這兒來了？”
“沒事。”對著自己的親媽，他同樣是那麽冷冷的。
“你是要買什麽嗎，媽媽去給你買。”
“不用。”看媽媽滿臉擔憂，他也只是補充了仨字。“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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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璃：哦，我給了她一條魚，這丫頭還不錯。
自己沒學到技術也沒撈到大魚，可堂姐居然送她一條，軟妮兒開心的一路上往回跑。奶奶看她抱這麽大的魚回來也是高興的很，興奮的都差點摔一跤。
“哎呀俺的老天爺，俺家軟妮兒可真能耐啊。”
“奶，你小心點兒。這魚不是俺撈的，是俺姐送俺的。”
“是嘛。大妞給你的啊？”
“對。俺姐那技術可真好，那麽多撈魚的，沒一個有她的本事。”
“嗯，是個好孩子。”
系統：收獲十七點好感度，分別來自你奶和大伯母。
系統：收獲好感度十八，來自你大伯和爺爺、堂哥、堂嫂。
劉璃開心的笑，坐在凳子上美的冒泡。用這些東西就能換得恢覆的生機，她賺大發了。不就幾條魚嘛，湖裏的魚能把你們砸死。
很快她家人也都回來，看到盆裏桶裏活蹦亂跳的魚，系統的提示音滴滴的響了好一陣。
系統：主人，這麽下去，你結婚前能湊夠一次治療。
真是個好消息，湊夠一次治療就先作用於臉吧，讓它別這麽嚇人。晚飯的時候軟妮兒來了，跟她打聽賣魚的事兒。
“俺爹想吃，奶不讓。說讓把魚賣了，換鹽和醋。姐，過兩天就是黃莊趕大集，人應該很多。要不到那兒去賣？”
“能、行嗎？”
“不知道啊。俺奶說到公路邊去，賣給來往的司機。俺是想著萬一被抓，投機倒把是不得被關起來？”
“不怕、”
“行。那俺聽姐的，你去的時候喊俺一聲，俺幫你挑水桶。”
“好。”
軟妮兒開開心心的商量完走了，一進家門就聽到她爹娘在討論這魚咋辦。她爹饞的想吃，她娘說還是賣了好。
“吃啥吃啊，這可五毛一斤呢。比豬肉便宜不了多少。就這精貴東西，當然是賣了換錢。家裏油鹽醬醋，孩子的衣裳鞋子、過冬的棉被褥子，什麽不得要錢。”
男人砸吧一下嘴：“可是、老三都吃了一次呢。憑啥他能吃俺不能吃？”
“憑他閨女能耐，憑他閨女厲害。沒聽咱妮兒說嘛，大妞今兒一氣抓了六條魚呢，這一條也是她給咱妮兒的。”
“六條啊！”劉春來驚嘆，眼眸裏滿是羨慕。“一條按七斤算，十幾塊錢呢。”
“不止。”軟妮兒從屋裏進來，“市場價翻一倍，沒票的話一斤一塊。那就是三十多塊錢。”
“俺的天！”
“不過俺娘剛才說錯了，大妞姐抓了五條，送俺一條只剩四條。而且她說了，這種機會不多，一個月能有三兩回就非常難得。”
劉璃講話都不利索，當然沒跟她說過這些。不過軟妮兒十分聰明，知道得提前先打預防針。否則她爹娘被魚迷了心竅，以為每天都能這樣，一旦達不到她可是要吃掛落的。
“那也不少啊。”她爹還是讚嘆：“就說一個月三次算，每次有二十多斤，那可就是五六十啊。這麽幹幾個月，你三叔都能蓋新房了。”
“等天氣冷了就不行了，冬天更沒戲。”
“今年沒倆月了，但還有明年。”她爹說著一拍大腿：“不對，再過幾天大妞就要嫁人了。那到時候這潑天的好運不就成羅家的了嘛。”
她娘先是點頭，目光滿是羨慕嫉妒。她趕快開口：“忘了醫生咋說的了，俺大妞姐也許……”
她娘這回好像松了口氣：“是。醫生說大妞活不了多久，能不能過年都不一定。”
當年分家，老頭老太明顯偏向他們。這從打土豪後分的磚瓦房給了他們，讓老三去住自己壘的兩間泥土房。從一開始他們就壓著老三夫妻一頭，在公婆的幫襯下一直過的比他們好。
剛才只是提了一下老三可能一年操過她們，她這心都難受。憑啥，就一個被毀容，被人嫌棄的女子而已，居然能有這樣的能耐，憑啥啊？
如今聽閨女這麽一說，她那焦慮的心神一松，臉色好看多了。“妮兒，你看大妞到底咋就忽然這麽厲害的？”
軟妮兒回憶了一下，“不知道。但有些邪門。”
“咋個邪門法？”
“旁人都不敢去的水流特別急的地方，男人都站不住腳，她居然穩穩的站著。那水也渾都看不到水下，俺啥都看不著。可她就能精準的抓到魚，還都是大魚，小魚她都不要的。”
她大哥抱著孩子進來：“外頭在傳呢，說是大妞的能耐是用命換的。她活不了多久了，也就抓幾天魚的能耐。”
她嫂子嘆息一聲“也是可憐。好好的漂亮姑娘，變成了如今這樣。三叔嫌棄她累贅，將她嫁給了殘疾的羅躍。唉，都活不了多久了，羅家在咱這兒也沒祖墳。死了還不是隨便埋，孤魂野鬼。”
大哥點頭附和：“是啊。大妞原來多漂亮，太可惜了。自己抓幾條魚還送妮兒一條，咱看是不是也給大妞點兒啥。”
一時間大家都有些感傷，老太太對老三家孩子從來都是忽略的，但想到花季年華的孩子要死了，這心還是有些觸動。但一輩子的習慣了，給旁人東西她可舍不得。
“之前已經給了她西葫蘆和豆角了，等菜園裏有菜了再給她一些。”菜園裏菜多的時候，適當給一些也就是了，這不值錢。
看似啥都不舍得給，但劉璃那邊卻是實打實的得了好處。她們這一通惋惜，她這裏又是叮叮當當的進賬。大伯家倆閨女出嫁了，如今六口人。居然每個人都給了她好感度。因為可憐，所以覺得她真挺好。
系統：主人，你這買賣絕對賺了。一條魚換了八十九好感度，贏麻了。
劉璃：好開心。
進屋後沒人、她照例塞給妹妹一個窩窩頭，她這都是空間出品，不是這時期的雜糧沒營養。她這裏頭可是添加了奶粉、白糖、和維生素的。
這時期的人吃的基本都是粗糧，水果蔬菜肉類，甚至油脂都攝入不夠。妹妹不僅瘦而且皮膚枯黃，頭發也跟枯草似得沒光澤，明顯就是缺乏各種營養的表現。所以這些日子不僅有加量的窩頭，她還給補充蛋白質。
蛋白質含量高的食物當然首選各種蛋，雞蛋鴨蛋，可妹妹總是問來源，弄的她十分困擾。
“姐、俺感覺俺最近胖了哎，而且有勁兒了，眼神也好了。”
那當然，我這可是給你添加了各種營養的。劉璃點頭笑笑，給她一顆剝好的雞蛋。
“姐、給你也吃。”
“我吃、了。”
“可俺沒見你吃。而且，姐你在哪兒弄的這麽多雞蛋？咱倆吃獨食是不是不好，俺怕被發現爹會打人的。”
“放心吃、不讓、他發現、就好。”
劉蘭點點頭，覺得姐姐說的也對。爹太偏心，家裏的幹糧舍不得給女人吃，哪怕她要上工而弟弟只需要坐在教室裏，爹也覺得該給弟弟。大姐心疼她，她如今才能變結實的。
“姐、你還沒說，你雞蛋哪兒來的？”
“用魚，跟人、換的。”
“哇，姐你好厲害。家裏撈了魚回來爹高興，你居然還能換雞蛋給咱倆。”
她塞給妹妹一個窩頭，表面看不出不同，但內容可不一般。“找機會、給娘。”
“好。上工的時候俺塞給她，看著她吃。”
給了妹妹雞蛋和維生素，妹妹又塞給媽媽吃，小弟從她這裏得了糖豆（維生素），一個個都是滿臉笑。她聽著那叮叮當當的到賬聲，開心的咧著嘴。快夠了，快夠了。
怕魚死了賣不上價，晚上劉秋生就催著她去賣魚。“要不，讓你弟弟陪你去？”
“不用。”
劉璃堅持不讓人跟著，劉秋生也就放棄了。他自己沒想過跟著去，因為這行為違規，被逮著就是個投機倒把，這罪名可大可小，成年男人也許給抓進監獄去，他可不敢冒險。
“行，那你小心些。”
軟妮兒過來挑擔，倆人的魚都放在了一起。姐倆趁著夜色出了門，走三公裏的路程到了樹林環繞的公路這地界，今天來交易的不止她們。
大家眼眸中都帶著警惕，互相默默的將距離拉開。劉璃在一處站定，今天還帶著軟妮兒，她沒辦法再賣私貨。
手裏有現金三百多，還有各種票據也不少。她短時間倒是不急需用錢，但這種做事得顧忌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好像被束住了手腳。
“姐、你看那邊。”
軟妮兒提醒，她一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自己推著輪椅的羅躍，這都晚上九點多了，他來這邊幹什麽？總不至於他家暗中買賣，讓他出面的吧。
想了想，她讓軟妮兒看著東西，她自己朝羅躍走過去。“你要、買什麽？”
羅躍眼眸閃過詫異，但面上絲毫不顯。這家夥跟個面癱似得，也不知道是因為殘疾還是原來就如此。
“不買。”
劉璃眉頭擰起來：“賣？”
“……”他不說話了，而是自顧自轉動輪椅要走。
“唉、你、”
羅躍根本不理她，輪椅轉的飛快。大晚上的這時期又沒有光汙染，今晚月色也不亮，這麽黑咕隆咚的她挺擔心他。下意識的跟上去，想著默默送他回家。
她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就那麽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羅躍是下肢癱瘓，但上身的功能絲毫不損，靈敏的感官讓他知道她跟在後頭。
劉璃發現他媽媽出來找他了，悄悄的隱藏在了一棵大樹後。她默默的跟陳阿姨打了個招呼，然後自己轉身離開。
“兒子、怎麽跑這兒來了？”
“沒事。”對著自己的親媽，他同樣是那麽冷冷的。
“你是要買什麽嗎，媽媽去給你買。”
“不用。”看媽媽滿臉擔憂，他也只是補充了仨字。“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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