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醫院覆檢/程妄之和蘇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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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醫院覆檢/程妄之和蘇堯……
網友們關心的問題無非就是：
‘程妄之’和蘇堯的戀愛關系能不能穩定持久；‘鐘和熹’和蘇堯是不是真愛；‘謝瞻月’和蘇堯青梅竹馬, 關系有多好？‘他’是不是如粉絲脫粉投稿時說的那樣喜歡蘇堯；‘裴雪歸’為什麽會因為一個蘇堯選擇高調出鏡？諸如此類。
未成年時期與成年人*4的關系，也被納入互聯網的討論課題之一。
原生家庭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成為許多人開帖的議題。
看起來有些無厘頭。然而事實如此，她身上有著太多可以討論的爆點。
蘇堯的成長經歷完□□露在世人眼下，與糟糕家庭截然相悖的是她穩定到嚇人的優異成績。
——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孩子，在沒有父母教育、照顧的情況下，把自己養得這麽好？
這類討論的熱度在短期內迎來心理學家、教育學家的瘋狂討論，甚至，還有官媒想要邀請蘇堯參與采訪。
她全數婉拒，專心在家休養。
蘇明鐵、陳娟被及時安排離開原住地, 沒被逮住。
他們被外界的躁動嚇得戰戰兢兢，再一看互聯網上的風向, 全是指責怒罵他們作為父母的“不稱職”, 一時間, 大為恐慌。
蘇明鐵、陳娟知道自己作為爸媽有多糟糕, 往年鄰居朋友們私下裏如何議論，他們心裏都曉得。只不過人性如此, 這對夫妻貪圖享樂，不願像其他父母那樣好好對待孩子……
甚至, 他們還會自我勸解：和別的糟糕父母相比, 他們還算好了, 起碼給生活費, 不打孩子, 不是嗎？唯一可以指責的地方，就只是他們在蘇堯小學時就離開，讓她獨自生活至成年。
網友們不吃這套。
他們點評這對夫妻：試圖和別的爛人父母比較，並不會讓其惡心程度減少分毫。
壞的父母就是壞的。冷漠、忽視、情感勒索, 言語貶低……所帶來的傷害無法彌補。他們所給的生活費，不過是給這臺名為“孩子”的輸血機器續命的廉價燃料，為的不過就是將來能吸血。
傷害就是傷害，從不會因為父母“施舍”了基礎生活費就變成了“愛”。
要說“愛”，只有蘇堯和‘鐘和熹’、‘裴雪歸’、‘程妄之’、‘謝瞻月’的互相扶持、互相依賴，才算是貨真價實的愛。
在這種輿論環境下，蘇明鐵、陳娟連個屁都不敢放，他們膽戰心驚，連出門都得戴個口罩帽子，悄無聲息地藏起來。
……
春節假期，蘇堯和人物卡*4在京市度過。
采購食物、添置年貨，再完成大一需要做的寒假課題：
實踐報告、學業覆盤與銜接；信息收集與規劃項目等。
與此同時，還接收了來自學校的慰問電話。
早在住院期間，蘇堯拿到了此次期末考的成績：幾個專業課的第一，再加上競賽項目奪獎獲取的績點，累計疊加，最終，排名第一。
燕大師生們都曉得專業排名前3%的含金量，在人才濟濟的環境裏保持這個位置，本身就是學習能力和毅力的證明。如無意外，只要保持這個排名，保研時，這會是有力的入場券。
蘇堯對自己的成績習以為常。
她所擁有的“大腦”都比普通人多上四個，擁有這個“金手指”，各方各面對自己要求更高，獲取優異成績是理所應當的事。
輔導員在電話裏慰問了蘇堯的身體情況，末了，還試探詢問她有沒有辦法聯系‘鐘和熹’等人前來學院做講座——經管院邀請金融監管高層、國際投行高管、頂尖學者、創業領袖等開設講座是學院常態，頻率極高。
名校裏的人脈遠超於普通高校，學院裏的老師們也會極力安排類似的講座，進行深度交流。
人物卡‘鐘和熹’的身份特殊，長駐海外；過去，燕大很少有機會能接觸到‘他’，今昔不同往日，學生蘇堯和‘鐘和熹’的關系足夠讓學校兩眼放光，殷切發出邀請。
蘇堯：“……”
她沈默片刻，回答：“行，我和他提一提。至於具體時間，得看他行程安排。”
輔導員喜笑顏開，“好，麻煩你了。”
掛斷電話。
蘇堯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心知這樣的事在未來還會發生數次。
旁人不曉得蘇堯和人物卡的關系是“同一個人”，但他們已經知道她和‘他們’關系匪淺，她的話在‘他們’面前很有分量。
某種意義上，認識了蘇堯，就相當於認識了四個領域成就不菲的‘人物卡’。
這樣的認知有好有壞。
總體而言，利大於弊。
車禍以後，蘇堯盡力讓人物卡*4與主身體的關系更加密切黏稠——她需要靠大眾的認知保障‘他們’的存在，與此同時，‘人物卡’*4的道具卡對主身體同樣生效，亦算是一大金手指。
“全國範圍內的出名”及“互聯網輿情”造成的劇烈轟動，給普通人帶來的負面影響是巨大的。幸好，蘇堯有“道具卡”，能在很大程度上避開危險。
明星藝人外出時遭遇的擁擠困境，她以人物卡‘謝瞻月’的身份體驗感受過。
蘇堯曉得道具卡在其中的效力如何：一定程度上，它們能抑制來自人群的“推搡”“擁堵”，以最合理的表現形式降低外出風險。
她握住來自人物卡*4的溢出道具卡，心感安定。
·
距離車禍已經過去了兩周。
經紀人尼奧錯開春節，於假期尾聲聯絡‘程妄之’，詢問‘他’今年的賽事安排：“哥，咱們是按照原計劃來，對嗎？”
車隊同樣著急。前些天特意視訊聯絡，得知‘程妄之’還在國內陪伴蘇堯去醫院覆查，詢問了蘇堯的康覆情況，得知一切良好，喜憂參半。
喜的是蘇堯情況不錯，‘程妄之’的賽事可能會如常進行；憂的是‘程妄之’這人性格太怪，太過“戀愛腦”。上個賽季，車隊顆粒無收。另一席位的車手能力遠不如‘他’，為車隊拿下的積分實在遜色難看。他們迫切希望‘程妄之’能回到席位上，合作共贏，帶來新一年的榮耀。
尼奧帶著任務回國，小心翼翼地詢問。
‘程妄之’：“……”
英俊賽車手的表情若有所思，‘他’扭頭看了眼不遠處正在看書的蘇堯，平靜道：“等她的寒假結束，二月底再出國。”
這就是‘程妄之’的行程安排了。
蘇堯並不想因主身體的意外事故，影響到人物卡‘程妄之’本身的事業發展——去年的高考是人生最關鍵的事之一，彼時，沒有“道具商城”，無法避免人物卡在賽事中受傷重創，無可奈何之下，她選擇讓‘程妄之’休賽一年。
現在，道具卡足夠。主身體、人物卡*4的安危都有了基礎保障，蘇堯可以放手大膽讓‘他’去參與賽事。
尼奧喜上眉梢。
得到‘程妄之’的肯定回覆，他沒有著急走，反而留在國內，準備等蘇堯寒假結束，和‘程妄之’一塊飛往國外的訓練場地。
為了安定粉絲們的心，他將這個消息提前曝光，所有人都知道‘程妄之’今年的賽事安排繼續，不會有其他變動。
寒假最後一周，蘇堯的覆查結果很好，傷口愈合九成，不會留疤。
幾次覆查經驗後，‘程妄之’輕車熟路地去取藥，蘇堯托腮看著‘他’的背影。
醫院覆查時，蘇堯會戴好帽子、口罩，‘程妄之’亦然。她不想因個人影響到醫院的正常秩序，好在，京市醫院人來人往，她和人物卡‘程妄之’並不算吸睛。
再加上“道具卡”的存在，蘇堯能察覺到其中的作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周圍，降低了外出人群擁堵的概率，減少了肢體沖突或踩踏的可能。
很玄乎，但很有效。
‘謝瞻月’的經紀人張亞就感慨過，說是不曉得怎麽回事，最近，粉絲聚眾接機時，瞻月身邊很少出現類似過某些大紅藝人被貼身尾隨、圍堵，物品襲擊的情況。
頭兩年，‘他’落地機場時常常遇到堵塞通道，大量聚集在機場出入口、通道等地的粉絲群體。
今年的情況好了許多，機場人同樣很多，但莫名其妙會分流、緩和，不再影響機場正常運營秩序和他人正常通行。
張亞迷信，認為是大運流年來了。
只有蘇堯知道，這背後是“道具卡”在起效——幾次接機後，‘謝瞻月’身上的r卡道具黯淡了一二件，證實了她的想法。
有過以上經驗，蘇堯對主身體、人物卡*4外出行動沒那麽多顧慮了。
她發散思維，想著不久後寒假結束，需要返校上學。
忽然，身邊響起一道女聲，“你是蘇堯嗎？”
蘇堯扭頭，看到了一個年輕女孩，略有踟躕，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也不大。
她從帽沿下擡起眼睫，與她對視。
而後，點了下頭。
女孩激動起來，她壓抑著音量，小聲道：“我剛才不敢認，怕自己認錯了……”
她結結巴巴，話語兜來倒去，最終，表露真意：“能，能給我簽個名嗎？”
蘇堯蹙眉：“我不是明星。”
女孩臉紅得厲害，她說，“我知道你不是明星，但是……我很喜歡你。”
“你的成績好厲害，我是明年的高考生，我們班主任說你的成績含金量真的很高。”
蘇堯的臉色緩和下來，緊隨其後，是女孩細聲細氣地說，“我的目標夢校也是燕大。”
‘程妄之’開完藥，大步走來。
女孩的聲音卡了一下，她尷尬極了，快速道：“姐姐，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程妄之’挑眉。
年輕女孩看著蘇堯和英俊青年眼神交匯，不知道彼此意會了什麽，漂亮姐姐沖她展顏，溫柔道：“有帶書本嗎？”
女孩雀躍起來：“有的！”
空白紙頁不能隨意簽名，課本內頁就無所謂了。
女孩拿書本，還沒來得及掏出筆，就看到‘程妄之’從自己的口袋兜裏掏了把筆。
蘇堯接過，在她的課本上寫下名字與祝福：祝高考金榜題名！
‘程妄之’是個相當英俊的男人，戴著和蘇堯同款的男士鴨舌帽和黑色口罩。五官遮得只剩下一雙眼和半截筆挺鼻梁，但這足夠讓人分辨出樣貌不俗。
蘇堯低頭給她簽字時，他就默默地看著，眼眸彎彎。
年輕女孩激動得握住了課本，道：“姐姐，來年我努力做你的學妹！”
蘇堯沖她微笑，她的杏眼和英俊男友的眼眸渾然不同，一個溫柔婉轉，一個野性難馴。
年輕女孩非常珍惜地將課本合上，然後，她鼓起勇氣，沖‘程妄之’握了握拳，“程先生，希望您今年的比賽，順順利利，為國爭光！”
‘程妄之’微笑，‘他’的情緒真的很愉快，一點也不像是互聯網上傳的那樣，是個脾氣乖戾的賽車手，女孩有些恍惚，聽著‘他’的聲線流瀉：“謝謝你。”
然後，‘他’挑眉：“需要我給你簽個名嗎？”
年輕女孩連忙伸手壓住課本，緊張地直搖頭，像是怕‘程妄之’的簽名“褻瀆”了蘇堯的高考祝福，這一刻反應，讓蘇堯知道她對自己很喜歡，對其他‘人物卡’就一般了，尤其是正牌男友‘程妄之’。
“不用了！謝謝您！”
小跑著離開兩人時，女孩還聽到身後‘程妄之’的嘟囔：“天，我的簽名有那麽差勁嗎？”
蘇堯在笑。笑聲如同清脆的銀鈴。
旋後，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
認出蘇堯、‘程妄之’的人並不只有年輕女孩一人。
事實上，幾次醫院覆檢，總有路人默默在網上發帖，熱度不錯。
第一次覆檢，有人發帖：【看起來兩人感情還是很好嘛，程妄之陪著來覆檢取藥，蘇堯就在一旁等著】
有人問樓主為什麽不大點膽子上前拍點照片，得來樓主犀利回覆：上回醫院偷拍的都被行政拘留了，我又不是蠢貨。再說了，人小兩口來醫院覆查，我神經啊要去打擾人家
帖子裏還有同樣在現場的：加一，沒什麽打擾的心思。默默看著就行，沒必要上前騷擾人家。
第二次覆檢，依然有人曝光，只拍了點模糊的人影照片，博文寫：【程妄之還沒回去訓練啊，今年賽季有希望嗎？】
依然有人問為什麽不直接上去問，博主懟了回去：（汗）人好好在那給女友買藥排隊，我上去討嫌啊？
第三四次覆檢，吃瓜網友們已經很習慣在場的發帖人的“不上前打擾原則”，只默默看爆料內容，得知幾次覆檢都是‘程妄之’陪同，一時間感慨頗深：
【感情真好，網絡上的風向對他們根本沒有影響】
……
這一次，女孩討要簽名的事被路人發帖：【操，小姑娘好聰明，向蘇堯要了簽名，拿了高考祝福，我怎麽就沒想到這茬（狂拍大腿）蘇堯的高考祝福，倒賣都能賣個幾千上萬吧】
網友：小姑娘沒向程妄之要嗎？他的簽名也很值錢的，二手市場倒賣起碼3w起步
樓主回：我感覺這小姑娘是蘇堯毒唯，一看程妄之過來就傻了，程妄之主動要給她簽名，她兩條腿都不夠用，馬上就跑了。
：靠，這麽逗嗎？
：居然有人不吃程妄之這帥臉的人？
：笑死了
：誒呦，笑得肚子痛
：同在現場，程妄之被女孩的反應弄蒙了，抱怨了幾句，結果被蘇堯手一牽，什麽話都不說了。
：真是戀愛腦啊
：程妄之戀愛腦戰績+1，這麽主動給人小姑娘簽名就是為了和蘇堯的名字待在一起吧……
：結果被拒了
：也不虧，他女友不是牽手安慰了嘛，私底下說不定還親兩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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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時期與成年人*4的關系，也被納入互聯網的討論課題之一。
原生家庭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成為許多人開帖的議題。
看起來有些無厘頭。然而事實如此，她身上有著太多可以討論的爆點。
蘇堯的成長經歷完□□露在世人眼下，與糟糕家庭截然相悖的是她穩定到嚇人的優異成績。
——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孩子，在沒有父母教育、照顧的情況下，把自己養得這麽好？
這類討論的熱度在短期內迎來心理學家、教育學家的瘋狂討論，甚至，還有官媒想要邀請蘇堯參與采訪。
她全數婉拒，專心在家休養。
蘇明鐵、陳娟被及時安排離開原住地, 沒被逮住。
他們被外界的躁動嚇得戰戰兢兢，再一看互聯網上的風向, 全是指責怒罵他們作為父母的“不稱職”, 一時間, 大為恐慌。
蘇明鐵、陳娟知道自己作為爸媽有多糟糕, 往年鄰居朋友們私下裏如何議論，他們心裏都曉得。只不過人性如此, 這對夫妻貪圖享樂，不願像其他父母那樣好好對待孩子……
甚至, 他們還會自我勸解：和別的糟糕父母相比, 他們還算好了, 起碼給生活費, 不打孩子, 不是嗎？唯一可以指責的地方，就只是他們在蘇堯小學時就離開，讓她獨自生活至成年。
網友們不吃這套。
他們點評這對夫妻：試圖和別的爛人父母比較，並不會讓其惡心程度減少分毫。
壞的父母就是壞的。冷漠、忽視、情感勒索, 言語貶低……所帶來的傷害無法彌補。他們所給的生活費，不過是給這臺名為“孩子”的輸血機器續命的廉價燃料，為的不過就是將來能吸血。
傷害就是傷害，從不會因為父母“施舍”了基礎生活費就變成了“愛”。
要說“愛”，只有蘇堯和‘鐘和熹’、‘裴雪歸’、‘程妄之’、‘謝瞻月’的互相扶持、互相依賴，才算是貨真價實的愛。
在這種輿論環境下，蘇明鐵、陳娟連個屁都不敢放，他們膽戰心驚，連出門都得戴個口罩帽子，悄無聲息地藏起來。
……
春節假期，蘇堯和人物卡*4在京市度過。
采購食物、添置年貨，再完成大一需要做的寒假課題：
實踐報告、學業覆盤與銜接；信息收集與規劃項目等。
與此同時，還接收了來自學校的慰問電話。
早在住院期間，蘇堯拿到了此次期末考的成績：幾個專業課的第一，再加上競賽項目奪獎獲取的績點，累計疊加，最終，排名第一。
燕大師生們都曉得專業排名前3%的含金量，在人才濟濟的環境裏保持這個位置，本身就是學習能力和毅力的證明。如無意外，只要保持這個排名，保研時，這會是有力的入場券。
蘇堯對自己的成績習以為常。
她所擁有的“大腦”都比普通人多上四個，擁有這個“金手指”，各方各面對自己要求更高，獲取優異成績是理所應當的事。
輔導員在電話裏慰問了蘇堯的身體情況，末了，還試探詢問她有沒有辦法聯系‘鐘和熹’等人前來學院做講座——經管院邀請金融監管高層、國際投行高管、頂尖學者、創業領袖等開設講座是學院常態，頻率極高。
名校裏的人脈遠超於普通高校，學院裏的老師們也會極力安排類似的講座，進行深度交流。
人物卡‘鐘和熹’的身份特殊，長駐海外；過去，燕大很少有機會能接觸到‘他’，今昔不同往日，學生蘇堯和‘鐘和熹’的關系足夠讓學校兩眼放光，殷切發出邀請。
蘇堯：“……”
她沈默片刻，回答：“行，我和他提一提。至於具體時間，得看他行程安排。”
輔導員喜笑顏開，“好，麻煩你了。”
掛斷電話。
蘇堯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心知這樣的事在未來還會發生數次。
旁人不曉得蘇堯和人物卡的關系是“同一個人”，但他們已經知道她和‘他們’關系匪淺，她的話在‘他們’面前很有分量。
某種意義上，認識了蘇堯，就相當於認識了四個領域成就不菲的‘人物卡’。
這樣的認知有好有壞。
總體而言，利大於弊。
車禍以後，蘇堯盡力讓人物卡*4與主身體的關系更加密切黏稠——她需要靠大眾的認知保障‘他們’的存在，與此同時，‘人物卡’*4的道具卡對主身體同樣生效，亦算是一大金手指。
“全國範圍內的出名”及“互聯網輿情”造成的劇烈轟動，給普通人帶來的負面影響是巨大的。幸好，蘇堯有“道具卡”，能在很大程度上避開危險。
明星藝人外出時遭遇的擁擠困境，她以人物卡‘謝瞻月’的身份體驗感受過。
蘇堯曉得道具卡在其中的效力如何：一定程度上，它們能抑制來自人群的“推搡”“擁堵”，以最合理的表現形式降低外出風險。
她握住來自人物卡*4的溢出道具卡，心感安定。
·
距離車禍已經過去了兩周。
經紀人尼奧錯開春節，於假期尾聲聯絡‘程妄之’，詢問‘他’今年的賽事安排：“哥，咱們是按照原計劃來，對嗎？”
車隊同樣著急。前些天特意視訊聯絡，得知‘程妄之’還在國內陪伴蘇堯去醫院覆查，詢問了蘇堯的康覆情況，得知一切良好，喜憂參半。
喜的是蘇堯情況不錯，‘程妄之’的賽事可能會如常進行；憂的是‘程妄之’這人性格太怪，太過“戀愛腦”。上個賽季，車隊顆粒無收。另一席位的車手能力遠不如‘他’，為車隊拿下的積分實在遜色難看。他們迫切希望‘程妄之’能回到席位上，合作共贏，帶來新一年的榮耀。
尼奧帶著任務回國，小心翼翼地詢問。
‘程妄之’：“……”
英俊賽車手的表情若有所思，‘他’扭頭看了眼不遠處正在看書的蘇堯，平靜道：“等她的寒假結束，二月底再出國。”
這就是‘程妄之’的行程安排了。
蘇堯並不想因主身體的意外事故，影響到人物卡‘程妄之’本身的事業發展——去年的高考是人生最關鍵的事之一，彼時，沒有“道具商城”，無法避免人物卡在賽事中受傷重創，無可奈何之下，她選擇讓‘程妄之’休賽一年。
現在，道具卡足夠。主身體、人物卡*4的安危都有了基礎保障，蘇堯可以放手大膽讓‘他’去參與賽事。
尼奧喜上眉梢。
得到‘程妄之’的肯定回覆，他沒有著急走，反而留在國內，準備等蘇堯寒假結束，和‘程妄之’一塊飛往國外的訓練場地。
為了安定粉絲們的心，他將這個消息提前曝光，所有人都知道‘程妄之’今年的賽事安排繼續，不會有其他變動。
寒假最後一周，蘇堯的覆查結果很好，傷口愈合九成，不會留疤。
幾次覆查經驗後，‘程妄之’輕車熟路地去取藥，蘇堯托腮看著‘他’的背影。
醫院覆查時，蘇堯會戴好帽子、口罩，‘程妄之’亦然。她不想因個人影響到醫院的正常秩序，好在，京市醫院人來人往，她和人物卡‘程妄之’並不算吸睛。
再加上“道具卡”的存在，蘇堯能察覺到其中的作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周圍，降低了外出人群擁堵的概率，減少了肢體沖突或踩踏的可能。
很玄乎，但很有效。
‘謝瞻月’的經紀人張亞就感慨過，說是不曉得怎麽回事，最近，粉絲聚眾接機時，瞻月身邊很少出現類似過某些大紅藝人被貼身尾隨、圍堵，物品襲擊的情況。
頭兩年，‘他’落地機場時常常遇到堵塞通道，大量聚集在機場出入口、通道等地的粉絲群體。
今年的情況好了許多，機場人同樣很多，但莫名其妙會分流、緩和，不再影響機場正常運營秩序和他人正常通行。
張亞迷信，認為是大運流年來了。
只有蘇堯知道，這背後是“道具卡”在起效——幾次接機後，‘謝瞻月’身上的r卡道具黯淡了一二件，證實了她的想法。
有過以上經驗，蘇堯對主身體、人物卡*4外出行動沒那麽多顧慮了。
她發散思維，想著不久後寒假結束，需要返校上學。
忽然，身邊響起一道女聲，“你是蘇堯嗎？”
蘇堯扭頭，看到了一個年輕女孩，略有踟躕，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也不大。
她從帽沿下擡起眼睫，與她對視。
而後，點了下頭。
女孩激動起來，她壓抑著音量，小聲道：“我剛才不敢認，怕自己認錯了……”
她結結巴巴，話語兜來倒去，最終，表露真意：“能，能給我簽個名嗎？”
蘇堯蹙眉：“我不是明星。”
女孩臉紅得厲害，她說，“我知道你不是明星，但是……我很喜歡你。”
“你的成績好厲害，我是明年的高考生，我們班主任說你的成績含金量真的很高。”
蘇堯的臉色緩和下來，緊隨其後，是女孩細聲細氣地說，“我的目標夢校也是燕大。”
‘程妄之’開完藥，大步走來。
女孩的聲音卡了一下，她尷尬極了，快速道：“姐姐，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程妄之’挑眉。
年輕女孩看著蘇堯和英俊青年眼神交匯，不知道彼此意會了什麽，漂亮姐姐沖她展顏，溫柔道：“有帶書本嗎？”
女孩雀躍起來：“有的！”
空白紙頁不能隨意簽名，課本內頁就無所謂了。
女孩拿書本，還沒來得及掏出筆，就看到‘程妄之’從自己的口袋兜裏掏了把筆。
蘇堯接過，在她的課本上寫下名字與祝福：祝高考金榜題名！
‘程妄之’是個相當英俊的男人，戴著和蘇堯同款的男士鴨舌帽和黑色口罩。五官遮得只剩下一雙眼和半截筆挺鼻梁，但這足夠讓人分辨出樣貌不俗。
蘇堯低頭給她簽字時，他就默默地看著，眼眸彎彎。
年輕女孩激動得握住了課本，道：“姐姐，來年我努力做你的學妹！”
蘇堯沖她微笑，她的杏眼和英俊男友的眼眸渾然不同，一個溫柔婉轉，一個野性難馴。
年輕女孩非常珍惜地將課本合上，然後，她鼓起勇氣，沖‘程妄之’握了握拳，“程先生，希望您今年的比賽，順順利利，為國爭光！”
‘程妄之’微笑，‘他’的情緒真的很愉快，一點也不像是互聯網上傳的那樣，是個脾氣乖戾的賽車手，女孩有些恍惚，聽著‘他’的聲線流瀉：“謝謝你。”
然後，‘他’挑眉：“需要我給你簽個名嗎？”
年輕女孩連忙伸手壓住課本，緊張地直搖頭，像是怕‘程妄之’的簽名“褻瀆”了蘇堯的高考祝福，這一刻反應，讓蘇堯知道她對自己很喜歡，對其他‘人物卡’就一般了，尤其是正牌男友‘程妄之’。
“不用了！謝謝您！”
小跑著離開兩人時，女孩還聽到身後‘程妄之’的嘟囔：“天，我的簽名有那麽差勁嗎？”
蘇堯在笑。笑聲如同清脆的銀鈴。
旋後，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
認出蘇堯、‘程妄之’的人並不只有年輕女孩一人。
事實上，幾次醫院覆檢，總有路人默默在網上發帖，熱度不錯。
第一次覆檢，有人發帖：【看起來兩人感情還是很好嘛，程妄之陪著來覆檢取藥，蘇堯就在一旁等著】
有人問樓主為什麽不大點膽子上前拍點照片，得來樓主犀利回覆：上回醫院偷拍的都被行政拘留了，我又不是蠢貨。再說了，人小兩口來醫院覆查，我神經啊要去打擾人家
帖子裏還有同樣在現場的：加一，沒什麽打擾的心思。默默看著就行，沒必要上前騷擾人家。
第二次覆檢，依然有人曝光，只拍了點模糊的人影照片，博文寫：【程妄之還沒回去訓練啊，今年賽季有希望嗎？】
依然有人問為什麽不直接上去問，博主懟了回去：（汗）人好好在那給女友買藥排隊，我上去討嫌啊？
第三四次覆檢，吃瓜網友們已經很習慣在場的發帖人的“不上前打擾原則”，只默默看爆料內容，得知幾次覆檢都是‘程妄之’陪同，一時間感慨頗深：
【感情真好，網絡上的風向對他們根本沒有影響】
……
這一次，女孩討要簽名的事被路人發帖：【操，小姑娘好聰明，向蘇堯要了簽名，拿了高考祝福，我怎麽就沒想到這茬（狂拍大腿）蘇堯的高考祝福，倒賣都能賣個幾千上萬吧】
網友：小姑娘沒向程妄之要嗎？他的簽名也很值錢的，二手市場倒賣起碼3w起步
樓主回：我感覺這小姑娘是蘇堯毒唯，一看程妄之過來就傻了，程妄之主動要給她簽名，她兩條腿都不夠用，馬上就跑了。
：靠，這麽逗嗎？
：居然有人不吃程妄之這帥臉的人？
：笑死了
：誒呦，笑得肚子痛
：同在現場，程妄之被女孩的反應弄蒙了，抱怨了幾句，結果被蘇堯手一牽，什麽話都不說了。
：真是戀愛腦啊
：程妄之戀愛腦戰績+1，這麽主動給人小姑娘簽名就是為了和蘇堯的名字待在一起吧……
：結果被拒了
：也不虧，他女友不是牽手安慰了嘛，私底下說不定還親兩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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