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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營養液1k加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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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營養液1k加更) “我……

軍訓結束, 正式進入教學階段。

丁曉艷在英語課結束後,簡單提了提這周班會要競選班幹部, 不記名投票,讓學生們準備好競選稿。

撂下這些話,丁曉艷趕往兄弟班4班上課,班級開始躁動。

周忱瓷拉著蘇堯一塊上廁所,回教室的路上,問蘇堯有沒有什麽想當的職位,她怕她們沖突了。

蘇堯:“沒有。”

她真摯誠懇說,“我好忙的, 班幹部更適合時間比較多的同學來做。”

周忱瓷說話直率,“那你投我吧, 我想當班長!”

蘇堯應好, 又問:“要我幫你看看演講稿嗎?”

周忱瓷眼睛一亮, “好呀!”

“下午放學一塊走, 你去我家坐一會,幫我看看演講稿。”頓了頓, 她歪著臉問,“你家裏人會不會著急?到我家的時候給你哥哥打個電話說一下?”

蘇堯眼也不眨, 撒了善意的謊言, “沒關系, 家裏人知道我和你一塊回家, 不礙事。”

周忱瓷:“好, 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回教室。

接下來的幾節課,吳葶葶有些心不在焉。

明天就要開班會,她明顯想要“拉票”,課間時間總是和熟悉的女生們擠擠挨挨地低頭商量。

蘇堯沒太在意她。

直到放學, 周忱瓷在班級門口等著她一塊回家,吳葶葶喊住正在收拾書包的蘇堯,“同桌,你明天會競選嗎?”

蘇堯看了她一眼。

“不會。”

“那你投我好吧?”吳葶葶從書包裏拿了個漂亮的筆記本,遞給她,“這是我媽媽從港島買來的本子,送你。”

蘇堯低眸掃過筆記本的封皮,發現這款筆記本居然不算陌生——初中時,她收過吳葶葶送的一本,當時的吳葶葶沒說“競選班長投她”,而是更婉轉、沒那麽明顯的話術,似乎是說……她小學時就當了六年班長,她很有經驗。因此,初中同樣打算競選。

前世的蘇堯曾在開學當天,被吳葶葶狀若無意的嫌棄話語刺痛,窘迫得想要鉆進地縫裏。

軍訓過後,吳葶葶送的漂亮筆記本,被蘇堯當作是同桌友好的破冰之舉。再後來,競選班幹部時,聽著同桌在講臺上活力四射地說著自己在小學時的班長經歷。

13歲的蘇堯似乎沒什麽理由不投給性格活潑的同桌。她為她的競選增加了一票。

蘇堯盯著筆記本封皮上的花體logo,她平靜地將它推還回去,說:“不用,我不缺本子。”

周忱瓷似有所覺,她想要走進來,看看發生了什麽,被蘇堯一個眼神阻止。高了她一點的小姑娘茫然地眨了眨眼,撅了下嘴,乖乖地站定在班級門口。

吳葶葶臉漲紅了。

“這個本子很貴的,你用的本子才兩塊錢一本,我這個一本就二十幾呢。”

她窮追不舍,顯然不相信家境不好的同桌會拒絕。

蘇堯:“靠送禮物拉投票不好。”

她說得正義凜然,一下子把吳葶葶刺得沒話說。

說實話,蘇堯內心還蠻“敬佩”吳葶葶這種人。

年紀很小,就懂得社會的規則,利用送禮的方式獲取自己想要的利益。

但她並不算全然讚同她的做法。

尤其是,她的好朋友小姑娘周忱瓷參與競選,和吳葶葶是對手的情況下,蘇堯當然無理由地站在周忱瓷那一邊。

她不可能收了點好處就將票投給吳葶葶。

要說撕破臉也不至於,蘇堯寬容地想,吳葶葶至今還沒做出觸及她底線的事——事實上,越是油滑的性格,越不會做出貽人口實的事——吳葶葶就是這種人。她只會暗戳戳地刺你一下,讓你想不通,生悶氣。

沒關系。

蘇堯可以讓她不爽嘛。

“我覺得你這樣不好,你難道沒有自信嗎?覺得大家都不會投給你,所以……要靠送本子來拉人情?”

蘇堯一本正經說。

吳葶葶第一次遇到這樣性格的人。

蘇堯像一塊根本敲不動的石頭。

她咬緊嘴唇,不安地在椅子上挪動了一下。

“是你爸媽平時也這樣做,他們教你嗎?”

蘇堯好奇地問,她看起來沒有任何壞心思,眼睛又圓又亮,天真無辜,盛滿困惑。吳葶葶被她看得心裏一咯噔,不說話了,開始悶頭收拾書包。

凝視是最高級的心理博弈術。

蘇堯清楚人際交往時該如何動用眼神,讓對方無地自容,尤其是某人本就做了不該被擺在正面上的事。

她一直看著吳葶葶,看她收拾好書包,一聲不吭,拔腿往外走,站在門口的周忱瓷還被她撞了一下。

“剛才發生了什麽?”回去的路上,周忱瓷好奇地問,蘇堯只說吳葶葶想要用筆記本賄賂她,而她堅守本心,清正廉潔,拒絕誘惑。

“堯堯,你說話太逗了。”

周忱瓷吃吃地笑,“我看到她今天帶了好多本子來,課間休息她分給不少人呢。”

她全程看完發生了什麽,雖然聽不大清楚對話,但也曉得蘇堯拒絕了吳葶葶的“漂亮筆記本”。

“你可以收了嘛,本子很漂亮。”

周忱瓷怕她和吳葶葶的同桌關系崩了。班主任丁曉艷安排座位時就說過,除非身高長得太高,她不會隨意再調換位置,現在的安排是最合理的,這意味著她們起碼要坐同桌一兩年。

“然後再偷偷地投票給我,反正是不記名的嘛。”

周忱瓷不是蠢蛋。她有自己的處世之道,一點點謊言加鬼靈精,足夠應付大多時候很難拒絕的事。

蘇堯失笑。

她說:“我不缺一個本子,也沒那麽需要她做我的朋友。”和周忱瓷面對吳葶葶時需要考慮的不同,她們的父母人脈圈重合,如果關系不好,很容易傳到彼此父母耳裏,影響同事關系。

蘇堯不需要考慮這些。

很快,周忱瓷的家到了。

家長不在家。她在玄關處換了鞋,跑上跑下,給蘇堯倒了點橙汁,分享了家長剛買的瑞士卷,“幫我過目一下,演講稿還有沒有什麽需要改的地方!”

蘇堯喝著清爽橙汁,幫周忱瓷改了改幾個微小的段落,最後總結,“你自己寫得就很好,根本不需要我嘛。”

周忱瓷捧著稿子笑瞇瞇,她被好友誇得飄飄然,對競選班長更有信心。不過,她覺得蠅頭小利對同班同學的作用很大,拿了吳葶葶送的筆記本的人不少,他們大概率會“吃人嘴軟”,投給吳葶葶。

競選班幹部嘛,盡力而為,結果如何,她都能接受。

臨走前,蘇堯被周忱瓷塞了兩塊瑞士卷,剛想要拒絕,她義正言辭道:“我的‘賄賂’,請堯堯大人投我一票!”

蘇堯:“……”

她忍俊不禁,帶著兩塊瑞士卷回家。

上午負責接送蘇堯的‘裴雪歸’,騎著自行車回家時,還剩2小時多的時長,蘇堯沒有收起,而是連續使用,用租來的筆記本電腦接單幹活。

最後剩了20分鐘左右,她才收起。

蘇堯使用‘人物卡’時偏向保守,她不會將‘人物卡’其一的時長太早全部使用,消耗殆盡。

獨居生活時,兩個成年男性的5分鐘加起來無疑勝過一個成年男性的10分鐘。將來解鎖剩餘兩個‘人物卡’,蘇堯也會如現在保留著‘人物卡’的部分時長,避免意外發生。

回到家後,蘇堯使用‘鐘和熹’,讓他處理‘裴雪歸’沒幹完的活兒。

‘鐘和熹’雙手騰不出空,忙著敲鍵盤;蘇堯時不時地投餵一下‘另一個自己’——寫作業的時候,左手空閑,完全可以餵自己零食,再給成年人軀體塞幾口。

蘇堯把自己的夜晚安排得相當美好。她的作業很少,初一課程還不到需要她下功夫的時候,簡簡單單半小時解決。

做完作業,開電視,聽每日新聞,了解社會動態,再看熱播電視劇。

剛過十點。

蘇堯困了。未成年人需要睡飽8小時,有助於正常發育,因此,哪怕還是很想玩,她還是強壓住念頭,洗漱刷牙,準備睡覺。

成年人的意志灌註於年輕的身體,帶來的影響非同尋常。

蘇堯精心呵護主身體,將牙齒刷得幹幹凈凈,確保不會長蛀牙;額頭與劉海的交界處冒出了一顆淺淺的青春痘,摸起來有點刺痛,她拿了蘆薈膠,塗了一些,又抹了保濕面霜。最後,上床!

一夜無夢。

醒來,蘇堯的青春痘消了。

‘鐘和熹’接送上學,到校門口,已經對蘇堯的接送司機*2十分眼熟的禿頭教導主任沈穩地瞟來眼神。

蘇堯沖他微笑,甜甜說早上好。

教導主任頷首,他觀察著蘇堯的表情,發現這小姑娘還是和最初一樣。

對接送她的帥哥們不予理睬,進校門的步伐雄赳赳,從不回頭看身後。

越是親近的關系,越是不予避諱,理直氣壯,光明正大……蘇堯正是這樣做,由此,帶給教導主任的困惑就越深。出於責任,教導主任調了檔案,查了查蘇堯的家庭情況,發現這孩子的情況說不上太壞,但也算不得很好。

父母長期在外務工,不能照顧她。

小學畢業檔案上,班主任寫評語,說她是個很懂事、獨立的小孩,但她希望,柔弱的小花在這個年齡有合適的大樹可以遮風擋雨。

……

教導主任不是什麽不講理的師長,不會隨意妄自找家長,讓孩子迎接家長憤怒的狂風暴雨。

他見過軍訓時‘鐘和熹’給她梳頭的畫面。雖說只有幾分鐘,但也能看出‘鐘和熹’的手法確實很家長,感覺像是家裏有閨女那般嫻熟。

蘇堯表現在外的冷靜更是減輕了教導主任的擔憂。他罕見地和顏悅色起來,大步走向‘鐘和熹’,趁他還沒走,主動搭話:“你是蘇堯的家長吧?”

蘇堯的腳步一停。她忍住沒有回身看教導主任,頂著‘成年男性身份’,用‘鐘和熹’低沈優雅的嗓音,冷靜地答:“我是。”

教導主任:“你和蘇堯什麽關系啊?”

‘鐘和熹’的眼珠宛若明鏡,看出教導主任在擔心什麽,“您請放心,我是她遠房親戚,是哥哥,不是什麽不三不四的人。”

教導主任得到答案,半信半疑,但他還問:“另一個呢?昨天接她的男的。”

提到‘裴雪歸’,‘鐘和熹’的臉色奇異地冷淡下來,‘他’壓抑了情緒,竭力保持應有的禮貌與溫和,“……也是遠房哥哥。”

教導主任人精一般,看出他說這話有多勉強。

一時間,腦子裏冒出很多家長裏短的橋段:兩個帥哥,長相不像,但都是“蘇堯的遠房親戚,遠房哥哥”?這是什麽奇特的發展?怎麽感覺這兩個帥哥有點仇,不太對付的樣子?

為了進一步確認,教導主任故意說:“你是家長,應該知道哈,蘇堯長得漂亮,她這個年紀最容易早戀了。”

此話不假。

教導主任經驗豐富,見多識廣:上初中後,青春期的小孩中,蘇堯的長相很討異性喜歡,他就是要點明這點,觀察‘鐘和熹’的反應,辨別這個成年人有沒有藏什麽壞心思。

讓他松了口氣的是,‘鐘和熹’的反應十分正常。

‘他’用特別理智的口吻回應,並不惱怒於教導主任的試探,說:“老師,我明白你的擔憂。”

“她不會早戀的。”

‘鐘和熹’沈默了一秒鐘,然後,目光落在校園裏,還能看見背影的蘇堯,‘他’的眼珠染上了幾分無法言說的覆雜,“她父母不太靠譜,沒有旁的親戚能照顧她。”

“我們照顧她,只是想讓她過得不那麽辛苦。”

教導主任聽得怔住。他有一瞬間,為他語氣中的柔軟動容。

校園預備鈴響了。

他聽到‘鐘和熹’用和外表截然不符的溫和嗓音,一字一句地解釋,不讓他誤會,“您放心,您也可以隨時監督,我和她的另一個哥哥平時都負責接她上學的。”

教導主任嘆了口氣。

他問:“我沒別的意思,你知道的,像蘇堯這樣的孩子,學校裏不多。”

教導主任難以避免地會多關註一點。

起初,是因為‘鐘和熹’樣貌出眾,蘇堯坐在他的自行車後座上,一高一矮,動作親昵。他心有疑慮。

後來,是多了個‘裴雪歸’。

教導主任總擔心蘇堯這孩子的家庭情況不妙,讓她太容易信賴外人,受到不好的人影響,年紀輕輕被騙……他見過太多類似的例子,不舍得看到好苗子淹沒在小縣城裏,沒了走出去的機會。

他的拳拳熱心,蘇堯明白。

事實上,年長者的顧慮,擔憂早戀的問題,在‘人物卡’身上根本不可能成立。

目前的‘人物卡’,只有最基礎的熱量需求。三小時時長,需要一頓飯來滿足。

她倒是好奇過‘成年男性’的生理有什麽不同——人之常情嘛!蘇堯覺得每一個有了自己男性馬甲的人都會好奇地扒開衣服瞅瞅。

她確定了人體的器官都在,確實吻合‘乙游男主’該有的特征。可‘他們’更像是只消耗熱量,不產生廢料的奇特存在。

蘇堯認真思考過,最後得出結論:可能是因為她還沒成年吧。

‘乙游男主馬甲們’還在兒童模式中,不允許有其他操作。

蘇堯認為這很合理。

‘乙游男主馬甲們’對外施展的性魅力,完全影響不到她本人,更別提什麽教導主任擔憂的“早戀問題”——都是自己,怎麽搞嘛。

因而,蘇堯、‘鐘和熹’、‘裴雪歸’在外表達展露的態度,相當冷靜理智,完全不擔心別人誤會,理直氣壯,光明正大,沒人能指摘丁點不是。

她更不願意讓教導主任憂慮過多,對於善良的師長,蘇堯懷有滿溢而出的感激:前世,蘇堯在臺風天還坐過教導主任的小電驢,中年人把她罩在雨衣下,安全地送回家。

……

上課鈴響。

校外的‘鐘和熹’花了半小時和教導主任聊,簡簡單單地說了蘇堯的家庭情況。說出口,並不覺得羞恥、窘迫,蘇堯借著‘鐘和熹’的口坦然告知,“堯堯三年級就是一個人生活,父母都在外打工,沒法照顧她。”

教導主任明白蘇堯檔案裏的畢業評語,她的老師為什麽那樣寫了。

眉目鋒銳,輪廓冷峻的成年男人站在升得漸高的太陽下,日光很熱,筆直高聳的鼻尖冒出薄汗,垂在額頭的碎發慢慢被汗水浸濕。

接送小孩,從來不是件輕松愉快的事。雨打風吹,烈日暴曬,都得早起。

英俊青年說話的語氣是迥異於外表的柔和,說起蘇堯,完全是在說最疼愛的小妹妹。

“初中是最重要的三年,”義務教育只到初三,考不上高中,按照蘇堯父母的本性,她只能去打工了,“做家長的,得給孩子一個好的讀書環境。”

3班的大部分學生家長都是這樣做的。

只有蘇堯不一樣。

父母不靠譜。

所以,只有‘他們’來照顧了。

教導主任沈默聽完。

他不會全聽‘鐘和熹’的一面之辭,過幾天有機會他還是會找蘇堯問問,了解一下具體的家庭情況。負責任的師長就是這樣。

最後,他目送‘鐘和熹’離去,心裏勉強算他過了關。

……

蘇堯托著腮,忽然笑了。

前桌李馳扭過頭向她借橡皮擦,看到蘇堯笑瞇瞇,看起來心情很好,吳葶葶沈著臉不說話。

後桌的氣氛怪怪的。

他沒敢太大聲:“蘇堯,借我橡皮用一下。”

蘇堯很大方:“拿吧。”

李馳擦完作業本,把橡皮還了回來。

他的位置其實和蘇堯是斜對角,和吳葶葶才是正經前後座。他沒找吳葶葶要橡皮,而是找了更“面善”的蘇堯。

李馳還橡皮擦時,註意到吳葶葶不悅的表情,他噤若寒蟬,把頭扭了回去。

蘇堯不受吳葶葶的情緒影響。

下一節課班會,丁曉艷踩著高跟鞋當當當地走進教室,她示意大家坐好,根據意向,舉手上臺演講。

班主任的風格相當雷厲風行,沒有任何前奏,不講什麽大道理:“誰第一個來?”

周忱瓷主動舉起手!

吳葶葶看著她上臺,語氣歡快、笑容飽滿地念完自己的演講稿,最後,撓了撓臉,“……希望大家選我!我會做好班長應盡的職責,為大家服務!”

她走下講臺,大家為第一個上臺的競選者鼓掌。

蘇堯拍得格外響亮,吳葶葶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收回。

她開始焦慮,自己送出的筆記本究竟有沒有用了。

很快,又有一個男生上臺,是軍體拳帶領大家的孫浩。他的演講普普通通,正常發揮,沒有周忱瓷的活躍歡快,大家也給了掌聲。

吳葶葶在他之後舉起手,上臺演講。

蘇堯托著腮,漫不經心地聽,她一直盯著她看,目光審視。

吳葶葶本來已經念得很熟的稿子,驟然卡殼,她努力避開蘇堯的視線,沒能成功。

越是在意,越是芒刺在背。

吳葶葶罕見地結巴了一下,腦子渾濁。

班主任丁曉艷善意地沖她鼓勵笑了。她才回過神來,重新找到稿子上的段落——吳葶葶本來想要脫稿的,她媽說,脫稿背誦演講稿信服力最高,更顯自信。

吳葶葶沒能如期完美落幕。

大家依然給了掌聲。她臉色灰撲撲的,下了臺。

之後還有幾個亮眼的同學上臺演講。

優班嘛,64號學生,教職工子女占了20多個,家境普通、成績不差的尖子生也有不少,有抱負心很正常。

不止吳葶葶在小學當過六年班長。蘇堯根據上臺數量,掐指數了一圈,發現起碼有十個人在小學當過班長呢。

她記得很清楚,吳葶葶沒有當成她想要的“正班長”。

漂亮的筆記本,在校園裏會是無往不利的交易品嗎?恐怕不是的,20多個教職工子女裏,沒有誰的條件會是比吳葶葶差很多……蠅頭小利,不過如此。

這一次的班長競選,不記名投票出了結果。

票很分散。

周忱瓷13票,孫浩6票……吳葶葶16票。

最高票是鄔筱。

她憑借著在軍體拳訓練時的用心,以及敦厚誠懇的演講,獲得了17票。

吳葶葶在得到結果後,抽了下鼻子。

蘇堯聽到她喃喃地說了一句:“就差一票……”一票能平,平了以後,是由班主任來定誰當班長,誰當副班長的。

現在,吳葶葶只能當副班長。

說起來沒有班長那麽氣派,只有班長沒空時才能幹班長的活。這個結果,她很不滿意。

她看了蘇堯一眼,依然是沒敢多看,咬著嘴唇,忿忿地轉過頭。

班主任繼續著下邊的流程,“班長選好了,那麽我們開始競選學委,喔,等等。”

初中競選班幹部,最重要的就是班長、學委。

其他班委的位置稀疏平常,沒那麽加分,不夠風光。

班長和學委,一個要求在班上有高人氣、好的組織能力;一個要求成績能擔得起“學委”稱號。

丁曉艷直白說了:“我希望咱們班的學委能起到帶領好的學風,成績必須穩住!必須是班級前五!大家有信心嗎?”

這話說出口,擊退了不少人的心思。

和班長的競選不同,大家面面相覷,有點猶豫。

丁曉艷:“那麽,學委等我們第一次大考結束後再定吧,先讓班長代辦學委的職務,大家有意見嗎?”

“沒意見!”

優班的目標純粹,丁曉艷就是奔著要帶出一中這一屆最好的班去。

“好,那我們跳過學委,來定生活委員、體育委員、勞動委員吧。”

班會開到最後,周忱瓷領了個生活委員的職位。

放學回家,她依然很開心:“挺好的,我覺得我會喜歡生活委員的工作!”

生活委員負責用班費采購班上的圖書角、觀賞綠植等。周忱瓷眼睛亮亮,她說:“我會把班級打扮得漂漂亮亮!”

蘇堯笑著應:“當然,你的審美一定最好!”

與周忱瓷分別,回家路上,她嘴饞,給自己買了一碗香噴噴的麻辣燙。

麻辣燙裏有魚豆腐、香菇丸、肉丸等,最基礎的火鍋食材。

吃得饜足,還剩半碗。

夕陽斜照,蘇堯邁著輕松的步伐,在麻辣燙攤位打包,準備帶回家,讓‘鐘和熹’、‘裴雪歸’一人嘗幾塊。

嗯,偶數的丸子和平分配……這個不需要猶豫,直接分就好。

奇數的,剩了三塊的魚豆腐。

蘇堯各分了一塊,自己留了一塊,省得不公平,兩個‘成年男性身份’都不高興。

她自己嗷嗚一口,吃掉!

蘇堯快樂地想:很好,‘鐘和熹’‘裴雪歸’是可以遮風避雨的大樹,也是負責解決吃剩菜的最好生活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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