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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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已是深夜，程蘿月卻沒有絲毫困意。視頻通話還在繼續，朋友們聊得正火熱，她將手機放到一邊，實在閑得無聊，打開平板找到單機小游戲。
有一封未讀郵件？
郵箱軟件上有一個紅點，程蘿月看到消息通知，有些疑惑地點開。
她在網上溝通常用微信，除非涉及到寫作投稿，她才會使用郵箱。
郵件是昨天上午發送來，她之前一直沒翻郵箱，現在才看到通知。
難道是她之前的投稿又有了消息？程蘿月心中一動。
還未來得及猜測，手指已經點開郵件，她第一眼就看到郵件的第一行字。
她投稿成功了！
雖說不是第一次，但她還是很開心。
程蘿月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屏幕上滑動幾下，繼而真心實意地笑起來。她笑得眉眼彎彎，格外顯眼，視頻中的朋友一眼就看到程蘿月的笑容，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好事。
程蘿月點頭，如實回答：“我之前的投稿收到回信，成功通過了。”
她之前一直投稿失敗的時候，有段時間很焦慮，將自己此前被拒的幾篇稿子修改了很多遍，之後繼續四處投稿。因為心中焦慮，她也忘記自己當時到底寫了多少稿子，改了多少遍，也忘了自己到底投了多少個雜志社和平臺。
有的雜志回覆很快，一到一周就能將稿子是否通過的通知經由郵件發給她。程蘿月之前通過的那個稿子也是這麽快通知，她到現在也還在那本雜志上連載故事，估計半年內都不會完結。
她一向愛寫作，也很罕見地沒有拖延癥，每次都能在截稿日期前一段時間就順利交上文稿。
而今天看到的這封郵件來得有些晚。
對方是傳統文學雜志，在程蘿月投稿的兩個月後才給她發來回信。
時間隔得太久，她早就以為自己失敗，新年的第一天能收到過稿的通知，著實驚喜。
對方不僅告訴她，她之前的投稿通過，甚至還詢問她能否再寫一篇命題的文稿。
程蘿月被這個好消息砸得頭暈腦脹，立刻感覺來了靈感，決定在這個深夜趁著靈感還在緊急開始碼字。
易添聽明白她的話：“原來這是又來工作了。”
視頻通話中的朋友都替程蘿月開心，但見視頻中的她竟然打開電腦一副要開始工作的場景，又很迷惑。
“這麽著急？假期還要工作？”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啊！”韓溫表示自己完全無法理解工作狂，“快來和我們聊天！對了，蘿月你看跨年晚會的熱搜了嗎……”
朋友們聊天的聲音仍舊在耳畔響起，程蘿月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他們的交談，偶爾也開口說一句。
但她也同時打開電腦，開始看自己之前向這家雜志社投稿的文章。
她清楚對方雜志的風格，想要找回當初寫這篇文章時的感覺。
雖然要深夜工作，但剛剛看到投稿成功的郵件，程蘿月臉上的笑容未減。
“加班還能這麽高興？”宋誠驚奇感嘆。
他感嘆完，他又偷偷瞄了眼視頻中的蘇溪。
吃完飯，他與蘇溪回了各自的房間，現在只能通過網絡聯系。他與蘇溪並不住在一起，但他們兩家是世交，從祖輩開始就是至交好友，因此兩家人常常串門，住處也都給彼此的小輩留了房間。
今年蘇溪的家人都在外地，蘇溪便去了宋家跨年。
“真不明白工作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宋誠小聲嘟囔。
他說這話的聲音很小，但蘇溪還是聽到他的聲音。她放下手中的筆，見對方在視頻中眼神飄飄忽忽不敢看向她的神情，嘴角輕輕勾起。
沈康也在這個群組中，但他沒有在視頻通話中說話，而是向程蘿月發來私信。
沈康：“時間這麽趕？”
他以為程蘿月今晚打開電腦寫作是因為對方雜志社要的很急。
程蘿月看到他發來的消息，向他解釋：“靈感來了擋不住。”
她這麽解釋，對方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再提起之前兩人約好要早睡早起不再熬夜的事。
沈康也有過這種時刻，準確來說，他以前常常熬夜。創作型的工作就是這樣，靈感總會在深夜到訪，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是最適合畫漫畫的時候，沈康深深清楚這一點。
不過，沈康這條消息雖沒直說，但程蘿月也想起之前兩人的約定。上個月，因為突然降溫，加之常常熬夜體抗力下降，沈康一個月去了三次醫院。
程蘿月也在那時才知道為何他的父母會給他起這個名字。沈康剛出生就身體不好住了很久的病房，“康”字是家人希望他能一直健康。
之後去醫院探望這位病人，程蘿月除了將最新的漫畫單行本帶給他，還不忘多叮囑一句，少熬夜，一定要早睡早起。
沈康當時看著程蘿月眼底愈發明顯的黑眼圈，很認真地點頭答應。他知曉對方這段時間有多努力，為她開心的同時，也忍不住擔心：“你也要早睡早起。”
兩人這才有了“早睡早起”的約定，他們每天都找對方打卡睡覺時間和起床時間，但程蘿月假期外出，今天一時忘了這事。
程蘿月回憶到這裏，發去消息：“你也要熬夜嗎？早點睡吧。我稍微把靈感記下來就去睡覺。”
雖然現在也不早了。
沈康：“我現在還不困，等一會再睡。”
看著視頻中程蘿月認真工作的側臉，他也說不清怎麽回事，也來了靈感。
他沒打開電腦，而是翻出桌上的素描本，拿起筆在紙上勾勒她的模樣。
明明之前說好不再熬夜，結果兩人現在還打著視頻一起熬夜。
意識到這一點後，程蘿月忍不住低頭，目光中滿是笑意。
因為她低著頭，沈康看不清她的神情，但他很明顯看到她的肩膀在顫抖。
他也笑了。
算了，今天跨年，就破例這麽一次吧。
第二天上午，程蘿月去了離酒店稍遠的景點。到了法定假日，景點的人實在太多，程蘿月從地鐵上擠下來，又去景點擠了一圈，又擠進路邊的一家餐廳，最後坐地鐵擠回酒店。
一上午沒看什麽景色，倒是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今天見到的陌生人數量恐怕比程蘿月過去半年見到的陌生人加起來還多。
午休之後，程蘿月沒再急著出門，而是在酒店中玩了會游戲，等時間差不多，她去了這裏的劇院看話劇。
這次她提前來這座城市也正有這一考量。
程蘿月早就想看這場話劇，正好朋友在這座城市舉辦婚禮，她買了最近一場次的票，一個人前往劇院。
她這些年早已習慣一個人外出，本來沒覺得有哪裏不好。可在月灣鎮生活了半年，她變得不再一樣。
在月灣鎮，雖然她也常常一個人工作一個人出門，但走到哪裏都能遇到朋友，都能與他們隨意聊一會兒天。如今一人在陌生的城市中待了一天，走到哪裏都是陌生人。
今天下午，在看到路邊有個中年游客因為不太會用手機地圖而迷路，站在原地盯著手機糾結到底該往哪走，程蘿月下意識像在月灣鎮時那樣主動上前幫對方指方向，對方反而警惕地看她一眼，之後程蘿月猛然想到那些外出被騙的例子，想到那些新聞中出現過的常見騙局，想到現代生活中隱藏的諸多陷阱。
程蘿月發覺自己無比想念月灣鎮的生活。
等到婚禮結束，就盡快回到月灣鎮吧。
程蘿月壓下心中波瀾，她沒有表現出來，但她自己很清楚，她想要見到朋友，想要知道她離開後的月灣鎮發生了什麽。
看完話劇，她在城市的商業區閑逛一會，之後回到酒店大廳，程蘿月猶豫是去附近的餐廳吃飯還是隨便點一份外賣。正糾結時，兩個游客坐到對面的沙發，看起來仍是初中生年紀的那個女孩興高采烈地說著話。
“姐姐，你訂的這家酒店真好。”
旁邊的姐姐正在看手機，聽到這話點頭，眼睛仍盯著手機，隨意“嗯”了一聲。過了幾秒，她意識到一旁專註且期盼的目光，笑著看向旁邊的妹妹：“你聽說過這家酒店？”
“我們語文老師剛提到這家酒店的創始人，她說她們是同學。”女孩小聲解釋，“我們老師說，老板在三十五歲開始創業，從路邊擺攤到開了超市，一直很努力，後來甚至擁有了連鎖酒店，是他們那一屆的商界傳奇。”
她說後面這句話時語氣有些奇怪，聽起來像是背誦了老師的原話。
姐姐聽出來，覺得可愛，忍不住笑出來。
“那你記不記得那個創始人的名字？”見妹妹嘟起嘴不滿，姐姐收斂笑意，故作嚴肅道。
“我記得姓李，叫——”女孩皺眉，仔細回想，卻怎麽都想不起來，自言自語，“我記得名字很簡單很好記啊，怎麽會忘了呢。”
她環顧四周，想要找到大廳中是否介紹酒店的小冊子，可怎麽都沒看到，於是繼續往下說，眉飛色舞地說起自己長大後也想做生意，之後又談論起學校的老師們。
又聊了一會兒天，女孩突然想起剛剛遺忘的名字。
“李君清！”女孩開心地對姐姐說，“我想起來這家酒店老板的名字了。”
坐在一旁聽到這個名字的程蘿月心中一跳。
李君清，這不是隔壁李阿姨的名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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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程蘿月卻沒有絲毫困意。視頻通話還在繼續，朋友們聊得正火熱，她將手機放到一邊，實在閑得無聊，打開平板找到單機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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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箱軟件上有一個紅點，程蘿月看到消息通知，有些疑惑地點開。
她在網上溝通常用微信，除非涉及到寫作投稿，她才會使用郵箱。
郵件是昨天上午發送來，她之前一直沒翻郵箱，現在才看到通知。
難道是她之前的投稿又有了消息？程蘿月心中一動。
還未來得及猜測，手指已經點開郵件，她第一眼就看到郵件的第一行字。
她投稿成功了！
雖說不是第一次，但她還是很開心。
程蘿月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屏幕上滑動幾下，繼而真心實意地笑起來。她笑得眉眼彎彎，格外顯眼，視頻中的朋友一眼就看到程蘿月的笑容，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好事。
程蘿月點頭，如實回答：“我之前的投稿收到回信，成功通過了。”
她之前一直投稿失敗的時候，有段時間很焦慮，將自己此前被拒的幾篇稿子修改了很多遍，之後繼續四處投稿。因為心中焦慮，她也忘記自己當時到底寫了多少稿子，改了多少遍，也忘了自己到底投了多少個雜志社和平臺。
有的雜志回覆很快，一到一周就能將稿子是否通過的通知經由郵件發給她。程蘿月之前通過的那個稿子也是這麽快通知，她到現在也還在那本雜志上連載故事，估計半年內都不會完結。
她一向愛寫作，也很罕見地沒有拖延癥，每次都能在截稿日期前一段時間就順利交上文稿。
而今天看到的這封郵件來得有些晚。
對方是傳統文學雜志，在程蘿月投稿的兩個月後才給她發來回信。
時間隔得太久，她早就以為自己失敗，新年的第一天能收到過稿的通知，著實驚喜。
對方不僅告訴她，她之前的投稿通過，甚至還詢問她能否再寫一篇命題的文稿。
程蘿月被這個好消息砸得頭暈腦脹，立刻感覺來了靈感，決定在這個深夜趁著靈感還在緊急開始碼字。
易添聽明白她的話：“原來這是又來工作了。”
視頻通話中的朋友都替程蘿月開心，但見視頻中的她竟然打開電腦一副要開始工作的場景，又很迷惑。
“這麽著急？假期還要工作？”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啊！”韓溫表示自己完全無法理解工作狂，“快來和我們聊天！對了，蘿月你看跨年晚會的熱搜了嗎……”
朋友們聊天的聲音仍舊在耳畔響起，程蘿月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他們的交談，偶爾也開口說一句。
但她也同時打開電腦，開始看自己之前向這家雜志社投稿的文章。
她清楚對方雜志的風格，想要找回當初寫這篇文章時的感覺。
雖然要深夜工作，但剛剛看到投稿成功的郵件，程蘿月臉上的笑容未減。
“加班還能這麽高興？”宋誠驚奇感嘆。
他感嘆完，他又偷偷瞄了眼視頻中的蘇溪。
吃完飯，他與蘇溪回了各自的房間，現在只能通過網絡聯系。他與蘇溪並不住在一起，但他們兩家是世交，從祖輩開始就是至交好友，因此兩家人常常串門，住處也都給彼此的小輩留了房間。
今年蘇溪的家人都在外地，蘇溪便去了宋家跨年。
“真不明白工作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宋誠小聲嘟囔。
他說這話的聲音很小，但蘇溪還是聽到他的聲音。她放下手中的筆，見對方在視頻中眼神飄飄忽忽不敢看向她的神情，嘴角輕輕勾起。
沈康也在這個群組中，但他沒有在視頻通話中說話，而是向程蘿月發來私信。
沈康：“時間這麽趕？”
他以為程蘿月今晚打開電腦寫作是因為對方雜志社要的很急。
程蘿月看到他發來的消息，向他解釋：“靈感來了擋不住。”
她這麽解釋，對方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再提起之前兩人約好要早睡早起不再熬夜的事。
沈康也有過這種時刻，準確來說，他以前常常熬夜。創作型的工作就是這樣，靈感總會在深夜到訪，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是最適合畫漫畫的時候，沈康深深清楚這一點。
不過，沈康這條消息雖沒直說，但程蘿月也想起之前兩人的約定。上個月，因為突然降溫，加之常常熬夜體抗力下降，沈康一個月去了三次醫院。
程蘿月也在那時才知道為何他的父母會給他起這個名字。沈康剛出生就身體不好住了很久的病房，“康”字是家人希望他能一直健康。
之後去醫院探望這位病人，程蘿月除了將最新的漫畫單行本帶給他，還不忘多叮囑一句，少熬夜，一定要早睡早起。
沈康當時看著程蘿月眼底愈發明顯的黑眼圈，很認真地點頭答應。他知曉對方這段時間有多努力，為她開心的同時，也忍不住擔心：“你也要早睡早起。”
兩人這才有了“早睡早起”的約定，他們每天都找對方打卡睡覺時間和起床時間，但程蘿月假期外出，今天一時忘了這事。
程蘿月回憶到這裏，發去消息：“你也要熬夜嗎？早點睡吧。我稍微把靈感記下來就去睡覺。”
雖然現在也不早了。
沈康：“我現在還不困，等一會再睡。”
看著視頻中程蘿月認真工作的側臉，他也說不清怎麽回事，也來了靈感。
他沒打開電腦，而是翻出桌上的素描本，拿起筆在紙上勾勒她的模樣。
明明之前說好不再熬夜，結果兩人現在還打著視頻一起熬夜。
意識到這一點後，程蘿月忍不住低頭，目光中滿是笑意。
因為她低著頭，沈康看不清她的神情，但他很明顯看到她的肩膀在顫抖。
他也笑了。
算了，今天跨年，就破例這麽一次吧。
第二天上午，程蘿月去了離酒店稍遠的景點。到了法定假日，景點的人實在太多，程蘿月從地鐵上擠下來，又去景點擠了一圈，又擠進路邊的一家餐廳，最後坐地鐵擠回酒店。
一上午沒看什麽景色，倒是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今天見到的陌生人數量恐怕比程蘿月過去半年見到的陌生人加起來還多。
午休之後，程蘿月沒再急著出門，而是在酒店中玩了會游戲，等時間差不多，她去了這裏的劇院看話劇。
這次她提前來這座城市也正有這一考量。
程蘿月早就想看這場話劇，正好朋友在這座城市舉辦婚禮，她買了最近一場次的票，一個人前往劇院。
她這些年早已習慣一個人外出，本來沒覺得有哪裏不好。可在月灣鎮生活了半年，她變得不再一樣。
在月灣鎮，雖然她也常常一個人工作一個人出門，但走到哪裏都能遇到朋友，都能與他們隨意聊一會兒天。如今一人在陌生的城市中待了一天，走到哪裏都是陌生人。
今天下午，在看到路邊有個中年游客因為不太會用手機地圖而迷路，站在原地盯著手機糾結到底該往哪走，程蘿月下意識像在月灣鎮時那樣主動上前幫對方指方向，對方反而警惕地看她一眼，之後程蘿月猛然想到那些外出被騙的例子，想到那些新聞中出現過的常見騙局，想到現代生活中隱藏的諸多陷阱。
程蘿月發覺自己無比想念月灣鎮的生活。
等到婚禮結束，就盡快回到月灣鎮吧。
程蘿月壓下心中波瀾，她沒有表現出來，但她自己很清楚，她想要見到朋友，想要知道她離開後的月灣鎮發生了什麽。
看完話劇，她在城市的商業區閑逛一會，之後回到酒店大廳，程蘿月猶豫是去附近的餐廳吃飯還是隨便點一份外賣。正糾結時，兩個游客坐到對面的沙發，看起來仍是初中生年紀的那個女孩興高采烈地說著話。
“姐姐，你訂的這家酒店真好。”
旁邊的姐姐正在看手機，聽到這話點頭，眼睛仍盯著手機，隨意“嗯”了一聲。過了幾秒，她意識到一旁專註且期盼的目光，笑著看向旁邊的妹妹：“你聽說過這家酒店？”
“我們語文老師剛提到這家酒店的創始人，她說她們是同學。”女孩小聲解釋，“我們老師說，老板在三十五歲開始創業，從路邊擺攤到開了超市，一直很努力，後來甚至擁有了連鎖酒店，是他們那一屆的商界傳奇。”
她說後面這句話時語氣有些奇怪，聽起來像是背誦了老師的原話。
姐姐聽出來，覺得可愛，忍不住笑出來。
“那你記不記得那個創始人的名字？”見妹妹嘟起嘴不滿，姐姐收斂笑意，故作嚴肅道。
“我記得姓李，叫——”女孩皺眉，仔細回想，卻怎麽都想不起來，自言自語，“我記得名字很簡單很好記啊，怎麽會忘了呢。”
她環顧四周，想要找到大廳中是否介紹酒店的小冊子，可怎麽都沒看到，於是繼續往下說，眉飛色舞地說起自己長大後也想做生意，之後又談論起學校的老師們。
又聊了一會兒天，女孩突然想起剛剛遺忘的名字。
“李君清！”女孩開心地對姐姐說，“我想起來這家酒店老板的名字了。”
坐在一旁聽到這個名字的程蘿月心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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