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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安心 只要確定你還好好活著,我就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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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安心 只要確定你還好好活著,我就能睡……

在海城停留了近一個月後。

白池離開了冷家, 帶著小黑崽回到燕城,準備進組拍老潘導演的新片子,順便陪陪自己的爸媽。

雖然白池在燕城有好幾套房子,但在進組之前, 他卻帶著小黑崽住進了爸媽家裏。

重生之後, 白池已經打定主意, 要好好陪伴父母, 絕不會像上輩子那樣做一個只知道拍戲的工作狂了。

他的爸媽年紀大了, 工作也沒有從前那麽忙碌,每天都雷打不動地按時下班,就是為了能夠陪白池和小黑崽一起吃晚飯。

白洋最近也剛從非洲回來,正閑著沒啥事幹,每天都現去菜市場大肆采購一圈,帶著大包小包的新鮮食材來哥嫂家裏做飯,頓頓雞鴨魚肉俱全, 幾乎趕上滿漢全席。

不過一個星期的功夫,小黑崽就被養的胖了一圈。

這日傍晚, 白洋正在廚房裏熱火朝天的忙活, 在書房裏看劇本的白池聞到濃郁的香氣, 忍不住撂下手上的劇本,跑去廚房裏看了眼。

“叔!你做啥呢!怎麽這麽香!”

白洋圍著圍裙,拿著木鏟, 正在顛勺, “今晚吃冰糖肘子,我正掛糖色呢,你站遠點,別被油點子濺到。”

白池被叔叔趕出了廚房, 拿著劇本來到自己的臥室。

小黑崽正趴在飄窗上睡下午覺,崽崽渾身上下的黑色長毛都被陽光曬得暖呼呼的,嘴裏還嘰哩咕嚕地說著小聲的夢話。

白池湊在崽崽嘴邊聽了半天,發現崽崽正念叨著要吃肉肉,不禁啞然失笑。

他剛想拿手機出來錄下崽崽的夢話,兜裏的手機就正好震了震。

白池拿起一看,是巫煜在家庭裏發了幾條消息。

這次巫煜出國之後確實消停了許多,幾乎就沒在私下裏單獨找過白池。

但這小少爺直接建了個家庭群,把巫麗莎、巫水雲、巫晏和白池全都拉了進去,每天在群裏同步自己的日常生活,順便向父親和大哥匯報工作。

眾人都知道巫煜的小心思,卻也沒有拆穿。

每次巫煜在群裏發了些什麽,白池也會跟著眾人附和兩句,表示自己有在關註對方的日常。

或許因為是真的在心裏憋了口氣,想要和巫晏一爭高下的緣故,巫煜此番確實是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勁頭來奮鬥事業,就連巫水雲都忍不住讚他確實是有了出息。

白池點開消息詳情,發現是幾張拍的很有藝術感的照片,甚至還有金發碧眼的Lunaire。

原來,巫煜和工作夥伴參加了一個舊金山的藝術展,正好在裏面看到了冷月的攝影作品,巫煜感覺確實拍的不錯,順便分享給大家。

巫麗莎很快回覆:【這孩子是真好看呀,我看小月和他媽媽經常在朋友裏發他的照片!】

巫煜道:【是啊,媽媽喜歡的話,可以去海城看看他,這孩子現在就住在冷家呢。】

巫麗莎道:【那太好了,我來和紀明媽媽聯系一下,正好我也有些想她了。】

巫晏:【母親打算什麽時候去,告訴我一聲,我和紀明好幫你安排。】

白池沒說話,只是發了個小貓冒泡的可愛表情包,表示自己看到了群裏的消息。

剛準備收起手機,繼續看劇本,白池卻收到了巫晏給自己打來了的視頻,趕忙接了起來。

視頻那頭,巫晏正西裝革履地坐在辦公室桌前,吞雲吐霧地叼著根雪茄,“在讀劇本?看看崽崽。”

白池啞然失笑,“看看崽崽?你現在給我打視頻,十次裏就九次都要說看看崽崽,合著你就是為了看崽崽才給我打視頻的唄?”

巫晏也笑了起來,“你都多大人了?怎麽越活越小氣,連崽崽的醋都要吃?”

“下次再出門拍戲,我就把崽崽留給你帶,看你還有什麽借口找我。”

白池嘴上這般說著,手上卻把攝像頭調成了後置,給巫晏看了下正在飄窗上睡覺的崽崽。

巫晏一眼看到了崽崽肚子上的軟肉,嚴肅道:“崽崽不能再這麽吃了,這才幾天,他又胖了一圈,胖了對他身體不好的。”

白池無奈道:“我當然是不讓他吃的,但是我爸媽總是餵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那輩人的想法,養孩子都喜歡養的白白胖胖的,更別提是養崽崽了。”

巫晏道:“那這樣吧,等下次來燕城看你的時候,我帶你爸媽一起去給崽崽做個體檢,醫生說的話,他們肯定是能聽進去的。”

“好,你大概什麽時候來?我下周就進組拍戲去了,老潘導演在劇組裏的規矩比較嚴,我又是個新人,雖然戲份不多,但是不一定能有空出來陪你的。”

“沒事,我會安排好的,你放心就是了。”

*

進組前一天的下午。

白池早早收拾好了行李,出門溜了一圈崽崽,然後戴上墨鏡口罩,出門前往自己之前最喜歡的咖啡廳,去見許青和北哥。

雖然白池已經猜到自己從金月獎頒獎典禮摔下去的事故八成和北哥有關,但他並沒有讓巫晏走法律途徑去調查這件事情,而是選擇先來見見對方。

無論如何,白池之前和北哥都合作了快十年,他們不僅僅是工作上的夥伴,也是生活中的朋友,更是曾經同甘苦共患難的兄弟。

白池相信北哥可能會出於種種原因,讓人在自己下舞臺的臺階上動手腳,但是他不相信北哥會真的想要害死自己。

白池抵達咖啡廳時,許青和北哥已經在沙發卡座上坐著聊了一會兒。

雖然北哥仍舊身形瘦削,神色憔悴,但是比上次潘子楠生日宴上時要精神了不少。

見到白池來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談話,北哥更是有些失態,險些打翻了手邊的咖啡。

許青將白池以白溪的身份介紹給了北哥,然後就很識趣地拿起手機就出去了,“你們先聊,我出去打個電話。”

“北哥,你好呀。”

白池風輕雲淡地和北哥打了個招呼,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掃了下桌面上的二維碼,下單了自己在這家店裏最常喝的焦糖瑪奇朵。

北哥雙手顫抖地捧著咖啡杯,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白溪”,幾番欲言又止,片刻後,才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小池,是你嗎?”

白池點完了餐,放下了手機,慢條斯理地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和口罩,朝北哥笑了笑。

“你都已經知道了啊,是許青和你說的麽?”

北哥苦笑著搖搖頭,“不是……我之前看到巫晏和你的緋聞,許青成了你的經紀人,你還把崽崽帶在身邊,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揣測,原本我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但是那天看你決賽的時候,我才確定真的確定,你還活著。”

白池很坦然地笑了笑,“是啊,我還活著。”

“小池,對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錯……你要讓我去坐牢我也認了,”北哥紅了眼眶,“但只要確定你還好好活著,我就能睡一個安心的好覺了。”

白池閉了閉眼,才輕聲問道:“金月獎那天,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件事情確實和我有關,但我可以發毒誓,我真的沒有想要害死你,是我鬼迷心竅才犯下這樣的大錯……”

北哥深吸了口氣,緩緩講述道,“金月獎前,有個好萊塢的華裔制片人找到我,有個片子想讓你演男二,片酬給的也比較優渥,但那時候我不是你的經紀人了,手下的那群孩子也沒個爭氣的,當時這個項目比較急,裏面還有武打的戲份,我也是一時糊塗了,才想,如果你崴個腳受個傷的話,肯定就沒法拍武打戲了,那這個資源就可以……”

北哥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白池已經聽懂了。

如果自己因傷錯失這次機會,那麽北哥就可以把這個機會給他旗下的其他藝人。

北哥確實沒有想要害死自己,只是想讓自己受個小傷,順理成章地錯過這個好萊塢大片而已。

事已至此,白池早已無意追究北哥的過錯。

白池甚至釋然地笑了笑,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我就說嘛,雖然我們分道揚鑣,但你也不至於要我的命。”

北哥雙眼通紅,狼狽地用手背抹了下眼淚。

“小池,如果我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是絕對不會對你動手的,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我也不求你看在往日情分高擡貴手,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真的沒想要置你於死地。”

白池朝北哥笑了笑,“我當然相信你,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也不會再追究了。”

北哥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你、你不打算送我去坐牢?”

白池搖了搖頭,另外問了個有些無厘頭的問題,“北哥,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這家咖啡廳嗎?”

北哥一楞,才道:“因為這裏離咱之前公司比較近,有你喜歡吃的貝果?”

“你說的確實是個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啥?”

白池笑了笑,擡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張十人大長桌,“你還記得那年公司調整構架,空降的那個腦殘趙總嗎?”

北哥當然記得這事兒,忍不住拍桌罵道:“啊!我想起來了!有一回咱們在這咖啡廳開小會,正好跟那鱉孫碰上了,他還對你動手動腳的,你當時忍不住脾氣,直接就把咖啡潑了他一臉。”

白池笑了笑,“嗯,你記得我把咖啡潑了他一臉,但我記得的是,你比我還生氣,直接揍了他一拳,那時你說——‘小池是我的藝人,你想要動他,是當我死了?’”

北哥怔然了片刻,才訥訥道:“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但你要不說的話,我是真不記得了。”

白池聳了聳肩,“我估摸著你也忘了,因為從前咱們還在公司的時候,這種破事兒太多了,你不是替我擋了一次兩次,可能都有成百上千次了,那時你照顧我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當然不會把這種事情記在心裏,但是北哥,當年你對我的那些好,我基本上全都記得的……如果我的經紀人不是你,我很難順風順水、不忘初心地走到今天。”

聽著白池的這番剖白,北哥沒有說話,心中卻感慨萬千。

當年北哥和白池剛認識的時候,白池還在念大三,總是在一些小劇組裏客串配角。

那時的北哥已經入行十年,是個經驗豐富的老經紀人了,他帶手下藝人工作的時候總能碰到白池,兩人一來二去也就相識了。

北哥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白池不僅有副好樣貌、還科班出身,更能勤奮肯吃苦,哪怕不能大紅大紫,小火一把肯定是沒問題的,所以就主動聯系白池,拋出了想要簽約他的橄欖枝。

白池也沒立刻答應北哥,而是表示他家裏管得嚴,不願意讓他吃這碗飯。

北哥這才知道原來白池出身書香門第,沒有什麽經濟壓力,入行也並非為了賺錢,完全是因為興趣和熱愛。

那時的北哥已經三十歲了,錢是賺到了不少,但事業卻仍舊高不成低不就,手下藝人眾多卻都沒有多大水花,說白了,不過是在圈裏混口飯吃罷了。

白池對演戲的一腔熱忱讓北哥想起了自己久違的理想,他剛入行的時候,曾經也想過成為最厲害的經紀人,帶出火遍全天下的國民級藝人,只是在人人都戴著假面的名利場中,他很快就忘掉了自己初心。

但白池的出現讓北哥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或許還能有另一種可能。

白池在認識他前就已經演了好幾部低成本文藝電影,雖然沒有什麽商業價值,但已經有了一小批粉絲。

北哥認真想了很久,為白池量身打造了一個方案,打算讓他主攻文藝電影,雖然拍這玩意兒賺不到什麽錢,但是卻有利於積攢口碑和獎項。

為了讓白池放心簽約,北哥還再三保證,他絕不會讓白池牽扯進那些潛規則中,一定會尊重他的個人意願。

就這樣,白池簽約了北哥所在的經紀公司,二人合作愉快,拍了幾年的文藝電影後,白池的事業也慢慢起步,有了些許商業價值。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各種難以抵擋的臟人臟事。

因為白池樣貌出眾,總是有人對他見色起意,想要讓北哥從中牽線搭橋,北哥替白池拒絕的次數多了,自己也遭人嫉恨,甚至還被人暗中算計了幾次。

但就算如此,北哥也一直堅持底線,好好護著白池,讓他能夠幹凈做人,安心拍戲。

後來……白池在國外接連拿了幾個大獎,徹底坐穩了文藝片一哥的位置,眼看就要徹底起飛,卻又遇到公司構架調整。

他們所在的經濟公司被收購,空降了那個覬覦白池的傻逼趙總,二人一氣之下就直接跟公司解約單飛了。

北哥推掉了手下所有的藝人,專心只帶白池一個人。

因為沒了公司作為儀仗,還得罪了趙總的緣故,他們剛單幹的時候,起步十分艱難。

白池性格傲氣,不喜交際應酬,不在飯桌上得罪人就不錯了,但凡能推掉的飯局,他絕不會參加。

北哥知道他的脾氣,便去替他喝酒周旋,也不知道喝吐了多少次,甚至還因為胃出血被救護車拉到醫院,總算是求爺爺告奶奶地給白池拉來了一些還能看得過去的資源。

雖然北哥從不把這些事情掛在嘴邊,但是白池一直都默默記在心裏。

如果沒有北哥,他不可能成為內娛最年輕的滿貫影帝。

白池不會因為北哥一時的錯誤,就全盤否定掉他們過去十年間風雨患難的情誼。

思及當年往事,白池嘆了口氣,“我人都活過來了,還和你追究什麽?你閨女才剛上幼兒園,你媳婦身體也不太好,全靠著你養家掙錢,你要進去了,我還得替你費心照顧他們,我何必呢?”

北哥心中震動不已,哽咽道,“小池,謝謝你,我知道別的補償你也都看不上,但我現在手上還有些資源,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白池趕忙擺了擺手,“別介,我這輩子不想再當工作狂了,我只想當個鹹魚,拍戲偶爾拍拍就行了,剩下來的時間我還是想好好陪伴家人,享受生活,不過你要是真的心裏過意不去,想要給我送資源的話也行,我和許青的工作室簽約了幾個新人,有什麽活動、綜藝讓他們去去混個臉熟也行。”

北哥趕忙答應下來,又躊躇著開口問道:“那……巫晏對你好嗎?我知道他對你用情不淺,花了那麽多錢讚助你的葬禮,但你和他才剛認識也沒多久,之前白溪還和巫煜有過緋聞,你和他這麽快訂婚,我是真怕你吃虧啊。”

白池笑了笑,“沒事,他爸媽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到時候婚禮我也給你發份請柬,記得要給我包個大紅包啊。”

兩人說說笑笑地敘了會兒舊,北哥瞧出白池確實對自己沒有芥蒂,便慢慢放下心來,沒有一開始那麽拘謹了。

“哦,對了,北哥,我有件事情本想讓許青去找你打聽的,但我最近一直錄節目,給弄忘了。”

北哥立刻正襟危坐起來,“什麽事情,小池,你說,只要我知道的,肯定不會瞞你。”

“是吳正明和‘我’的艷照門事件,我上了《茜姐說》之後吳正明就跟人間蒸發一樣,好像是帶著老婆孩子跑國外去了,連圈內的工作都丟下了,我問了好幾個人都沒有他的消息,但我聽說好像你和他有些私交,不知道你和他還有沒有聯系?”

北哥拍了下膝蓋,壓低了聲音道:“小池,你這事兒還真是問對人了!我公司簽的新人裏有個小孩就是吳正明媳婦的侄子,他早就把這件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

白池眉頭微蹙,“我和許青、巫晏一直都懷疑是吳正明被天地集團的商業競爭對手買通了要去抹黑巫煜,所以從他的小情人入手,白溪恰巧又酒量不好,正好就被做局錄了視頻,但巫晏仔細找人查了查,也沒找到半點痕跡,不知道這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北哥啞然失笑,“什麽商業競爭多少?你們把這事兒給想覆雜啦!我告訴你,吳正明就是喝多了犯渾,看到一個漂亮小男孩就管不住下半身了,那天他們喝酒的那個會所本來就不是個幹凈地方,吳正明又一直仗著自己的資源輩分在圈裏沒少幹這種事兒,所以理所當然地以為白溪不會拒絕,但沒想到……白溪是個性子烈的,死活不肯從他,他被拂了面子心裏氣不過,才找了娛記放了視頻,誰知卻反而害了自己。”

“……”白池楞了半晌,才道:“啊……原來吳正明真就是見色起意所以才……不是因為別的什麽?”

“真不是因為別的什麽!吳正明知道白溪的靠山是巫煜,又怕巫煜事後找他算賬,所以才想著用這個視頻迷惑巫煜和白溪分手,這樣等白溪沒了金主之後,他才好拿捏這個小可憐。”

“哎,我知道了,難怪巫晏和許青查了很久都查不出個結果,原來吳正明這事兒根本就不是受人指使的。”

“是啊!現在他知道自己誣陷白溪的事情捂不住了,就拖家帶口跑國外去裝鵪鶉躲風頭了,也幸好他媳婦跟他是形婚,要不然他倆肯定就要鬧離婚了,而且我聽我公司那小孩說,就上個周的時候,吳正明開車出了車禍,腰部以下全不能動了,八成這輩子都要癱在床上,也是遭了報應了。”北哥義憤填膺道。

“……”白池默默喝了口咖啡,心想,這吳正明也真是惡有惡報,勉強算是老天開眼,幫原主白溪出了口氣了。

許青回來後,三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敲定了下後續的合作事宜。

北哥雖然在圈裏頗有話語權,手上資源也不少,但運氣卻有些不好,自從和白池分道揚鑣後,他手下新簽約的藝人都不太爭氣,就算硬捧也沒有多大的水花。

原本北哥心裏還有些打鼓,但見白池這幅談笑自若的模樣,便確定對方是真的不打算和自己追究金月獎的事故了。

白池越是坦然,北哥便更愧疚,暗自下定決心,以後要把白池當做自己的親弟弟看待。

三人在咖啡廳門外分別時,北哥主動表示:“等你拍完老潘導演的這部戲後,帶著崽崽上我家來吃頓飯吧,我閨女和媳婦都惦記著你和小黑崽呢。”

白池拉開車門,坐上了許青的車副駕,笑瞇瞇地朝車窗外的北哥揮了揮手。

“好,你先替我向她們問好,等拍完戲我就上你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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