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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不許 你不許再想著出家的事情,我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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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不許 你不許再想著出家的事情,我絕對……

雖然冷月說的話很有道理, 但冷紀明仍舊選擇嘴硬。

“母親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我的婚事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會為了讓她高興而犧牲自己的婚姻,我可以打一輩子光棍, 但你做夢都別想去出家!”

撂下這話後, 冷紀明沒有那麽生氣了, 但他怕冷月再說出什麽話來惹怒自己, 所以他立刻翻身下床, 大步走去儲物間給冷月找藥。

冷紀明駕輕就熟地找到了對癥的藥膏,很快回到了房間。

冷月翻身趴在床上,毫無保留地暴露著自己腰下的傷處,隨手翻著父親留給他的經書。

冷紀明走到床邊,探頭看了眼冷月正在看的書,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看!看!看!這破玩意兒就有這麽好看!?要不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我早一把火把這些破書給燒了!”

冷月知道冷紀明只是說說而已, 不會真的燒自己的書,所以並未當回事。

“你是看不明白才覺得無聊, 好了, 我不看了還不行嗎。”

說著, 冷月合上了手中的經文,放到床頭,用右手撐起下巴, 看向坐在床邊的冷紀明。

“趴好, 我看看你的傷。”

冷紀明拿起了床頭櫃上的臺燈,彎腰湊到冷月腰下,仔細檢查了一下對方的傷口。

雪白的皮膚此刻像一個熟過頭的水蜜桃,呈現出一種糜爛的深紅色, 雖然沒有大的開放性創面,但是最表層的皮膚黏膜被打破了,滲出了不少組織液和血珠,就好像被捏出汁水的如軟糯果肉。

看著米黃色燈光下的這幅景象,冷紀明的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甚至有一種想要張嘴湊過去咬兩口的沖動。

跟冷月在一起之後,他在床上的癖好也越來越不正常了。

但冷紀明骨子裏還是在乎冷月的,不禁有些後悔自己下手重了,有些擔憂地問冷月道,“要不掛個急診吧,去診所看看?”

冷月直接就被氣笑了,“你指望這裏的急診?醫生只會安慰你一通,然後當著你面搜谷歌,懂得還不如你多!你隨便給我上點藥就行了。”

冷紀明悶悶“嗯”了一聲,走去浴室洗手,給自己的手消了個毒,用棉簽蘸著給冷月擦藥。

上藥的時候,冷月非常乖巧,就算有些疼了也一聲不吭。

冷紀明看著有些心疼,又道,“你不許再想著出家的事情,我絕對不可能和別人結婚。”

冷月只是趴在枕頭上玩手機,並不說話。

冷紀明又說,“如果母親真的逼我結婚,那我也只能向她坦白。”

冷月立刻皺起眉頭,扭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冷紀明,“坦白?你要坦白什麽?”

冷紀明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張紙,慢條斯理擦著指縫間的藥膏。

坦白什麽?冷紀明當然不可能現在告訴冷月。

但冷紀明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母親真的一直催著自己結婚,那麽他就只能告訴母親,自己早就喜歡上了冷月,對他愛得要死要活,除了小月以外,他不會和任何人結婚。

幫冷月上完藥後,冷紀明又去忙活了一圈,準備好了兩人明天的早飯和要穿的衣服。

因為受洗是很正式的嚴肅場合,冷紀明和冷月都要穿西裝出席。

一切收拾好後,冷紀明才上了床,摟著冷月,讓人趴在自己懷裏睡覺。

“明天走不動就說,我背著你走,別逞強。”

冷月懶洋洋地“嗯”了一聲,枕在冷紀明的胳膊上,墜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上午。

Lunaire的受洗在一個社區教堂舉辦,離冷月家並不遠。

冷月一直非常耐痛,根本感覺不到自己還受了傷,並沒有讓冷紀明背著自己,而是慢悠悠地和冷紀明散步去了教堂。

雖然這個教堂規模不大,但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還有一個非常漂亮的花園,噴泉叮咚作響。

小程早早就到了現場幫忙,正在花園裏幫他的師兄接待來參加受洗的親友。

看到冷月和冷紀明手拉手走來之後,小程笑瞇瞇地朝他們打了招呼。

“Lunaire今天不是很乖,剛剛才換了一片尿不濕,現在正在哭著發脾氣呢,你倆快跟我去瞧瞧他吧。”

小程帶著冷紀明和冷月走進教堂。

Lunaire正被媽媽抱在懷裏哄著,他的兩個小哥哥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嘰嘰咕咕跑來跑去,在一排排的座椅中玩著躲貓貓的游戲。

“上帝保佑!你們來得正好,快幫我抱抱Lunaire,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了,一直哭個不停!”

冷紀明趕忙接過Lunaire,動作熟練地抱在懷裏哄著。

冷月朝Lunaire做了一個搞怪的鬼臉,立刻吸引了Lunaire的註意力,止住了他的啼哭。

冷紀明的懷抱對於Lunaire來說,仿佛擁有著神奇的魔力。

Lunaire不再繼續哭鬧,他瞪著一雙圓滾滾的藍色大眼睛,乖巧地朝冷紀明和冷月眨了眨眼,顯然是認出了他們的模樣,很快就“咯咯”笑了起來。

冷月伸手捏了捏Lunaire胖乎乎的小臉蛋,又拿起柔軟的嬰兒濕巾,幫Lunaire擦掉了臉上的淚痕和口水印子。

哄好Lunaire後,受洗儀式很快開始。

Lunaire穿著一身白色的袍子,被媽媽抱在懷裏,乖巧地像個天使。

牧師念完了冗長的禱告詞,用純銀的小勺子蘸取聖水,點在Lunaire的額頭上。

雖然冷月不信基督教,卻仍舊被這種神聖的儀式打動了。

其實按照基督教的傳統,冷紀明和冷月不信教,就無法成為Lunaire的教父。

但是Lunaire的父母堅持如此,牧師也只能做出妥協,當中宣布冷紀明和冷月是Lunaire的教父。

儀式結束後,冷紀明和冷月一起參加了Lunaire的家庭聚會。

席間,他倆輪流抱著Lunaire,還給Lunaire餵了奶。

最後,聚會結束的時候,Lunaire怎麽也不願意讓冷紀明和冷月離開,用肉乎乎的手指頭拽著他倆的袖子不肯撒手。

最後還是冷紀明把他哄睡著了,才順利把這個小家夥糊弄了過去。

*

兩人醉醺醺地回家後。

冷紀明立刻扒了冷月的褲子,把人按在床上,仔細檢查了一下冷月身上的傷口。

還好,基本已經不怎麽紅腫,破皮的地方也已經結痂,但是看起來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你還洗澡嗎?我怕傷口碰到水,更不容易好了。”冷紀明問。

冷月撇撇嘴,“不洗我難受,還是洗一下吧。”

“你自己怎麽洗?你進浴缸裏站著,我拿毛巾給你擦擦好了。”

冷月乖巧答應了下來,跟著冷紀明走進浴室。

冷紀明打開水龍頭,坐在浴缸邊,一邊放水,一邊試水溫。

冷月脫了衣服,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身後的傷口,語氣輕快,“問題不大,我都覺得自己可以泡澡。”

冷紀明沒好氣地瞪了眼冷月,“不行!萬一發炎了怎麽辦?”

天冷的時候冷月喜歡用很熱的水,但是冷紀明怕刺激到他的傷口,放的是偏溫一些水。

等水位到達冷月膝蓋時,冷紀明關掉了水龍頭。

“進來吧,小心點,別滑倒。”

冷紀明說著,向冷月伸出手,把人扶進了浴缸裏。

“對了,你說什麽時候帶小月回國見見母親?我覺得母親肯定也會喜歡他的。”

冷月歪頭想了想,“等選秀錄完之後吧,最近不太好安排時間,我們不是還要帶母親去深城看小白的決賽嗎?”

“行,那就聽你的,等選秀錄完,小白的婚事應該差不多也定下來了,母親心情肯定不錯,見到Lunaire只會更高興的。”

冷紀明動作輕柔地幫冷月洗完了澡,拿來浴巾給冷月裹上,然後直接把人打了個橫抱,抱回了臥室。

冷月很自覺地趴在床上,等冷紀明給自己上藥,順便拿出手機整理了一下今天的照片,破天荒地發了一個朋友圈。

就算是冷月這樣天生不喜歡小孩子的人,也無法抵抗住Lunaire的可愛魔力。

他挑了幾張最滿意的,發到了朋友圈裏。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巫煜正在手機上回覆工作消息,卻突然看到一個特別關註好友的動態提醒。

巫煜還以為是小白發了什麽東西,立刻丟下手頭的工作。

然而點進去之後,他才發現是冷月發的朋友圈。

之前巫煜把冷月當做小月的時候,給他設置了特別關註,後來也忘了取消。

雖然冷月現在對巫煜非常冷淡,但巫煜還是有些好奇地點開照片看了眼,是冷紀明和冷月在一個教堂裏參加嬰兒受洗的照片。

九宮格的照片裏有一大半都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可愛小家夥。

巫煜看到冷月在朋友圈裏和別人的回覆,很快弄清楚了這張照片背後的來龍去脈。

原來,冷紀明和冷月認識了一對法國夫婦,被邀請成為他們孩子的教父。

不知為何,巫煜看著鏡頭中傻乎乎微笑的Lunaire,莫名感覺心頭酸酸脹脹的,竟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冷月的照片拍的很有藝術感,構圖和光影都十分精巧,又或許是因為Lunaire穿著天使一樣的幹凈白袍,在日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一層朦朧的聖光。

巫煜鬼使神差地保存下了Lunaire的幾張照片,心想:小白這麽大的時候,應該也是這麽可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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