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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痛苦 其實我只是想要你的愛,並不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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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痛苦 其實我只是想要你的愛,並不想讓……

就這樣, 冷月和小程的關係日漸親密。

冷紀明雖然看著有些不爽,但是又暗自慶幸——冷月畢竟年輕沒經驗,很容易就被別人轉移註意力了,不至於一直盯著自己不放。

而且小程身體有疾不能行, 整體樣貌也沒那麽像自己, 所以冷紀明心裏並沒有特別膈應, 只是有種很微妙的失落情緒。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冷紀明費盡心思從小養到大的漂亮玫瑰花被路邊蹦出來的一只野兔給啃了一樣。

但是除此以外冷紀明也沒有別的選擇, 因為這朵玫瑰花實在是太紮手了, 他不可能像對待珍寶那樣把玫瑰花給捧在掌心裏,卻又忍不住日夜禱告,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摘走這朵他親手養大的玫瑰。

悠閑的度假時光很快過了大半,眼見小程和冷月好的蜜裏調油,小顧突然生出了一種非常強烈的危機感——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提前失業了。

冷月顯然對自己沒什麽興趣,但是小顧也沒膽子去爬冷紀明的床,因為小顧知道自己長得像冷月, 他怕自己主動去找冷紀明示好的話,可能反而會惡心到對方。

冷月察覺到小顧的憂慮, 悄悄暗示對方——“小顧, 難道你以為我選你過來, 就只是想要看看你和我長得有多像嗎?”

小顧有些茫然,“您不是這麽說的嗎?”

冷月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小顧的臉蛋, 湊到對方耳畔輕聲道:“小傻瓜, 其實你是我給大哥選的對象,畢竟我跟他是兄弟,但是你和他不是呀。”

小顧幾乎要被冷月這話給嚇得魂飛魄散,一張小臉都變得慘白不已, 有氣無力道,“二少……您和我開玩笑呢吧?”

冷月聳聳肩,“你看我像是在和你開玩笑的樣子嗎?反正該說的話我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自己不願意的話,那就不如提前回國去吧?"

眼見小顧面露遲疑神色,冷月又道,“我哥雖然看著有些嚇人,但他脾氣其實很好的,沒有你想得那麽可怕,而且出來這些天他身旁也沒有人陪著,應該已經快要憋壞了,他這人好面子,只要你稍微主動一點,就能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小顧糾結了兩天後,最終決定按照冷月所言,主動找了個機會,爬了冷紀明的床。

而事實確實如同冷月所料——冷紀明沒有拒絕小顧,只是在床上的時候不想看見小顧的臉,一直用的是後.入的姿勢。

主要小顧乍一眼看上去,真的還挺像冷月的,冷紀明不想為此而敗壞自己的興致。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和小顧睡了一覺之後,冷紀明感覺自己心情好多了——再也沒有那種被冷月氣得胸悶肝疼的感覺了,就好像小顧替代冷月被自己撒了氣一樣。

這夜之後,冷紀明和小顧的事情也沒瞞著冷月和小程,但是冷紀明不想讓冷月覺得自己對小顧有多特殊,他只是單純把小顧當成打發時間的消遣而已,和他別的小情人並沒有什麽本質上的不同。

*

三日後。

小顧突然來找冷月,說他這兩天有些事情,想要去隔壁城市找同學一趟,拜托冷月幫自己向冷紀明請個假,因為他怕自己和冷紀明說的話,會惹得對方不高興。

冷月嘴上答應了下來,卻沒把這件事情告訴冷紀明,並且在當晚夜半三更的時候直接摸黑去了冷紀明的房間。

冷月進屋時,冷紀明正在浴室裏洗澡。

隔著浴室聽見開門的聲音時,冷紀明只以為是小顧來了。

冷紀明洗完澡後,披著浴袍,沒有開燈,穿過黑漆漆的房間走到床前。

他和小顧辦事的時候從不開燈,因為不想看到小顧肖似冷月的臉。

然而冷紀明的這個習慣,卻讓真正的冷月找到了可乘之機。

冷紀明穿著浴袍翻身上床,毫無情調地開始了正事——對於小顧這種人,他向來很少有耐心,每次都是直奔主題,只為解決自己的需求。

不知道為什麽,冷紀明覺得今晚的小顧似乎之前有些不同,格外沈默,也沒怎麽主動。

不過冷紀明也無暇去思索這個問題,只把這當做某種欲迎還拒的把戲。

屋內一片死寂,只能聽見冷紀明劇烈的喘息,忽而他耳畔傳來一聲幽幽的“大哥”,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

冷紀明狂亂的心跳幾乎要蹦出胸腔,立刻抽身離開,翻身下床,打開了床頭的臺燈,和雙眼通紅的冷月對視了個正著。

冷紀明仿佛悶頭挨了一棍般楞在原地,他的理智似乎在這一瞬間全都隨風消散了,讓他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此時此刻的情形對冷紀明來說,無異於天崩地裂、世界毀滅!

冷月怎麽會跑到自己的床上,還被自己當成小顧給……

冷紀明深吸了口氣,面無表情地閉了閉眼,僵硬地伸手拉起被子,給近乎於赤.裸的冷月蓋上,轉身走去書桌,給自己點了根煙。

冷月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他在很耐心地等冷紀明的反應。

冷紀明一言不發的抽著煙,來回在屋裏踱步,終於慢慢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理清了此刻的情況。

兄弟間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已經和冷月做了,但冷紀明需要弄清楚的是——這件絕對不該發生的事情到底是如何發生的!

這件事情無外乎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冷月故意偽裝成小顧跑到自己房裏來,二是冷月出於某些意外的原因走錯了房間,譬如想來找自己說事情卻躺在自己床上睡著了,然後被自己當成小顧睡了。

但無論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麽,冷紀明都覺得自己無法接受,他胃裏一陣陣翻江倒海,惡心得想吐。

出於人性的弱點,冷紀明本能地認為這件事情是冷月的錯,肯定是這個小瘋子故意要勾引自己,所以才會在夜半三更的時候披著浴袍躺在自己床上。

而且為什麽冷月早不吭聲晚不吭聲,偏要等到自己快做完了才出聲!?

冷紀明不相信整個過程從始至終冷月一點感覺都沒有!

照理來說冷月沒有經驗,一開始的時候肯定會很痛的,但是冷紀明卻一點都沒察覺到身下之人的抗拒。

如果冷月早一點出聲,表明自己的真實身份,冷紀明怎麽可能會和他繼續做下去!?

然而抽完了手上的這根煙後,冷紀明卻決定把所有的錯誤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無論如何,他都做出了不可挽回的錯誤行為,哪怕冷月真的有心勾引自己,但是這種事情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都是冷紀明自己不夠小心謹慎才會上當,誤把冷月當成小顧。

而且如今在燈光下細細看來,冷紀明才清楚意識到,小顧和冷月其實並沒有那麽相似。

小顧雖然瘦,但摸上去的時候還是有肉感的,可是冷月身上幾乎沒有一丁點多餘的贅肉,緊致的肌膚之下就是嶙峋的骨骼,觸感有些硌手。

冷紀明終於冷靜了下來,他掐滅了煙,走到床邊,拉了把椅子坐下,閉了閉眼,沈聲表示:“小月,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屋裏沒有開燈,所以我把你當成了小顧……我會盡我所能去彌補對你造成的傷害,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兄弟,不會因這件事情而產生任何改變,等今晚走出這間屋子之後,我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好麽?”

“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冷月緩緩從被窩裏坐起身來,似笑非笑地托腮看向一臉痛苦的冷紀明,“大哥,雖然你覺得你做了錯事,傷害了我,但我卻覺得非常的……快活。”

冷紀明呼吸一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他本來情緒就有些激動,此刻更是被冷月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大腦嗡嗡作響,甚至有種想要幹嘔和吐血的感覺。

冷紀明想也不想就擡起右手,狠狠抽了冷月一巴掌,咆哮著吼道:“你覺得非常的快活?那你有沒有我考慮過我的感受?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你是想要把我和母親給活活氣死嗎!?你要是腦子真的有病我就送你去治,我求你別他媽的再和我說這種瘋話了!”

冷月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的表情卻是微笑著。

他用拇指蹭掉了唇邊滲出了小小的血珠,放在口中輕輕吮吸了一下,就好像嬰兒含著令他滿足的奶嘴一樣,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冷紀明,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你究竟覺得我有什麽毛病呢?我喜歡男人,而你也是個男人,所以我喜歡你,難道這件事情很讓人難以理解嗎?”

冷紀明深吸了口氣,試圖和冷月再講講道理,“你喜歡男人,我當然可以理解,但是我和這世界上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樣——我是你大哥!你可以對任何人有這種想法,卻唯獨不能對我有這種想法!”

“你是我大哥?你是我哪門子的大哥?我們二人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你和我也不是一個父親母親生的,就連我們的戶籍信息都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我憑什麽不能對你有這種想法?”冷月笑了笑,一本正經地反問道,“那小月呢?那父親呢?你不是說除了你以外,我可以對其他任何的男人產生這種想法是麽?”

冷紀明聽到冷月以這種方式提起小月和父親的時候,已經暴怒到了一種馬上就要失去理智的程度。

“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你怎麽還有臉提起小月和父親?你已經把我害成了一個和親弟弟亂.倫的變態!父親要是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氣得從棺材裏坐起來!至於小月,他那麽單純可愛,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哥哥,你怎麽能對他有這種骯臟齷齪的想法!”

如果不是冷紀明怕自己會不知輕重地打傷冷月,他真的很想再狠狠抽冷月幾個耳光,抽到對方腦子清醒,不再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為止。

然而冷月只是安靜看著被自己氣到暈頭轉向的冷紀明,微微彎翹的唇邊帶著一種詭異而又滿足的笑容。

冷紀明看著冷月的燦爛笑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再和冷月說了。

現在冷紀明總算確定了一件事情——冷月真的腦子有病,而且是個瘋子!

而自己身為一個正常人,是沒辦法和他講道理的。

冷紀明深吸了口氣,擡手指了指自己房門的方向,一字一句道,“你給我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我冷紀明沒有你這樣的弟弟!”

冷月聳聳肩,從善如流地披上浴袍係好,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冷紀明的房間。

*

那晚的意外後,冷紀明和冷月之間已經算是徹底撕破臉皮。

然而因為自己確實做了錯事的緣故,冷紀明難免有些心虛,總是下意識地躲著冷月,也不敢再和對方當面對質。

冷月卻反其道而行,開始大張旗鼓地瘋狂追求冷紀明,幾乎把他對大哥的心思給擺到了明面上,絲毫不在乎小顧、小程的驚恐目光。

反正他們現在身處T國的私人度假小島上,除了零星的幾個游客以外,就只剩下酒店的工作人員。

在這異國他鄉,誰也不認識誰,除了他們兩位當事人,和被迫卷入二人間的小顧、小程以外,沒人會在意冷紀明和冷月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冷月幾乎是把冷紀明當成女孩子一樣來討好,每天殷勤地給他送各種俗套而又不失浪漫的禮物。

冷紀明努力想要忽視冷月對自己的種種示好,但是很快就忍無可忍,對此感到格外惱火。

為了表達自己的反感和抗議,他把冷月送給自己的禮物都丟進了垃圾桶。

然而第二天一轉頭,冷紀明就會發現冷月竟然把自己丟掉的禮物從垃圾桶裏給揀出來了,重新包裝成精美的模樣,原封不動地擺回了自己的床頭。

冷紀明幾乎要被冷月的幼稚舉動給氣笑了,然而笑完了之後,他又面無表情地把這些從垃圾桶裏撿來的禮物直接丟進了海裏。

這次他就不信冷月還能把這些破爛玩意兒給撿回來!

但是令冷紀明難以置信的是,冷月竟然真的去撿了,而且還因為嗆水、受涼而發燒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冷紀明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他現在已經確定了一件事情——他好像真的拿冷月沒有辦法。

他罵了沒有用,打也舍不得打,難道真的要把冷月送進精神病院裏關著嗎?

冷紀明幾乎無計可施,甚至覺得是因為自己過於在乎冷月,才給了對方蹬鼻子上臉的勇氣和底氣。

雖然心裏對這個小瘋子充滿怒火,但是冷紀明還是等入夜之後,去看了冷月一眼。

小程正在床前守著,眼下黑眼圈濃重,顯然是一天都沒合眼。

冷紀明向小程詳細詢問了冷月溺水的經過。

小程沒有隱瞞,一五一十說了,然後又躊躇開口道:“紀總……如果不是酒店的救生員及時趕來把二少拉上岸來,我真怕他直接就……”

因為這話有些不吉利,所以小程沒有說下去,但是冷紀明聽懂了小程的言外之意。

“而且二少和我聊天的時候,總會說些不太吉利的話,我覺得他可能有些輕生的想法,您還是不要逼他太緊了。現在我們就在海島上,他隨時都能下海去的,萬一我們一個不小心,沒留神看住他,可能就……”

冷紀明閉了閉眼,心想,這究竟是誰在逼誰啊?

明明是冷月在逼自己,可是在小程看來,竟成了自己在逼冷月?

冷紀明看著冷月安寧而可愛的睡顏,無聲苦笑了下。

我的好弟弟,你已經害我一次還不夠嗎?

你究竟要我怎樣做,才能滿意呢?

難道你想把我也逼瘋嗎?

*

因為嗆水發燒,冷月在床上休養了兩天。

冷紀明則趁此機會仔細思考了一下兩人間的關系,試圖找到一個解決之策。

第三天傍晚,冷紀明捧著一束玫瑰來到了冷月的房間。

冷紀明將玫瑰放在床頭,坐在床邊,以退為進,好言好語地和冷月打起了商量。

“小月,你聽我說,如果你真的對我有一些超出兄弟關系的感情,我可以試著接受你,也會努力像對待愛人那樣對待你,但是我不能和你維持身體上的關系,因為我……真的過不去自己心裏這一關。”

換句話來說,冷紀明可以給冷月柏拉圖式的愛情,但是不可能和他再發生什麽悖德的狂亂行為。

而至於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很不切實際的,冷紀明只要給冷月營造出一種自己很愛他的溫柔錯覺就可以了。

反正冷月也不可能把冷紀明的心挖出來,看看自己究竟愛不愛他。

安靜聽完冷紀明的話後,冷月卻搖了搖頭,“大哥,我不想要你所說的那種愛,因為這種柏拉圖式的感情太過虛無縹緲,我看不見它,也摸不著它,而且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能假裝出很愛我的模樣,但實際上心裏卻仍舊只是把我當成你的弟弟。”

冷紀明嘆了口氣,“那你想要我怎麽做?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的極限了。”

冷月擡手摸了摸玫瑰的柔軟花瓣,輕聲道:“我要你和我維持長期的身體關系,當然,這不是一對一的,你還是可以有很多情人,在外面和別人逢場作戲,至於你到底愛不愛我,還是心裏裝著別人,我都不在意。”

冷紀明想也不想就冷著臉拒絕了,“這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因為你覺得和我做那種事情很惡心嗎?”

冷紀明誠實地點點頭。

冷月也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玫瑰花束,坐直起腰,傾身湊到了冷紀明面前。

“可是,大哥,你敢說你那天晚上的體驗一點都不好嗎?在這幾天中,你真的片刻都沒有回味過當時的滋味嗎?難道在你以往的所有經驗中,有哪個瞬間能比得上你聽見我喊你‘大哥’時候的極致快.感嗎?”

冷紀明緊緊抿著唇,面色鐵青地搖了搖頭,“不,一點都不好,回想起來只會讓我覺得惡心反胃,至於你所說的所謂快.感,那只是所有男人都會有的正常生理反.應。”

“那麽,假如我用我的生命來威脅你——就像現在,我告訴你,你不答應我的話,我就去死,你也仍舊不會妥協,是嗎?”

冷紀明眉頭微皺,卻點了點頭,“沒錯,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

“好吧,我知道了。”冷月輕輕嘆了口氣,忽而猛地俯身吻上了冷紀明的唇。

冷紀明被嚇了一跳,當即就想要反抗,卻被冷月動作飛快地摟住了脖頸,根本無從掙脫。

感受到冷月的舌尖正在舔舐自己的唇瓣後,冷紀明幾乎目眥欲裂,“你、唔……滾開!趕緊松開我!”

然而冷紀明還沒掙脫出冷月的懷抱,他就感受到了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冷月突然爆發出了一股令人難以置信的巨大力氣,狠狠用雙手禁錮成環狀,死死掐住了冷紀明的脖子。

冷月一邊吻著冷紀明的唇,一邊輕輕用氣聲開口問道:“當你得知我跟小程說‘我想掐死你’的時候,你以為我在開玩笑,是麽?”

冷紀明有些喘不上氣,但是也沒有掙紮,因為他怕弄傷了冷月。

而且冷紀明覺得這樣能讓冷月撒撒氣也好,反正他是不信冷月會真的掐死自己。

然而很快……冷紀明就覺得自己的進氣趕不上出氣了,他眼前的一切所見也開始變得模糊錯亂。

冷紀明開始感到恐慌,想要擡手推開冷月,卻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冷月察覺到他的驚慌失措,微笑著渡了口氣過去。

在冷月的溫柔目光註視下,冷紀明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鐵青,明亮的瞳孔也逐漸放大,甚至緩慢失去了聚焦。

冷月則把握著前所未有的主動權,將自己的舌頭徹底伸入了冷紀明的口腔之中,狂風暴雨般席卷著對方的唇齒,不留任何餘地。

冷紀明努力調動著唇舌,想要和冷月說些什麽,卻根本就是徒勞,甚至看起來好像在迎合這場親吻一樣。

兩人唇舌交織地深吻了片刻,直到冷紀明真的已經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冷月才緩緩撤開雙唇。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冷紀明有些渙散的雙眼,一字一句開口道:“大哥,雖然我真的很想掐死你,但我還是不忍心這麽做。”

說著,冷月緩緩松開了自己掐在冷紀明脖頸上的雙手。

冷紀明如同溺水之人般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體會到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後怕和慶幸。

趁著對方失神的工夫間,冷月又吻上了冷紀明的耳畔,溫溫柔柔地輕聲開了口:“大哥,有件事情或許你一直都不知道,當年的我其實是故意讓小月走丟的,因為這樣你就只有我這一個弟弟了。”

冷紀明茫然瞪大了雙眼,他耳畔嗡鳴不斷。

冷月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清楚,但是連在一起時候卻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數息後,冷紀明的神智終於緩緩回籠,他已經顧不上生氣和憤怒,只想出言問問冷月當年的往事究竟真相如何,卻因為被掐了太久而發不出聲音。

冷紀明動了動唇,眼睜睜地看著冷月站起身來。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都仿佛是被放慢了的定格畫面一樣,一幀一幀地從冷紀明眼前浮光掠影般閃過。

冷月居高臨下地站在冷紀明身前,滿目愛憐地伸手摩挲著他的唇瓣,輕輕用自己的拇指擦拭掉了他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冷紀明,我想你會覺得我很可笑對不對?”

“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我甚至比你自己都要更清楚你是一個怎樣的人——可是就算如此,哪怕我明知道你永遠也給不了我想要的一切,但我還是無可救藥、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你。”

“然而我的愛在你看來卻是病態的,是醜陋的,是悖德的,是亂.倫的,是讓你感到惡心和想吐的……可我只是想要你的愛,並不想讓你為此而痛苦。”

“但是只要我還活著,我就無法不去愛你,所以我想,只有這樣的結果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

說完這番話後,冷月轉身捧起了床頭的那束玫瑰,光著腳丫無聲走到露臺的欄桿前。

他如同一只眷戀巢穴卻又向往自由的幼鳥,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冷紀明。

溫柔海風拂面而來,冷月懷抱玫瑰,仰身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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