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照顧 “大哥,我讓你照顧小白,你就是……

關燈
第61章 照顧 “大哥,我讓你照顧小白,你就是……

離開自己家後。

巫煜在前往去斯芬克斯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陌生的本地來電。

他略微猶豫了一下, 還是接通了電話。

畢竟一般人也沒機會拿到他的手機號碼,可能是哪個朋友換了聯系方式?巫煜漫不經心地想到。

“餵!?是巫煜吧,我是小白的媽媽!”

聽到音響裏傳來的高分貝噪音後,巫煜立刻皺起眉頭。

雖然他不太喜歡小白的父母, 但本著禮貌, 他沒有掛斷電話, 而是低聲應道, “嗯, 是我,您有什麽事?”

電話那頭的徐翠芳表示有件事情想要求求他幫忙,但是在電話裏說不清楚,想要和巫煜見一面。

巫煜聽到這裏的時候,心裏已經大概有了預判。

對方無非就是要錢,或者是想讓自己給他們家什麽好處。

巫煜本想直接掛掉電話,讓大哥來處理這件事情, 但是聽到徐翠芳在電話那頭哭天搶地的,又有些於心不忍, 最終還是答應了去見對方。

畢竟如果這件事情讓大哥來處理的話, 是絕對不會讓小白的父母占到任何便宜的。

掛了電話後, 巫煜先去了趟附近的進口超市買了些水果、保健品之類的禮物,然後打開了導航,開車去了徐翠芳提供的地址。

位置的終點是深城近郊的一戶農家樂果園。

那邊之前是城鄉結合部, 但是據說風水不好, 幾輪開放規劃都沒輪到那裏。

因為沒有政策支持,經濟發展不起來,後來當地政府只能想辦法自救,在那邊搞了一片原生態的農家樂。

之前應酬的時候, 巫煜也去那裏玩過幾次,所以他並未沒多想。

而且巫煜記得,之前小白的父母好像就在城郊承包了一片果園,做些小本生意。

將車開到一條鄉間小路後,巫煜遠遠看到小白的母親站在一個農家樂的大門口,滿臉帶笑地朝自己揮手。

他將車子開了過去,和徐翠芳打了聲招呼,準備下車去後備箱拿禮物。

然而就在巫煜彎腰去拿後備箱的禮盒時,他就感覺脖子後傳來一陣劇痛,天旋地轉地暈了過去。

*

再睜眼時。

巫煜感覺自己眼前陣陣發黑,有些天旋地轉,閉眼緩了片刻後才逐漸清醒過來。

現在外面天色已晚,巫煜摸黑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農家院的柴房裏,周圍都是雞鴨的叫聲,彌漫著一股天然化肥的味道。

巫煜試探著想要站起身來,卻聽到自己腳下傳來一陣鎖鏈晃動的聲音。

循聲低頭望去,巫煜才看到自己腳上竟然被戴了鎖拷。

他心頭一凜,立刻意識到此刻的情況。

小白的父母哪裏是什麽有事情要求自己?這分明就是一場鴻門宴吧!

雖然港城電影裏經常會有那種贖金沒談攏而綁架撕票的戲份,但是巫煜此刻還算鎮定。

巫家有的是錢,而小白的父母大概率也只是想要錢而已。

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事,弄出人命來,那可是魚死網破的事情,無論對誰都沒有好處。

巫煜很快冷靜了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雖然他的雙腳被戴上了腳銬,但是雙手卻還能自如行動,不過他摸了摸渾身上下,衣服褲子口袋都空空如也。

所有東西都被搜刮走了,錢包現金、車鑰匙、手機,無一幸存。

巫煜無奈嘆了口氣,卻突然目光一轉,落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西裝袖口下。

他的運動手環沒有被收走!

巫煜趕忙用最快的速度,在運動手環發了急救信號出去,順便給自己的緊急聯系人都發了消息。

剛順利發出去消息,巫煜就聽到柴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他趕緊把運動手環摘下,丟進後面的柴垛裏藏好,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柴房外不遠處,走來了兩個男人,嘰裏咕嚕地說個不停。

他們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煙酒和檳榔味兒,嗆得巫煜有些想咳嗽。

但他用力捂著自己的嘴,強行忍住了咳嗽的沖動。

兩人走到柴房隔壁的茅房,便停住了腳步。

伴隨著淅瀝瀝的水聲,巫煜終於聽清了他們在說的話。

“沒想到白建仁確實有點本事,居然真的幫我們把天地集團的二少爺給綁來了。”

“哎呀!你知道什麽啊,這都是白建仁命好!要不然就憑他自己哪兒有這個本事?”

“他怎麽命好了?雖然老婆孩子都有,但是賭博輸了那麽多錢,還欠了一屁股債……”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來告訴你誒——十多年前的時候,白建仁因為老婆生不出孩子,買了個從海城拐來的小孩,那小孩長得可漂亮了,又聰明,一看就是個有福的孩子……”

“後來呢?”

“後來這小孩長大了,被星探挑中去做明星,然後傍上了人家天地集團的二少爺,給白建仁弄來了好些房子、車子,還有錢,要不然就憑他自己,哪兒有本事欠那麽多債,還能把巫煜給騙來呀!”

“哎喲,這可是造孽的事情,雖然我平常壞事兒沒少幹,但拐賣孩子這事是真TM缺德,打死我我也不幹,誰還不是個當爹當媽的,要是我自己孩子丟了,那我得跟人拼命去!”

“誰說不是呢,而且我正好也認識那個人販子,我好奇就多問了一嘴,人家說白建仁的那個孩子是他在海城租界附近的富人區裏發現的,那片兒都是獨棟小洋樓,住在那裏的人都非富即貴,搞不好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孩呢……”

“哎……你可別說了,當爹的聽不了這些。”

兩人撒完尿後,提上褲子就走了,根本沒管隔壁柴房中的巫煜。

畢竟巫煜的腳上已經戴著鐐銬,除非他能原地長出翅膀來,要不然根本就沒法逃出去。

*

兩人走後。

巫煜一臉凝重神情,陷入沈思之中。

按照那兩個人所說,小白不是他父母的親生孩子,而是從海城被拐來的小孩……

而自己之前給小白的那些財產,其實最後都落在了他養父母的手上。

難怪小白之前大學只念了兩個月就退學不上了,平常手上也從不留錢,而是一直把工資卡乖乖交給父母。

巫煜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小白不住自己之前給他的公寓和別墅,而是要借住在許青和大哥這裏……

這不是因為小白還在怨懟自己,而是他根本就無家可歸,沒地方可以去。

在整個偌大的深城,小白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但巫煜卻還不留情面地把他從家裏給趕走了。

那天的滂沱夜雨下,小白究竟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情離開了自己?

巫煜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真切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究竟給小白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當所有人都以為小白是個為了資源而爬床的黑料藝人,唯一應該站在小白身邊的自己,卻反而還怪小白不懂事、給自己惹了這麽大的麻煩……

而當小白自殺未遂、帶病出院後,巫煜不僅不相信小白的清白,還在集團辦公室裏當眾羞辱了他。

可是就算如此,上次在山洞裏遇到危險時,小白還是義無反顧地撲上來救了自己。

巫煜越想越覺得自己簡直混蛋透了,他是真的對不起小白。

他願意盡自己的一切力量補償小白。

但是再過不久,巫煜就要和冷月訂婚了,他和小白之間當然不可能再有些什麽感情糾葛,要不然對他們三人都不好。

巫煜頹然閉了上眼,努力在腦海中回想著最近和冷月相處的時刻。

然而出現在他此刻腦海中的那個身影,不是現在的冷月,而是小時候的冷月。

巫煜記得那是一年的盛夏,天氣十分炎熱,他和大哥跟著父母一起去海城冷家做客。

那個時候,小月還在換牙,卻特別愛吃甜食,說話時候還會口水耷拉。

冷紀明和巫晏從小就都是不茍言笑的小大人模樣,所以尚且年幼的小月自然而然成了巫煜的小跟屁蟲。

小月每天都黏糊糊地跟著巫煜,變著花樣哄他高興,讓他帶自己去買冰淇淋和麥芽糖。

巫煜當然不會拒絕這麽可愛的小月,便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錢帶他去買好吃的。

然而小月背著大人悄悄吃巫煜給他買的零食時,被麥芽糖給粘下來了一顆乳牙,直接嚇得哇哇大哭。

巫煜當時也嚇壞了,生怕被大人知道自己帶小月偷吃零食,只能自己耐著性子哄他。

“小月別怕,你聽我說,掉牙是好件事,證明你長大了,等你的牙全都換了一遍,你也就和我一樣長大了。”

被巫煜抱在懷裏溫聲哄了半天後,抽抽噎噎地小淚人兒才漸漸不哭了,但一雙眼睛卻紅的像兔子一樣惹人戀愛。

小月被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黏糊糊地蹭了巫煜滿手,但是他卻也生不起氣來。

“真的嗎?煜哥哥沒騙我?”

巫煜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真的,我從來不騙小月的,而且你掉的這顆牙是下牙,我們要把它往天上扔,這樣新的牙齒才能快快長出來哦!”

小月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用力把牙齒給拋上了天,然後很快又笑嘻嘻地去看螞蟻築巢了。

而巫煜則悄悄蹲在地上找了半天,小心翼翼把那顆小月掉的乳牙給收了起來。

那個時候,巫煜還不懂什麽是愛情,他只覺得小月真可愛,真想每天都和小月在一起。

甚至,他還為此去問過爸爸媽媽,為什麽小月不是自己的弟弟,反倒被大人們給笑話了一頓。

*

對於小時候的巫煜而言。

只要聽到小月奶聲奶氣地叫上一聲“巫煜哥哥”,他都恨不得去把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摘下來給他。

然而對於現在的巫煜而言,無論他如何努力說服自己,他都清楚地明白,現在的冷月對自己並沒有多深的感情。

他們只是年幼相識、年齡相仿、知根知底、門當戶對、身份匹配,適合結婚,僅此而已。

雖然巫煜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但是他已經隱約意識到了一個有些殘酷的事實——現在的冷月,和小時候的冷月,早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但光就是為了小時候的那些回憶,巫煜也不會放棄現在的冷月。

他相信只要等兩人結了婚,朝夕相處地培養期感情,小月一定能夠再度對自己敞開心扉。

而至於小白……巫煜之前已經那麽對不起他了,當然不可能再繼續傷害他。

現在的巫煜,能做的事情,就是幫小白找到一個合適的歸宿,再幫他找到自己真正的父母。

雖然這樣也無法彌補之前對於小白的傷害,最起碼能讓巫煜的心裏好受一些。

暗自做好決定後,巫煜開始盤算起幫小白尋找父母的事情。

目前巫煜有的關鍵信息是“海城”“租界”“洋房”,和冷家的情況好像有些類似,說不定可以找紀明打聽打聽,看看海城的豪門世家裏是不是有人丟過孩子。

想到這裏的時候,巫煜突然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他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幾條評論。

那是《最獨特的你》官宣選手陣容之後,小白因為潘子楠和顧野的事情而上了幾天熱搜,當時冷月出面澄清晚宴現場的情況後,評論區裏冒出來了幾條鶴立雞群的評論,正巧被刷微博的巫晏給看到了。

那些網友說的話,他現在都還記得。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冷月和白溪長得有些神似嗎?單看五官幾乎都一模一樣,就是氣質有些差別。】

【冷月、白溪和巫煜之間的情況很明顯是豪門替身文學,但這究竟是誰替誰啊?】

【冷月和白溪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對雙胞胎兄弟!】

當時巫煜看到這些網友評論,並沒有沒太當回事。

因為他知道小白和小月不可能有血緣關系,單純就是長得像而已。

但是如今得知小白的親生父母另有其人後,巫煜心裏卻突然有種詭異的奇怪預感。

如果小白真的是在海城被拐的,那麽他大概率就是海城人,搞不好還真的可能和冷家沾親帶故。

不然這天下間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偏偏就是小白和冷月長得那麽像?

而且巫煜最近已經意識到一件奇怪的事情——冷月和冷紀明對小白的態度都超乎尋常地好。

原本巫煜只以為他倆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對小白和顏悅色。

但是仔細觀察了這段時間後,巫煜基本確定,小月是真的想和小白做朋友的,兩個人平常訓練時也相處的很好,根本看不出半點情敵的模樣。

就連冷紀明那種冷漠性子的人,也都對小白照顧有加。

思及至此,巫煜心頭不禁咯噔一顫。

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觸碰到了什麽真相,卻又沒有太明確的頭緒。

但他已經做了決定,等離開這裏後,就好好調查一下小白的身世,盡快幫小白找到自己的家人。

因為心裏一直惦記著小白的事情,巫煜根本不在意自己此刻的處境,因為他知道這幫人只是想要錢,沒那個膽子把自己撕票。

胡思亂想到半夜三更時,聞訊而來的警方已經包抄了這座農家小院,平安把巫煜給救了出來。

巫晏和冷紀明一起去跟警方抓捕嫌疑人,冷月則扶著巫麗莎,柔聲安慰著對方。

“阿姨,別擔心,煜哥哥吉人天相,肯定平安無事的。”

巫麗莎眼裏含著淚,仔仔細細看了遍巫煜,想要確定他沒有受到傷害。

巫煜不想讓母親擔心,只能笑了笑:“媽,我好得很,頭發絲都沒少一根,你們要是再來晚一點,我都能在雞窩裏孵出小雞了。”

眼見巫煜真的毫發無損,巫麗莎才松了口氣,被逗得破涕為笑,“聽你大哥說,你今天家裏還漏水了是不是?我想了想,你們兩個孩子最近可能是流年不利,所以老出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等媽媽回頭帶你和小月去找個大師看看。”

巫煜和冷月都乖乖答應了下來。

*

一番折騰後。

大家回到巫晏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了。

巫煜滿腦子都是小白的事情,煩的根本睡不著覺,拿著煙和打火機去海邊散了一圈步。

而白池雖然沒去巫煜被綁架的現場,但是也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情,等巫晏回來後,便摸黑去了他的房間,想要問問究竟是什麽情況。

聽巫晏說完事情經過,得知白建仁和徐翠芳也參與了這次綁架後,白池不免感到有些愧疚。

如果不是他一分錢都不給他們的話,原主的父母也不至於要去綁架巫煜換錢了。

“對不起……是我沒處理好我的父母,才害得巫煜……”

“別這麽說,這不是你的錯,而且小煜也沒受到任何傷害,就算你給了他們錢,他們也還是會想辦法要更多錢的。這次是他們自己做了違法的事情,肯定要為此而付出代價的。”

白池點點頭,隨後卻又有些遲疑:“可是……我弟弟年紀還小,如果爸媽都被判刑的話,誰去照顧他啊。”

巫晏擺擺手,“這個事情我已經考慮過了,徐翠芳的大姐徐翠霞是個好人,如果你放心的話,我們可以把你弟弟托付給他照顧。”

白池在原主的記憶裏搜尋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名義上的大姨。

原主的大姨是老家縣城中學裏的老師,和好吃懶做、總想著不勞而獲一夜暴富的徐翠芳、白建仁夫婦完全不一樣,徐翠霞是個心地善良、勤勞踏實的好人。

當弟弟出生之後,原主在家裏的地位就一落千丈,爸媽都不想再花錢養他,恨不得讓白溪立刻出門打工賺錢來贍養他們。

那個時候,是這個大姨出面勸住了徐翠芳,堅持讓原主上完了高中。

因為還有個嗷嗷待哺的親兒子,徐翠芳和白建仁連學費都不肯給原主交,最後還是大姨幫他申請了助學金、自掏腰包幫他墊上了空缺的學費。

而後來原主賺錢之後,也確實對大姨很好,他不僅還上了大姨幫自己墊付的學費,每次逢年過節的時候都會給她買很多東西。

白池想了想,暫且答應了下來,“先等開庭審判結果吧,他們情節較輕,也不一定會判很重。”

巫晏卻搖搖頭,“如果加上買賣、虐待兒童的話,就不一定了。”

白池一楞,“你的意思是……?”

巫晏點點頭,“有證人可以證明,白建仁當年是找人販子買的白溪。”

白池嘆了口氣,“這件事情讓我想想,好嗎?我雖然很想讓這對夫婦付出代價,但我不確定我能否替原主做出這個決定,而且我還得和大哥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巫晏滿目溫柔,伸手摟住了白池,“嗯,不用著急,我等你做決定。”

白池微微揚起頭,主動和巫晏碰了一下唇。

巫晏則主動加深了這個吻,把白池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就在兩人間氣氛濃情蜜意的時候,巫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收到了一條短信。

是小煜給他發來的短信。

【大哥,我剛在你房間門外好像看到了個包裹,是不是你的東西?】

巫晏眉頭微皺,松開了懷中的白池,大步向門口走去,“小煜說我房間門外有個東西,我去看看,你在這兒等我。”

白池想了想,“是不是小黑崽又給你送什麽玩具了?”

“說不定還真是。”

巫晏笑著打開房門,卻沒看到門外有什麽東西。

就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一只有力的臂膀卻突然卡上了門縫,攔住了巫晏關門的動作。

“誰?”

巫晏眉頭微皺,剛想開燈,卻看到陰影走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門外的人,是巫煜。

巫煜面色陰沈,用力推開了房門。

在白池的怔然目光下,巫煜大步走進屋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手照著巫晏的側臉就是一拳。

巫煜這一拳的力度一點都沒收著。

“嘭——”地一聲悶響後,巫晏的嘴角破了皮,流下了鮮血。

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此刻對自己親大哥動手的行為,並沒有讓巫煜感到有多痛快。

甚至心裏還有些難過。

為什麽?按照大哥的條件,他想要什麽樣的人找不到?

為什麽偏偏就要是小白?

巫煜深吸了口氣,想要努力說服自己冷靜下來。

剛剛他去海邊散步了一圈,從後門回到家裏時,卻意外看到大哥的房間裏站著兩個人影。

雖然巫晏的房間拉著窗簾,但是因為屋內開著燈,兩道身影看著格外明顯。

巫煜一眼就看出大哥旁邊的那個人是小白。

他心道不好,生怕大哥會因為今晚的事情而為難小白。

雖然白建仁和徐翠芳參與了綁架自己的事件,但巫煜相信小白一定是無辜的。

小白為了救自己都甚至可以不顧自身安危,又怎麽可能和養父母串通在一起綁架自己呢?

巫煜剛想上樓去找大哥說個明白,卻突然看到窗簾後的那兩道身影緩緩靠近,擁抱、親吻在了一起。

雖然不過初秋,但是當時的巫煜卻仿佛被人迎面澆了一桶冰水,從頭到腳都涼了個透心。

巫煜在樓下看了片刻,失魂落魄地上了樓,給大哥發了消息,等在對方門外。

此刻的巫煜,就像是被搶走了伴侶的雄性兇獸,早就已經把理智給拋到了九霄雲外,整個人都陷入了某種暴怒的瘋狂中。

巫晏眉頭微皺,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話。

但是巫煜卻不想聽。

只要一想到剛剛是大哥的這張嘴,和小白難舍難分地吻在一起。

巫煜就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他雙目通紅,嗓音嘶啞,發狠地將拇指按在大哥沾著血跡的破損唇角邊,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巫晏的唇瓣給揉碎。

“大哥,我讓你幫我照顧小白,你就是這麽照顧的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