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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嘴唇 冷月碰了碰白池的嘴唇,“小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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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嘴唇 冷月碰了碰白池的嘴唇,“小白的……

離開父母家後。

巫晏沒有立刻回家, 而是先去了趟集團,安排了下父親和自己一起去參加白池葬禮的事情。

忙完正事後,他讓司機拐道去了一家CDB附近的奶茶店,給白池買了一桶足足有一升容量的超大杯奶茶。

因為白池說他在微博上看到了這家店的廣告, 有些想試試, 但是又忙著訓練, 沒空去排隊。

原本巫晏也做好了排隊的打算, 但是他到奶茶店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正好是最後一波客人。

等了幾個單子後,巫晏就順利拎上兩桶奶茶回家了。

做奶茶的小姐姐說馬上就要打烊了,賣不掉也是浪費,所以還額外多送了巫晏一大桶奶茶。

巫晏到家的時候,白池正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敷面膜,順便刷刷微博。

聽到巫晏進屋的聲音,白池放下了手機, 打了個哈欠。

“怎麽這麽晚才回家?”

“剛剛去了集團,處理了些工作。”巫晏走到床邊坐下, 頗為好笑地看著白池臉上的面膜,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滑溜溜的面膜, “你不是說自己天生麗質的,怎麽還敷上面膜了?”

白池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因為許青說我要上節目了, 得保證我的皮膚狀態, 所以讓我敷一敷面膜,你是傍晚不在家沒看見,他給我寄了一行李箱的護膚品和面膜來,我感覺我就算是有十張臉也用不完!”

“那他說的沒錯, 敷一敷吧,還怪香的。”巫晏一邊說笑著,一邊拿起白池剛剛放下的手機看了眼。

白池剛剛正在看之前自己微博的評論區和私信箱。

自從他去世後,許多粉絲就把他的微博當成了樹洞,會跟他分享自己的各種心事秘密。

甚至,白池還在記住了幾個天天都來說話的粉絲,會定期看看他們的近況。

雖然白池很想鼓勵安慰他們幾句,但是卻沒辦法做出任何回覆。

畢竟,從物理意義和社會層面上來說,他已經死了。

除非詐屍活過來,不然是沒法回覆私信的。

看到私信箱裏白池寫了一半卻沒有發出去的回覆,巫晏忍不住勸道:“其實你認真一條條看了他們的消息,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回應了。”

白池嘆了口氣,從巫晏手中拿過自己手機,切換成白溪的微博,給巫晏看了眼他的評論區和私信箱。

“說點高興的,現在我也有自己的新粉絲了,雖然數量還不多,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巫晏笑了笑,把自己一直藏在手上的奶茶舉到了白池的面前。

“那我們喝點奶茶慶祝一下?”

白池看到兩桶奶茶,眼睛瞬間發亮,蹭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弄得面膜從臉上滑了下去,掉在了鎖骨上。

但白池卻無暇顧及自己脫落的面膜,而是滿眼放光地望著奶茶。

就好像一只剛會捕獵的小獸看到自己的獵物一樣。

“這是你剛剛去買的嗎?”

巫晏笑而不語,一手將奶茶遞給白池,一手拿走了白池掉下來的面膜。

就在白池拆奶茶包裝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

是小黑崽!他聽到了粑粑在弄食品袋的聲音!

粑粑竟然半夜背著自己吃好吃的!

小黑崽氣氣!

他要來看看粑粑究竟在偷吃什麽獨食!

焦急不已的小黑崽直接用腦袋撞開了虛掩的房門,大搖大擺地來到床前,湊到巫晏和白池的手邊聞來聞去,顯然對那兩桶奶茶產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

是奶茶!好香香!

小黑崽的吃飯口味和他爹地基本如出一轍,都是狂熱的甜食愛好者,喜歡吃奶制品和各種小點心。

白池見小黑崽饞的口水都流下來了,有些於心不忍,只能和巫晏商量道。

“要不然咱倆喝一桶,給小黑崽一桶?”

小黑崽聽懂了粑粑的話,搖頭晃腦地看著巫晏,閃亮亮的大眼睛裏寫滿了期待和興奮!

巫晏啞然失笑,“好,我們倆人喝一桶,小黑崽自己喝一桶。”

得到準許的小黑崽直接叼走了床頭櫃上的奶茶,但是卻無法順利打開奶茶蓋,最後還是在巫晏的幫助下才順利喝上了奶茶。

不過小黑崽的喝法和白池巫晏有些不同,因為他倆用的是吸管,但小黑崽哪裏會用吸管呢?

他直接把自己的小腦袋伸進了奶茶桶裏,吸溜吸溜地用舌頭卷著奶茶和小料。

因為吃相過於用力,奶茶甚至還飛濺到了小黑崽的腦門和鼻尖上。

白池看得好笑,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照片裏是一起喝奶茶的崽崽和巫晏。

看起來特別有父子相。

*

時間一晃到了周日。

大清早時,巫晏和白池正在被窩裏舒舒服服睡懶覺。

兩人卻突然被一通的手機電話吵醒,是巫煜打電話給巫晏,語氣十分焦急。

“哥,我家漏水了!把整個別墅都給淹成了水簾洞,我能不能帶著紀明和小月在你家借住兩天啊?”

巫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略微遲疑了一下。

他捂住話筒,側眸看了眼白池,用口型問道:“可以嗎?”

見白池點了頭,巫晏才答應了下來,“好,那你們收拾一下就過來吧。”

等巫晏掛了電話後,白池趕忙從床上蹦了起來,如同一陣小旋風般地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然而剛剛收拾了幾樣東西,白池就被巫晏給攔腰抱回了床上。

巫晏語氣低沈,嗓音沙啞:“你這麽著急幹什麽?被香港記者附身了啊?”

白池漲紅了一張臉,“你弟和我哥他們要過來……肯定不能讓他們看見我和你……”

巫晏卻突然彎下腰來,直接用一個吻堵住了白池還沒說出口的話,直到白池滿臉通紅後才滿意地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我真的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但是……我尊重你的想法,會等到你願意公開的那一天。

兩人又膩歪了片刻後,白池喊來了徐叔,幫自己收拾東西,動作飛快地把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挪到了另一個房間裏。

為了避嫌,白池特意住到了三樓最偏遠的一間客房,和巫晏的主臥隔著十萬八千裏。

白池剛安頓下來沒多久,巫煜一行人就到了樓下。

冷月和冷紀明都拖著行李箱,而巫煜則兩手空空,除了手機和車鑰匙以外就什麽都沒帶。

索性,巫晏這裏什麽都有,也不會缺他們的。

白池聽見樓下的動靜,想了想,決定下去幫忙,不然他自己在樓上呆著也不合適。

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後,白池便下樓去和三人打了個招呼。

雖然此刻的情況多少有些尷尬,但是只要白池不覺得尷尬,那麽尷尬的就不是他!

主要如果光是冷紀明和冷月過來也就算了,白池一心只有堅定不移的社會主義兄弟情,自然不會抗拒和他倆共處一個屋檐下。

但巫煜畢竟是原主的前男友,雖然他一直為冷月守身如玉,並沒有和原主真的做過些什麽太親密的事情,卻也和原主一起同居了一年多,還在一張床上共枕而眠過。

一想到巫煜之前和原主同居的那些日日夜夜,白池就感覺十分膈應,且尷尬。

因為來的匆忙,巫煜一行人並沒有沒吃早飯,所以徐叔趕緊進了廚房,準備用最快的速度忙出一頓早飯。

等早飯的時候,冷紀明正在沙發上和崽崽一起玩耍,巫晏則在一旁看早間新聞。

巫煜正焦頭爛額地忙著打電話找人去自己家檢修維護。

也不知道他家怎麽好好的就漏水了!

真是活見鬼了!

讓巫煜家漏水的罪魁禍首冷月則優哉游哉地坐在沙發上喝了杯茶,完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不過就是半夜三更的時候徒手爬到巫煜家的房頂上,用鉗子擰爆了幾根水管而已。

這種事情對於冷月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畢竟,他在法國的這幾年,已經熟練掌握了各種基礎的家庭維修技能。

要不然按照法國人的辦事效率,等他家廁所都可以養魚時候,修馬桶的小哥估計還在路邊的咖啡廳裏和漂亮姑娘談情說愛呢。

*

放下茶杯後。

心情很好的冷月主動邀請白池幫自己一起整理衣服。

正好白池閑著也沒事,就跟著冷月上樓,去了對方的客房幫忙。

冷月帶的衣服都是平常訓練時候穿的,寬松而又舒適,也不用怎麽收拾,簡單掛起來就可以。

衣服很快整理完後,冷月又讓白池幫著自己挑衣服。

“小白,你幫我看看明天拍照的時候穿什麽好,如果沒有合適的話,我還得麻煩你和我一起去買。”

白池這才想起來他們明天要拍照,是節目組的宣傳寫真,每個選手都要參加的。

如果不是冷月提醒,他都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白池認真幫冷月挑了兩套衣服後,冷月直接掀了T恤,當著白池的面就開始換衣服。

本著非禮勿視的想法,白池轉過身去,面朝衣櫃,繼續挑挑揀揀起來。

但是冷月卻走到衣櫃旁,拉著白池的手去摸自己的腹肌。

“我最近練了練,小白覺得有效果嗎?”

白池感受到指腹下傳來的微熱觸感,瞬間滿臉通紅。

冷月雖然很瘦,但卻不是那種皮包骨頭的羸弱,而是一種有著力量感的精瘦。

白池被冷月腰間的皮膚燙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卻抵抗不過冷月有力的手勁兒。

“有、有效果的,二、二哥身材真好。”白池說這話的時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冷月則燦然一笑,“二哥好的就只有身材嗎?”

白池:“……”

因為沒吃早飯,現在的白池已經有些頭昏腦漲,完全無力應付正在惡作劇的冷月,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為什麽冷月的一舉一動和一言一行都讓他感覺到了一種類似於雄性孔雀花花開屏的求偶錯覺?

被迫摸了好半天冷月的腹肌後,臉已經紅成番茄的白池才被大發慈悲的冷月放過。

白池松了口氣,逃命似的轉身向門口走去。

然而還沒走到門口,白池就被大步而來的冷月給攔住了去路。

冷月將左手攬在白池的肩膀上,緩緩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碰了碰白池的嘴唇。

“小白的嘴唇怎麽腫腫的?”

白池心中警鈴大作,硬著頭皮撒謊道,“昨天晚上吃的有點辣,估計是有點上火,被辣到了。”

冷月似笑非笑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二哥還以為你是被人親了呢。”

“……”白池有些慌了,下意識地反駁道:“沒有的事!二哥你可別拿我開玩笑了!”

冷月卻並不買賬,而是一手抵在白池的唇間,目不轉睛地看著白池的雙眼。

“小白,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一句實話,這真的不是被親的嗎?”

白池看著冷月帶著笑意的漂亮臉蛋,莫名感到了幾分寒意。

冷月分明在笑,但這個笑卻讓他感到驚悚。

“我……我……”白池語噎了半天,終於急中生智。

他狠狠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瞬間就紅了眼眶,吧嗒落下淚來。

冷月顯然被白池突如其來的眼淚給嚇到了,趕忙換了個輕柔的聲調,把白池摟進了懷中。

“好了,好了,不哭了,小白對不起,是二哥不好,開個玩笑還惹你生氣了。”

白池渾身僵硬地靠在冷月的懷中,擡手蹭掉了自己眼角的辛酸淚,無聲嘆了口氣。

直到此時此刻,白池才真的確定了一個困擾自己很久的瘋狂猜測。

很顯然,冷月對原主白溪並非單純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而是那種想要把自己不可描述的骨科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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