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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輕吻 白池被冷月蒙住了雙眼,額頭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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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輕吻 白池被冷月蒙住了雙眼,額頭被柔……

宴會廳中。

潘子楠這邊的情況, 很快就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

白池一臉無辜神情,楚楚動人,任誰見了都得覺得是潘子楠在欺負他。

“白溪……你……!”潘子楠被尷尬那句糊咖氣了夠嗆,一時間也想不到要怎麽反駁。

最終, 憋了半晌後, 潘子楠靈機一動, 主動向前邁了一步, 假裝要和白池敬酒。

“好吧, 你不認識我就算了,剛剛的話就當我沒說,我敬你一杯吧。”

然而剛剛走到白池身前,潘子楠拿就酒杯的手就驟然一歪,將杯子裏的紅酒盡數潑在了白池的襯衫上。

白池雖然已經猜到了潘子楠大概要做什麽,但是也沒有躲開,而是任由潘子楠進行他的表演。

雪白的襯衫瞬間變得鮮紅, 濕漉漉的酒漬將衣領和胸口沾染成半透明的顏色,透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淡淡肉色。

原本在一旁熱鬧的圍觀群眾終於有些看不下去了, 對潘子楠的跋扈行為頗有微詞。

“潘子楠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哎, 白溪真的太好脾氣了, 我要是白溪,直接一杯酒就潑回去了。”

“白溪今天好像還是冷月邀請來的吧?潘子楠這不僅僅是欺負白溪,也是在打冷月的臉啊!”

潘子楠絲毫不知收斂, 還挑釁似的, 毫無歉意地朝白池假笑了一下。

“哎呀……!真抱歉,我手抖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把酒潑在你身上的,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白池聳聳肩, 臉上絲毫沒有半點不快,反而還露出了一種頗為關切的擔憂神情,朝潘子楠笑了笑。

“沒事,我這衣服反正也沒幾個錢,不過你手抖的話可能是腎虛,你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

潘子楠:“……”

去醫院檢查一下腎虛!?

白溪是怎麽敢說他腎虛的!?

就在潘子楠的臉色難看至極的時候。

一陣笑聲和嘲諷還清晰飄入了他的耳畔。

“白溪真的好搞笑啊,潘子楠的臉色都要被氣綠了。”

“嘖,白溪嘴皮子功夫還挺厲害的,難怪之前能哄得住巫煜啊。”

“誰讓他先當眾給白溪難堪的,自己不尊重別人,現在丟臉也是活該!”

聽到這些竊竊私語,潘子楠的臉色變了又變,從綠變成了紅,最終停留在了一個五彩斑斕的難看臉色。

從小到大從沒這樣丟過人的潘子楠真的快要被氣瘋了,可是他又很無力,感覺自己的力氣好像都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他之前倒是小瞧了白溪這個家夥。

白溪此刻故作可憐,但實際上卻一肚子壞水,還陰陽怪氣嘲諷自己。

但是如果潘子楠今天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了,今晚這件事情傳出去還不知道要被人怎麽嘲笑。

所以糾結了片刻後,潘子楠並不發達的大腦很快就想到了一個最簡單的方法——動嘴講不過,那就動手好了!

反正今晚他的人都已經丟盡了,也不怕再傳出什麽八卦了!

“白溪……!你……!你怎麽敢這樣說我!”

潘子楠說話的時候,順勢放下手中的酒杯,高高揚起手腕,看起來好像是想打白溪一耳光。

白池剛想躲開,一道身影就大步而來,用力握住了潘子楠的手腕。

“潘子楠,你這是要做什麽?”

潘子楠氣急敗壞,轉身扭過頭去,剛想開口痛罵,然而看清來人是誰之後,他瞬間沒了聲音。

來人是顧野。

顧野的咖位在圈裏可比潘子楠要大多了,粉絲數量都是他的十倍不止。

就算是潘子楠他爹,現在見了顧野,少不了也得哈腰點頭的。

畢竟他爹已經好幾年沒作品了,都快被觀眾給遺忘了。

所以潘子楠知道自己還是不能得罪顧野的。

“我……我就是想和他開個玩笑。”潘子楠很快回過神來,朝顧野笑了笑,主動收回了自己的手腕。

顧野沒搭理潘子楠,而是徑自從冷餐臺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了白池。

“你先稍微用紙擦一擦,我讓許青找人帶你去換衣服?”

顧野壓低了聲音,對白池小聲耳語道。

白池點點頭,擦了擦襯衫後,擡眸朝顧野笑了笑,“多謝顧哥。”

顧野和白池不過是尋常的交流,但是落在潘子楠和圍觀群眾眼中時,卻好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瓜一樣。

雖然顧野在圈內的口碑一直不錯,但是也沒必要這樣平白無故為白溪出頭吧?

潘子楠的視線在顧野和白溪身上轉了又轉,最終冷笑一聲。

有意思!真的是非常有意思!

要是讓顧野的粉絲知道他們的哥哥當眾保護了白溪這個小賤人,兩個人還當眾耳鬢廝磨親密說笑,估計顧野的粉絲會連夜發瘋的吧?

潘子楠很快有了新的主意,便沒有繼續和白溪、顧野糾纏,而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

舞廳那邊。

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

冷月和巫煜一連跳了幾支舞,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

所以中場休息的時候,冷月沒再和巫煜廢話啰嗦,直接就找了個借口開溜了。

從二樓下到一樓宴會廳的時候,冷月一眼就瞧見冷餐臺那邊的情況——顧野正和小白站在一起,而顧野的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巾,在小白的臉上輕輕蹭了一下。

冷月微微皺起眉頭,很快又斂起神色,徑直走下旋轉樓梯,向二人的方向走去。

來到小白身前的時候,冷月一眼就看到了白池沾了酒漬的襯衫。

冷月先朝顧野點頭一笑,又扭頭看向白池。

“小白,你的衣服是怎麽了?”

白池聳聳肩,“剛剛被人潑了一下。”

“你跟我去樓上換件衣服吧?”冷月主動表示。

白池看了眼顧野,又拿出手機看了眼,許青沒回覆他的消息,估計在忙著和別人應酬。

但是身上穿著濕襯衫確實是不舒服,所以白池便和顧野打了聲招呼,跟著冷月上樓換衣服去了。

白池和冷月走上旋轉樓梯後,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樓下賓客的視線內。

走到僻靜處後,冷月輕聲問道:“小白,你和顧野關系不錯?”

白池沒多想,點了點頭,“是還不錯,顧哥人挺好的,也挺照顧我的。”

冷月眸色微暗,“顧野好像一直都是單身的,小白要是喜歡他的話,可以讓大哥幫你去打聽打聽。”

白池這才回過味兒來,趕忙擺了擺手,“哎呀,二哥你別開我玩笑了,我對顧哥沒有那種想法,只把他當成前輩的。”

冷月則笑了笑,“好吧,那是二哥想多了。”

*

說話的工夫間。

冷月將白池帶到了樓上的衣帽間。

他關上了房門,拉著白池在落地衣櫃前挑挑揀揀。

冷月表示:“這衣櫃裏都是我帶來的備用的晚禮服,你看看想穿哪一件?”

白池看著眼前一櫃子的衣服,不免有些咋舌,就算是他上輩子走紅毯或者是去看秀,也不會準備這麽多套衣服。

“一晚上而已,二哥怎麽帶這麽多衣服?”白池有些驚訝道。

冷月聳了聳肩,“我有點選擇困難,所以就把喜歡的衣服都帶來了。”

白池看的眼花繚亂,也不好意思動手去翻冷月的衣櫃,只能表示,“二哥隨便拿一件給我換上就行了。”

冷月卻不願意隨便,而是認真挑了幾件襯衫,在白池身上比劃了一下,最終選擇了一件純白帶蕾絲鑲邊的襯衫。

“這件可以嗎?小白?”

白池點點頭,接過襯衫掛在衣架上,便低頭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然而因為紅酒的緣故,衣襟上有些黏糊糊的,並不是很好解開,甚至還有些打滑。

白池費了小半天的力氣,才解開了兩個扣子。

眼見小白有些狼狽,冷月便擡手打開了衣帽間的落地燈,主動走上前來,幫白池解扣子。

冷月靠近白池的時候,帶來了一股淡淡的冷香,應該是冷月身上的香水味道。

修.長的手指靈巧至極,一顆顆解開了白池的襯衫紐扣。

柔軟的指腹若有若無地劃過白池的肌膚。

白池莫名感覺有些尷尬。

但是一想到冷月是他名義上的二哥,就還是硬著頭皮忍了下來。

好不容易等到冷月慢條斯理地幫他解開了紐扣,白池趕忙背過身去,拿過衣架上的襯衫,作勢便準備穿衣服。

然而冷月卻伸手拿走了白池手上的襯衫,“等等,小白,你身上也沾了紅酒的,直接這樣穿衣服會不舒服的,我去拿個毛巾來給你擦擦。”

白池推拒不過,只能眼睜睜看著冷月轉身進了洗手間。

片刻細微的嘩啦水聲後,冷月拿著一條濕毛巾,走到白池面前。

冷月將白池拉到了燈光下,仔細幫他擦拭起胸前的肌膚。

雖然冷月的動作很溫柔,也沒什麽過界的行為,但白池還是感覺有些尷尬。

畢竟他和冷月沒有血緣關系,這樣的親密還是有些奇怪。

“二哥……謝謝你……我自己來就行了。”

白池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從冷月手上拿走了毛巾,轉過身去,背對冷月,自己隨便胡亂擦了幾下之後,便放下毛巾,準備穿衣服。

然而就在白池展開襯衫的時候,卻突然察覺到背後傳來了一陣異樣的觸感。

冷月伸手碰了碰白池背後的蝴蝶骨,正好落在月牙形胎記的地方。

“二哥……?”白池渾身僵硬,語氣微微有些尷尬。

冷月很快收回了手,朝白池笑了笑。

“小月的胎記還是那麽漂亮。”

白池也笑了笑,但是心裏卻莫名有些發毛。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冷月總讓白池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從喊自己去花園,到邀請自己跳舞,還有此刻在這個衣帽間裏所發生的一切。

都讓白池心中有一種很違和、很奇怪、很危險的預感。

白池趕忙加快動作,一溜煙兒地穿上了衣服,想要拉著冷月回到席間。

“二哥,我穿好衣服了,咱們走吧,大哥估計還在樓下等你呢。”

冷月卻沒有理會白池催促,而是拉著白池仔細瞧了瞧。

那眼光就好像是在打量什麽藝術品似的。

欣賞中,還帶著幾分迷戀。

白池被冷月瞧得尷尬,主動垂下眼睫,冷月則伸手幫白池理了理衣領。

冷月手上動作認真,語氣則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小白,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的二哥了,你對我還是會和現在一樣嗎?”

白池警覺擡眸,探究地看向冷月,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二哥,好好的你說這些做什麽?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冷月笑了笑,沒再說話,而是擡手用掌心擋住了小白向自己投來的疑惑視線。

白池被冷月用掌心蒙住了雙眼,感覺自己的額頭被柔軟的唇輕吻了一下。

冷月的語氣仍舊還是那樣溫柔,帶著一種如水般的慵懶和繾綣。

“小白,也沒什麽事情,但是陪我跳支舞再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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