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第 30 章 如果我得到他的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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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如果我得到他的愛呢……

是夜, 溫予檸這次選擇的夢境地點是圖書館。

作為國內前三的高等學府,寧大內的圖書館可以說是涵蓋了各個學科領域的圖書。

溫予檸之前最愛來的便是圖書館, 這裏面的文獻資源是最齊全的。

所以當她現在要研究中醫藥,來這裏便成了不二的選擇。

看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書,溫予檸微微仰頭,隨後捏了捏眉心。

想要吃透中醫書籍並不簡單,古代人和現代人的思維模式並不同,文字語言的隔閡更是加了一層困難。

諾達的圖書館,燈火通明,只有溫予檸一人。

但溫予檸卻直接將書合上, 少女往座椅背後一靠,手指在桌延有一搭沒一搭的無聲敲打。

“溫芩, 你還不出來嗎?”

溫予檸身上穿著一身淺藕色衣裙, 無害的目光一寸寸涼了下去, 嘴角微微上揚。

像是不在乎有沒有人應和自己, 她繼續道。

“準確來說,我們第一次見面, 應該是在曲姐姐生產時。”

“手術室內,我身後站著一個人。”

溫予檸眸子沒有絲毫波瀾, 只是就這樣靜靜的闡述, “那次, 我和系統提出來看見了一個身影後, 你就再也沒出現過。”

偌大的圖書館依舊寂靜,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空氣的溫度凝固一瞬,溫予檸也不在乎,嘴角依舊帶著明亮的笑意——

“讓我猜猜,是系統威脅你了, 還是你自己不敢出現,怕打草驚蛇?”

“………”

“你很聰明。”

空蕩的圖書館內,不知從哪響起了一道空曠的聲音。



這道聲音有些輕靈,聲線像是染了南方的煙雨,輕輕的飄散開來。

溫予檸手上的動作一停,這道聲音有些不正常………

這種聲線她從未聽過,或者說從未在活人的口中聽過。

空蕩蕩的,還有些空靈。

類似的音效,一般只有在電影中出現過,而且還是鬼片。

溫予檸什麽都不怕,但唯獨怕兩樣東西。

一種是蟲子,一種便是鬼。

雖然心裏早有了準備,但真正發現對方是鬼時,溫予檸心下還是捏了把汗。

早就見過了,而且還被“人”看著做完了手術,你怕什麽?

溫予檸在心底自我安慰道。

遲早要面對的事,就算再害怕也沒用。

溫予檸深呼吸一口氣,強裝鎮定的轉過身,看向從安全通道內傳出的聲音。

“噠噠噠噠——”

空靈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多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安全出口走了出來。

溫予檸呼吸一滯,並不是因為對方和自己長得的確近乎……一模一樣。

女人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膚若凝脂,彎彎的柳眉下,是一雙烏黑剔透的眸子仿若含著秋水,幽幽望向來人時,都帶著不自知的勾人。

唯一不同的是,溫予檸不笑時,那雙眸子都是微微向上的。

並不同於來人的無害,反而裹挾著一種冷艷,就很容易給人一種清冷的距離感。

讓溫予檸更震驚的是,走向自己的女人是真的全身近乎半透明。

她不動聲色挪開視線,轉過身:“溫小姐,久仰大名了。”

溫芩這幾日對於溫予檸的舉動都盡收眼底,見對方臉上除了剛見時的驚訝,但也只是一瞬就恢覆了無害的模樣。

她也不震驚,直接拉開溫予檸桌對面的椅子坐了過去,“溫姑娘的觀察力很厲害。”

“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溫予檸輕笑,也不回答這個問題。

“我很好奇,系統為什麽會把你藏到這個所謂的幻境裏來?”

“並不是藏。”

溫芩垂下眸,糾正開口。

“而是我暫時還死不了,所以只能以靈魂的方式出現在……”

“這個世界之外的空間。”

溫予檸怔了下,然後雙手在桌上交叉,“溫小姐,不妨說得清楚一些。”

“………”

對面人久久不出聲。

溫予檸也不在乎,她靜靜的摩挲著手背,就這樣耐心的等對面人回答。

似是組織好了語言,溫芩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出聲。

“我起初以為這只是一本話本,也就是你口中的小說。”

“如你所說,一本言情小說,真正的主角應該是女主。所以我選擇了自殺來結束這本小說,我想,只要我死了,那麽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也就都死了。”

“………”

溫予檸依舊直直看著她,沒有出聲。

溫芩沒料到她會什麽反應也沒有,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卻又很快被其他情緒所代替。

“可當我自殺後,才發現並沒有用。”

“嗤。”

一聲輕嗤響起,溫芩臉色緊了緊,她不明所以的看向對面。

溫予檸抱臂靠回椅子,視線再次落到了溫芩的臉上,似是在打量又似是試探。

“所以溫小姐其實是想要同歸於盡,結果發現失敗了,並且還被系統給控制起來了,是嗎?”

前半段話已經把她的打算給戳破了,溫芩輕咬下唇,艱難的點頭,“對。”

“哦,”意料之中的回答,溫予檸沒有什麽多餘的反應,“那你為什麽要同歸於盡呢,難道就因為簡清悠嗎?”

“當然不是!”

對面的人松開唇瓣,近乎有些氣憤,一潭秋水的眸子裏都帶著恨意。

“這個世界裏,簡清悠能那麽對我,就是因為他們那些旁觀者,是那些旁觀者的袖手旁觀!”

“罪魁渦首有罪,但他們那些袖手旁觀之人也絕不無辜!”

溫予檸點頭,“所以,你就決定要將這個世界給毀了。”

“對。”

溫芩知道以溫予檸的能力,想要猜到自己做什麽太簡單了,所以她幹脆也直接招了出來。

應和完,似是考慮到對面人,她臉上又再次恢覆了之前的柔和。

“換做你,你也會這麽做的,對嗎?”

似是在找尋感同身受,又似是在找尋支持者。

“我嗎?”

溫予檸眸子轉了轉,似是在真的思考。

她松開抱臂的手,撐在桌延靠近對方,饒有興趣:“溫姑娘希望我是什麽回答?”

“我………”

突如其來的舉動,意料之外的答案。

正當溫芩不知該怎麽接話時,溫予檸又拉開了距離,輕笑著開口:“會吧。”

得到答案,溫芩重重呼出一口氣,似是卸了千斤重。

溫予檸將她的舉動盡收眼底,不禁有些好笑,現在自殺都想要來拉人入夥了嗎?

她不動神色的冷笑,“最後一個問題。”

溫芩:“你說。”

溫予檸隨意又翻開了已經合上的書,垂下眸:“系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你可以將它理解為劇情修正,它的出現就是為了迎來大結局。”

“什麽樣才算是大結局呢?”

話已經說到了這裏,溫芩幹脆的將自己知道的托盤而出:“系統應該給你看了這本書的結局吧?”

“對,”溫予檸點頭,“但是並不完整,甚至連很多角色的小傳都沒有。”

“不完整就對了。”

溫芩被她的話逗笑了,卻也跟著點頭。

她將半透明的手伸了出來,一個一個的數道。

“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小說話本,他們都是由無數個角色組成。”

“每個角色看到的世界,所經歷的劇情都是不同的。”

溫予檸若有所思,卻也不開口回答:“所以?”

“所以,系統給你的劇情,是我的視角,也就是女主視角所要經歷的劇情。”

“這樣啊。”

很久之前的猜測得到證實,溫予檸洋裝恍然大悟。

“你,”

似是被溫予檸的態度噎到,溫芩忍不住發問:“你不震驚嗎?”

“啊,”溫予檸有問有答,態度良好的張大嘴表示震驚,“沒有嗎?我很震驚啊。”

溫芩:“………”溫予檸不想和她廢話,幹脆利落的點到重點:“你就和我說,怎麽才能讓系統消失。”

“我不是說了嗎,系統就是修正劇情的。”溫芩眼底劃過一抹苦澀,“只有劇情迎來了大結局,系統才會消失。”

溫予檸挑眉,接住她的後半段話:“那你呢?”

“什麽我呢?”

“溫小姐,我以為我們已經敞開了說亮話的,這樣裝傻就沒意思了吧?”

溫予檸歪了歪頭,笑得無害。

“你前面鋪墊這麽多,不就是在等我問你這句話嗎?”

溫芩抿唇一笑:“你果然很聰明。”

也不管溫予檸有沒有搭話,溫芩如實開口。

“系統應該和你說過了,現在這個世界有兩道意識。”

“這兩道意識裏,一個是你,另一個則是沒有完全消散的我。”

難得的,溫芩第一次從溫予檸臉上看出了些困惑。

她也不瞞著溫予檸,自顧自繼續道。

“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我沒有完全消散?”

“其實很簡單,一本書裏只能有一個女主角,當出現了兩個女主角以後,自然就會有一個被除名。”

“你現在沒有走劇情,所以我也就活著。”

溫予檸挑眉:“你活著,我也不用走劇情,這不挺好嗎?”

“不,”溫芩搖頭,“我說過,這本書只能有一個女主。如果你不走劇情,那麽你就會被劇情抹除,它可能殺不了你,但它會將你替換成另一個人。”

“就如同現在,你替代了我。”

“………”

沒料到是這個答案,溫予檸一默,沒再出聲。

溫芩看不出她在想什麽,只能繼續按著自己原本的思路走,“你不用緊張,我本就是將死之人。”

溫予檸被這句話逗笑了,“所以你是在告訴我,你想要去死嗎?”

溫芩聽見這話也不惱,只笑著道。

“溫小姐,無意將你拉進來我很抱歉。

上一世,我已經經歷過太多事了,我不想眼睜睜看著一條無辜鮮活的生命在我眼皮下離開。”

溫予檸無聲看著她。

溫芩也不怯場,她自然而然的對上來人的視線。

甚至臉上還湧現出了從所未有的善意,“你只要走過這本書的劇情,只要和簡清悠在一起,那麽之後你便是自由的。至於我,就算是死,也是早已註定的結局。”

溫予檸從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散發善意,尤其是一個成年人。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甚至會搭上自己的命。

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因為你身上或者你這個人有所謂的利用價值。

“溫小姐很善良,但可惜鄙人並沒有什麽善心,也從不相信莫名的善意。”

一個系統溫予檸都不怕,更何況是這個已經半人半鬼的女主了。

“就算再善良的人,應該也不會就這樣把自己的命遞給一個從未相識的人吧,你說呢溫,小,姐?”

溫予檸後半段話咬的很重,近乎是一字一句說出口。

“溫予檸,”溫芩這次很認真的將溫予檸名字念了出來,“你本就不屬於這個幾百年前不存在的世界,卻又因為我進到這個世界。這一個月裏借著幻境,我見過了你的世界。”

“我很慶幸,也很羨慕,羨慕你的世界裏沒有強權,人人平等,所有人都可以上學讀書。當然,更羨慕的就是發展水平。”

“我看遍了這裏的書籍,這些詞應該是這樣說吧?”說到這兒,她近乎自嘲笑了笑:“將你從未來的世界一下拉近了幾百年前的世界,起因皆是由我而起,那就由我結束吧。”

“就這個理由嗎?”

“什麽?”

“如果是因為這個理由,你也不用自責。”溫予檸打了個哈欠,“我被拉進來那日其實已經死了,所以我還要感謝你讓我進入這個世界再次活了過來。”

溫芩一僵:“是嗎?”

“劇不劇情的,我不在意。至於抹不抹除的,我就更不在意了。畢竟都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你覺得呢?”

桌上厚重的書本再一次被翻過一頁,溫予檸將書壓平。

“你……”溫芩端莊的臉上一裂,她皺眉,“你什麽意思?”

“別激動嘛。”

溫予檸將壓平的書遞給對面: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麽交易?”

一根纖白漂亮的食指映入眼簾,溫芩隨著那人指的地方一看,那是中醫學。

溫予檸見她已經望見了,將手收回,“你之所以自殺,不就是想要殺死簡清悠嗎?”

“………”

“我可以幫你。”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溫芩第一次臉上多了些妄想天開的神色:“你幫我,你拿什麽幫我?”

“嗯………”溫予檸轉了轉有些酸澀的脖頸,隨後食指按在自己下巴,俏皮一笑:“皇位怎麽樣?”

“你要做什麽?”溫芩一怔,隨後有些不可置信。

“很簡單,現在皇帝急於立儲,而立儲之人必然是從簡俞白和簡清悠中選擇。”

溫芩皺眉:“可是簡俞白已經傻了。”

溫予檸輕笑。

“他是傻了,可我們沒傻啊。”

“皇帝不是傻子,簡清悠性子狠厲做事急躁。可簡俞白就不同了,他心性和藹,做事穩重,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奪嫡之心。”

不論是哪一任皇帝,都生性多疑,膝下子嗣如果是能聽從自己建議,做事沈穩,那多半就是他的候選人之首。

已經點到了這種地步,溫芩如果還聽不懂,那麽上一世也就白活了。

但她依舊冷笑:“你和簡俞白生活了將近一個月,你難道真的覺得他為人無害嗎?”

溫予檸挑眉:“細說看看?”

溫芩一噎,卻還是開口道:“據我上一世的了解,簡俞白雖然的確沒有什麽手段狠辣的傳言,但此人,絕對比簡清悠還有心狠。”

“我曾今親眼見過他替簡清悠處理屁股,那些人他眼都不眨的行刑了個遍,直到有人吐出東西來,他才停手。”

“就拿我的事情來說,當時他明明是見到了簡清悠怎麽對我的,可他也只不過是看一眼便離開了,明明他是可以阻止的。”

她講了這麽多,溫予檸算是聽明白了,就是說簡俞白這個人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女孩揉了揉腮幫:“你等等,就算他真的和表面不同又怎樣?”

“你沒聽明白嗎?這樣的人,你覺得你能利用他嗎?”

“為什麽不能?”溫予檸置若罔聞,“簡清悠這種人,大男子主義,他之所以和簡俞白能一直保持著友好的關系,不就是因為簡俞白對他沒有威脅嗎?”

溫芩:“可是簡俞白這種人,我從來都沒聽過他想要什麽,你憑什麽覺得你讓他要皇位,他就要皇位。”

這個世界上,無非就是一種人最可怕。

什麽也不求,什麽也不怕,這樣的人最是難以控制。

可是往往也是這樣一個人如果付出了真心最是恐怖。

“那如果我得到了他的愛呢?”

溫予檸想,她要的不多,她就騙這個人一點點真心就好。

“你瘋了嗎,他如果真的用手段,你覺得他會比簡清悠弱嗎?”

溫予檸無聲輕曬,“那如果我在他用手段前就消失了呢?”

溫芩這次是真的不得不重新審視面前這個姑娘了,明明按年齡來說,自己和她是一樣的,可這人卻遠遠比自己狠多了。

溫芩這次沒再執著,“那你打算怎麽做?”

“很簡單,兄弟自殘,我們坐享漁翁之利就好。”

“那我要做什麽?”

溫予檸舔了舔唇,微微點頭,示意她看桌上的書。

“作為交換,你教我你的中醫就好。”

“就這樣?”

“對啊,就這樣。”

溫芩被她震撼的說不出話來,最終生硬的擠出幾個字:“你有沒有聽我說?如果你不走劇情,你會被系統抹除。”

“那你應該也聽到我和系統的談話了,什麽虐文劇情我不會走,我會把男主變成簡俞白。”

似是有些困了,溫予檸緩緩打了個哈欠,沒沒心沒肺的開玩笑。

“至於抹除,隨便吧,我倒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抹除我。”

最後一句話似是在說給系統聽,亦像是說給對面的人。



翌日,依舊天氣明媚。

溫予檸吃完飯後有散步的習慣,幹脆就帶著簡俞白一起到小院散步曬太陽。

簡俞白看了看自己被溫予檸牽住的手,耳根處略過微不可查的紅暈,乖乖任由對方牽著沒掙紮。

“姐姐,那我等會兒泡完藥浴,還要針灸嗎?”

溫予這幾日和溫芩將中醫研究了個透徹,所以之前說的藥浴一事,自然也就被提上了日程。

她點了點頭,“藥浴和針灸同時進行會事半功倍。”

見簡俞白沈默,溫予檸以為他是不想紮針,逗弄道:“俞俞之前可是才跟姐姐說的要聽話,現在怎麽就泡個藥澡和紮針就不願意了?”

簡俞白下意識反駁:“我,我沒有不願意。”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讓簡俞白愛上自己,那溫予檸肯定就得讓人心動。

於是她輕聲道:“俞俞真乖,姐姐最喜歡這樣的俞俞了。”

簡俞白脖頸再次紅了紅,他想著天氣真熱,不然怎麽感覺這麽燥熱。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溫予檸拉著他便往後院走:“後廚應該準備好熱水了,我們過去吧。”

“等,等等。”邁腳的動作一滯,手上再次被人拉住。

溫予檸好脾氣的轉過身,看向來人:“俞俞還是怕啊?”

“不,不是。”

男生聲音難得多了些初見時的卡頓,他低下頭,似是不敢看溫予檸。

“?”

終於覺察到簡俞白的不對勁,溫予檸耐心看向他:“怎麽了?”

簡俞白沈默,又或者說似是羞恥於口。

最終薄唇微抿,他認真的看向溫予檸:“姐姐,就是我可以自己泡澡的,你不用………不用守在我旁邊。”

似是怕被溫予檸誤會,他又急忙解釋:“我,我沒有嫌棄姐姐的意思,就是我真的可以自己洗的……”

男生獨有的好聽的聲音一點點弱下去,到了最後甚至有些聽不見。

“啊。”

溫予檸了然,這人原來是在猶豫這個。

她直接了當的想出了一個答案:“俞俞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姐姐就給你準備一條布,蒙上眼睛就當看不見啦。”

“?”

這波屬實是把簡俞白給弄懵了,他張了張口,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溫予檸難得見他這幅樣子,愉悅的勾了勾唇。

開什麽玩笑,免費的美男送上來,怎麽能讓人跑了。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溫予檸雖然對那些帶有顏色的小視頻不感興趣,但剛入學時也是被同宿舍的宿友拉著一起看過的。

用別人的話來說就是,適當的情//趣也是可以增加感情的。

不然就以現在簡俞白的進度來看,她永遠都只能是這人的朋友。

她得要創造些粉泡泡出來,讓這個好朋友變味。

嗯,溫予檸發誓,絕對只是為了培養感情,絕對不是因為想欣賞人體。

這頭溫予檸還在思考那些小視頻裏的各種play,那頭簡俞白就已經直接打斷了她。

“姐姐,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洗完後再紮針的,不用你陪我。”

溫予檸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那不行,這個針灸必須和藥浴搭配在一起才能事半功倍。”

“俞俞也想好起來的,對吧?”

簡俞白還是有些不願意:“可是男女有別,而且姐姐真的不用特意為我做到這個地步的。”

不等溫予檸回答,另一個人氣啾啾的聲音便到了耳邊:“什麽男女有別?”

周一正是上朝的日子,吳然緊趕慢趕,和皇帝匯報了下簡俞白的情況,又順帶美言了溫予檸幾句,這才趕回了府。

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幫上忙,吳然也不別扭,直接開口:“丫頭,吳叔這次沒幫上你,抱歉啊。”

從晨跑那日起,吳然便開始研究藥浴的處方,但奈何他實在是把握不住是簡俞白身體裏那兩個藥物是什麽,也就遲遲不敢下藥。

溫予檸知道他說的是藥浴處方的事,搖了搖頭,“沒事,吳叔你也盡力了。”

吳然雖然幫不上忙,但拍馬屁的功夫他還是會的:“小檸,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此次皇上皇後都很開心。過幾日就是春日宴了,你好好準備,皇上一定會重重有賞的。”

溫予檸垂眸:“那就先謝過吳叔了。”

吳然擺手,“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爭取來的。”說罷,他又道:“你們站在這裏幹嘛,是後廚的熱水還沒準備好嗎?”

溫予檸正思考該怎麽開口,簡俞白便已經提前出聲:“吳叔,我不用姐姐侍奉我,我可以自己洗的。”

“不行,”吳然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什麽叫做侍奉?你們這是鴛鴦浴。”

“吳叔,您說什麽呢?”溫予檸一嗆,這老頭的思想怎麽比自己還齷齪。

“啊……”後知後覺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吳然清咳一聲,“老夫說錯話了,是治療,嗯,治療。”

簡俞白皺眉:“可是男女有別。”

“胡鬧!”吳然道:“你們已經是夫妻了,夫妻本就是一體,哪來什麽有別?”

簡俞白不理解:“可是明明是你以前告訴我的,不論男子女子都不應該隨意漏給別人看。”

“漏什麽漏?”吳然想要上前捂住他的嘴,卻發現這人已經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個多頭了。

沒辦法,他只得放棄:“別亂說話,你和溫丫頭已經成婚了,這是合理的,知道嗎?”

溫予檸覺得這人有點磨磨唧唧了,整得好像他多吃虧一樣。

但無奈還有個吳然在,她只能軟著聲音道:“俞俞乖,我們只是紮個針針,泡個澡澡而已。”

“如果你實在是不好意思,那我們就用絲帶捂住眼睛好不好?”

吳然眼前一亮:“這個辦法好啊,捂住眼睛就好了!”

簡俞白想要反駁,這明明就是掩耳盜鈴。

但觸及到溫予檸的臉色時,他又默默點頭。

溫予檸每次不開心時,都會表現的格外溫柔,就比如剛才說的話。

簡俞白最終還是算了。

他想,

只要自己不沾姐姐便宜就好,姐姐要沾自己便宜就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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