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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意識覺醒(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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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意識覺醒(二合一)……

話音落下, 全場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溫予檸洋裝不經意,默默掃視了一圈眾人的神情。

除了在場的自己和簡俞白, 其他人都是神情各異。再看在場最單純的曲藍瓔也默默低著頭,一言不語。

這種情況,誰都看得明白,他們明顯瞞下了什麽。

溫予檸明白的,簡晞更明白。

她輕嗤,紅唇微啟:“吳叔,這事可不是小事,你竟然瞞著簡俞白?”

皇帝膝下兩個兒子除了封地之外, 邊境一些零散的城池他們也是有管轄權的。

而歸簡俞白負責的則是邊境一帶的黜州,黜州是兩個皇子封地中最接近邊陲的小地, 南北勞動技術與經濟差異使然, 黜州近乎都是垂暮老人和年輕婦孺, 其餘男子都早已出去謀生養家。

簡俞白還正常時, 黜州境內所有城縣官員都會自覺定期將當地情況上報給他。

自從簡俞白出事後,雖然那些折子依舊會呈上來, 但最終都歸於無人問津,且裏面夾雜著多少水分無人能知。

溫予檸聽著簡晞的描述, 不禁皺眉。

這樣的情況下, 黜州完全就是屬於無人領導的處境, 不亂套才應該奇怪。

可是皇帝在這樣的情況下, 竟然也無所作為?

這又是為什麽?

簡俞白垂下眸, 手無意識緊了緊:“是疫病嗎?”

簡晞毫不意外,她挑眉:“你知道了?”

吳然和慕凡對視一楞,他們明明死守著消息的,怎麽就被簡俞白知道了?

簡俞白似是看出他們的想法, 搖了搖頭。

“我看到了。”

“書房裏,你們落下了一部分折子。”

曲藍瓔則是和慕凡一默。

溫予檸這次離奇的沒有看透幾人的想法,這種東西,他們竟然敢瞞著簡俞白?

這不就是欺下犯上麽?也不怕被砍頭。

和溫予檸的想法不同,簡晞單手撐住臉蛋:“是父皇吧?”

“………”

吳然明顯不想討論此事,他皺眉,生硬的堵住問題:“簡晞,此事於你無關。你堂堂公主,插手此事是要做什麽?”

“父皇是不是和你說,簡俞白的身體剛有好轉,不適合這次調查。”

簡晞隨意用手指沾了下水杯裏的液體,也不擡頭觀察吳然被噎到的神色。

她的手指重重在空餘的桌前畫了一個小小的圈,末了,又重重往中間一點。

那滴水珠瞬間蔓延,填滿整個小圈,甚至還有了往外蔓延之勢。

簡晞盯著那滴水。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紅唇卻意味不明的勾起。

那雙眸子擡起,重新看向吳然:“吳叔,如今儲君之位在即,你認為此次父皇會派誰去?”

眾人一默,都沒有人出聲。

庭院內的紅衣少女往後一靠,單手抱臂,另一只手朝空中打了個響指。

“啪嗒——”

幾乎是在響指聲響起的瞬間,簡俞白想都沒想,就將溫予檸往自己身前攬了攬。

不等溫予檸奇怪,一眾穿著黑衣的人不知瞬間從哪飛了過來。

不多不少,正好十人,整整齊齊的排在小亭子門口。

三王府這次出門帶的侍衛本就不算少,再場的看到這種陣仗,直接拔刀對上那是個黑衣人。

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寒光淩冽,春日的陽光仿佛都瞬間下降了不止一個度。

只是想出來游玩的溫予檸咽了咽口水。

這是要幹什麽?她才穿過來半個月啊,還沒想要打打殺殺。

察覺到懷中人身體有些僵硬,原本要松開手的人一頓,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姐姐,別怕,晞禾不敢亂來。”

“………”

這還叫做不敢亂來,都已經把亭子給堵了。

對面三人驟然起身,礙於簡晞的身份,慕凡只是將手緊緊握在劍把上。

“公主,您這是何意?”

吳然更是惱火的看向她。

“簡晞,他們可是你的親人,你這是要幹嘛?”

“簡晞,將人給撤了。”相交於其他人的冷意惱火,簡俞白的聲音卻依舊平靜。

但只要細聽就會發現,簡俞白甚至已經不喊她“晞禾”了,而是“簡晞”。

簡晞默默撇了他一眼,又看向簡俞白身旁還算冷靜,但卻下意識咬著唇瓣的人。

得,這就是原因。

怪不得曾今自己怎麽在他面前喚出暗衛都不生氣的人,這次卻破天荒生了氣。

簡晞想著這一幕不禁笑了,但是是被自己當初的想法給逗笑的。

之前她隨著簡俞白去調查案子時也是這樣。

簡晞那時直接當著一個平明百姓的面喚出了暗衛,她原本的意思是讓暗衛圍住這群人。

既然不願意說,那她也可以換一種說法讓人吐出來。

可結果卻是再一次被簡俞白像如今一樣被打斷。

簡晞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又沒有打算殺人,況且那人不過一個男子,他怎麽還憐惜上了?

那時簡俞白怎麽說的?

哦對,那時他對簡晞說,“那個人不是幫兇,你不應該隨意嚇唬人。給他道歉。”

簡晞當時就覺得這人是不是有什麽斷袖的癖好,一個男子而已,嚇唬就嚇唬了,她憑什麽道歉?

但無奈,那次查案是自己纏著簡俞白帶自己去的,她就算不願也只能乖乖道歉。

簡晞今日來就是為了讓簡俞白去管黜州的事,真把人惹毛了,她也沒什麽好處。

見好就收的眼力見,她還是清楚的。

簡晞慢騰騰起身,臉上已經掛上了無害的笑容:“別這麽激動嘛,我只是怕隔墻有耳,想將人請去另一邊而已。”

溫予檸掃視了一圈外面的人,這次王府裏帶的侍衛的確不少。

理智終究戰勝了之前的懼意,她拍了拍簡俞白的手,示意他松開,也是表示謝意。

溫予檸看向一臉笑意的紅衣少女,沈聲道:“公主可是有什麽事要說?”

簡晞非常誠意的點了點頭:“看吧看吧,總算是有人能理解本公主的苦有用心了。”

在場聽到這句話的所有人:“………”

這件事對面的三人都還沒有資格做決定,吳然幾人只好將視線轉向簡俞白。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讓他做決定。

溫予檸並不清楚簡晞的打算,傳聞中的二公主荒廢無度,喜怒無常,更是視人命如草芥。

這樣性格的人,難道是想替簡俞白去查此次疫病嗎?

溫予檸心下總覺得有些古怪,但也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她微微側頭,“俞俞,你想要和二公主談一談嗎?”

其實簡俞白此時的腦子也很亂,在溫予檸針灸的幫助下,他雖然感覺最近腦子比之前清晰的多了。

但是如果當要再仔細的想一些覆雜的東西,又仿佛有什麽東西拉著,絲毫不讓他過去,最終歸為一片漆黑。

可簡俞白卻還是下意識覺得,這件事很重要,他不能因為剛才的不高興,就任性拒絕。

於是,男人最終還是點了頭,薄唇微啟:“我可以答應和你談,但是你得要跟溫予檸道歉。”

不出所料,果然是這個回答。

簡晞熟練的上前道歉,末了還搖著溫予檸的手臂道:“檸妹妹,抱歉嚇到你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你就原諒我嘛。”

溫予檸:“………”

嘴角抽了又抽,她雖然不是聽信謠言的人,並且也很喜歡簡晞的臉。

但這並不代表這位公主的性子就是不像傳言那樣了。

從見到簡晞從亭子那頭走過來,溫予檸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做正真的恣意妄為。

默默的抽出手臂,溫予檸對上那張笑顏,“沒事,公主開心就好。”

簡晞無辜的眨了眨眼,正要接話,便又聽到了那道清冷的聲線。

“簡晞,你不要動手動腳。”

簡晞無語,但也難得聽話的坐下,“行行行,碰不得。”

“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恢覆了。”

她自言自語,意味深長的看向簡俞白。

簡俞白不明白她這句話裏更深層的意思,但溫予檸卻是明白的。

只可惜不等溫予檸多說什麽,簡晞便已經一邊揮手一邊招呼著三王府的人撤出去。

曲藍瓔見狀,也跟著跨出了亭子:“王爺,公主既然有要事相談,那我也就出去了。”

簡晞心情很好的朝她晃了晃手,“放心吧,不會很久的,本宮待會兒就讓慕凡來找你。”

見曲藍瓔離去,溫予檸也欲要跟著離去,“那我也先………”

“誒。”不等溫予檸跨出亭子石階,簡晞便已經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檸妹妹,你出去做甚?我們要談論的本就是簡俞白的事情,你不用回避的。”

溫予檸有些麻木了,她並沒有真的想知道這些皇室間的勾結啊。

轉了轉眼珠,她脫口而出:“我只是個女子,不適合聽這些重要的事情的。”

簡晞莞爾,一眼看穿溫予檸在想什麽。

她直接不由分說將人拉回座位,“檸妹妹這個觀念就迂腐了。你現在可是簡俞白的妻子,只要是關乎他的,你都能聽,還是說檸妹妹………”

她沒說完後半段話,但在場另外三人的目光已經聚了過來。

溫予檸:“………”

果然,這就是語言的魅力,短短幾句話便能將人說成另外的意思。

溫予檸硬著頭皮,乖乖的開口:“沒有,我怎麽會嫌棄俞俞呢?公主和吳叔不介意就好。”

簡晞被她這幅模樣給逗笑了,其他人可是巴不得知道點什麽,可她這個弟妹還真是一點兒好奇心都沒有呢。

原本想要再挑逗人幾句話,但考慮到吳然這個古板小老頭還在,她只好收起這個打算。

估摸著時間,留到下一次逗人也不錯。

簡俞白往自己右側挪了挪,示意溫予檸坐過來。

見兩個人距離隔開,他這才放下心。

簡晞無聲嗤笑,又在這兒防備自己呢。

有事在前,簡晞也不多跟他計較,收起之前嬉笑的嘴臉,正色開口。

“父皇這次的打算,是要讓簡清悠去處理黜州的情況,想必這些你們應該都清楚了。”

幾人點頭,算是應和。

簡晞見狀也不再跟他們打馬虎眼,“父皇此次正真的意圖,其實你們可以大膽的想一想。”

慕凡見吳然沈默,預感不好:“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這次簡清悠成功處理了黜州此次的疫情,那麽他將收獲多少民心,我想不用我多說。”

簡俞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王兄得到民心不應該是好事嗎?”

溫予檸捂了捂額頭,這樣的場面她最是不想參與,畢竟依據古言小說來看,所謂“奪嫡”之爭都是腥風血雨。

另外兩人則是沈默不語,得到民心,那自然也就意味著得到了………

“哦,我忘了你現在還不能理解那麽多。”

簡晞沒像其他人那樣小心翼翼的,她直接道。

“如若此次簡清悠成功,立儲一事先不說,民心也先不說。你的封地,將會被父皇交給簡清悠。”

這種事直接被簡晞大咧咧的搬到了明面上來,吳然環視四周一圈,厲聲警告:“簡晞,我之前告訴你的那些禮儀呢?”

“不要一驚一乍的。”簡晞滿不在乎冷笑,“我素來和簡清悠不對付,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不慣我這幅模樣,我也看不慣他那副模樣。”

溫予檸幾乎下意識便能想到兩個人的相處模式。

一個唯我獨尊,一個更是比他強硬,可不就是火星撞地球麽?

吳然:“就算這樣,他也是你兄長,豈是能直呼名諱的?”

簡晞一臉無辜:“我想叫就叫嘍,有本事讓他給我賜死啊。”

“你………”吳然再次被她懟的不知道說什麽。

簡晞不給他教訓人的機會,拍了拍手:“好了好了,說正事呢。吳叔你其他的先往後放一放,昂?”

吳然:“………”

已經被拉進來了,就算不說話,也沒什麽用。

溫予檸輕聲望向簡晞:“我有一個疑問。”

“我還以為你從開始就不打算說話了。”沒料到說話的竟然是溫予檸,簡晞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後興奮的勾起笑,“你說,只要本公主答得上來的,絕對知無不答。”

溫予檸無視她笑裏的興味,開口道:“公主是如何得知皇上的打算的?”

簡晞一楞。

但很快便回過神,笑著答道:“檸妹妹應該是知道的,母後最是寵愛我了。這些消息,還不是只要我和母後撒撒嬌就手到擒來。”

簡晞方才的反應盡收眼底,溫予檸自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

但她也不反駁,就這樣看著她:“是嗎?”

簡晞自然意識到自己方才那一瞬的失態,心下不禁也有些懊惱。

“你這是不信本宮?”

溫予檸垂眸,“不敢,只是希望公主實話實說。”

這才是溫予檸最真實的樣子,理智清晰,絲毫不會放過一絲漏洞。

簡晞本來也就沒覺得她簡單,畢竟有多少人看見她就已經被嚇死了。

但她的這位弟妹卻沒有一絲慌張,甚至在她湊上去的瞬間,還能不慌不忙冷靜的同她說話。

唯一一次漏出些許異樣,還是因為外頭那些侍衛的兵刃相見。

不過到底也就是個二十餘歲的小姑娘,總歸成不了什麽氣候。

她笑著:“你倒是實誠。”

溫予檸成默不語。

簡晞道:“我的確沒有找過我母後,我母後更沒有告訴我這種事。”

“至於我從哪兒得知的,這個你們不用知道,你們只用清楚,這個消息千真萬確便行。”

吳然狐疑擡眸:“你到底從哪兒得知的?你是個女兒,朝政之事切記不要幹涉。”

“這個不能告訴你們,告訴你們不就出賣人家了嘛?”簡晞打了個哈欠,撐著下巴,“放心,我當然不會幹涉。我只是不想讓簡清悠如願而已。”

簡俞白像是對這幅場景習以為常,也沒有搭理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讓我去黜州?”

簡晞晃了晃腦袋。

“是,也不是。”她低頭思考了一番,才出聲道,“你可以和母後推薦,讓我去。”

“不可理喻。”吳然:“你去什麽?你堂堂公主,要去拋頭露面查案?”

簡晞早料到他這番說辭:“我之前不也和簡俞白去查過案子了嗎?”

簡俞白回想了一下,腦中殘缺的記憶裏,確實是有此事。

但他開口卻是:“是你當時不吃不喝纏著母後,母後拿你沒辦法,才下令讓我帶你去的。”

簡晞:“………”

吳然經過這一提醒,也連連點頭:“對,俞白不說我都差點被你弄混了。”

“嗯,我就猜到你會這樣說,父皇母後也會這樣說。”簡晞現在不想和他吵架,直接開門見山看向簡俞白:“所以,我還有另一個方案。”

“簡俞白直接接過黜州這件事,而我,也跟隨你們一起去。”

她杵著下巴,望想簡俞白。

“你就說願不願意,願意的話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了。”

簡俞白沒有立刻回答,他難得的垂眸,似是在想什麽事情。

溫予檸皺眉,現在這個劇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系統給她的劇情裏,簡晞這個二公主只存在於傳言裏,其餘劇情,甚至出現都沒有出現過。

可現在,簡晞不但出現了,甚至還推動出了不一樣的劇情線。

在原來的設定裏,黜州疫情一事簡俞白從來都沒有插手,一直都是簡清悠處理的。

也就是這件疫情事後,溫家被查出貪汙一罪,溫負全家被貶,大皇子也被險些拉下水。

但溫芩這個虐文女主偏偏在這時候站了出來,揭露了當年的恩情。

從這兒開始,二人的虐戀情深便算是步入了正軌。

可以說這個情節也算是全書最重要的環節了。

可現在簡晞這個從未出現過劇情的人卻冒了出來,甚至讓她和簡俞白一起前往。

一環又一環,各個人物都幾乎和原書對不上了。

溫予檸清楚感覺到哪裏不對,可是卻又不知道哪裏不對。

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在被人耍。

像是察覺到了溫予檸的心情,許久未出現的系統,終於在此刻又跑了出來。

【宿主,您的怨氣很重。】

溫予檸在心底冷笑:“你告訴我,劇情不對就算了,為什麽小說上的所有人物人設都不同。”

沒辦法,這一系列事情經歷下來,就算系統瞞著,溫予檸也會察覺到。

【這本小說本就是虐文,也就是說,這本書中最不可能崩的人設,只有男主女主。】

溫予檸不理解這個理論,“什麽意思?”

系統嘆了口氣,【在虐文裏,真正的主角只有男主,他算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而女主,則負責承受他的所有情緒,當這類情緒承受完後,也就是虐文中心劇情完後,才會開始機械的逃離,與被追的劇情。】

溫予檸當然知道虐文的框架,她開口:“所以,這和其他人有什麽關系?”

【宿主,你還不明白嗎?】

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腦中回蕩,像是在下達什麽最終的通牒。

【在這個世界裏,沒有人會逃脫男主的劇情。不,都不應該說他們是人,他們不過是服務於男主虐女主的工具,不過是為了給男主鋪路。】

溫予檸聽懂了,這系統是要讓自己乖乖回去簡清悠身邊呢。

大家都是聰明人,系統知道這個宿主的想法,它也懶得再繼續說那些彎彎繞繞的話。

【您擅自違背了劇情,劇情察覺到偏離,自然會自動更正。】

【這件事,就算您嫁給了簡俞白也沒用。他只不過是個男配而已,又怎麽可能抵得過男主光環的簡請悠呢?】

溫予檸被氣笑了,她不想跟系統再多說一句廢話,直接了當道:“行,這個解釋我可以接受。但你得要先告訴我,為什麽我穿越過來時的劇情又不同呢?”

“原文劇情裏,所謂的女主可是從來沒和簡俞白有過關系。”

長久的沈默,系統這次的話裏也多了些不確定,【這個是我的問題,我已經在徹查了。但是………】

溫予檸譏笑,直接打斷:“所以你查到了嗎?”

【我沒有查到,但我也可以和宿主說一聲,這當中,有人的意識覺醒了。】

說著,又像是特意補充,【可能。】

溫予檸心下一緊,她沒料到是這個回答,“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人將會有自己的意識,她不再受劇情控制,但………】

“但什麽?”

【但這個人很奇怪。】

【她有兩段意識在爭鬥,我不確認,那另一股意識究竟是從何而來,又到底是誰。】

這種設定,溫予檸實打實是第一次聽說。

眼皮跳了又跳:“你什麽意思,一個言情小說,還莫名多出了靈異設定。”

【劇情的奇怪之處就在這裏,這抹意識它似乎是屬於這本書的,所以劇情並沒有對此排斥。】

【劇情不會排斥,那就說明這抹意識還在可控範圍。就算,就算控制不住,劇情也會先一步抹殺。】

溫予檸倒不覺得這是壞事。

你看,這不就是變數嗎?

女孩勾唇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剛才說的劇情修覆是什麽意思?”

【你們是本書最主要的主角,劇情對你們的關註控制也是最強的。】

對上溫予檸的眼神,系統停了下,再次補充道。

【但因為簡芩已經死了,你又是穿越而來的人,所以劇情無法控制你。】

“等等。”

溫予檸突然叫停,指向自己,“對啊,我是穿越而來的異世之人。”

系統不明白她在說什麽,【是啊,你一直都是穿越而來的。】

“那有沒有可能你說的那個兩段意識,一個是我,一個是………”

【宿主,我有必要再給您鄭重一遍,溫芩已經死了。】

“你真覺得她死了?”

現在還隱瞞這些,已經沒意思了,溫予檸直言道:“每晚的研學幻境裏,我看到了。”

系統:【什麽?】

“我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如果沒猜測錯,她就是溫芩。”

系統無言片刻:【那或許是幻影。】

溫予檸並不覺得是什麽幻影,她呼出一口氣:“系統,你是在保護溫芩吧?”

如果系統是個實影,溫予檸便會發現它此刻血色全無的臉。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啊,聽不懂?”

女孩雙眸彎下,眼底一點點冷光翻湧出來,最後又歸於平靜。

她俞俞補充,“我剛剛說錯了,應該是磨滅溫芩的蹤跡才對。”

女孩的嘴角勾著,明明是溫和清冷的五官,卻在此時散發出冷冽犀利的寒意。

“從最開始你便讓我嫁給什麽狗屁男主,後面又一次次不允許我提及溫芩。”

“剛開始,的確很容易誤會成你是在幫我。”

“可為什麽要幫我呢?”

溫予檸的聲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談論一件普通的再普通的事。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溫芩作為女主,你為什麽非要一步一步將她置於死地呢?”

“可現在我懂了,她蘇醒了意識,不聽劇情的擺布了,對嗎?”

“所以你現在急需挑出一個完美的頂替羊,頂替溫芩,成為真正的虐文女主。”

系統:【………】

【是,那又如何?當她不聽話那一刻,她就是一個不值得存在的紙片人了。】

【所以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沒有我,你早死在了。】

“這個的確要謝謝你,但是,”溫予檸好笑的揚唇,“你又憑什麽覺得自己控制得了我呢?”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們一榮俱榮。”

“你把我拉進來,廢了不少力道吧?”

溫予檸笑得溫柔,“如果沒猜錯,那個嬌嬌值,是你變相控制所有人物的必需品,對嗎?”

“如果我現在就和簡俞白撕破臉,你有能力再拉其他替身出來嗎?畢竟溫芩最後可是投湖自盡的,好像女主死了,對你傷害是極其大的。”

【你,你不要亂來。】

溫予檸輕嗤,再次彎起嘴角。

“放心,我這個人別的沒有,這條命還是很在乎的。”

“簡清悠我是不可能接近的,但是其他的我同樣也可以給你。”

系統語氣沒有多好:【什麽?】

“比如,我會將簡清悠拖下水。”

“又比如,我會將簡俞白變成男主。”

系統不知是被哪句話寬慰到了,竟真的松了口氣:“後面的劇情你能受著,簡俞白可不一定能受著。”

溫予檸冷笑,她從始至終都不是為了這些什麽狗屁劇情和系統談話。

她為的,只不過是確認幻境裏的人影到底是誰。

現在確定了是溫芩,那她就已經有了打算。

至於系統本身,意識覺醒的確是真。

可溫予檸只覺得這人的演技真差,她不會以為自己真的信了她的鬼話吧?

不過至少她說的前半段,溫予檸會考慮。



思緒收回,短短幾秒的時間,簡俞白依舊沒有說話。

溫予檸清楚這人在顧慮什麽。

她輕聲道:“俞俞是擔心自己處理不好嗎?”

簡俞白點頭,也沒有不好意思:“疫情一事,不是小事,我現在的情況………”

“俞俞還記得,我們新婚夜那晚,我說了什麽嗎?”溫予檸擡起手,摸上少年的頭頂,帶著安撫的意味。

簡俞白當然記得她說了什麽,不假思索:“要邁步走出去試試。”

溫予檸點頭:“是啊,你都不試試,怎麽知道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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