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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刺殺的兇手 要將所有人都卷入混亂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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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刺殺的兇手 要將所有人都卷入混亂當中……

說完話後門口的人就站著不動, 只有原本站在肩頭的浣熊跳了下來。

“啾啾。”

卡爾小跑著跳上桌子,然後站立著伸出手。亂步從還沒動的草莓蛋糕上取下完整的草莓,將它塞到卡爾的爪子上。

看著卡爾如此親近亂步, 愛倫坡反倒有些不適應。他抱著一本書,越發局促不安起來。

“不坐嗎。”亂步主動開口, 卡爾趁機跳上他的肩膀,“還是說想站著敘舊?”

“亂、亂步君居然還記得吾輩嗎?”愛倫坡有些意外, 並且暗自竊喜,“吾輩這次來是為了重新挑戰你。”

兩人挨著桌子坐著, 那本書被推到面前, 亂步掀起眼皮看了眼身邊人。

愛倫坡主動解釋,語氣有些急促:“如果吾輩輸了的話, 吾輩可以幫助你離開白鯨。”

亂步只摩挲著書的封面, 並沒有正面回答:“高處的風景還不錯,另外——你能給出的就只有這些嗎?”

在短暫的沈默後,愛倫坡毫不猶豫道:“吾輩可以告訴你【組合】的情報。”

一聲輕笑聲後, 亂步撐著臉頰瞇起眼睛:“好。”

卡爾從肩膀上跳了下來, 而隨著熟悉的亮光出現,愛倫坡下意識屏住呼吸。

數年前的落敗讓他耿耿於懷,而這次他是準備齊全才發起挑戰的。

緊張等待的時間並沒有多久, 在愛倫坡看著卡爾,想要理解它表達的話時,亂步已經結束推理,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沒有被劉海遮住的一只眼睛瞪大,看著淡定的亂步,愛倫坡一時啞然。

“書中的劇情還不錯。”亂步評價,順帶往嘴裏塞了塊馬卡龍, “不過還是太簡單了。”

被肯定的感覺讓愛倫坡有些飄飄然,卡爾跳上他的腦袋踩了踩,他急忙低下頭:“吾輩會寫出更優秀的內容,到時候再來挑戰亂步君。”

“可以哦。”亂步仰起笑臉,看著那個越發慌亂的表情說道,“我很期待新的故事。”

愛倫坡確實說到做到,他交出【組合】全部異能者的資料,並且借口討論劇情的理由,留在了亂步的房間。

大多時候他都是安靜的,所以亂步沒有拒絕:“這次的蛋糕加了太多的檸檬,廚師是味覺失靈了嗎。”

“這樣嗎?吾輩去問問。”愛倫坡點頭,應下不符合他這個職位應該做的事情。

然後想到什麽,他又提醒:“偵探社的其他成員明天就將抵達白鯨,需要吾輩在這之前幫忙傳話嗎。”

看著快速倒戈的愛倫坡,亂步詫異道:“你還記得自己是【組合】的成員嗎。”

“吾輩本就是為了,能再挑戰亂步君而參加這次遠征。”愛倫坡一本正經的解釋,“團長利用經濟手段,對橫濱實施區域性封鎖,在找到那樣東西前,橫濱都會陷入混亂當中。”

或許是因為一口氣說太長的話,愛倫坡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亂步君,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嗎?”

作為【組合】的首席策劃師,愛倫坡比外表看著要更加敏銳。

亂步沒有否認這既定的事實,只是用叉子切開面前的白棉花糖蛋糕:“只有舞臺足夠盛大,暗處的角色才有參與的一席之地。”

被邀請上白鯨會談的不止有偵探社和港口mafia,而是所有叫得上名號的組織。就連異能特務科,也不得不參與其中。

——

在白鯨上的第三天,隨著約定的時間到來,亂步見到了一臉凝重的社長。

跟在福澤喻吉身邊的有太宰治,他們正和另外幾人交談,為了確定社員的安危,偵探社主動提出要見到亂步才繼續談話。

菲茨傑拉德?伸手搭在亂步肩頭,無視那位社長銳利的眼神,他滿意道:“這些都要多虧貴社的成員,是他提供了這樣好的建議。”

福澤喻吉的臉色一變,他毫不猶豫的拉住亂步,並且以強硬的語氣說道:“如果是合格且正式的委托,那偵探社會考慮接下。”

接下來是嚴肅的討論時間,不過那些亂步並沒有參與。他被太宰治帶著,見到了其他的偵探社成員。

除了沒有異能的直美和其他普通社員外,其他人幾乎都站在白鯨之上。這樣的大動作讓亂步有些意外,畢竟如果一旦出現意外,那偵探社和全軍覆沒差不多。

“港口mafia應該也會派不少人前來,這次的會談不止邀請異能組織,【組合】借由商談的名義,邀請了不少權貴。”太宰治負責解釋,他簡單的說了外界的情況。

“所以白鯨不能出事,為了橫濱日後的安穩,這次會談必須順利結束。”

亂步也想到這點,他先安慰了中島敦幾人,然後提議:“這次的會談大概會持續三天,你們先去我的房間待著,我和太宰有話要說。”

其他人欲言又止,最後在國木田的帶領下,空曠的走廊上只剩下他們兩人。

沒有其他人後,太宰治的表情變得嚴肅:“我和社長商議過,如果情況不對可能需要和港口mafia合作。”

“亂步,你推動這樣的局面,是因為什麽其他的隱情嗎。”

對上那雙鳶色的眼睛後,亂步有些許走神,面前人露出困惑的表情,所以他主動解釋:“只是有這種預感而已。”

“為了找到那樣東西,橫濱的各大勢力可能會陷入紛爭當中。”一個聲音突然插進,“大家都爭得頭破血流,然後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

身穿和服、手持紙傘的女人,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她面上帶著笑容:“首領本以為這樣的想法是由你提出呢,太宰君。”

“偷聽別人談話可不是好事哦。”太宰治回以一個笑容,他側身看去,“這樣的場面不正是森先生所希望的嗎?越混亂的情況下,港口mafia才越有機會奪得更多的利益。”

“妾身只是想來探望一下鏡花而已。”尾崎紅葉不動聲色道,“用首領的話來說,年紀大了果然還是會更想追求穩定。”

“是嗎,如果對那些利益不感興趣,那港口mafia就不會在首領親臨的情況下,還出動兩位幹部和三位異能者了。”亂步接過話題,“哦、差點忘了還有另一種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怕死嗎。”

氣氛變得有些怪異,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看著啞然的紅葉笑道:“哇哦。”

面對那個詢問的眼神,亂步簡單的解釋了句:“坡給我看過參加的成員名單。”

“原來如此。”太宰治若有所思的點頭,“那樣的話還真是熱鬧。”

尾崎紅葉最終還是沒見到鏡花,亂步和太宰治等到福澤喻吉回來,後者的表情有些難看,似乎是因為已經和森鷗外打過照面。

揉了揉鼻梁後,比起詢問接下來的計劃,福澤喻吉率先關心道:“這幾天怎麽樣?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亂步搖搖頭,然後將準備好的文件袋掏出來,“這是【組織】的情報,知己知彼才更好應付接下來的突發情況。”

太宰治主動拆開翻閱起來,他感嘆:“這可真是了不得的東西。”

福澤喻吉落座,他閉眼掩去眼底的猶豫,轉而用信任的眼神看向亂步:“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組合】要找的東西,真的在橫濱嗎?”亂步反問,“那樣東西真的能找到嗎。”

那神秘的東西、能實現一切願望的東西,正是名為【書】的存在。

但【組合】目前沒有明示,要尋找的東西是什麽,或許他們只是想掀起足夠大的混亂,這樣才能更好的在橫濱大範圍的搜索。

“從來沒有人見過它,所以也沒人能斷言它是否真的存在。”太宰治回答,“但聽你的語氣……是【組合】掌握了什麽確切的情報嗎?”

“如果懸賞的真的是【書】,那港口mafia和偵探社根本就不可能合作。”亂步隨意拿起一張資料,“這點社長應該清楚吧?和種田長官的談話裏,他應該有透露才對。”

福澤喻吉的臉色一變,在來白鯨前他確實和種田有過談話。

“【書】是存在的,因為種田長官手裏有一張書頁。”亂步說出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會成為敵人的目標。”

說完他眨了眨眼睛,又特地補充了句:“說不定阿敦也會被綁架哦,要特地安排人去保護他們。”

太宰治和福澤喻吉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彼此眼裏看到同樣的擔憂。

在會談開始前,【組合】提供了可供休閑的場所。亂步忽略憂心忡忡的其他人,主動帶著中島敦和鏡花前往。

坐在空桌子前,他們玩起翻紙牌的游戲,但其實真正投入其中的只有亂步。中島敦十分的擔心突發情況,鏡花也一直警戒周圍。

但猜花色、大小的游戲太過無聊,沒多久亂步就沒了興趣。他捏著一手撲克牌,在中島敦還在糾結出哪張的時候,擡頭觀察起進進出出的其他人。

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身影闖入視野,他們短暫的對上視線,而後那雙眼睛裏出現覆雜的情緒。

那個男人留著一頭長發,發色是特殊是白紫雙拼。他的眼神有些躲閃,然後主動避開了視線。

有些奇怪……亂步瞇著眼睛看去,隱隱約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到場的人越來越多,其中也不乏一些和偵探社交好的委托人。在看到幾個軍方的勢力後,亂步跟在福澤喻吉身邊,一一和那些人打了個照面。

“不知道名偵探對這次的會談有什麽看法。”詢問的聲音響起,端著酒杯的人上前,“你在現場有什麽發現?”

詢問的人正是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他身邊跟著一個熟悉的面孔——阪口安吾。

看來異能特務科也很重視這次的事情,亂步將已知的情報整合,然後主動開口:“目前沒有發現。”

福澤喻吉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種田立馬會意。在會談開始的半小時前,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廳,進行著表面的友好客套。

站在邊緣的亂步分到一杯橙汁,中島敦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大廳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一些不善的目光也借機投來。

中島敦註意到那個視線,他渾身都僵硬起來,只能緊張的握緊手裏的杯子:“亂、亂步先生,我們去找社長吧……”

亂步看向大廳入口的方向,走進來的兩個人剛好迎面碰上。

黑色短發的少年眼神銳利,眼中的恨意和殺意沒有任何掩飾。或許是因為大病初愈,他走兩步就咳嗽一聲。

“不要鬧事,至少在這上面不行。”中原中也開口提醒,“boss吩咐過,任何沖突都等回到地面解決。”

身邊人冷哼一聲,中也按著帽子尋找首領的身影,而這一擡頭就對上那位名偵探的註視。

他和那位名偵探沒有接觸過,只是聽聞過那響亮的名聲。所以對視的時候中也面無表情,而對面的人卻揚起笑臉,遠遠的對他舉起杯子。

這讓中也很意外,畢竟武裝偵探社和港口mafia一直處於敵對的情況。但是示好沒有人能無視,所以他也大方的頷首回應。

“要不是情況不對,他肯定會直接質問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亂步這樣說道,中島敦有些莫名其妙,“是說那個戴著帽子的先生嗎?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亂步幹脆回答,隨後示意阿敦倒滿杯子,“但是過去就認識了。”

中島敦有些抗拒,因為他不想和芥川接觸,他怕會直接打起來。

亂步拿著重新倒滿的杯子,避開人群朝另一個方向走去。發現目的地相同的中也有些疑惑,但那位名偵探只是目不斜視的越過他。

“boss。”中也主動開口提醒,視線卻不由自主追著亂步,直到他站到太宰治身邊。

隨著幾人的到來,原本凝滯的氣氛又重新流動。森鷗外照例是笑臉,他對名偵探舉杯:“總是聽福澤閣下提到你呢,今天總算是有機會見面了。”

在刻意停頓過後,他又接著說道:“聽說名偵探在路上被綁架了?真是讓人遺憾,不過幾年的功夫,福澤閣下就忘記曾經身為保鏢的功夫了啊。”

提到這點福澤喻吉也臉色難看,因為這幾天他也為亂步的處境擔憂。

“是嗎。”在社長開口前,亂步很自然的接話,“沒想到你們是這樣好心的人,不然只看外表的話,別人肯定容易誤會幾位、會綁架走在路上的人。”

在長達三秒鐘的沈默後,太宰治率先笑出聲:“哈哈哈,這樣一說好像也是呢。”

森鷗外皮笑肉不笑的輕哼一聲:“那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虛假的客套往來持續,在喝完第三杯橙汁後,會談總算是開始。

亂步站在靠近邊緣的位置,他看著菲茨傑拉德?走上臺階,在一聲清咳後朗聲開口。

“接下來的話只說一遍,那就是【組合】想要委托各位在橫濱尋找一件東西。”

傲慢的語氣惹來竊竊私語,於是一旁站著等待的牧師上前,納撒尼爾展開投屏,那上面是橫濱的地圖。

“我們要尋找的東西,是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書】。”

短暫的沈默後,是越來越大的議論聲。

牧師並沒有理會,只是接著解釋:“我們確定它會出現在橫濱,所以特邀諸位一同加入尋找,如果能提供關於【書】的消息,那組合必重金酬謝。”

“不,找到它的人,可以借此向我提任何要求。”菲茨傑拉德?打斷談話,“金錢、地位,所有想要的東西都可以。”

“開什麽玩笑。”有人提出異議,“如果這個書真的能實現所有願望,那我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菲茨傑拉德?擡手準確的指向發言人:“現在你聽說了。”

在場有很多普通人持懷疑的態度,但是知情的一眾,在組合直白的說出來意時,就已經臉色一變。

他們沒想到組合會如此直白,一旦消息確定,那橫濱將掀起腥風血雨。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幹二凈,其他大多數異能者也都心思各異。

亂步接受了太宰治詢問的目光,不過他並沒有回答,只是淡定的點頭表示自己知情。

他的視線略過人群,自動排除那越來越大的議論聲,準確的鎖定臉色驟變的種田長官。

後者低聲和身邊人說了些什麽,下一秒趁著所有人沒註意的情況下,獨自一人離開了大廳。

不少人還在追著問個不停,而這時菲茨傑拉德?突然爽朗的笑道:“沒有情報?那你們大可以去問問武裝偵探社,他們的社員、人虎,可是掌握著絕對的一手情報。”

這招禍水東引讓人猝不及防,頂著那些或好奇或貪婪的視線,中島敦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孤立無援的站著不動,而其他偵探社成員在短暫的楞神後,都默契的擋在前面。

武裝偵探社陷入微妙的處境當中。

因為位置本就偏僻,亂步順利繞開其他人離開了大廳。雖然註意到身後的視線,但這並沒有讓他停留。

和炸開鍋的大廳不同,外面的走廊上很安靜。順著樓梯上前,能選擇的只有兩個方向。

靜悄悄的過道從另一端響起腳步聲,低著頭的男人有些走神,所以突然看到等在路口的人時有些詫異。

西格瑪的第一反應是“滅口”,但想起某人的囑咐,他又只能咬緊牙假裝什麽都不知情。

肯定瞞不過的、他消極的想,甚至在思考打起來要怎麽逃跑。

但讓人意外的是,對面的人只是若無其事的和他插肩而過。

亂步沒有分去太多眼神,他只敏銳的覺得那個雙色發的男人,和【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順著走廊直到盡頭,緊閉的門把手上,殘留著明顯的血跡。

下意識擡頭看去,高處的攝像頭閃著紅光。亂步擰動門把手,沒有敲門徑直走了進去。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人,臉色慘白的種田長官捂著腹部,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快走……這是針對你們的陰謀……對面的異能是——”

亂步走了過去攙扶著種田長官的手臂,他只用了幾秒鐘思考,然後毫不猶豫撥出房間的急救電話。

只過去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一窩蜂趕來的人好像生怕錯過熱鬧。

率先闖入房間的是阪口安吾,他表情難看的推動眼鏡,然後轉頭求助:“偵探社有治療的異能者!還請幫忙救助。”

“讓開!”與謝野著急的上前,然後按在傷口處,“扶好他。”

擠入房間的人變多,所以亂步讓開位置。還有不少人在走廊上探頭看來,目睹刺殺的場面,他們一時變得人心惶惶。

血腥的氣味在鼻尖蔓延,然後是手上突然多出粘稠的質感。亂步低頭看去,手上已經多出一把匕首。

這似乎就是捅傷種田長官的兇器,上面流動的血還順著刀尖滴落。

衣服上是噴濺的血跡,所以一轉身就引來驚呼聲。那些人猛得倒退躲避,然後指著他大喊:“兇手!他居然還在!”

在與謝野治療的時候,其他人也焦急等待著結果。而這突然喧嘩的聲音惹來其他人的註意,一轉頭看去,亂步正渾身是血的站在空地。

福澤喻吉立馬反應過來,哪怕現實擺在眼前,他的第一反應也還是相信亂步。

他走上前奪過沾血的匕首,然後用寬厚的肩膀擋去那些視線。福澤喻吉用手攬住亂步的肩膀,下意識的開口寬慰:“沒事的,交給我。”

亂步擡頭看到毫無動搖的表情,現實就擺在眼前,哪怕去調監控,也會得到只有他一個人進入房間的事實。

這裏沒有其他出入口,而他毋庸置疑是兇手。

哪怕是這樣、哪怕他真的刺殺了種田長官,也會被毫無條件的信任嗎?

這樣想著亂步便沒有解釋,他只是緊緊拽住福澤喻吉的袖子,面前快速築起一道人墻。

“亂步先生不會傷害別人的!這不是他做的!”中島敦大聲證明,語氣急切,“這肯定是誤會,只要等傷者醒來解釋就好了。”

其他人一臉懷疑,紛紛遠離十分警惕。而在沈默當中大家反應過來,這次的治療有些太久了。

與謝野低著頭瞳孔緊縮,血從她的指縫溢出,明明一轉眼就應該愈合傷口、恢覆精神才對,但是躺在地上的人依舊緊閉雙眼。

“不行……我沒辦法治療……”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些自我懷疑,“為什麽?為什麽……”

僵持的情況讓現場變得更加混亂,在七嘴八舌的指指點點中,亂步成為所有人目擊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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