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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最優解的話 時隔多年即將確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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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最優解的話 時隔多年即將確定的事情……

空曠的訓練室裏, 持續響起沈悶的響聲。幾個人重覆著跌倒、然後再站起來的過程。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沒有半點心軟,只一遍遍的冷聲讓他們繼續,哪怕大汗淋漓又渾身青紫, 也依舊沒得到半個多餘的眼神。

總是挨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被訓的幾人頓時或趴或躺在地上, 就連抱怨的力氣也沒有。

而在最偏遠的位置,架起的桌子上擺著甜點和各種零食。亂步一腳搭在桌子邊緣, 手上拆開一包薯片。

魏爾倫在他身邊的位置落座,然後從零食堆的角落, 找到他的那杯咖啡。

兩人起先是沈默, 最後魏爾倫看不下去開口:“缺少鍛煉就應該減少甜食的攝入,這些並不會給你帶來益處。”

亂步又往嘴裏塞了一塊薯片, 慢半拍的才看過去回答:“要嘗嘗嗎?”

說著他挑眉, 特地裝作神秘的樣子:“中也就很喜歡甜的東西哦。”

魏爾倫猶豫了,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但是他接過一份巧克力蛋糕。在品嘗過後, 他微不可察的皺眉:“太甜了, 中也真的會喜歡這種嗎。”

“騙你的。”亂步面不改色道,“下次要想知道中也喜好,你可以自己去問。”

魏爾倫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 而對他有怨念的中也,自然也不可能造訪。他喝了一口咖啡,掩去眼底的異色:“感覺你說話的方式和某人有些相似。”

“暗殺王居然也會記得別人嗎?還以為你對除了中也外的其他人不感興趣。”亂步坐直身體,然後撐著桌子起身。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過能給我留下印象的人確實不多。”魏爾倫也跟著站起來,“你前幾天的問題我有了答案,要試試嗎。”

幾天前亂步特地詢問過, 在面臨絕境時,有沒有什麽方法能夠脫困或者爭取一線生機。

那時魏爾倫說過,這些的前提都建立在好身手上,而後他提議可以幫忙定制訓練計劃。

這一次亂步沒有拒絕,他很認真的想了半天後,答應了魏爾倫的建議。

制定訓練計劃並不困難,難的是根據被訓練人的體質,合適的增加負重。

魏爾倫用了幾天調查,然後在今天給出答案:“你的弱點是身體的強度,與之相比速度或許能占據優勢。”

在固定位置站好後,亂步點頭:“來吧。”

他聚精會神的看著面前人的一舉一動,然後從擡手或者轉動眼球的細微動作,觀察對方出手的動作。

但魏爾倫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他就給出相應的對策。

雖然大概能猜到攻擊從哪個方向而來,但身體的速度和強度,完全跟不上躲避的速度。

五分鐘後攤在地上的人喘著氣,嚷嚷著:“好痛啊!”

魏爾倫就站在旁邊,他下意識反駁:“我根本就沒用力氣。”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想到什麽亂步又咬著牙爬起來:“再來。”

和其他人不同,亂步的訓練全程由魏爾倫實戰指導。好處是可以進步飛快,壞處是後者從來不知道留手。

揉著淤青的臉頰,亂步瞪了眼魏爾倫。後者無奈之餘,又多了些失望:“好弱,還有你的臉是自己沒站穩磕到的,和我沒有太大關系。”

他澄清、帶著一些撇清關系的嫌疑:“你還是從最基礎的負重訓練開始吧,不然身體根本吃不消。”

“不用了。”亂步往嘴裏塞了顆糖果,嚼碎的同時半瞇著眼睛,“只是為了應急而已,現在從頭學起完全來不及。”

說完他主動提出中場休息,實則一休息就溜沒了影。在醫療室裏亂步簡單對傷口進行處理,而剛好推門進來的與謝野,在錯愕中瞪大眼睛。

“你不是去旁觀嗎,怎麽被揍成這樣?!”她一臉心疼,然後又怒氣滿滿道,“是那個家夥故意報覆嗎?”

“不是。”亂步含糊的解釋,“只是想試試最多能做到什麽程度。”

與謝野沈默了,她本想急切的表示自己可以負責保護亂步,但仔細一想港口mafia樹敵眾多,後者確實需要最基礎的自保能力。

所以她一拍亂步的肩膀,改變了剛剛的態度:“也是,雖然現在比較辛苦,但確實是有用的。”

“你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亂步吐槽,然後不動聲色的詢問,“最近有什麽外出的任務安排嗎。”

與謝野毫不設防,一邊接手處理亂步臉上的傷口,一邊隨意道:“確實有幾個需要出門的任務,分組織出現動亂,首領希望我和紅葉姐一起過去處理。”

“大概需要半個月的時間,不過主要負責人是紅葉姐,我會盡快回來的。”

“什麽時候出發。”亂步仰頭看去,面前人一臉認真,“後天。”

好著急……

亂步沒有阻止,只是照舊囑咐與謝野小心。他心事重重的出了醫療室的門,然後等待許久的人,一臉高興的站了起來。

“亂步!”三川理喊道,隨後又突然反應過來,“江戶川大人。”

知曉亂步的身份後,大部分人都覺得他們回不到從前的關系。只有三川理依舊覺得,前者的性格並沒有改變。

“我看你來醫療室了,是不是傷口很痛啊。”三川理拘謹的站著,“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但是、但是……”

他沈默了,因為連一個正當的接近理由都沒有。三川理一臉懊惱,沮喪的低下頭。

亂步上下打量一眼,然後隨口說了句:“你的情況比我更嚴重吧。”

魏爾倫的訓練從不留手,比較其他人而言,對他確實有所留手。

只是隨意的一句話,卻讓少年找回了自信心。三川理喋喋不休的說道:“雖然很辛苦但是大家都很高興,因為總算不用擔心流離失所了。銀的哥哥據說更受重用,那真是太好了。”

“組織裏面好像有很多異能者,不愧是港口mafia。當然亂步你也是很強啦,不是異能者卻能到這樣的高度。”

單純的少年記得曾經的話,到現在也以為亂步只是和他們一樣的普通人。所以話語間帶著些期待:“要是以後能成為亂步的直屬手下就好了。”

亂步沒有回答,只是對亦步亦趨跟著的人留有幾分耐性。

他默許了三川理的跟隨,而落在其他人眼裏,總是跟在亂步身邊的人,和他的屬下也沒有什麽區別。

“我沒有直屬手下。”這天對於熱情滿滿的少年,亂步總算是分出精神解釋了句,“你要是想有一番作為的話,就盡快選擇去其他人手底下。跟在我身邊和保鏢沒有區別,而要想保護我你的實力還不夠。”

毫不留情的話聽起來冷冰冰的,三川理一下子就失去了笑容,他那樣局促不安的站在不遠處,沒有應話也沒有離開。

“我每次出行隨身的保鏢,最起碼要是異能者,你待在我的身邊沒有任何作用。”亂步依舊冷漠的答道,“我不知道有人對你說了什麽,總之不要覺得攀上我就能獲得地位和權力。”

難聽的話讓人有些掛不住笑容,三川理勉為其難的笑笑:“我並不是……”

或許是在這個地方待得久了,亂步對於這樣熱情、又積極向上的性情有些“反感”。對生活抱有期待,想著能夠出人頭地。多麽的朝氣蓬勃又——幼稚。

“我只是想感謝你當時的幫助。”三川理好像找回了聲音和勇氣,他深吸一口氣,“當時那樣絕望的情況下,是你給了我希望,救下了大家。所以現在哪怕能做的微不足道,我也想要做些什麽感謝你。”

那樣真摯的話,一時倒讓人找不出反駁的借口。亂步“嘖”了一聲,忍耐到最後還是沒說出當年的真相。

“隨便你。”

他很忙、除了處理日常的工作外,還需要分神去管理那群新人。所以等註意到身邊少人的時候,事態已經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織田呢?”亂步擡起頭,停下了手上的筆,“我需要出門一趟。”

負責他生活起居的三川理一楞,然後很快的解釋:“織田先生嗎,他好像被首領喊走了。”

“嘖。”亂步匆匆站起身,而等他趕到首領辦公室時,織田作之助剛好錯開先一步離開。

首領辦公室很安靜,夢野久作坐在愛麗絲的對面,板著臉面無表情,眼中卻藏著一些驚恐。

“你當時的決定果然沒錯。”森鷗外長舒一口氣,“織田君確實很擅長養孩子呢,不過他被我安排去另一個任務了。”

森鷗外輕飄飄的解釋,臉上帶著微笑:“情報部門的阪口安吾失蹤,這個任務我安排了織田君負責,為了盡快的找到重要的手下,我給了他銀之手諭,能夠直接調用幹部協助。”

“亂步,借用你的人沒關系吧。”

亂步面無表情站著,他沒有質問只是突然開口說道:“阪口安吾的失蹤,不正是你的安排嗎?他是間諜的事情,老板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呵呵,你的記性也很不錯。”森鷗外頷首,“這一切都是最優解而已,想要聽聽我的計劃嗎?”

“不感興趣。”亂步蹙眉拒絕,“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來找我的不是你嗎?”森鷗外表達了困惑,“有什麽事情嗎?你的表情看著很難看。”

亂步在幾個呼吸後平覆了心情,他回以一個挑不出錯的微笑:“只是路過而已。”

敷衍的回答讓森鷗外輕笑一聲,他一手撐著下巴慢悠悠道:“最近橫濱有些不太平,織田不在你的身邊我很擔心,所以讓廣津保護你吧。”

“對了你來的剛好,這裏有一個很適合你的任務。”

一份文件被推到面前,亂步粗略的翻看過後表情凝重。

“這個組織和港口mafia對立多年,近年來雖然關系有所緩和,但競爭同一個任務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都不想失去先機。”

“亂步,我希望你負責這個任務,盡量爭取機會。”森鷗外將手一攤,好像是慢半拍的突然想到,“對方組織的負責人——你或許會覺得驚喜,畢竟也算是你的老熟人。”

“三彌、沒記錯的話,他曾經欠你一個人情?”

話不用說得太清楚,因為聰明人早已經第一時間會意。亂步將紙死死捏得發皺,幾番忍耐下最終沒有反問。

因為只有愚蠢的人,會在事態已經十分清晰的時候,還單純的詢問“為什麽”。

“我知道了。”亂步收下文件,看向森鷗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那我先離開了。”

這次沒有再被阻攔,亂步成功離開了那個地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他將手上的東西直接摔在桌子上。

三川理有些不解,剛想要收拾的時候,亂步忍無可忍的說道:“別動。”

最上面的文件只要翻開,第一頁就是和三彌有關的資料。

他揉著額頭坐在椅子上,脖子後仰抵著靠背。很快收到通知的廣津柳浪前來,他站在門口鞠了一躬:“首領讓我暫時接替保護你的職責。”

“那還真是大材小用。”亂步側臉看去,然後將其他人都趕了出去,“我要一個人待一會,把門帶上。”

其他兩人都沒有拒絕,廣津柳浪頷首說道:“我會守在門口,有需要的話請告知我。”

辦公室的門關上,亂步雙手遮住眼睛。他又怎麽沒明白廣津柳浪只是為了監視而來,那很顯然森鷗外這樣做的原因,並不是簡單的針對他。

是太宰、他只花了幾分鐘思考,明白了這次的“最優解”,確實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視線落在桌子上散亂的文件上,亂步沒有收拾的心情,但卻巧合的看到一格格不入的存在。

他從文件堆裏將它翻找出來,只有薄薄幾頁的紙張,卻傳達了一個重要消息。

眉頭越皺越緊的同時,亂步又反應過來,這份文件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於是他將三川理又喊進來詢問:“今天的文件是誰送來的?”

“和以前一樣。”三川理如實回答,“是有什麽不對嗎。”

在長達兩分鐘的沈默裏,亂步意識到這是有人給他送來了第二個選擇。

這個人是誰?能如此及時知曉他的困境、並給出看似兩全其美的選擇,說明“他”知道港口mafia的機密情報。

無論怎麽看這都是一個圈套,一個針對他、篤定他會選擇自己步入的圈套。

這樣縝密的計劃不由讓人失笑,亂步以手掩面,笑著笑著臉色變得冷漠:“真是糟糕的感覺,和太宰博弈時一樣的感覺啊……”

說完他讓三川理退下,然後從抽屜裏找出打火機,將那份文件就地焚燒。

在長達半小時的沈默後,亂步帶上常隨身的匕首,然後誰也沒帶出了門。

——

臨近黃昏的時候,夜晚即將到來。

按照已知的情報,亂步找到了一家港口mafia名下的醫院。對於他的出現,房間裏的兩人好像都有些詫異。

躺在病床上的人楞了下,然後下意識詢問:“遇到什麽困難了嗎,抱歉我現在空不出時間。”

亂步走進去帶上門,在他沈默的時候坐在床邊的太宰治解釋:“目前的已知情報是,Mimic的頭領擁有和織田作類似的異能,能夠短暫的預判未來。”

“在中午的時候,他襲擊了飯店並帶走那五個孩子和店老板。”太宰治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提起將Q送回去……果然這一切都是森先生的計劃嗎?”

說著他冷笑一聲,但正面看向亂步時,緊繃的臉上又是自己都為察覺的放松:“能見到你還真是意外,沒被控制行動?還以為森先生也會將你支走,現在看來果然是為了……”

太宰治突然沈默了,看著那張臉上的表情,他意識到有其他隱情。

織田作之助的臉色很蒼白疲憊,被綁架走的幾個孩子讓他無比擔憂,但約定時間是明天,所以現在也只能強忍著壓下煩躁。

“需要我回避一下嗎。”織田作之助主動開口,他從病床上起身,“話說在我面前不用掩飾嗎?”

這兩人在外人看來針鋒相對,私底下倒是格外和諧。

“不用。”亂步說出第一句話,“本來就是找你的。”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要多。”太宰治反應過來,“是自己偷跑出來的啊,不妙、那很快會有人找來吧,需要我把你藏起來嗎?”

“告訴Mimic情報的是我。”亂步面不改色道,而床上的人下一秒就唰地起身。

織田作之助不可思議的看向亂步,他想要從那張臉上看出一些其他東西:“為什麽……”

“為了威脅你。”亂步吐出一口氣,在幾個小時裏他安排了太多事情,所以現在有些疲憊的半瞇著眼睛,“明天我需要你按照計劃前往赴約。”

“為什麽?”這下輪到太宰治詢問,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你明明知道這是圈套!我還以為告訴Mimic幾個孩子位置的是森先生,沒想到是你嗎。”

“他大概確實想這樣做。”亂步點頭,“只不過我先了一步而已。”

病房裏的氣氛變得凝重,織田作之助的手握緊成拳,他忍耐著就快要爆發的脾氣:“為什麽要這樣做,是有什麽隱情嗎?孩子們還安全嗎,需要我配合的事情我會去做,還請不要傷害他們。”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亂步依舊是簡單的回答,“只需要聽從我的命令就好。”

“他們沒事。”太宰治突然開口說道,“綁架他們的不是Mimic吧,這樣的做法更像是森先生會做的。”

“紅葉曾說過我和他很像,所以會做這些並不是什麽很意外的事情吧。”亂步接話,“還是你覺得我狠不下心?”

這樣的反應讓太宰治輕笑一聲:“你很不擅長在我面前撒謊,所以那幾個孩子是被你帶走了嗎。能夠瞞過森先生又讓Mimic主動進入圈套……是求助了那位福澤先生啊。”

“不要揣測我的想法。”亂步懊惱的打斷,他瞪了眼太宰治,“對方的頭領對織田很感興趣,引他進入圈套就必須讓人到場。”

“你可以信任織田作。”太宰治說道,“不用為了威脅他而隱瞞,他會配合的。只不過對方人太多,你要親自涉險?”

“晶子不在、中也在外國出差……森先生確實安排的很妥當,所以一時想不出有誰能解決紀德。”太宰治推測著,然後表情越來越凝重,“你有可用的人選嗎?不……動用那個力量?不可行的,對方人太多。”

亂步沒有過多解釋,他光明正大的霸占了織田作之助的病床,然後閉著眼睛說道:“明天就知道了。”

放下心來的織田作之助表情和緩下來,他看著太宰治保證:“我會保護好他的。”

“不對勁。”太宰治依舊緊皺著眉,“森先生為了逼迫你打破不殺人的觀念,可能會對那些孩子下手。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是想要在緊急關頭下,為了亂步不得不打破嗎?”

“不……亂步的作用很大,他不會冒這個險……”

自言自語的話並沒有回答,織田作之助離開了病房給兩人獨處空間。但病床上的人,早已經卷著被子陷入酣睡。

看著那張側臉太宰治又坐了下去,良久後他湧指尖摩挲著那張臉的輪廓:“什麽都隱瞞的那個人,明明是你才對。”

次日早已經約定好的時間,一艘快艇停留在碼頭。駕駛的人是織田作之助,上船的也只有亂步一人而已。

在上船前口袋裏的手機幾次三番響起,不用看就知道是誰打來的,所以亂步沒有理會。

送行的人只有太宰治一人,他幾乎是下意識拽住亂步的手臂,臉色難看的最後詢問:“為什麽?”

幹巴巴的話聽著有些無力,太宰治垂下眼眸:“最壞的打算是用織田作去換,那為什麽要帶上你一起。”

“談判嗎?我不覺得那群從戰場上下來的瘋子會聽得進去,為什麽要做這樣的決定?”

亂步停下腳步,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太宰治:“我桌子上的那份文件你知情嗎。”

面前人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於是亂步了然:“果然是他啊。”

他掰開握緊的手,然後自信的回答:“我這趟是為了確定一件事情而已,一件只有我能證明的事情。放心,這樣的選擇會是最優解。”

太宰治很討厭這個說法,最優解什麽的——但他只能看著那艘快艇遠離岸邊,越來越遠……

伴隨海浪聲音響起的,是格格不入的手機鈴聲。太宰治選擇了接通,森鷗外的話從裏面傳出。

“他果然還是這樣選擇了嗎,真是可惜。”森鷗外不緊不慢道,“太宰,下午有一場和異能特務科的會談,要和我一起嗎。”

握緊電話的手用力到發白,恍惚間太宰治聽到自己的聲音回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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