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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使用感情牌 越發熟悉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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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使用感情牌 越發熟悉彼此的存在

街道上是喧鬧的人聲, 來往的車輛發出滴滴的聲響。

輪椅上的人有些不習慣,下意識用手臂捂著耳朵。大大的帽子扣下,給她隔絕出一片小空間。

亂步推著輪椅走在路上, 他時不時左右張望,偶爾會在路口停留, 仔細分辨後看心情選方向。

這趟出門並沒有準確的目的地,硬要說的話就是那家賣粗點心的老店鋪。

但找到它有些太過困難, 在偌大的街道上,每一個路都好像是同樣的樣子。

“走錯了。”一句很輕的話響起, 帶著些沙啞像是自言自語。

亂步停了下來, 他趴在輪椅上洩氣道:“好累——你來推我吧。”

似乎被這樣理直氣壯的話震驚到,與謝野緩緩睜大眼睛。

沒等到回答, 亂步又自言自語道:“算了, 你連站起來都困難。”

他們一路上問了許多好心人,對於這奇怪的組合,不少路人表示了關心和同情。磕磕絆絆的走了半天, 終於看到那家有名的老面點鋪子。

鋪子老板是一個頭發花白的婦人, 她穿著圍裙對兩人笑笑:“帶妹妹出來玩嗎,真是體貼的哥哥。”

亂步沒有否認,只是趴在透明的玻璃展櫃前, 眼巴巴的看著:“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了。”

老婦人和藹的勸道:“打包這麽多吃不完的吧,要問問妹妹喜歡什麽嗎。”

亂步看向與謝野,在那位老婦人鼓勵的眼神下,後者好像找到開口的勇氣。

“我……我都可以。”她說話很困難,嗓子有些幹澀。

老婦人有些詫異,亂步則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她說都可以, 那就都拿下吧!”

“零食雖然美味,但正餐也不可缺少哦。”老婆婆搖搖頭,然後推薦了幾樣招牌點心。

亂步沒有急著離開,因為這家店鋪門口的位置,剛好能照到陽光。

老婆婆搬來矮板凳讓他坐在輪椅邊上,在沒有客人的時候,會主動向他們搭話。

好像是對那亂糟糟的、抓著盤在一起的頭發看不過去,老婆婆主動提議:“要不要重新梳一下?作為哥哥能幫妹妹打理,已經很貼心了哦。”

“我覺得還挺不錯。”亂步趴在旁邊,幫著掐住發尾。

“多麽柔順的好頭發。”婆婆感嘆道,“這張漂亮的小臉,就應該完整的露出來。”

長長的黑色頭發很柔順,它們被一雙溫柔的手分作兩半,編成均勻的麻花辮。發尾綁著兩個小雛菊發繩,就連劉海也用發夾別上去。

那張露出來的連有些蒼白瘦弱,但那雙眼睛裏多了些神采。

亂步扒拉著劉海,婆婆順手用多餘的小皮筋,也將他的劉海在腦袋上紮了個小揪揪。他抓著發尾,一低頭看到面前人微微勾起嘴角。

與謝野抱著帽子,她仰頭看到那張笑瞇瞇的臉。隨後她聽到婆婆評價:“年輕人就是要多笑笑才漂亮啊。”

兩人都楞了一下,然後亂步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新發型很不錯哦。”

他們又在店鋪口坐了片刻,直到察覺尾隨而至的眼線,才婆婆的提議下,順著店鋪側邊的小路離開。

小路的盡頭是一座公園,婆婆說那裏很熱鬧,也有品種繁多的花。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噴泉,公園裏確實有不少人。

亂步推著輪椅小跑在鵝卵石小路上,與謝野下意識抱緊懷裏的東西,她聽到愉悅的笑聲,頭頂蓋的帽子也被一陣風吹起。

鵝卵石小路的盡頭,是很大的花壇,那裏面盛開的,是一片黃燦燦的花朵。

“呼——終於到了。”亂步擦了擦額頭,他松了口氣,“怎麽樣,很漂亮吧。”

他隨手掐了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輕輕放在了與謝野掌心。

花壇旁邊的草坪上零散有人坐著,也隨處可見奔跑的小狗追逐打鬧。亂步直接坐在草地上,放松的垮下肩膀。

然後又覺得不夠,他直接呈大字躺在草坪上。

“好像很久沒有來過公園了。”亂步伸手虛虛抓向天空,“阿尼亞以前很喜歡去公園玩,因為那是少有的能一家人一起的時候。”

或許是話題合適,與謝野對亂步口中的人生出好奇。不過她沒有直接詢問,而是將視線看向草坪上的人。

“她是家裏最小的妹妹哦。”亂步並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解釋,“她很喜歡和邦德一起在草坪上,玩丟飛盤的游戲,那很無聊不是嗎?”

說著亂步又猛得坐起身,他伸手邀請:“你想起來走走,來試試吧。”

與謝野楞了一下,有些意外每次想法都會被看破。在猶豫後,她順著提醒緩緩伸出手。

那是一雙溫暖的手,很幹凈、也很穩。

亂步站起身牽住那雙緊張握緊的手,讓與謝野勉強站起來,她光著腳踩在柔軟的草坪上,一雙眼睛詫異睜大。

雖然艱難站了起來,但是許久沒有站立走動的腿,就連邁動腳都困難。

“走兩步試試。”亂步鼓勵,“你需要鍛煉了,哈哈,以前這句話他們經常對我說。”

他牽著與謝野走了兩步,這兩步不是正常的步伐,只不過是失去平衡下意識踉蹌的兩步。

但這樣就夠了,亂步看準時機松手,他看到與謝野眼中的慌亂和震驚,後者摔坐在草地上,然後呆呆看著自己的手。

“怎麽樣,沒有很可怕吧。”亂步雙手叉腰,一臉滿意的笑容,“外面並不可怕。”

與謝野擡起頭,她感覺到眼眶幹澀,但面前除了陽光和鮮花外,她能看到的只有那張笑臉。

“已經……沒有能容下我的地方。”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喉嚨感覺被一雙手掐住。

“那又有什麽關系?”亂步側過頭反問,“沒人會在意一朵花是盛開在花壇裏,還是在你手上。”

他變魔術似的,將那本該落在地上的花骨朵,變到了指尖。亂步就那樣展示著:“所以你可以在任何地方。”

那朵輕飄飄的花又落在與謝野掌心,這次是她主動伸手接住。花瓣顫巍巍的,但依舊鮮艷。

少女虛虛抱住自己,哽咽的哭聲伴隨著自言自語的話:“回不去的……我已經回不去了,因為……我犯下了太多罪孽……”

亂步見過戰場的殘酷,但他並未親身經歷過,他無法感同身受與謝野的心情。

“我根本就不會說好聽的話啊……”他嘟囔道,然後又擡頭看向那片大大的花壇,“但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陪你去找。”

“不過我……也沒有去處。”

很輕的話,掩在低低的啜泣聲中。

因為沒有申請就離開總部,亂步在回去後接受了首領的懲罰——罰一個禮拜沒有下午茶。

不過那無傷大雅,因為中也會經不住央求,偷偷給他帶粗點心。

辦公室的門口依舊標著首領禁入的牌子,裏面的氣氛很懶散,走進來的中也揉了揉鼻梁。

亂步癱在軟地毯上,手裏把玩著餅幹裏的贈品。看到中也他的眼睛一亮,然後立馬翻身爬起來:“中也!你終於來了。”

看著飛撲過來的人,中也擡手淡定接住:“有這麽好吃嗎?我嘗過,這個明顯太甜了。”

“中也不會理解的。”亂步搖搖頭,“當然要和汽水搭配才是最好的。”

汽水當然也是甜口的,中也有些不敢恭維:“算了吧,對了幫我算一下太宰現在在哪裏。”

兩人快速達成“同盟”,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太宰治。

作為太宰治的搭檔,中也時常找不到前者的身影。每次氣惱又毫無辦法的時候,他就會找到亂步出謀劃策。

要針對聰明人,果然要找另一個聰明人。

這招很好用幾乎百試百靈,他也在亂步的提點下,狠狠的出過幾次惡氣。

“大概是……之前那條河的亭子旁邊。”亂步一邊拆開點心包裝,一邊分神去想,“中也晚上還有約吧,幹脆讓太宰一個人去就好了。”

“他肯定會磨磨蹭蹭,並且嘲笑我速度太慢。”中也下意識接話,“話說我確實負擔過很多次,本屬於他的任務……”

“沒關系的啦,雖然每次都拖拖拉拉,但他會完成任務的。”亂步提出建議,“而且今天晚上不是和朋友的聚會嗎,遲到不好吧。”

“才不是朋友!”中也有些激動的回答,意識到有些過於激動後沈默一瞬,“咳咳,只是應該有的應酬而已。不過之前都沒聽說過,組織裏居然還有青年會的存在。”

亂步的眼睛轉了轉,並沒有戳穿其中的貓膩:“嘛,偶爾也需要放松一下。”

中也點點頭應下,他沒打算久留,但是離開前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停留。

坐在窗邊的人擺弄著花瓶裏的鮮花,對於兩人的談話她好像聽不見那樣,安靜又沈穩。

“不是有派醫生來嗎,還是一直這樣嗎?”中也好奇多問了句。

但是他剛問出口,與謝野就擡頭看了眼。中也一頓,有一種背後說人壞話的心虛感。

“只是康覆的醫生而已。”亂步也看了眼,“據說要完全恢覆還需要一段時間。”

“哦哦。”中也連忙低頭,“那我先走了,你上次說的有事拜托,沒意外的話三天後我有空。”

“那約好了。”

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上,裏面恢覆安靜,在幾秒鐘的沈默後與謝野開口了:“你要去哪裏。”

“去一個比較遠的地方。”亂步含糊道,“可能要離開幾天。”

與謝野默默抓緊手裏的花枝,她斂目沒有接話,直到亂步主動解釋:“會給你帶那邊的特色點心,那裏似乎靠海,運氣好的話可以讓中也給你撈兩條魚回來。”

“那還是不用了。”與謝野擺正鮮花的朝向,“……早點回來。”

兩人幾乎形影不離,除了有康覆醫生的介入外,與謝野主動開口的情況也變多了。這是好的發展,所以亂步覺得差不多了。

和中也約好的時間就在三天後的中午,這件事請示過首領,得到許可後算是一個持續兩天的出差。

路上本來沒有話題,但談到最近接觸的人,中也好像打開了話匣子。

“青年會的大家怎麽樣?”亂步主動拋出話題,“據說那是一個互幫互助的團體。”

中也下意識皺眉:“你要是好奇的話可以去看看,不過裏面的領頭人很奇怪。”

“鋼琴家嗎?”

“你這不是知道嗎……”中也斜眼看去,“他有點強迫癥,不過人還挺不錯。”

“其他人呢?”

“其他人啊,你認識信天翁嗎?這次我們出行的車就是他安排的。”中也的話停頓幾秒,然後又好奇問道,“你不是都認識嗎?為什麽要問我。”

“不認識。”亂步靠著椅背,漫不經心道,“只是從資料庫裏看過他們的資料而已,硬要說的話——是聽說過彼此的關系。”

提到這點中也輕笑一聲,他挑眉調侃:“確實,在組織裏你很有名。嗯、在外面也很有名,不然boss不會特地派我保護你。”

“畢竟比起暗殺首領,暗殺我更輕松一點。”亂步攤開雙手,“對了,你怎麽看太宰。”

“好端端的提他幹什麽。”中也皺眉,不過還是很認真的思考,“老實說他的性格挺討人厭的,不過作為搭檔還是很不錯。對了,一開始我認為你會和他更合得來,沒想到你們這麽……生疏?”

“沒什麽,只是不投眼緣吧。”亂步半瞇著眼睛。

話題被輕飄飄帶過去,車輛也很快抵達目的地。為期兩天的“出差”比想象的要順利,等回到熟悉的住處時,亂步為接下來又要顛倒的作息而懊惱。

“我討厭這樣的生活。”他很直接的評價,“晚上就給我好好睡覺啊!加班加班又是加班!”

房間裏的與謝野放下手上的東西,她很費力的思考,半天後得出結論:“你是說,盯著那堆東西看三分鐘,這就是加班?”

“那可是三分鐘。”亂步捏了捏鼻梁,“為什麽總是有這麽多笨蛋問題需要請示?”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手邊的文件:“這些本來都是要老板過目的,現在都推給我處理。要我來說,就應該把他們通通開除了!”

“連這樣簡單的問題都需要請示,那簡直是太沒用了。”

提到那人與謝野的身體僵硬一瞬,然後很快因為那吐槽的話而回神:“你要休息一下嗎?”

亂步筆直的坐起來,然後給出回答:“大概還需要十幾分鐘。”

他不需要親臨現場,也幾乎沒有需要離開總部大樓的外出任務。要做的就是批改這些文件,下達合適的指令,總結已有的情報。

這很枯燥無聊,但真的上手處理起來也很快。

應付完那些、不用工作的時候,亂步會在固定的幾層樓亂竄。以前會推著與謝野一起,但是最近安排了康覆的醫師,她需要投入更多的鍛煉。

所以在哪裏看到亂步都不用意外,除了首領常待的那層。

推門而入前亂步並不知道裏面有人,不過裏面的人也有些意外,所以兩人就這樣面面相覷的對視著。

亂步的手還放在門把手上,他是鬼使神差走到這裏的。

“能關門嗎。”裏面的人拉長尾調,聲音聽著很懶散,“這樣很讓人難為情。”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完全看不出看半分難為情。太宰治光著上半身,襯衫脫掉一半,袖子還掛在肩膀上。

亂步下意識走進去然後帶上門,他幹巴巴站著,眼睛大方的看著。

他沒見過太宰這樣狼狽的樣子、第一次除外,後者的背上有一道巴掌長的傷口,還有類似於燙傷的紅痕。

“要不是不處理的話會更難受,我真的很不想管它。”太宰治輕嘆一聲,“如果能因為這道傷口利落死去就好了,但是要因為發炎疼死的話,那太可怕了。”

“只是這樣的傷口,發炎了也疼不死的。”亂步面無表情道,“只會一直發炎、一直疼——然後一直重覆。”

“嘶。”太宰治倒吸一口涼氣,然後誇張道,“好可怕。”

“你需要消毒一下。”亂步上下觀察一眼,“在那之前要先把手上的傷處理一下。”

太宰治骨折的手臂剛痊愈,一只手的掌心又留下深深的傷口,就差那麽一點就要見到骨頭。

消毒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連手上的繃帶都沒有解開,就直接對著著鮮紅的創口沖洗。

似乎是早已經習慣這種疼痛,太宰治只是微微皺著眉頭。肩膀上的繃帶滑落,末端沾上血跡。

亂步最終還是看不過去,他上前接過消毒的棉球,然後沒有片刻猶豫塞到傷口裏。這下他聽到很明顯的痛呼聲,太宰治直接用完好的那只手抓住他腰側的衣服。

“別亂動。”這次輪到亂步說這句話,“覺得疼的話,下次就記住這種感覺。”

埋在身前的腦袋又低了低,亂步聽到一聲壓抑的輕笑,然後因為他手上用力而變成顫音。

這下太宰治倒是一聲不吭了,不過如果掰正那張臉去看,就能發現因為疼痛,那張臉唰的一下變得蒼白。

處理的過程很漫長,因為亂步之前並沒有實踐過。等到上好藥纏好繃帶,他看到的是一張怨念很深的臉。

“我覺得你是故意報覆我。”太宰治的聲音有些發虛,唇色也盡數褪去。

亂步覺得有些好笑,挑眉反問:“報覆你什麽?你和中也說過的那些壞話,他可是一字不漏的轉告我了。”

“嘁。”太宰治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那你找我幹什麽?不會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在短暫的沈默後,亂步並沒有正面解釋,只是敷衍的回答:“那就當是你說的這樣吧。”

他也是無意識找來這個地方的,因為潛意識裏覺得,能遇到太宰、並且能坦誠交流的地方,就只剩下這個醫療室。

等太宰換好衣服時,原本站在那裏的人早已經離開。

亂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抿著唇很利落的處理完今天的工作。然後直到與謝野被送回來,他還撐著腦袋陷在思考當中。

經過專業的康覆師安排,與謝野如今已經能靠自己緩慢的走了。看到亂步那樣懊惱的表情,她默默遞上一瓶打開的汽水。

一口氣喝了大半後,亂步這才長舒一口氣:“我希望你之後以我助手的身份待在組織裏。”

與謝野並沒有立馬回答,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晦暗,然後很快變成順從:“只要是你想的話。”

亂步從抽屜裏找出一個盒子,那是精心包裝過的盒子:“那這是送你的禮物,作為慶祝。”

“我已經從你這裏得到過很多了。”與謝野搖搖頭,“我很謝謝你能帶我離開那個地方。”

“也算不上,畢竟你還在組織裏。”亂步敲了敲桌子,“打開看看吧。”

與謝野猶豫著接過盒子,隨著盒子打開她的眼睛震驚睜大。

盒子裏靜靜躺著的,是一枚金色的蝴蝶發夾。它並不嶄新,仔細觀察能看到上面留下的熟悉痕跡。

“你……你怎麽找到的?”與謝野聲音發顫的詢問,她用力握緊手,緊緊抓著那個盒子,“我、我……”

她因為激動和震驚,已經說不出半個字。亂步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他一臉自豪道:“因為我是無所不能的。”

他這樣吹噓道,然後又笑瞇瞇道:“這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東西,過去的事情沒必要遺忘,用另一種方式記住它……”

話還沒有說完,亂步被撲過來的人緊緊抱住。與謝野的身體顫抖著,手上十分用力。

他聽到一句句重覆的感謝,然後是哽咽的大哭聲,滾燙的眼淚滴落在他肩頭,濡濕了一大片衣服。

“找不到去處的話,那就先這樣活著吧。”亂步拍了拍與謝野的後背,“在那之前,你可以一直待在我的身邊。”

與謝野說不出話,但在她的內心而言,她早已經找到更重要的東西。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觀察,在不和森鷗外見面的情況下,與謝野已經恢覆的比較正常。

她偶爾能和尾崎紅葉一起,喝喝下午茶聊聊女生間的話題。偶爾也能和中也搭上幾句話,然後接過後者順路捎帶給亂步的點心。

不過她不能和亂步分開太長時間,像是養成了一種依賴,她是後者的助手,也負責了其大部分的日常。

這樣的局面是喜聞樂見的,但是對森鷗外來說還不夠。

“亂步,你做的很不錯。”森鷗外滿意的誇獎,“所以下一步你是怎麽計劃的?”

“計劃?那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吧。”亂步坐在沙發上,他淡定看著愛麗絲,“還有不要讓愛麗絲靠近晶子,她一想到你就覺得反感。”

“被可愛的女孩討厭,還真是讓人傷心。”森鷗外假惺惺道,隨後又意有所指道,“但她不是普通人,她是異能者。”

他著重強調:“她抗拒使用異能,這樣的話能帶來的代價微乎其微。如果你覺得困擾的話,我這裏有更好的辦法。”

“你是指像之前做的那樣嗎。”亂步的聲音冷了下去,“因為她拒絕配合治療,所以幹脆加重傷者傷勢,讓她不得不治療?”

“雖然有些過分,但是很管用不是嗎。”森鷗外往後靠去,“死亡天使啊——真是久違。”

在短暫的僵持後,亂步閉了閉眼睛讓步:“我會想辦法。”

“那就靜待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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